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那麽愛一個人,處處為她考慮,到頭來卻被她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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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悠然幽幽轉醒,眼前一片黑暗。

大腦皮層傳達過來的信號,就是上次在商場被人綁架,被人註射藥物。

這次,又是誰,又是為什麽?

在被人打暈之前,她一直覺得是歐陸,他邀請她合作,她拒絕,他自然要一番說服。

暈過去那一刻她知道心頭的詭異是為什麽了,這絕對是假警察,假警車,所以才鬼鬼祟祟行事!

不是歐陸,那便是歐白姍?

或者,薄文敏?

葉悠然正在思考時,房間的燈突然間亮了,她眼睛被光線刺得閉上,手擡起遮在眼前,竭力的適應了一會兒,擡頭,發現自己是在一間類似警局中審訊室的地方,除了她身下的椅子,剛才趴的桌子,沒有別的擺設,簡單冷酷。

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拿著本子走進來,在她面前坐下,用硬殼本敲了敲桌子,“葉悠然,事關機密,我們不得不謹慎對待,說吧,那張卡在哪兒?”

葉悠然瞳孔一緊,“你們是歐陸的人?”

男人將手機掏出來,放在桌上,打開錄音狀態,“我再問一遍,你斟酌好再回答,不然,一會兒有你受的!那張卡在哪兒?”

他註視著她眼睛的眼神有點飄,而且,說這種近乎恐嚇的話時,只是聲音兇狠,目光毫無威懾力,虛得很。

瞧了眼他耳後纏著的無線電通信耳麥,葉悠然篤定,有人在遙控指揮。

葉悠然淡聲開口,“你不是警察,這裏也不是警局,對面指揮你的幕後人是誰,讓他出來,我或許會告訴他那張卡在誰身上。”

那人一掌拍在桌上虛張聲勢,“就在你身上!”

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到眼前看了眼,嘴角勾出一絲邪佞弧度,“看看吧!”

屏幕上是一個截屏畫面。

是兩人的短信來往。

最上方一欄署名處是一組手機號,那手機號葉悠然熟悉到了骨子裏,厲承勳。

下面是內容,一些地方被粗線抹掉了,只剩幾個重要的字眼。

“那張卡大概真的在葉悠然手裏,她正在學習解密。”

“××××××”

“×××”

“××找一群人抓住她,嚇一嚇她,可以嗎?”

“你試試。”

葉悠然腦子轟隆隆響過一聲驚雷,‘她正在學習解密’,不用懷疑,這短信絕對出自厲承勳之手。

他當時不問,卻用這種‘綁架’的方式來逼迫她!

男人看到她露出震驚的表情,按下遙控,一面墻上出現一排刑訊逼供的工具。

男人拿了一條鞭子走向她,鞭子尾端有幾枚探出來的倒鉤,黑亮尖銳,他在空氣了甩了一記響鞭,微尾端掃到了葉悠然的胳膊,瞬間將白皙肌膚撕開一道口子,血流如註。

葉悠然臉色白了一下,卻沒有叫出聲,鮮紅的血將整條胳膊染紅,她眉毛都沒皺一下。

雙眼失神,咬著牙喃喃著什麽。

像是陷入了魔怔。

“你老公都說了,這張卡在你手裏,你還不承認?你人既然已經到這兒了,我可不會僅僅是嚇嚇你而已,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實交代吧!”

男人喝道!

葉悠然失去焦距的瞳孔看向他,片刻後,猶如失去了渾身的力氣,她軟在了座位上,雙手捧著臉,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從她指間紛紛滑落,“他怎麽可以,他怎麽這樣對我?我那麽愛他,他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我恨他,我恨他……”

情到悲處,她嚎啕大哭。

她整個人已經崩潰了。

男人看向對面的單向玻璃,等待命令。

耳麥裏傳來一聲吩咐,他伸手抓住葉悠然腦後的頭發,將她從鐵椅上拉起來,目呲欲裂,“卡在哪裏,快說!”

葉悠然一臉虛弱,眼中又是恨意又是後悔,還夾著一絲希冀,“我要見厲承勳,讓他來見我……”

“說不說,不說我就劃爛你的臉!”男人又對著她頭頂吼了一聲,鞭子緩緩在她臉頰上游走。

葉悠然嚇得屏氣凝神,“不要,別碰我臉,不要傷害我,那張卡在我這裏,在我隨身攜帶的包裏。”

“你包呢?”

葉悠然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又往左右看去,眼中帶著迷茫,“不知道,出門的時候還在,可能是掉在哪兒了,我不知道,你們不要問我了,我什麽都不知道,讓厲承勳來見我,讓他來見我……”

她發出歇斯底裏的嘶吼,胡亂揮舞著流血的胳膊,涕淚滿面,情緒失控的樣子讓男人都懵了一下,看來,厲承勳對她的影響很大嘛!

看她瘋頭瘋腦的沖向工具墻,拿出一把匕首要刺過來,男人一驚,擡腳踢向她腹部。

葉悠然嬌小的身體往後彈去,後腦勺跟墻壁來了一次激烈撞擊,砰的一聲巨響。

葉悠然趔趄了幾步,差點站不穩,她楞楞的伸手往腦後摸了一下,滿手的血跡。

她腿一軟,眼睛一閉,再次暈了過去。

隔壁的男人走進來,一身黑衣,身形高大,身上的陰暗氣息隨著他走動間釋放出來,剛才動手的男人做錯事一般滿面驚恐的垂下頭,“爵哥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黑衣男人用兩指感受了下葉悠然的鼻息,又掰過她傷口看了眼,“包紮好把她送到歐陸那裏。”

“是,爵哥!”男人抱起葉悠然走了出去。

看著地面上的血跡,尚承爵眉頭皺起。

葉悠然剛才發瘋抓狂的一幕蒙得了他的手下,卻蒙不了他。

而且,他有感覺到,葉悠然肯定猜出幕後人是他了。

她似乎是怕自己受到更大的傷害所以先發制人,又似乎是拿準了他並不敢真的對她怎麽樣,所以,才會主動去拿匕首讓對方失手,後腦的傷口看似流血有點控制,實則只是破皮。

她暈倒,很大程度上看,應該是裝的,但是他沒有時間檢驗和懲罰她,厲承勳那樣精明的男人很快就會發現異常,順藤摸瓜到這裏來。

而現在,不是跟他大動幹戈的時機。

手機鈴聲響起,尚承爵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滑鍵接聽,對面的聲音傳進來,“包在車上,我都看到了,也差點拿到了,厲承勳卻帶人找了過來,那車上有定位器。爵哥,怎麽辦?”

“厲承勳還不知道卡在包裏,不會一直守著車子,你見機行事,跟著那輛車,我派人過去支援,悄悄的來,切忌打草驚蛇。”

“是,爵哥!”

掛了電話,尚承爵的手指掐了掐額頭,卡在不在包裏,他只有五成把握。

如果不在,那他就是第二次敗在這個女人手上了。

上次是在商場綁架,註射藥物,都沒讓她吐出真言。

為今天這一局,他要折損一枚潛藏已久的棋子。

葉悠然……

尚承爵迷霧一般的深幽的眼睛裏,泛出一抹興味光芒,厲承勳喜歡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

……

葉悠然一開始是想假裝暈倒,打亂對方節奏,拖延到厲承勳來救她,可是,實在是太痛了,頭越來越暈。

後來,有一道人影在她眼前晃動,熟悉的聲音叫她的名字,葉悠然依稀辨得出是宇陽。

葉悠然開口,“我的包,在沃爾沃裏,讓厲承勳看好我的車子……”

聽到對方說‘好’,她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

停車場。

剛搞定了攝像頭,男人拿著鋼管正要砸開車窗,厲承勳一夥人去而覆返,男人連忙退到角落裏躲起來。

看著厲承勳打開車子,從前座拿到一個女包,拉鏈拉開,拿出一張卡,他帶人轉身離開。

男人捶墻,拿出手機,聲音顫抖的開口,“爵哥,那張卡,落入了厲承勳手裏,對,我親眼所見,錯不了,是一張TF卡。”

……

葉悠然再次醒來,第一個感覺是胸口脹痛,手臂刺痛,後腦勺也是霍霍的痛,耳朵有些耳鳴,什麽蟲子在耳邊嗡嗡叫,眼前的東西都是雙重的,她覺得礙眼,擡手想抓住,手卻被帶著薄繭的手給握住。

“丫頭。”

一聲沙啞的哽咽,將耳邊飛蟲驅趕走了。

葉悠然眼睛裏漸漸充滿了某種液體,這些年,葉悠然身邊也有一些人這麽喚過她,比如古鶴軒,比如封艷,可是,都不如他喚得動聽。

她喜歡聽他叫她丫頭,她喜歡偎依在他懷裏,喜歡樹袋熊一樣吊在他脖子上,喜歡他大提琴一般低迷磁性的嗓音慢慢餵入她的耳朵,還喜歡他吻她,唇齒交纏,相濡以沫……

……

葉悠然16歲。

葉爸每年都要返鄉,大辦宴席,答謝鄉親父老對他幼年時期的關照。

葉爸從小就是孤兒,吃著百家飯長大的。

葉爸在家鄉是神一樣的人物,每家每戶都敬他愛他,唯他命是從。

邊城。

是家鄉的名字。

一個不起眼的小城鎮,在山凹裏,風景秀麗,空氣新鮮。

葉悠然喜歡家鄉淳樸的人民,也喜歡跟家鄉的孩子們玩耍,他們不像嶸城她那些同學那麽勢利,純真質樸,每個人都像她的兄弟姐妹。

後來葉爸入獄,邊城一度被軍隊占領。

這時葉悠然才知道,邊城,是葉爸的後方基地,也是整個黑幫團夥的發源之地。

所以那裏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一臉恭敬的叫她小姐。

16歲的葉悠然並不知道,她傻傻的純純的,陷入了熱戀。

熱戀對象,是大她近十歲的男人,一個叫厲承勳的軍人。

16歲的女孩子懷春,做著愛情的美夢,渴望著愛人時時刻刻陪伴在她身邊。

可是,她知道這是奢戀,他的男人跟她說過,他的命是國家的,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奉獻給國家的,只有小部分時間,他會全部拿來送給她。

邊城寬敞的小院裏,烈日當下,蟬鳴陣陣,葉悠然躺在葡萄藤下的秋千網兜上,院子裏有誰經過,都會過來推她一把,她愜意的閉著眼睛,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悠哉悠哉,腦子裏,卻想著厲承勳那張盛世美顏,他的笑,他的肌肉,他柔軟火熱的口腔包裹……

想到開心地方,她不由得笑出了聲。

“丫頭,你是不是在夢裏YY我?”

溫柔含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葉悠然神經一繃,卻不敢睜開眼睛,怕又是幻覺。

她的手僵硬的落在盤中點心上,卻在下一刻,手指被人捉住,點心被卷走,他的舌尖裹住她的手指。

轟的一下,五彩繽紛的焰火在腦子裏炸開,葉悠然唰的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俊顏,他一臉邪肆的壞笑,低頭吮弄,漆黑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她的反應。

葉悠然羞紅了臉,趕忙將手縮回來,“幹嘛呀你,被我爸爸看到,拿大掃帚把你攆出去。”

厲承勳附在她耳邊低語,“我跟他發過誓,你18歲之前,我不動你那層膜。”

“這是原話?”如此……露骨?

“自然不是,小傻瓜,我在別人面前可是個正經人。”

葉悠然自然知道他是,見到他,和對他表白,中間也就隔了一個多小時,這一個多小時裏,她想了很多,主要是想這個男人在人前那麽一本正經,又老又霸道,她能不能忍受?

事實證明,他在人前什麽樣,在她面前又是另外一個樣,他對她是不同的。

他也只對她一個女孩不同。

心裏甜蜜如絲。

在他面前,她絲毫不設防,也毫無保留,愛他,就用盡全部的感情去愛,不去計較誰付出更多,誰愛誰更多。

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的問她,吻了十五分鐘,她很沒出息的……

他也楞住了,然後就低低沈沈的笑了,“小丫頭,我沒想到你這麽敏感……”

他笑話她的代價,就是被她也吻得……

兩人沒有越界,但是,該做的,也都做了。

他像抱小孩一樣抱她在懷裏,幫她換下臟的內褲……

他還親自動手給她洗了。

看著兩人的內褲在水裏糾纏,不分你我……

葉悠然羞澀了幾秒鐘,從後面撲到他身上,他怕她摔倒,將盆子放在地上,他蹲下洗,一只手洗,另一只手在後面托著她。

葉悠然摟著他脖子,紅透的小臉紮在他脖頸裏,小嘴兒密密麻麻的親著他黝黑的肌膚,“厲承勳,洗了我的小褲褲,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後要有這個自覺,別的女人不要看,不能親,更不能愛,不然,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厲承勳在前面連連點頭,“行,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一個人的,別人搶不走,放心了嗎,小丫頭?”

女孩嘻嘻的笑。

男人嘴角向上挑起愉悅的笑容,但是,下一刻,猛地就收斂了笑,大手手掌在她臀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怎麽回事,你平時裏面就穿這一小塊布料?”

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她的小褲褲,上次見,還是少女版,後面印著卡通,粉嫩嫩的。

這回,竟然換成了蕾絲,低腰細帶,還半透明。

鐵血軍官被激怒了,俊臉緊繃,下頜的弧度像刀削一般,迷死人了。

看葉悠然花癡的笑,還過來撒嬌,往他懷裏鉆,他強撐著板著臉,“說,怎麽回事?”

葉悠然看他真的生氣了,規規矩矩的站在那兒,腳尖踩著腳尖,兩個食指對著點啊點,大眼睛撲閃撲閃著,“我就買了這麽一條,偷偷買的,想穿給你看,你卻罵我……”

厲承勳啼笑皆非,“小悠然,你才16歲,是個女孩,女孩就要有女孩的樣子,穿之前那種就很好,不要因為有了男朋友就刻意改變自己,知道嗎?我不喜歡!”

一聽他說不喜歡,葉悠然眨了眨眼,眼裏積蓄起淚水。

厲承勳一看,哪裏還繃得住,抱住她就是一通猛親,親得她淚水幹了,嘴巴也幹了,臉上紅撲撲的,身體熱熱的,卻還嬌氣的嘟著嘴,“你不喜歡我,還吻我做什麽,你走開……”

小手卻死死抓著他衣袖。

厲承勳被她這副小樣子給折磨得,軍裝褲都要爆了,可就是不能做,煎熬得很,卻還要柔聲哄她,“越說越不像話,我什麽說不喜歡你了,嗯?這張小嘴扔起狠話來也是夠可以的,我說我不喜歡你穿那條風騷小褲,懂了嗎?就保持你原來的樣子我喜歡,一輩子都喜歡!”

葉悠然趴在他懷裏,聽著他的甜言蜜語,嘴角裂開,無聲的笑著……

……

“葉悠然,醒一醒,不能再睡了。”

還是那道聲音在叫她,卻已經換了稱呼,葉悠然被他打破夢境,睜開眼睛,怨恨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厲承勳長籲一口氣,“醒了就好,餓了沒有?哪裏不舒服?”

葉悠然下意識看向胸前。

厲承勳這才會註意到,她淺色衣服被奶漬暈開了。

她溢奶了。

厲承勳解開她的衣服,低頭……

葉悠然拽住他的頭發,“讓厲堯,你別……”

“用了麻醉劑,不能餵堯堯。”厲承勳含糊的說道。

葉悠然還未來得及說用吸奶器,他就已經開始了。

她紓解之後,他給她重新換了衣服,“趁著這次把奶斷了。”

葉悠然默不作聲,眼睛望著他,他面無表情得厲害,薄唇抿著,不再說話。

他出去後,葛媽端著餐盤走進來,“太太,吃點什麽東西吧。”

葉悠然這才發現,所處的是陌生地方,“這是哪裏?”

葛媽回答,“歐警官家裏。”

葛媽是被厲承勳打電話召喚過來的,看到葉悠然胳膊和頭上都纏著紗布,她嚇了一大跳,卻也知道不該問的不能問。

“太太你放心,堯堯在家好著呢。”不等葉悠然問,葛媽主動回答。

葉悠然稍稍放心。

……

一墻之隔的書房。

書房裏有三個人,厲承勳和歐陸,還有一個電腦技術人員。

技術人員完成工作後離開。

歐陸拿著那張TF卡,冷笑著看向厲承勳。

卡裏面,是一段狗狗的搞笑視頻。

視頻裏面,鏟屎官的笑聲像是在嘲笑厲承勳,他,被一個女人利用了!

“不得不說,這招移花接木實在漂亮!”歐陸拍著手,似笑非笑。

厲承勳扶額。

歐陸還覺得這刺激不夠似的,繼續道,“讓你親自去拿包,拿到卡,讓尚承爵的人親眼目睹,讓他改變目標對上你,而她,倒是甩手嫁禍得幹凈,老厲,你問我她值不值得你對她情深意重,我說值,我的意思是,她的聰明才智,配得上你,可惜啊,她的聰明才智針對的是你!這個女人,不僅是白眼狼,還是一頭會反噬救命恩人的狼!”

厲承勳微微一笑,身體陷在沙發裏,“是我連累了她,我活該,你不用替我抱不平。”

“你連累她?我TM……”

看他落寞的樣子,歐陸實在是不想再打擊他了。

歐陸一腳將書桌踹出老遠,他挨著厲承勳坐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也有我的錯,我不知道我身邊竟然被我家老頭子安了個人,MD,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連老子的手機都敢偷看……”

他的手機短信被截屏,發送到了另外一部手機上,這部手機持有人,是他的助手。

所以,歸根到底,怪他自己太信任身邊的人,沒有看好自己的手機。

雖然尚承爵損失了一枚棋子,歐陸也還是嘔得慌。

看了眼厲承勳,歐陸擡頭問,“將葉悠然哄出門的人,查清楚了嗎?”

“葉悠然有保存通話錄音的習慣,我查了號碼,是座機,那男人的聲音經過處理,模仿的是隆子明,讓她到久尊會所與我會面。”

“尚承爵做起事來,真是越來越面面俱到了,這些年被老頭子花重金培養成了一個頂端人才。”

“百密一疏,他就瞅準了時機抓住我這‘一疏’,呵……”厲承勳啞然一笑,擡起胳膊搭在額上,擋住了眼睛,沈啞的嗓音睡著他喉結的顫動,流瀉而出,“她設計我,也正如我所願,以後,我也不必戰戰兢兢擔心她因為卡的事情被人擄去,挺好的,她做得挺好的……”

後面的話,喉嚨被哽住,再也吐不出來。

歐陸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朝外走去,給他獨處的空間。

他沒有愛過什麽人,但是他能感受到厲承勳的心情,那麽愛一個人,處處為她考慮,到頭來卻被她設計,他嘴上說正中下懷,其實心裏,猶如針紮!

歐陸此刻,真想把隔壁那個女人給掐死!

看到葛媽端著托盤走出來,他撐住要關上的門,徑直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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