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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是你表哥,一個有婦之夫,你讓我陪產,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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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為了得到他,她付出那麽多,若是最後還是不能如願,她即便是毀了他,也不能便宜了別的女人!

歐白姍眼底劃過一抹入骨的癲狂。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商量兩個孩子的名字。

薄文敏說,孩子生下來姓厲。

歐白姍也告訴厲邵元,孩子確定要過繼給她和厲景望,厲邵元自然是最開心的。

最後,是他給孩子定的名字:厲競,厲綰。

競,諧音‘景’。

綰,取音自‘望’。

兩個孩子,寄托了厲邵元對厲景望全部的愛。

薄文敏倒是無所謂,反正,她的目的是嫁給承勳哥哥,其他的,無關緊要。

歐白姍和薄書容臉色都有些微微的不好看,薄書容陪厲堯拆他的新玩具,看著孫子時才露出笑顏。

歐白姍為難的看向厲承勳,他才是孩子真正的父親,她原本準備了很多名字,還沒拿出來,厲邵元就已經確定了,自然也沒辦法讓厲承勳做定奪。

“媽,承勳,文敏,我們各自都給孩子起兩個名字吧,多幾個選擇,然後取最上口的。”歐白姍靈機一動,笑著提議。

薄書容被‘競’和‘綰’兩個字惡心到了,拉著一張臉當作沒聽到。

厲承勳卻出乎人意料的開口說道,“挺好的,就這兩個字吧。”

薄書容下意識就要反駁,卻被厲邵元的聲音蓋了過去,“管家,拿族譜來。”

除了厲承勳,其他人都楞住了。

孩子都還沒出來,拿什麽族譜?他就這麽迫不及待?

是怕中途生變?

薄文敏這下子急了,孩子名字她無所謂,姓厲就好,但孩子是她和厲承勳的,怎麽就全部過繼給大哥呢?起碼得留一個給他們啊!將來也好繼承厲承勳的財產!要不然,厲承勳名下只有厲堯一個,什麽好處都給了他,她的孩子豈不是虧大了?

絕對不行!

薄文敏登地站起來,“女兒我可以過繼,但是兒子必須記在承勳哥哥名下!”

“胡鬧!”厲邵元冷哼一聲,根本不把她當回事。

薄書容和歐白姍相視一看,覺得薄文敏的提議還不錯,於是薄書容道,“對啊,兩個孩子,正好一家養一個,挺好的。”

歐白姍看厲邵元,小心翼翼的問,“爸,您覺得呢?”

厲邵元思索片刻,他是兩個都想要,求個兒女雙全之意,如果真要讓步,也是要兒子,他剛動了下唇,就聽到厲承勳說,“我大哥跟我說過,一家四口,有兒有女,才是完整,這是他的心願,我們為什麽不能滿足他呢?爸爸!”

厲邵元目露傷感,隨即堅定了決心,“是啊,承勳想要女兒可以再生,這兩個孩子,必須是景望的!”

三個女人氣噎,可誰也不敢在這時候出頭。

管家過來,雙手端著一個矮桌案,上面供奉著香爐,年代久遠的族譜躺在一個扁平沈香木匣中,泛著古樸的香氣。

保姆一人拿來水盆,一人拿毛巾,厲邵元凈了手,點了三炷香拜了拜,才戴上白色手套,小心翼翼的打開木匣,掀開族譜,目光落在厲景望和歐白姍名字上面,提起毛筆,正要書寫。

薄文敏大叫一聲,“不行!我反對!”

厲邵元目含威嚴的掃她一眼,“文敏,你還年輕,但是你大哥大嫂,卻沒有機會了。”

薄文敏神色一楞,是啊,等她嫁過來,想生幾個還不是隨她?

可是,還是有些不甘心……

“姑丈,我只要一個女兒,可以嗎?您平時像姑姑一樣疼我,您會滿足我這個小小請求的對不對?”

她像以往一樣撒嬌,但厲邵元絲毫不為所動,“文敏,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我唱反調?”

他陰冷的目光像毒蛇一樣,薄文敏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縮了縮脖子,輕輕搖頭。

厲邵元蘸墨下筆,工工整整的寫下厲競,厲綰兩個名字。

事已成定局。

站在樓上欄桿旁的葉悠然,看到厲承勳隱隱的松了一口氣,嘴角挑起一抹不明顯的笑容。

他很開心。

葉悠然抿唇回到臥室,拿著選修課的書本,卻沒有看進去一個字。

臥室門被人推開,葉悠然剛擡頭,下顎就被人捏住,雄性的荷爾蒙氣息迎面撲來。

葉悠然的手下意識扶上他的肩,掌下的肌膚隱隱震顫,他在激動,顯然不是因為她。

那是因為兩個孩子被記入族譜?

葉悠然恍神之際,唇瓣被他輕咬了下,擡眸,對上他不滿的眼神。

細腰被他掐著,他將她提了起來,離開椅子,走向大床。

他索取的吻,越來越急。

葉悠然知道他動真格的了,“你別,堯堯一會兒還要過來吃奶。”

他怔了下,唇稍離,噴火的黑眸鎖著她,“你家親戚走了沒?”

葉悠然眨了眨眼,眼睛不安的游移,“快,快了。”

其實是最後一天,已經幹凈了。

厲承勳唇角抽了抽,手指威脅性的鉆入衣擺,“那我要檢查了,如果沒有,你看我今晚怎麽收拾你……”

“沒有了。”葉悠然連忙抓住他的手,睫毛扇了扇,清澈見底的眼睛,黑白分明,泛著一絲忐忑對上他的鎖視,厲承勳感覺一顆心都被她捏在了手裏,無力得很,他無聲嘆息,閉了閉眼睛,然後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裏,“你個磨人的小妖精。”

葉悠然,“……”

這是他在床上說過最動情的一句話。

雖然不懂他為什麽這麽說,她明明什麽也沒做……

“我忍不了,你先幫我弄出來?”他貼著她耳根問。

“怎,怎麽弄?”葉悠然一說完,就想到昨晚……

她捏緊了手,還沒開始,手腕就開始酸痛了。

她默默的把手背到後面。

厲承勳被這沒出息的舉動給氣笑了,在她唇上狠狠吸了一口,從她身上翻下來,走進洗手間。

葉悠然屏息聽了會兒,他似乎只是單純的洗澡,並沒有發出讓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其實倒是希望他自己解決,省了她麻煩,因為她最近睡眠不好,做什麽事都有些力不從心。

葉悠然懶懶的躺在那兒,不一會兒眼皮就開始打架。

厲承勳從浴室走出來時,葉悠然已經睡得很沈了,眉頭淺皺,兩手抓著身下的床單,似乎夢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輕輕搖著頭,嘴裏吐出模糊的字眼,他湊近了也沒聽清楚。

厲承勳蹙眉,坐在床邊,將她抱在懷裏,大手在她身後輕拍著,“沒事了,有我在……”

神奇般的,葉悠然舒展了眉心,主動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紮在他胸口。

厲承勳緩緩挑唇,修長的手指描摹著她的五官,她的眉眼一如往昔,跟初見那會兒沒什麽變化……

……

日子轉瞬即逝。

薄文敏懷孕即將八個月的時候,發動了。

因為厲承勳早做好了準備,所有人都有條不紊的各司其職。

畢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薄文敏很害怕,薄書容寸步不離的抓著她手陪著她。

薄文敏的父親薄弈也來了,薄文敏的母親並沒有露面。

薄弈是真的很疼愛薄文敏,看女兒怕得瑟瑟發抖,自己都急得滿頭大汗。

醫院雖然是宇陽的,卻是與外商朋友一起合資,秉承的西式管理理念,產科這一塊在Z國是走在前沿的,不會動不動就要求你剖宮產,如無特殊情況,一律順產。

對孩子,對母體,都是最好的一種妊娠方式。

薄文敏的體檢報告都是合格的,但因為是雙胞胎,保險起見,宇陽建議薄文敏剖宮。

但薄文敏不想讓肚子上多一道疤。

她拒絕了。

“葉悠然,你生厲堯的時候是順還是剖?”薄文敏望著葉悠然,眼睛裏閃爍著淚光。

她只是見紅,宮口都還沒開,就嚇成這副樣子了,葉悠然有些無語,平時挺潑辣的個人,怎麽這麽怕生孩子?

她想了想回答,“順的。”

“疼嗎?”

“開宮口挺疼的,生的時候倒是沒感覺了。”生完護士給按肚子讓她有些吃不消。最後這句,葉悠然沒跟她說。

薄文敏一聽‘挺疼’二字,就哆嗦了一下。

薄書容沒好氣的瞪了葉悠然一眼,“我看你也幫不上什麽忙,出去吧!”

厲承勳正好從外面走進來,聞言眉峰皺起,“生孩子哪有不疼的,這會兒嬌氣個什麽勁,從床上下來走一走,不然一會兒有你受得!”

“你別兇她了,她是第一次,害怕嘛!”薄書容知道他說得對,但是這話太難聽,就訓了他幾句,好說歹說讓薄文敏從床上下來,和保姆一起,一左一右攙扶著她,只差把她架空了。

厲承勳冷著臉,和葉悠然相視一看,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承勳哥哥,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嗎?”薄文敏在他身後叫道,揮開保姆的手,要厲承勳扶。

厲承勳視而不見,嗤笑一聲,“我是你表哥,一個有婦之夫,你覺得合適?”

薄書容和薄弈老臉都紅了。

薄弈知道自己女兒心事,可是厲承勳說得也在理,他輕叱了句,“文敏,別胡鬧!你怕疼咱們就剖,別給薄家人丟臉!”

薄文敏覺得委屈,她懷的是承勳哥哥的孩子,她等會兒還得讓他陪著進產房呢!

扶一下怎麽就不行了?

“承勳哥哥,我懷的可是你……”話還沒說完,就被薄書容捂住了嘴,“文敏!”

薄文敏被自己姑姑厲眼一嗔,只能把後面半句給咽回去,好吧,她等,等鑒定結果出來,她光明正大的宣示主權!

葉悠然當初也是在這裏生產的,順產,厲堯落地有七斤半。

和厲承勳一起站在過道盡頭,望著樓梯,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來當時的情景……

他扶著她,她扶著腰,上下樓梯,爬了十來趟,她累得滿身大汗,臨產前洗了個熱水澡,生產的時候順利得很,厲堯沒怎麽折騰她,就降臨到了這個世上。

之前她一滴眼淚都沒掉,聽從醫生的指示,不要叫,要把想大聲喊出來的力氣用在下面,厲堯呱呱落地時,厲承勳滿手血汙抱著小小的厲堯到她眼前,她歪頭看到他,那一剎那,眼淚頃刻間就湧出了眼眶,厲承勳的眼眶也是紅紅的。

她和厲承勳同時含淚親吻厲堯的畫面,被護士用相機抓拍了下來,葉悠然一直珍藏著。

厲承勳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身前,他低頭看她,葉悠然的視線盯著他胸膛,雙手無處安放。

修長手指將她頭發撩在耳後掛著,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葉悠然閉了下眼,手指捏住了他的衣角。

漸行漸近的腳步聲響起,厲承勳微微側身,用身體擋著她,看向來人。

是姜花。

她遞給厲承勳一個紙袋,厲承勳打開袋子往裏看了眼,點了下頭,對姜花道,“沒你什麽事了。”

他離開,姜花沒跟著,陪在了葉悠然身邊。

中途葉悠然回了一趟厲公館,給厲堯餵奶,然後和保姆一起,給薄書容他們送飯。

一直到第二天,薄文敏陣痛才開始,她選了無痛分娩,但前面的開宮階段還是把她折騰得不輕,大喊大叫的,陪同的人也被嚇得不輕。

生產時只允許一人陪同,歐白姍進了產房。

兩個孩子一出生,歐白姍就讓早安排好的人進行DNA鑒定,厲承勳,厲邵元他們是後來從公司裏趕過來的,薄弈有事不能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厲承勳從頭上取了一根頭發下來,遞給檢測員。

取的幾個樣品,有薄文敏,也有歐白姍。

因為涉及到厲家血統,厲邵元親自派人監督,誰也不會從中間做手腳。

兩個孩子個頭都很小,安全起見,出生就進了保溫箱。

薄文敏經歷了一次小死一樣,精神萎靡的躺在床上,任由保姆給她擦身收拾。

葉悠然生產完一個小時就下床走路,而薄文敏卻一動不動,醫生和護士勸了好幾次,她說疼,就隨她了。

葉悠然和薄書容是在孩子生下來後就回了厲公館,薄書容倒頭就睡,而葉悠然只是陪著,並沒有消耗太多,而她最近也不會做夢,精力倒是很充沛。

傍晚時,管家收了一份同城快遞,一看發件單位是檢測中心,管家就著急了,想叫薄書容又怕打擾她睡眠。

而葉悠然是不會主動拆信,畢竟收件人是薄書容。

樹欲靜而風不止,歐白姍給葉悠然發了消息。

是檢測報告,兩個孩子,是歐白姍和厲承勳的骨肉。

看著上面99.999%的概率,葉悠然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但是很快,她就冷靜下來,眸子閃了閃,看向她發來的文字消息。

“葉悠然,看到了嗎?孩子是承勳的,我說到做到!”

葉悠然皺眉,放下手機。

厲承勳拔頭發的時候她親眼所見,難道,孩子真是他的?

……

產科高級病房裏,護士和護工都不在,家裏派來伺候的保姆去吃飯了,只有薄文敏一個人昏昏沈沈的歪在床上,正要入睡時,聽到高跟鞋的哢哢聲。

她瞇縫著眼看向來人。

是歐白姍。

她臉上掛著微笑,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床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薄文敏心裏咯噔了一下。

“親子鑒定出來了。”歐白姍笑著說道。

“孩子是我的!對不對?”薄文敏語氣有些焦急。

“當然是你的。”歐白姍點頭,“是你和承勳的。”

她拍了拍薄文敏身上的被子,“辛苦你了,文敏,謝謝你給我那麽可愛的一對雙胞胎。”

薄文敏本來正在狂喜中,但看她露出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心裏頓時就覺得很不忿。

她和承勳的孩子,就這麽給了她,怎麽想怎麽虧!

不行,她必須去找承勳哥哥,現在鑒定結果出來了,他總該承認孩子是他的了吧!

看他恨不得把厲堯捧在手心裏疼的架勢,他肯定也不會允許他們倆的孩子交給別人撫養!

“你安心養著,我去忙了,明天再過來看你。”歐白姍施施然離開。

她消失在門口,薄文敏才突然想起來,忘記問她要書面鑒定報告單了。

不過,沒關系。

薄文敏哈哈大笑,她就知道,那晚的男人是承勳哥哥,果然!

他們都不信她,現在無言以對了吧?

她都等不及出院了,讓葉悠然把位置讓出來,讓葉悠然滾蛋,哈哈哈!太好了!

保姆上樓時,正好跟歐白姍碰了個面,歐白姍囑咐保姆好好照顧薄文敏。

保姆一進病房,就看到薄文敏從床上下來,她連忙跑過去,“敏小姐,你動作輕點啊。”

一直在床上躺著,這麽突然的下來,莽莽撞撞的,也不怕出事了!

“我要出院了,快點,幫我洗洗,我要去見承勳哥哥,我要讓他娶我……”薄文敏激動萬分。

保姆趕緊扶住她,“敏小姐,你可不能出院,至少要在這裏住三天,起碼得把惡露排幹凈啊。”

薄文敏倒抽口氣,因為生產中叫得太兇,醫生不得已給了她一剪刀,其實孩子個頭小,她完全可以挨下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現在一動,那裏就痛。

她忍著又坐回了床上,可是一顆心早跑到了厲承勳身邊,她拍著床指使保姆,“把我手機給我,我要打電話,快點。”

保姆把手機給她,她拿到手就撥打了葉悠然的手機號。

葉悠然直到臨睡前才看到來電,也沒理會,可薄文敏又再次打來,葉悠然只能接聽。

“葉悠然,你搬走了嗎?”薄文敏開口即問。

“搬哪兒?”葉悠然有些怔楞,難道她還不知道孩子不是她的?也對,她現在剛生完,不宜情緒過於激動,家人瞞著她也是應該的。

“歐白姍已經把檢測報告送到了我這裏,孩子是我和承勳哥哥的,你說,你該搬到哪裏?呵呵,你不會是想耍賴不認賬吧?雖然我沒錄音為證,但我不怕你,說了就是說了,我一定不擇手段逼你離開!”

葉悠然皺眉,怎麽回事?

她重新翻看了歐白姍發來的報告單,孩子父母,是歐白姍和厲承勳啊。

薄文敏怎麽說是她自己?

難道,歐白姍為了安撫薄文敏,弄了一份假的?

或者,歐白姍為了讓葉悠然嫉妒,手機上這一份才是假的?

葉悠然苦思冥想片刻,開口道,“我說過的話我自然會兌現,等你帶著孩子出院,我自會離開。”

“哼,茍延殘喘,有意思嗎?行,就讓你多賴幾天。”正好她也想拿著報告單狠狠拍到她臉上。

以報之前被她拿支票拍臉之仇!

葉悠然,你就給我等著吧!

我會讓你深刻的明白,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薄文敏唇角掛著笑容進入了夢鄉。

而葉悠然卻輾轉難眠。

厲承勳沒有回來過夜。

次日,薄書容醒來,管家拿著信件給她,薄書容開啟,檢測報告上,兩個孩子是薄文敏的,跟承勳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她放下薄薄的紙張,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她松了一口氣,又不免為侄女擔心。

“收好,別讓文敏看到。”薄書容將信件遞給管家。

她怕薄文敏看到,受了刺激,接受不了,還是過陣子,再跟她交底。

歐白姍從外面走進來,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薄書容嗔怪道,“才從公司回來嗎?你這孩子,那麽要強做什麽?”

歐白姍按了按眉心,“公司忙,承勳工作到半夜,我自然不能拖他後腿。”

薄書容心疼她,但是聽到她這樣說,也是極為滿意的,兒子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在事業上幫襯他的女人。

而不是薄文敏那樣不知分寸的嬌嬌女。

她現在倒是慶幸厲邵元之前雷厲風行的把孩子記入了族譜。

雖然是兩個全部給了厲景望讓她有些不滿,但好在,都在歐白姍名下,也算是完美了。

希望這兩個孩子,能夠像堯堯一樣,拉近讓她和承勳的距離。

歐白姍吩咐管家,讓廚房準備早餐給厲承勳送到公司裏去,準備哪幾樣,事無巨細,一一交代下去。

薄書容彎唇笑著,看著她。

歐白姍猛地想到一件事,“媽,我回來,主要是為了跟你說,之前文敏一直強調孩子是她和承勳的,我怕她情緒太激動,就說了謊。”

“什麽……謊?”

“我昨天去看她,她一直抓著我問結果,我不得已才告訴她,孩子是她和承勳的。”

“什麽!你,你這簡直是……”薄書容過於震驚,失手重重拍了她一下,“你這孩子,我怎麽說你才好,我知道你是為文敏好,可是你根本不了解文敏的性子,她是得寸能進尺的那種,沒理還能跟你掰扯半天,占了理更是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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