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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自然是陪著你白頭偕老,走完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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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問她。”葉悠然用下巴示意了下封艷的方向,然後挽住厲承勳的胳膊,“吃飽了吧,我們去樓上。”

歐陸目光掃過去,三兩口就把碗裏米飯扒拉到嘴裏,推開椅子站起來,長腿一邁,擋住了封艷去路,“怎麽了?”

封艷擡頭望著那廂已經有說有笑上樓的一對,怒火再難壓抑,“葉悠然,你給我站住!”

葉悠然回頭看她一眼,臉上猶然掛著淺笑,在封艷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葉悠然,你可真行,前面對古鶴軒癡心妄想,這會兒又跟厲承勳卿卿我我,在男人之間游刃有餘的德行,真是完美的遺傳了葉海邦。”

厲承勳的腳步停在房間門口,黑眸裏掠過一絲涼意,看起來很是不悅,他將葉悠然的手從胳膊上拿下來,“去跟厲堯視頻,他想你了。”

葉悠然點頭,走進房間,厲承勳關上門,獨自下樓,緩步到封艷面前。

封艷很高挑,但是在體態頎長的厲承勳面前根本不夠看,那種渾然天成的強大氣場讓見多識廣的封艷都有些顧忌,尤其是當他用裹著冰碴的眼神直視人時,所有的憤怒情緒都被壓了下去,內心只剩下恐懼和戒備,封艷深吸一口氣,擡著高傲的下巴,眼睛裏的光點虛虛晃晃,顯得色厲內荏,“我找的人是葉悠然,不關你事,你們給我讓開!”

“他對古鶴軒癡心妄想?”厲承勳幽幽開口,“是真的癡心妄想,還是被人迷惑了視線?”

封艷呼吸一窒,目光躲閃,“你什麽意思?”

“葉悠然眼睛看不到的那一年,是我陪伴在她左右,在我出國做手術的時候,恰逢她拆線,是你慫恿古鶴軒取代我,欺騙葉悠然,輕易就擄獲了葉悠然的信任,呵,這招趁人之危用得真是讓人防不勝防,我還納悶,我的女孩怎麽會移情別戀?”

不僅是封艷,連歐陸都楞住了,原來,還有這一出。

他當初還替厲承勳不值,覺得葉悠然根本配不上他,卻不知,她也是個被人蠱惑的。

封艷慌亂片刻後,強裝鎮定的嗤笑一聲,“那又怎樣,她後來還不是跟古鶴軒相處得很和諧?”

厲承勳冷冷扯唇,“你捫心自問,她當初看到面前的人是古鶴軒時,臉上的期待有沒有消失?有沒有失落?她對古鶴軒,是師徒濡慕之情,還是男女之愛?”

封艷臉色忽青忽白的變化著,她有些撐不住了,索性撇開這個話題,“我只想知道,她為什麽要幹涉我的工作,古鶴軒是我請來的人,能夠促進案情進展,卻被她趕走了,她安的什麽心?存心阻礙破案,這是要被追究責任的!歐隊,我說的對嗎?”

歐陸似笑非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是葉悠然把他趕走了?”

封艷一楞,而後面露譏諷,“我倒是忘了,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好吧,既然葉法醫在這裏了,我就不打擾了,反正你也不想看到我,這裏的亂攤子我也不管了,再見!”

葉悠然推門出來就聽到這句話,“那不行,你不能走。”

封艷氣笑了,“我為什麽不能走?人家歐隊都不留我,你留我?你算什麽東西!”

厲承勳瞇眸,如果他不是葉悠然母親,這樣對葉悠然出言不遜,他極有可能一腳就把她踹飛了。

“瞧你氣得,臉上皺紋都暴露了。”葉悠然不痛不癢道。

封艷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摸,手都擡起來了又覺得很滑稽,連忙放下。

她是最在乎自己外表的女人,嚴苛律己,花了很大成本管理身材和容貌,不允許自己不美麗。

她匆忙之間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只能用美眸怒瞪葉悠然。

葉悠然慢條斯理道,“本來呢,我是可以幫忙修覆遺容的,姬女士這麽一搞,可不就成了亂攤子?”

‘姬女士’三個字,葉悠然刻意加重,封艷眉心一跳,她也是個聰明的,立刻捕捉到了葉悠然的深意。

“封法醫,你確定,要我接手?”葉悠然問。

封艷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看樣子,是不會走了。歐陸狐疑的看向葉悠然,再三追問,“到底怎麽回事?”

“沒什麽,我相信你們很快就會結案了。”葉悠然看向厲承勳,“兒子要跟你說話。”

歐陸一臉莫名,詢問的視線轉向厲承勳,他聳了聳肩,擡腳踏上木質階梯,和葉悠然一起消失在房間內。

……

夜半,窗外風雨交加,室內,熱情似火。

這裏的房間是木質構造,葉悠然咬著被角,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厲承勳還惡意的捉弄她,沒堅持多久,葉悠然就潰不成軍。

躺在床下地板上,葉悠然全身無骨一般癱著身體,腿都合不攏了。

男人起身推開窗戶,回來背靠著床,點了一支煙,低頭,將煙霧吐到葉悠然染著粉色濕意的胸脯。

葉悠然瑟縮了下,艷紅的眼簾低垂著,意識昏沈中,被外面的涼氣凍得打了個冷顫。

厲承勳將床上他的襯衫扯下來,丟到她身上。

葉悠然擡起眼皮,可憐巴巴的瞪他一眼,“我都被你收拾成這樣了,你這麽還在生氣?”

“沒氣。”厲承勳用力吸了口煙,擡頭,後腦枕著床,淡白煙圈從他口鼻緩緩噴出。

才怪!葉悠然努了努嘴,擡起虛軟的手將襯衫展開,遮住重要部位。

而後她扶著腰,爬上床,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這聲音聽起來就很暧昧。

葉悠然紅著臉放輕動作,先用紙巾清理了下自己,然後看了眼男人,他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沈靜。

葉悠然深谙這個男人,發生了天大的事也是波瀾不驚,滴水不漏的,別想從他臉上看出他真實的內心情緒。

尋思片刻,葉悠然從後面摟住厲承勳的脖子,趴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繞了幾圈,眼見著,他的身體起了反應,葉悠然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懊悔感。

厲承勳轉臉,扳著她下顎,給了她一記冗長的深吻,灼熱的眼神盯著她的眼睛,“再來?”

葉悠然推開他的臉,“不要。”

看他那裏屹立不倒,葉悠然真怕他再胡來,俯身在他煙味彌漫的嘴角親了兩口撫慰一下,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關於姬女士,關於古鶴軒和封艷的計劃,“古鶴軒這個人本質不壞,我和你如今挺好的,沒必要把他往死裏整。”

厲承勳諷刺的勾了下唇,“不夠。”

葉悠然這下就有些不解了,他平時雖然行事鐵血,但是有可為有可不為,古鶴軒主要是被封艷蠱惑,並不是什麽大惡之人。

葉悠然猜想是剛才她碰了古鶴軒的手他很在意,嘆了口氣,她俯身吻了口他的鎖骨,“原來男人也有鎖骨的呀,好性感!”

厲承勳看著她百般討好的模樣,想告訴她,她失明時陪伴她的是他,但是如果她知曉,那麽古鶴軒的正直人設就徹底坍塌了,跟古鶴軒的那幾年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笑話。

她肯定會恨死古鶴軒,也會後悔今天饒過古鶴軒。

她終於克服過去原諒了古鶴軒,並且不再排斥古鶴軒教她的這些知識,不再排斥法醫這個行業,他怎麽可能忍心再給她重重一擊?

厲承勳將煙蒂丟進窗外雨中,擡腿上床。

葉悠然以為勸動他了,掀開被子等他進來,“快睡吧,我都困死了。”

他躺進來,她轉過身,用後背對著他。

他挺拔的身子覆了過來,她往後窩到他懷裏,安心的閉上眼。

可是,沒有結束,他竟然將她扣在了身下,抵住她……

葉悠然嚇得掙紮起來,“厲承勳,不行……”

聲音剛落,他就……

她尖叫,伴隨著身下床板發出吱嘎的噪音,幸虧外面雨勢很強,嘩啦啦的,給他們掩飾了過去。

葉悠然害怕,妄圖扭身脫離他,“床下,到床下做,厲承勳,你別這麽瘋,隔壁有人……”

厲承勳的手箍著她細腰,她下面根本動彈不得,上身扭啊扭像一條瀕死的魚,倒正好方便了他。

床板劇烈震動扭動,最後發出卡吱一聲,像是一條木板斷裂了。

葉悠然嚇得身體一緊,厲承勳又堅持了會兒……

餘韻持續了很長時間。

葉悠然一動不動趴在那兒,還是厲承勳將她翻過身,她這才感覺呼吸順暢了點,終於活過來的感覺,委屈的淚水滑落臉頰,她用被子遮住臉,哭了起來。

厲承勳心裏那口氣終於順了,他揭開被子一角,趴在她耳邊說道,“隔壁沒人,外面也沒人,他們都出去了。”

葉悠然哭聲一頓,哽咽的問,“真的?”

“不然我怎麽會……”厲承勳笑著道,“我可沒有給人表演活春宮的嗜好。”

“騙人。”

“你感官這麽好,沒聽到?”

葉悠然聽他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她猶豫了下,從被子裏冒出頭,噙滿熱淚的眼睛望著他,“什麽時候?我真的沒聽到。”

她剛才光顧著應付他,心裏又急又怕,他們兩人親熱時他再過分她也不會反感,但若是有外人……

她就不能接受了。

厲承勳笑道,“就剛才我上床那會兒,好像是地道裏有什麽發現,都跑過去看了。”

本來就是輪流歇班,除了他們倆,沒人睡得安穩,就連姜花都去湊熱鬧了。

“這樣啊。”葉悠然不哭了。

厲承勳用紙巾給她擦掉眼淚,重新靠在床頭,眉宇間有依稀的愜意,伸手又去拿煙。

下一刻,卻被葉悠然先行拿住煙盒,從窗口丟了出去……

厲承勳驚愕的看她,葉悠然挑眉,“抽抽抽,你要是抽出毛病來,我和厲堯怎麽辦啊?”

厲承勳聞言笑了,將她摟在懷裏雙雙躺下,把嘴湊過來,“難聞嗎?要不要我去刷個牙?”

葉悠然搖頭,“不難聞,但是對身體有害,你以後少抽。”

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尤其是吸煙時的他很有男人味,吻她時嘴裏的氣味清冽夾雜著淡淡煙味,迷死人。

睡意來襲時,葉悠然感覺到男人一下下的吻著她的頭發,她的臉,低低的聲音含著濃烈的感情,“丫頭,別擔心,我自然是陪著你白頭偕老,走完這一生,下一生……”

葉悠然無意識摟住他,往他懷裏拱,愛你,厲承勳,我真的好愛你,著迷一般愛你……

……

次日,葉悠然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身下是厚厚的被褥,厲承勳拿著錘子,正在修理床板。

他們把床弄塌了?

葉悠然面紅耳赤,望著他寬厚的背部,他只穿了一件背心,背心濕透了,脖頸上是一粒粒的汗水。

“收拾一下自己,吳雷那邊有新發現。”厲承勳頭也不回的說道,動作沒停。

葉悠然起床,發現自己身上挺幹爽的,他已經幫她洗過。

葉悠然穿好衣服,走過來抱住他的腰,湊到他前面吻了下他的唇角,“那我下去了。”

淺嘗輒止,厲承勳單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薄冷的唇印下來,廝磨了一番才放開她,“別去地道,有塌方危險。”

“嗯。”

葉悠然下樓來到臨時搭建的驗屍房,裏面多了幾具屍體,都出現了屍蠟化。

“腹部有傷,而且傷口面積很大,內臟全無,而且頭部有凹陷式骨折,其他地方沒有發現異樣……”助手指著最外面的屍體,將最初屍檢結果匯報給葉悠然。

吳雷和厲承勳一前一後進來。

葉悠然戴上口罩和手套,來到屍體旁,看了眼屍體。

“周圍有沒有其他物品,比如刀具。”葉悠然問。

“沒有發現。”吳雷回道。

葉悠然沈吟片刻道,“看傷口痕跡,應該是切腹自殺,是標準的太刀,腸子被刀尖挑出來,這種極度的疼痛即便是受過特訓的武士也無法承受,所以他選擇用頭撞墻的方式來讓自己更快的解脫,說明當時並沒有人在旁幫忙……如果刀具不在現場,那應該是被人後來取走……”

說到這裏,她吸了口氣,“滅門案的報警者的屍檢報告給我下。”

吳雷遞給她,“你懷疑是R國人?”

葉悠然看了眼屍檢報告,雙眸一亮,指著法醫根據傷口列出的刀具形狀,“就是太刀!”

“可她是被人殺,而不是自殺。”

“未必。”

葉悠然站到厲承勳跟前,將紙卷成筒,“在R國武士道精神中,切腹這種行為,被認為是光榮赴義,切腹雖然是很痛苦的,事實上這種痛苦也是刻意要造成的,切腹者要用一刀以上,切開自己的腹部,由於自己除去內臟過於可怕,所以切腹的方式最後做了修改,變成由切腹者自己劃上一刀,第一刀切開腹部之後,由朋友或可信賴的家臣立即補上一刀,砍下切腹者的頭。”

葉悠然將紙筒交給厲承勳握住,而自己,正要用腹部湊過去,厲承勳卻側了下身,拉住吳雷,將紙筒比作刀,插入吳雷腹部。

被拉過來擋刀的吳雷,“……”

葉悠然輕咳一聲,“對,就是這樣,刀子是固定在一處,所以他撲上去才造成了這樣直直的傷痕,若是是被人執刀……”

葉悠然指著厲承勳手裏的紙筒,做了一個傾斜角度,“人為刀痕帶著人為的不確定因素,再精於用刀的人也不可能做到完美無瑕,所以,他是自殺。”

厲承勳和吳雷瞇眸思索,葉悠然,“至於為什麽要用太刀剖腹,那只能說明,他對先輩的武士道精神頗為崇尚,但是又不想讓別人發現他的死因,所以不能像他的先輩一樣完整的演繹切腹,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遺憾,所以,另外十幾具家人的屍體,有的是腹部傷口,有的是抹脖,血液流盡而亡,或多或少,彌補了這種遺憾。”

“這個人,是報警者的先輩?他們都是R國人?”吳雷根據她的推測而推測。

“吳隊,DNA出來了,他們是親子關系。”這時,孫喬拿著報告單走進來。

吳雷詫異的看向葉悠然。

葉悠然又道,“從屍檢的刀痕看,這具太刀被保存得很好,沒有銹跡也沒有毀損,所以,如果找不到,那就說明,被別人拿走了,而這個人,或者是R國人的後輩,或者,是家臣,有一點很值得肯定,他骨子裏還有武士道精神,不然,也不會留著這柄刀到現在。”

葉悠然看了厲承勳一眼,指著旁邊的兩具屍體,“而這兩個人……”

厲承勳看過去,葉悠然道,“應該是軍人吧?”

厲承勳的視線落在他們同樣彎曲的食指和大拇指上,眸底閃過一抹陰翳和痛心。

葉悠然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下,輕嘆口氣,“臨死前,他們與行兇者發生了槍戰,死前應該是握著槍,死後,行兇者將槍從他們手裏拿出來,但是他們握得很緊很執著,所以有一定程度的骨折,伴有金屬味道……”

能夠在臨死之際寧肯骨折也要保護槍的行為,人在,槍在,如果不是軍人,葉悠然想不出來,還有誰有這樣堅強的毅力。

吳雷吸了吸鼻子,他並聞不出金屬味。

“葉法醫,你這鼻子堪比警犬了。”助手讚嘆道,並將這兩人的初步屍檢結果和分析報告遞給她,“化驗出了鈦鎂合金的成分。”

厲承勳聞言,轉身走出去,對姜花道,“把歐陸叫過來。”

葉悠然的視線落在其中一具屍體上,他嘴巴大張,撕裂傷幾乎到耳根,牙齒脫落,而另外一具並沒有,而且兩人中槍部位傷痕也不一樣,“做過CT嗎?”

“還沒有,不過兩具屍體都是中彈身亡,而且子彈都被外力強行取出來,彈痕破壞嚴重,無法辨認子彈類別。”

“做全身CT。”葉悠然吩咐道。

“是。”

葉悠然的手指在屍體表面游走按壓,在屍體小腿處發現一處不正常凸起,她拿起刀子割開,從中取出一處被身體組織包裹的類似子彈的東西,放在托盤裏,“拿去清理幹凈。”

厲承勳和歐陸進來時正好看到,葉悠然道,“他中了兩彈,其中一彈應該是被自己取出來,塞進口中,兇手為了取出子彈,伸到他口腔中,所以造成嘴周這樣大面積的傷痕,另一顆子彈應該是在第一彈附近,傷口撕裂太嚴重所以被兇手忽略,受害者為了保護第二顆子彈不被兇手拿走,忍痛將子彈植入小腿處……”

不大的空間內,氣氛低沈壓抑。

很快,CT結果出來,除了這顆子彈,並沒有找到別的東西。

但是,已經足夠。

孟廷禮帶來了死者家屬,做了DNA比對,正是邊城軍區失蹤的兩位軍人。

孟廷禮秘密的將子彈帶走,屍檢結果也進行了一部分修改,出具了一份假的屍檢報告,拿去軍區匯報。

涉及到抗戰時期的R國餘留殘孽,被警局和軍部視為機密案件,自然,也就將葉海邦的嫌疑洗脫。

“看來,必須進行一次大範圍內的DNA篩查。”厲承勳吩咐孟廷禮。

“秘密進行嗎?”孟廷禮問。

歐陸道,“我看不需要,就公開執行,而且這枚子彈的出處調查出來後,他想躲也躲不掉。”

“調查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子彈腐蝕嚴重,需要時間,大概要兩日,而且,兇手大概不會親自動手,所以子彈這條線索相對較弱,還是DNA這個才是鐵證。”

“我立刻回去申請這件事的執行工作。”孟廷禮帶隊離開。

晚間,是收尾工作,陸陸續續的走了不少工作人員。

吉村又恢覆了往日的寧靜。

祠堂裏也是安靜異常。

厲承勳躺在竹制搖椅裏,瞇著眼望著虛無處,他情緒不高,葉悠然知道他是因為那兩個戰友,他們死得太淒慘,讓人心有餘悸。

“厲總,我搞來了。”姜花抱著一個盒子,探頭探腦的走進來。

看到沒有別人,就把盒子捧到厲承勳面前,打開。

裏面全是金銀珠寶。

葉悠然興奮的跑過去,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你去山裏尋寶了?”

姜花撓了撓頭,“昨晚在地道裏發現的,我第一個發現那批財寶,有很多R國那邊的物件。”

“若是曝光,按照兩國協議,這東西在案件審理完後也許需要歸還,太便宜了他們了,我們國家流失了多少好東西到國外,誰會乖乖歸還給我們?”姜花恨恨道。

厲承勳看著葉悠然,“喜歡?”

葉悠然很喜歡,尤其是這些老式的珠寶設計在她眼裏看來,有種獨特古典的美。

給了她不少設計靈感。

但是,她沒有占為己有的心思。

“你要留下它們?”葉悠然問。

“留下它們,以備不時之需,萬一那個人最後溜了,這些東西能夠牽掣一下他,他把這些祖先的東西保存得很好,應該是打算日後帶回國的。”厲承勳語氣緩緩道,“你現在可以盡情的一飽眼福,如果實在喜歡,我不妨為你做一回小人,貪下他們。”

說完,三人都忍不住笑了。

葉悠然捶了厲承勳一下,“我是貪小便宜的人嗎?”

“太太,這可不是小便宜。”姜花湊到她耳邊道,“這只是那堆珠寶中的一小部分,被我藏起來了,我猜這個人的身份非富即貴,真不知道是為什麽要從自己國家運過來這麽多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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