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兩人額頭相抵,耳鬢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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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勳竟是無言以對。

歐陸也是被氣得差點爆粗口。

厲承勳眉心皺著,對葉悠然道,“你若存心拿假的鑒定書糊弄大家,用你和兒子的DNA臨時糊弄一下也可以啊,便不會留下類似偷竊的證據。”

“當時不是時間有限嗎?而且我一開始是真的以為死者是那孩子的爸爸,有這個懷疑才去做的檢測,但結果是兩人沒有血緣關系,我臨時想出了這個辦法,雖然冒險,但我沒被當場抓到,而且當時你們都信了不是嗎?”

不管中間過程如何,但是結果,成功的讓厲承勳免於起訴,身為棋子的郭母再也鬧不起來,沒了用武之地,成為歐白姍的棄子。

歐陸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你這是愚弄警方!如果你想用詐,也要事先跟警方做好溝通。”

“這種使詐的手段,越少人知道成功率越高,而且我不信任你,誰知道你會不會提前跟歐白姍通氣,壞了我的計劃?”

歐陸氣笑了,“行,你有理,可是你就沒想過嗎?萬一屍體沒有被焚,我做了DNA檢測,這樣只會讓郭家情緒反彈,引起更大的矛盾和風波!”

“那我就沒有回天之力了。”葉悠然攤手,“雖然我不信你,但是我覺得你和厲承勳的關系還不錯,你應該會稍微的幫他捂著點,不會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畢竟之前也是因為你的失誤,把他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上,你有責任幫他度過難關。”

歐陸深吸口氣,思慮良久,看向兩人,“這段視頻,我可以當作沒看見。”

葉悠然開口,“現在基本確定,郭東還活著,小郭是知情人,她肯定也轉告了郭母,而郭母是關鍵,老人家嘛,圖的不過是兒女平安,心裏念著兒子,不會再跳出來跟厲家對抗,郭東堂哥,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不足為懼,還有小郭,光是她腹中胎兒就夠她鬧心的。所以……”

她笑了笑,“你不必用這種恩賜的態度和語氣,你想把視頻公布出來,大可以試試……”

歐陸簡直七竅生煙,“你這個狂妄的女人……”

“葉悠然……”厲承勳也出聲警告她。

葉悠然收斂了笑,清澈的眸底坦坦蕩蕩,“真的,你可以試試,我自有應對之策。”

歐陸和厲承勳俱是一怔。

葉悠然一副莫測高深的模樣,繼續道,“倒是你妹妹和你父親,可能會受到牽連。”

兩個男人同時露出驚愕的表情,相視一看後,歐陸壓低聲音問,“葉悠然,你都知道些什麽!”

“你試試就知道了啊。”葉悠然激他。

“你……”

在歐陸即將暴走時,葉悠然幽幽道,“以後別在我面前講什麽法律法規仁義道德,顯得你多正直,多秉公執法似的,每個行業都有它的灰色區域,這塊區域裏你可以搞雙標,對你家人你就容忍無視,對我們你就端出身在其位的高尚姿態,這樣子不好,會被人鄙視的歐警官。”

這些話,刺激到了歐陸最脆弱的那一根神經。

歐陸鐵青的臉色有些發白,隱隱透著一絲狼狽,還有壓抑得極深的……無奈。

葉悠然用看笑話一樣的眼神睨著他,好像他沒有穿衣服。

光鮮的工作後面,卻是家族的束縛。

捉襟見肘的現狀,一度讓他抓狂。

可暫時,他也只能隱忍著,讓他喜愛的事業蒙塵。

厲承勳跟他一般處境,所以懂得他的無奈,但是他的妻子也沒錯……

他伸手到前面,拍了拍歐陸的肩。

良久,歐陸才揉搓了一下臉,再開口的語氣平靜了不少,“葉悠然,雖然我確實想知道你手裏的牌,但我也奉勸你,我父親這邊,厲承勳尚且還惹不起,你更是不能得罪他,不然,承勳都保不住你……”

葉悠然噗嗤一聲笑了,笑得眼睛濕濕紅紅的,掩飾不住的哀傷從眼睛裏閃爍的水花流露出來。

厲承勳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肆意在揉捏,有種無法掌控的疼痛。

“自從嫁到厲家,我的人生就已經遭透了。”葉悠然無所畏懼道,“我就是一光腳的,我還怕你們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我也救不出我父親,即便你們報覆我把他弄死在獄中,我大不了去陪他,而我死之前,也要拉上你們歐家!”

兩個男人徹底的,失語了。

厲承勳沒想到她會有這種打算。

他甚至有些後怕,之前種種,她都在壓抑自己,而這種壓抑到一定程度,終究會爆發,她竟然想到了……死!就連兒子,她都不在乎了嗎?

那他從娶她到現在,一直以來的布局,又有什麽意義!

難道,她真是個,永遠都餵不熟的白眼狼?

歐陸同樣震驚,他半張著嘴望著葉悠然,似乎,第一次認識葉悠然。

“嚇到了吧?我狠起來自己都會害怕。”葉悠然咯咯笑了,眼角有淚水慢慢聚集,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硬生生壓了下來,沒有哭,她指著歐陸道,“如果你是真的想幫厲承勳,就別再針對我,別再咄咄逼人,姿態放低點,好好配合我,給這件事劃上完美的句號,我不用再愧疚,你也可以結案。”

說完,她推門下車。

站在花壇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歐陸和厲承勳打量了她很久。

歐陸喃喃道,“她愛你。”

厲承勳臉上閃過一抹欣喜,但隨即搖頭,在心裏自嘲一笑,面上露出落寞,“也許,她只是演戲,醫院裏那場,她不是把所有人都給糊弄了過去?還來不及證實,就把屍體給燒了。”

歐陸不禁揚了揚眉,“倒也是,呵呵,果然是你看上的女人,確實有點能耐。”

厲承勳瞇眸看他,歐陸被看得莫名其妙,半晌才想明白,他罵了聲我艹,“單純的讚美OK?我對你的女人沒興趣!”

降下車窗,厲承勳點了一支煙,黑沈沈的眸子望著外面的葉悠然,似是不經意的問他,“還是沒有郭東的任何線索?”

歐陸煩躁的用手耙了耙頭發,“沒有,就像人間消失了一樣,當然,也不排除他被人滅口的可能。”

歐陸轉而問道,“你說,她手裏還有什麽牌?”

厲承勳勾唇,“你試試唄。”

歐陸,“……”

厲承勳下車,留下歐陸一個人臉色沈沈的坐在車裏,郁悶著,又百思不得其解。

……

聽到車門碰上的聲音,葉悠然顫了一下。

還沒轉過身,就被厲承勳拽著手腕,扯進了旁邊他自己的車裏。

葉悠然張開嘴,剛說了一個字,“厲……”

男人跟著坐進後座,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把她壓在靠背上,一瞬間就用薄唇堵住了她。

冰涼的唇,不帶一絲憐惜,粗暴的碾壓著她的。

像是在發洩怒氣。

葉悠然疼得皺眉,想要咬緊牙關,他舌卻強勢闖入。

葉悠然知道他生氣了,但沒想到他會這樣生氣,等不及回家,就在車上懲罰她……

葉悠然無可奈何的靠在那兒,忍受著他粗暴的折磨。

她以為他吻夠了就會離開,可是,他卻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葉悠然這才開始慌張,且不說這是在車裏,大白天的,又是醫院門口,她能接受才怪!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他一臉陰霾,幽深的眼底冒著絲絲清冷寒氣。

她怔了一下。

厲承勳在這時,不費吹灰之力的,褪下她兩件衣服。

動作粗莽得,弄痛了葉悠然,潤色的唇瓣就被她的牙齒咬破了皮。

厲承勳吮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停了下來。

腦子裏,卻不停回蕩著她的那些話:

“自從嫁到厲家,我的人生就已經遭透了。”

“反正我也救不出我父親,即便你們報覆我把他弄死在獄中,我大不了去陪他……”

厲承勳低低的冷笑了起來。

葉悠然不解的看他,男人的俊臉上陰雲密布,眸底被霜雪覆蓋。

好像,除了冷戾再無任何的情緒。

葉悠然有些害怕,怕他再次卷土重來,她動了動身體,“你壓到我胳膊了,起開。”

他低頭看了眼,大概是沒什麽事,就不再理會,一只手撫住她的臉龐,他俯下身來。

兩人額頭相抵,耳鬢廝磨。

明明是情人間親熱的舉止,葉悠然感覺不到任何情意,他似乎在竭力的壓抑自己的沖動。

葉悠然不再掙紮,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葉悠然……”

他在她唇邊吐納,帶著煙味的熱氣在兩人臉上氤氳不去,葉悠然‘嗯’了一聲。

他叫了她一聲,便不再說話,菲薄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著她的。

比起前一刻粗暴索取,這樣溫柔的厲承勳,反而更讓葉悠然琢磨不透,心裏提心吊膽著,不知道他下一刻會怎麽發難。

她一直繃著身體,而他,固執的不肯挪開,過了許久,葉悠然有了困意,她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一道雷聲驚醒。

葉悠然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坐在厲承勳腿上。

他抱著他,坐在車後座上。

而他,似乎也是剛剛醒來。

外面天色暗沈,下雨了。

她掙紮了一下,想從他身上下來,他卻突然開口,“天黑,又下著雨,外面沒有行人……可以了嗎?”

葉悠然眨了眨眼,“可以什麽?”

他動了一下,葉悠然瞬間感覺到了什麽,低頭一看,她的衣服早在睡覺時就不翼而飛……

他輕輕松松的,就把她拿下了。

外面雨勢,越下越大,像一幕天然的簾子,將車子隔絕在世界之外。

車廂裏的氣溫越來越高,啪啪的雨聲蓋過了一切聲音。

他逼她叫出來,但怎麽叫,在外面噪音的襯托下,都顯得很微弱。

最後,葉悠然嗓子都啞了。

厲承勳捏著她下巴,性感的聲音帶著事後的嘶啞,呼吸噴灑在她胸口,“爽不爽?”

葉悠然緊緊的閉著眼,嘴唇也用力抿著,一語不發。

但是,輕顫的身體,滿身的汗水,證明她剛才有多投入。

厲承勳輕輕一笑,長臂探到後面,將濕巾取過來,簡單的擦拭了一下。

開車回到厲公館,車子徑直開進了院子,停在門廊前面。

厲承勳先下車,站在車門外等著。

葉悠然雙腿剛落地,就感覺到一陣無力。

厲承勳屈身,把她攔腰抱起。

葉悠然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看他踹開虛掩的屋門走進去,葉悠然看到了屋內的人影,有些著急,“厲承勳,你放我下來。”

“你不是挺會演戲?”厲承勳輕哼一聲,手臂更加用力的箍著她,讓她想動都動不了。

不得已,葉悠然只好垂下睫毛,腦袋靠在他胸前,裝作睡熟的樣子。

一家人正在用餐,齊全得很。

厲承勳抱著葉悠然進來,所有人都看到了。

“她又怎麽了?”薄書容今天被放了鴿子,心裏的不滿累積到了極限,看到葉悠然橫著進來,先是一楞,繼而心頭泛上無力感,今天是拿這個女人沒辦法了……

厲承勳輕道,“太累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上樓梯。

歐白姍望著他的背影,眼尖的發現,兩人的衣服都是皺巴巴的。

而且,葉悠然的褲子上,有一塊地方濕漉漉的,其他地方卻是幹的。

絕對不是雨水淋濕的。

歐白姍腦子飛速旋轉,想著各種原因,最後,無法避免的,是那個她最不願意相信的可能!

厲承勳,碰了她……

不,承勳不會的,承勳怎麽會要她?一定是她主動,對,是葉悠然勾引的他!

歐白姍自我安慰著,碗裏的飯菜,再也咽不下一口。

她起身,勉強笑著說,“爸,媽,我吃好了,先回房間了。”

她臉上的失落很明顯,薄書容看著,心疼又無奈。

她看向厲邵元,想開口,卻在看到他面無表情的臉時,又狠狠咽下了這口氣。

她也放下筷子不吃了。

只有厲邵元慢慢的吃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笑,眼裏卻像是盛滿了冰水,冷漠無情……

歐白姍回到房間,立即聯系小郭堂哥。

“怎麽樣了?”她問。

“我爸媽什麽事都聽我嬸嬸的,我嬸嬸攔著一大家子人,不讓鬧,我也沒辦法了,但我村裏有幾個好哥們願意幫忙,我明天就帶人去殯儀館。”

“我會給媒體爆料,你們當著記者的面,該說的不該說的,一定時刻謹記,不要給我搞砸了!”

“放心吧!”男人嘿嘿一笑,“我最近手頭緊張,那個尾款……”

“事兒辦完了之後再來我這裏領賞,虧不了你的。”

“是是是!”

……

次日。

葉悠然醒來,已是中午。

工作日,厲承勳卻還在家裏。

她洗漱後走出臥室,厲承勳抱著厲堯從走廊那端過來。

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厲堯也咧著嘴兒在笑。

厲承勳拽著她,把她重新帶回臥室,讓她坐床上,“坐好了。”

葉悠然不解的看著他。

厲承勳把厲堯放在床的尾端,厲堯趴在那兒,蹭蹭的爬到她腿上。

小胳膊小腿的,可利索了。

葉悠然把他抱起來,看了厲承勳一眼,對厲堯說道,“媽媽早知道寶寶會爬了是不是?”

厲堯拍著手笑哈哈,“媽媽。”

葉悠然點頭,“是啊,寶寶不僅會爬,還想站起……”

她的嘴半張著,震驚,詫異,難以置信的看著厲堯,“媽媽?寶寶叫媽媽?”

“媽媽,媽媽……”厲堯又連續叫了好幾聲。

淚水滾落臉頰,葉悠然深深的吻了吻兒子,把他抱在懷疑,哽咽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厲承勳伸手勾走她下巴上的眼淚,嘴角含著盈盈笑意,“剛才在外面他叫了一聲,不太標準,我教了他幾次發音,他就說得很清楚了。”

葉悠然心裏充滿了感動,連帶著,昨天他在車裏那樣對她,她滿腹的不滿,也煙消雲散。

葛媽敲門進來,看到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局面很舒適,她心裏也是舒坦的,“厲先生,太太,厲夫人叫你們下去用午餐。”

厲承勳回頭道,“讓她不必等我們,自己先用。”

“好的。”

葛媽到樓下一說,薄書容的臉陰沈得幾乎要擰出水來,“他們窩在上面幹什麽呢?”

“堯堯會說話了,厲先生正高興著呢。”葛媽聰明的繞開了葉悠然。

薄書容輕哼一聲,上午的時候厲堯叫了一聲媽媽,厲承勳就不去上班了。

都高興一上午了,還沒結束啊?

薄書容暗忖,她這個兒子,到底有多喜歡葉悠然給他生的這個兒子?

她也疼孫子,但這麽個疼法,她還真有點看不下去……

……

這廂,兩個人沈浸在喜悅中,逗著厲堯玩了好大一會兒,直到厲堯要午休。

他吃完奶睡著,葉悠然也舍不得放手。

她低頭看著厲堯,厲承勳坐在床邊看她,緩緩開口,“兒子都這麽大了,以後別想著跟誰玉石俱焚了,傻不傻?”

葉悠然不由得抱緊了厲堯,她說,“不到萬不得已,我怎麽會舍得那麽做?我就是看不慣歐陸的態度,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吃相未免太難看!”

厲承勳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

葉悠然被他突然的笑聲嚇了一跳。

厲堯也在她懷裏翻了個身,小嘴還噙著不肯放,葉悠然痛得吸了口氣。

厲承勳蹲下身,在厲堯下巴上按了下,小家夥松口。

看葉悠然被吸得破皮,他擰眉,“是不是該斷奶了?”

葉悠然無語又羞憤難堪,“還不是你昨天……”

他有跟兒子搶奶的習慣……

尤其是床事上。

昨天又特別的粗魯,她昨晚泡澡時就發現了,很紅,兒子今天一吸,雪上加霜。

厲承勳輕咳一聲,默默的走到洗手間擰了一條熱毛巾出來。

她擦洗的時候,他把厲堯放在床上。

她清洗完,穿好衣服。

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厲承勳離得近,看到是陌生號,眼裏閃過一抹暗色,伸手給她掛掉了。

葉悠然看了眼那號碼,周萍的,“我同事。”

兩人走出臥室,葉悠然回撥,周萍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葉悠然,你是不懂我的意思還是怎麽回事?”

“怎麽了?”

“郭家又帶人過來了,一個年輕男人打頭的,吆喝著讓我們還他弟的屍體。”

葉悠然眸子一轉,“屍體你給我保存好了,我現在就過去。”

“行,但是外面有很多記者,你可能不大好進來。”

“不要緊,我有辦法。”

葉悠然掛了電話,兩人已經到了樓梯口,客廳裏有人,厲承勳便壓下了心頭疑問。

薄書容在客廳沙發上看書。

葉悠然叫她,她連‘嗯’一聲都沒有。

厲承勳示意她去吃飯。

厲承勳走到沙發旁坐下,摟著薄書容的肩膀,“媽,今天不忙?”

薄書容把肩上的手抖掉,抿唇不語,眼裏有淚花閃現。

厲承勳一楞,“怎麽了這是?還掉起了金豆子……”

薄書容拍掉他過來擦她眼淚的手,站起來,走進臥室。

厲承勳嘆口氣,看了眼也是一臉莫名的葉悠然,“等我五分鐘。”

葉悠然覺得薄書容是被氣哭的,可她還什麽都沒做啊……

難道就因為她昨天沒去道歉?

唉!

葉悠然搖搖頭,自己吃了起來。

吃完,五分鐘早過了,厲承勳還沒出來。

葉悠然一個人出門,到外面,看到隆子明的車子停在門口。

“太太,厲總讓我繼續跟著你。”隆子明給她打開車門。

葉悠然問,“那個男人,你給我跟牢了嗎?”

“跟牢了,放心吧。”

“從他頭上取一根頭發給我。”

“啊?”

隆子明瞠目結舌,“你又要做親子鑒定?他跟誰?太太認識他?”

“我也不確定,你先別問那麽多,取來給我就行了。”

隆子明覺得現在的太太跟以前似乎不大一樣。

經過醫院會議室裏發生的事情之後,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就變了。

她平時跟個隱形人似的,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厲總為她做的這些,也算是值得了。

……

兩人到了殯儀館門口。

小郭堂哥領著幾個打扮花裏胡哨的地痞在門口造勢,拉著寫著粗黑大字的白色橫幅,吆喝著讓殯儀館交出屍體。

記者已經到位,不多,十幾家,大多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不入流小媒體。

但也有一兩家知名媒體的記者,並沒有隨波逐流的起哄,靜觀其變。

見葉悠然要下車,隆子明連忙鎖上了車門,“太太,這些都是不務正業流氓,掀不起什麽風浪,不需要您出面,我來解決就好。”

葉悠然看著吆喝得唾沫星子飛濺的小郭堂哥,開口道,“但有時候東西不咬人卻膈應人。”

郭家的人,只剩下小郭,和這麽一個冥頑不靈的,必須給他個教訓,不然,留下就是後患,不一定什麽時候就跳出來害人了。

葉悠然探手解開中控,將車門鎖打開,推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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