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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的眼睛,有時候會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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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勳搖頭,“沒有,這個人的確是有才華的,不然我也不會在偶然的機會人群裏發現他,至於他的定位,是真的需要你幫忙,因為這個孩子跟你一樣多才多藝,卻找不到自己方向,這點讓我想到前段時間的你,而且他脾氣又是那樣,就連焦俊力都拿他沒辦法,倒是不按章出牌的孔桀還能跟他說上幾句話,不然今天也不會跟著孔桀過來這裏。”

葉悠然眼中波光流轉,“我在電視上見過總統,現實生活中還未見過,這個旋司,跟他的神韻真的很像,但是我沒聽說過總統有弟弟啊?是親戚家的弟弟?”

“同母異父。”

“噢!”葉悠然仔細一想,不對啊,標榜民主制的Z國也好,資本主義的M國也好,雖然總統換屆,其實,也就是那幾個家族在背後操縱,總統也是這幾大家族的世襲,哪個家族競爭力強,占了先機,哪個家族後人占得總統之位,而近十幾年的Z國,總統一直是‘帝’姓氏家族的子孫,當今總統帝嘉,他的父親也就是前總統。

前總統也就是前幾年才去世的,而旋司差不多也成年了。

也就是說,前總統在世時,總統夫人……出軌了!

“哎,不對啊,我電視上看到的總統夫人端莊得體,不像是會婚內出軌的人啊。”

“那位只是總統夫人代言人,真正的總統夫人,連我都沒見過,聽說,是一個很神奇的女人,讓帝都幾大家族的男人追逐競爭,別人傳言,這是個真正的禍國妖姬,她一生沒有結婚,但是覬覦她的男人倒是無數,不止一個跟她發生關系,不是很正常?”

葉悠然長見識了,“天啊,超出了我認知範圍,這個女人,還真是勾起了我的興趣。”

眼睛軲轆一輪,她看向厲承勳,表情邪肆,食指挑起他的下顎,“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對這個女人挺好奇的?”

厲承勳睨她一眼,聲音不悅,“你覺得我對她能是那種好奇嗎?傻!”

葉悠然嘻嘻一笑,摩挲著他下巴玩,“玩笑,玩笑……”

她說都說了,厲承勳不可能不往心裏去,她竟然懷疑自己跟一個五六十歲的女人……

他看起來是有多老?!

看著眼前的飯菜,頓時沒了胃口!

看她張著嘴,嗷嗷待哺,厲承勳把勺子丟進了碗裏,“我看你也不餓,就別吃了。”

葉悠然訥訥的合上了嘴,撒嬌的搖晃他的手臂,“好了老公,我錯了,我不該這麽說壞了你的心情,我一向口無遮攔,你別跟我計較嘛!大人不記小人過嘛!我就是那個小人!”

這馬屁,卻是拍到了馬腿上。

厲承勳臉色愈發陰沈,大手一把攥住她巴掌大的小臉,“你真的很介意我年齡比你大?”

葉悠然說不出話,只能嗚嗚的搖頭,眼睛眨巴眨巴著,模樣純真無辜,小嘴嘟著,泛著粉嫩色澤。

真是誘人至極!

厲承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忽然間煩躁,忽然間就很害怕她嫌棄他,怕她離他而去,這情緒來得很兇猛,他有些招架不住,他低頭吻住她,“就算介意,你也不能離開我!不,我不會讓你離開!你是我的!我綁也要把你綁在我身邊!葉悠然,聽明白了嗎?”

葉悠然本來以為他是沒事找事,無故發瘋,可是聽到他這番話,也是觸動了她的內心。

她最怕的,就是離開他。

只要她活著,別人,誰也沒有辦法再來拆散他們,但是,就怕死別……

她不想離開他,一點都不想!

正激吻得難分難舍,厲承勳忽然站起來,並把她放在椅子上,他腳步生風的走到窗前桌上,撿起上面他的手機,撥打了出去,聲音低沈壓抑,“姜花,清場,誰也不許過來打擾!”

說完,他唰地拉上窗簾,重重的將窗戶掩上,並打開空調。

他邊走過來邊脫掉西裝,解開襯衣扣子,動作劇烈,勇猛颯爽,扣子紛飛四濺,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莫名的,葉悠然腿軟,身體無力,她攤在椅子上,一眨不眨的望著他,眼睛上,還掛著淚珠……

厲承勳將西裝和襯衫鋪在矮榻上,他走回葉悠然身前。

葉悠然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都是顫抖的,“厲承勳,你……”

他靠近,她下意識伸手,抵住他的大腿。

眼睛,卻看到他……

葉悠然連忙縮回手。

可厲承勳不容她退縮,拽住了她的手腕,俯身,將她抱起來……

風雨停歇。

葉悠然眼前閃過一片刺目的白之後,眼前猛然發黑,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睜開,還是黑的……

外面雖然天黑了,但是厲承勳喜歡開燈看著她……

燈光不亮,但也不至於暗得她安全看不到。

葉悠然害怕得哭出聲來,厲承勳看著她的眼淚嘩啦啦的流出來,有些慌了,“怎麽了丫頭?”

他雖然激動,卻也控制著力度,不會讓她痛,而且她剛才一直很歡愉。

他開著燈,就是為了觀察她,掌握她的一舉一動,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他都深谙於心,他相信她不是痛的。

“到底怎麽了?說!”厲承勳被她哭得剛剛壓下去的心煩意亂全部在此刻又回來了,他掐著她的小臉,心急的追問,將她眼淚擦掉,動作無所適從。

葉悠然睜開眼,忽然間又能看到他了。

他英俊的臉,他滿臉的焦急之色,他臉上的汗水跟她融合在一起……

他是如此的迷人,她真是舍不得閉上眼不看他,她擡起唇,貪婪的吻他,“我沒事,你別擔心,我就是太開心了。”

厲承勳怔住了,眼裏劃過一抹狐疑,但還是配合了她……

這次,厲承勳極盡溫柔。

淺黃的燈光,布滿整個房間,在木質墻上,在床單和她身上,灑下一層朦朧誘人的淺淺盡管,令人迷眩。

葉悠然到底是不如他的體力,在極致巔峰時刻暈了過去。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家中的按摩浴缸裏,身下的按摩器低低的嗡鳴聲在安靜的空間低空環繞,水溫適宜,帶著精油芬芳的空氣進入她的鼻翼,她身體的毛孔,讓她全身上下舒服得想要嘆息。

嘆息聲還沒發出,她就看到倚在窗邊的高大筆挺的男人,窗外幽暗的光影交橫,錯落在他寬厚的肩膀上,他的面容隱沒在黑暗中,她看不到,但是他面部堅毅的輪廓,緊繃得厲害。

葉悠然心裏咯噔一下。

厲承勳轉過身,向她走過來,單膝跪在浴缸外,拿了浴巾揉開溫潤的泡沫,給她清洗。

像是,沒有註意到她醒來似的。

葉悠然眨了眨眼,看著她異常俊美的容顏被燈光打上一層迷離光彩,別樣的魅惑。

“我睡了多久?”

葉悠然開口,聲音略沙啞。

厲承勳身體一頓,放下浴巾,用水沖了下手,轉身出去,很快端了一杯水進來。

他一語不發的餵她,她小口喝著,觀察著他的表情,“你都知道了?”

厲承勳的目光,終於落在她臉上,她小心翼翼的表情讓他心中一痛,他擡手撫摸著她濕滑的小臉,“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瞞了我一件事,而且是一件讓你心情難過的事情,是什麽,現在好好想想怎麽措辭,待會兒吃完飯,再跟我慢慢說,有一點隱瞞,葉悠然,我都讓你好看!”

他們承諾過彼此,不再隱瞞什麽,可是,她還是沒做到。

他事後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她肯定有煩心事,不然不會失控,明明體力不支還……

厲承勳想及此,臉色越發烏雲密布,葉悠然嘆口氣,“不是要瞞你,真的,是我不確定,我也是今天過去找小姨時,才有這層懷疑的,還沒想好怎麽跟你說……”

厲承勳的臉色,緩和了幾分,“沒打算瞞我就好,葉悠然,你知道我的底線,底線之上,我對你的寬容和容忍度超乎你的想象,你可以作,可以跟我鬧,跟我發脾氣,什麽都行,我都不怕,知道嗎?”

葉悠然點頭,嗓子裏很癢,眼睛很酸,“我都知道。”

“知道就好。”這會兒,厲承勳的臉色已經恢覆如常,他低頭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今天在外面亂來了,抱歉,是我一時沒控制住,以後不會了,別怪我。”

他不說則罷,一說葉悠然的臉都紅得能煮雞蛋了,她恨不得把臉埋在水下,厲承勳低低的笑了聲,輕拍了下她的臀,“能不能站起來?”

當然能。葉悠然扶著他的胳膊站了起來,走到淋浴噴頭下,他幫忙沖了身體。

然後展開浴巾將她包裹住,再抱出去到外面床上。

躺在他腿上,他給她吹頭發,開了暖風,噪音小,而且很慢,葉悠然平時都是大風呼呼直接吹幹,但是現在卻享受這樣的慢速度,希望時間過得再慢一點……

兩人多一些溫存的時刻。

細柔的發絲在他粗糙大掌中,漸漸失去水分,恢覆健康的光澤,像是上好天鵝絨,又像是絲絲順滑的巧克力,厲承勳愛不釋手的摸著,側頭看她微笑的表情,他淺淺勾了下唇。

曾經,他從軍,她還未成年,他難得休假一次就是去找她,把所有時間都花在她身上,用那把握慣了槍支的手,笨拙的給她洗頭發,洗身體,伺候她,照顧她……

他享受這種過程,葉悠然也極其的依賴他,甚至到了四體不勤的地步,最後連飯都要他親手餵。

胖嬸開玩笑說,他這是養了一個女兒。

還經常背地裏提醒他,丫頭脾氣已經夠壞了,這樣下去可還得了?

他不以為意的笑,用笑意掩蓋自己的別有用心,他就是要寵她,把她寵得無法無天,寵得別的男人都對她敬而遠之,想要她卻無福消受……

他休假的日子畢竟太短,大把的時間不在她身邊,他自然會擔心別的男人伺機接近她。

他要做到最好,讓她再也看不上別人,讓別人,也看不上她。

這,才是他的終極夢想!

胖嬸到底不如葉海邦聰明,葉海邦一眼就瞧出了他的陰謀,看女兒一日覆一日的,越發的依賴一個外人,葉海邦心裏那個氣啊,他明裏暗裏多次警告厲承勳,“小子,我女兒有我寵著就夠了,你想過爸爸的癮,就等我女兒長大了把她娶回家,生個自己的女兒來寵!”

厲承勳把這話跟葉悠然說了,葉悠然的大腦回路跟常人不同,接收到的點,跟常人也不同,回頭就跟葉海邦去交涉,“爸爸,你幹嘛呀,厲承勳是個軍人,我還未成年,你就迫不及待的讓我們結婚,你是想讓他受處分,還是想盡快把我嫁出去,自己好讓外面的女人登堂入室啊?”

一片愛女之心,經過厲承勳的添油加醋,後來就成了老父親的居心叵測。

葉海邦那個委屈啊!

可是他是個實力寵女兒派系的,女兒說的,都對,女兒生氣,要哄,女兒對他有誤會,也是他道歉,反正,他是容不得自己女兒心裏有半點不開心,於是他回頭又去跟厲承勳好言好語的說話,再也不敢有不滿之意了……

呵……厲承勳想到過去,唇角的笑容怎麽都停不下來,將她吹幹的頭發噴上一層保濕精油,按摩了兩下,厲承勳撩開她的頭發,吻了吻她的側臉,“起來了,先去看看孩子們,稍後飯菜就準備好了。”

葉悠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他大手托住她的背將她從床上抱起來,換上柔軟的家居服,兩人走出臥室。

兩個孩子洗過澡從臥室跑出來,厲綰扶著墻,搖搖晃晃的走著,紅姐支開手在後面跟著。

看到葉悠然,厲綰直直看向她,也不說話,卻是停住了腳步,巴巴的樣子,讓葉悠然心裏一片柔軟。

但是,她還是先抱住了撲到她懷裏的厲堯。

兒子,在任何時候,都是她心裏最重要的存在。

厲競也抱著她的腿,大眼睛充滿了渴望,“嬸嬸……”

葉悠然蹲下身,也將他抱了起來。

厲承勳皺眉,看她吃力的樣子,想開口說話,但是一看到兩個孩子歡欣鼓舞的樣子,就把話吞下了。

葉悠然一左一右的抱著他們,走到厲綰身前,蹲下身,兩個孩子也是個懂事的,從她身上跳下去,葉悠然抱起厲綰,親了親她的小臉,厲綰小嘴咧開,無聲的笑了,她是怕癢,葉悠然又親了親她的脖子,終於把她逗得笑出了聲。

聲音甜美動人,細細的,嬌嬌的,葉悠然愛不釋手的抱了好大一會兒。

直到她露出倦容,才讓紅姐抱去臥室。

除了第一晚,三個孩子都是分開三個臥室睡覺的,主要是睡眠時間不同,而且厲競厲綰中間吃奶次數也不一樣,厲堯是最省事的,中間只吃一頓奶就行了,所以為了避免打擾彼此睡眠,安排了三間安排在彼此隔壁的臥室。

厲堯今晚想要媽媽陪,葉悠然欣然答應。

“媽媽,你今天回來時,爸爸抱著你,你是生病了嗎?”厲堯臉上有些擔憂。

葉悠然撫摸著他的頭發,“沒有,媽媽只是工作累了,睡著了,所以爸爸才抱著媽媽。”

“那就好,我還以為媽媽生病,我不要媽媽生病,媽媽生病會痛,會去醫院,我就不能每天都見到媽媽了,我會很孤單。”

葉悠然心中像是被萬根鋼針刺中,痛得她幾近窒息,“不會啊,怎麽會孤單呢?厲競和厲綰不是每天都在陪你?還有葛媽,胖嬸他們,他們都是很愛很愛你的人。”

就算沒有她,兒子身邊,還是有很多人關愛他,陪伴他長大。

“我知道,但是他們不一樣,我最喜歡的,還是你和爸爸,我離不開你們,我一輩子都不要離開你們,媽媽,我這樣,是不是不對?厲競厲綰都沒有爸爸媽媽陪著,我卻有這種要求,我是不是還不如他們堅強懂事?”

葉悠然眼睛酸澀不已,她絕對不會以為兒子這是杞人憂天,她覺得這是兒子跟他們的心有靈犀,兒子上次感知到厲承勳會遭遇空難,所以會哭,會要求立刻去見爸爸,而這次,她還沒有跟厲承勳交代,兒子忽然之間就說出這種話……

是不是預示著什麽?

她的眼睛,真的會治不好嗎?

葉悠然搖頭,“你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從小沒有爸爸在身邊,而他們的媽媽,又很忙,既要做媽媽,又要擔當爸爸的角色,太忙了,以至於爸爸媽媽的角色都沒有扮演好,使得兩個孩子跟她不親近……”

葉悠然不可能跟兒子說歐白姍的壞話,只能這樣解釋她對兩個孩子的疏離。

厲堯不語,葉悠然繼續,“而你呢,是爸爸媽媽愛的結晶,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爸爸媽媽都愛你,你也習慣了和爸爸媽媽在一起,這只是一種習慣,跟堅不堅強和懂不懂事無關的,就像爸爸媽媽,一天見不到你,也是要難過的,你能說,爸爸這樣的人,不夠堅強嗎?媽媽不夠懂事嗎?”

“不,爸爸是最堅強的,媽媽也是最好的。”

“所以,我們寶寶也是最棒的寶寶!”

厲堯的心結打開,心情一放松,就很好入睡了。

葉悠然出來時,看到厲承勳倚在門邊凝視著她,他關上門,摟著她走向餐廳,葉悠然看他嘴角含笑,也被他感染了好心情,她伸手環住他的腰,“我剛才教兒子的方式,還行吧?”

厲承勳莞爾,點了下她的鼻尖,“情緒起伏大了點,其他,都好,是個優秀的母親。”

他之前也不是沒這方面的擔心,怕她年紀小,孩子生下來不會帶,不會教育。

後來才明白,一切,都是他自尋煩惱。

他的丫頭,永遠都是最好的!凡事幾乎都能做到最好!他一點都不擔心,放心的把兒子交給她。

葉悠然心裏也不免詫異,他連她情緒起伏都聽出來了!

在外面吃了點,她基本上不餓了,陪著他又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看他吃,厲承勳笑著看她,“怎麽不說?還沒想好?”

“你先吃完。”

厲承勳也不逼她,從傍晚到現在,他的心緒基本上平靜下來,倒是不再懷疑她真的故意瞞他什麽,不過是一些無足輕重的事情,他不心急。

兩人飯後,到院子裏散步,這裏離市心很遠,沒有城市璀璨的夜景燈光,但是宅院裏昏黃的地燈開啟,很漂亮,也很沈靜,帶著一種沈澱之後的優雅美感。

葉悠然把頭靠在他肩上,邊走邊說,“那次我去見你,出來後遇到車禍……”

“嗯,我知道,你眼睛看不到了。”厲承勳側頭親她頭發,“好了,過去的事了,不用太介懷。”

葉悠然的腳步,停滯不動了。

以為她累了,厲承勳彎腰想抱她回去,低頭時卻發現她眼裏凝聚了大滴大滴的淚水,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撞了一下,突然間,撕開了一條裂縫,一個念頭,從裏面蹦出來,他倒吸口氣,“你眼睛……”

他猛地想到了她藏在櫃子裏的眼藥,她一直藏著,其實他都知道,她偶爾會拿出來用一次,他特意把藥水拿去問過宇陽,宇陽說是眼睛術後日常保健用到的藥,他才沒有跟她挑明。

看她不說話,厲承勳心裏有了底,心臟驟然狂跳了幾下之後,他逼迫自己平靜下來,擡起她下巴,他仔細端詳著她的眼睛,並看不出什麽來,“跟我說說,是眼睛痛,還是怎麽了?”

“有時候,會看不到。”葉悠然小聲回答,帶著哽噎。

厲承勳眼睛瞇起,他的表情僵滯兩三秒後,盡量不把心裏的震驚和慌亂表現出來,但是他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內心的感情,“什麽時候開始的?”

“那次在吉村,我掉到下面,不是撞了一下嗎,眼睛失明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就恢覆了,後來,又陸續出現了幾次,還有剛才在那裏……”

厲承勳腦子裏嗡嗡作響,那會兒,她莫名其妙的哭了,他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怪不得他心煩意亂,果然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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