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其實你是我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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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茵一直說辛灝是特別省心的藝人,每次不用她催也不會遲到拖拉,更不用為他的私生活操碎一顆心,辛灝有脾氣,畢竟少年人總帶著脾氣,但是她做的最多的事情不是勸辛灝收斂,而是別忍著。

辛灝能忍,無論是委屈還是訓練的苦,所有脾氣只自己一個人撒,楚文茵從接手開始就一直把辛灝當兒子,當初白銀海選,五千個人最後只能留下五個,她從一開始註意到辛灝到最後,一直都非常滿意,她和白銀的老板刑伊雲是多年的好友了,她知道刑伊雲一定也很欣賞這樣的孩子,她們的確打心眼裏喜歡辛灝,拋去商人的那一層來欣賞。

周五準備出發的時候,楚文茵沒拿出鑰匙開門,只敲了敲辛灝宿舍的門。

門很快開了。

“楚姐好!我都準備好了,出發吧。”

少年的微笑,眼睛彎彎。

“走吧。”楚文茵沒忍住擡手摸了摸辛灝的後腦勺,辛灝低頭對她笑:“走吧走吧,結束了我帶楚姐去吃無邪!抹茶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啦。”

“不行,你楚姐要保持身材。”

“楚姐的身材超級棒,不擔心的。”

辛灝一直到在祿口降落都是笑瞇瞇的。走下飛機的剎那接觸到家鄉的空氣,他停住了。

近鄉情怯,是這麽說的,他從一開始,其實就是怕的,等到真的落地了,情感就更覆雜了,很想回,又害怕回,最後真的回了,南京的東西,哪怕是一根草,也能觸動他情感閘門的開關。

有零零散散的幾個粉絲在等他,他和她們打招呼,簽了名,和她們說要註意保暖,然後上車去酒店。在車上他搜索自己的名字,看到了剛剛那幾個粉絲發的機場預覽,挑了一個點讚。

周六才是活動,所以現在只需要熟悉一下場地,再過一遍臺本就沒什麽事了。

辛灝在酒店把一切都準備好,拿著悅詩風吟送來的邀請函自拍了一張發完微博,站在窗前看這個他從小長大的城市。

他很想爆一句粗口然後深情讚美一句南京,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總結,家鄉的汽車尾氣都是香的,這裏就是全宇宙的中心。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又想到沒法多留幾天,馬上又要匆匆飛走。每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自己躲在被窩裏想家場景就又被放大了無數倍投影到他面前來。

他想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打電話。

“媽,我現在在南京了。”

“明天啊,明天活動完就要走,沒有時間,今天也沒空……就不回來了。”

“真的沒空……”

“我挺好的,老板和楚姐都對我特別好。”

“真挺好的。你看我上次還拿獎了。”

“我馬上又要進組啦,嗯,又要好久。”

“我忙完這陣就回來……我保證。”

“你來看我啊,好啊好啊。”

“想你的。”

這個電話一直打到楚文茵來敲門說吃晚飯才掛掉。

南京的一切對辛灝來說,都太親切了,無論是行人走路的速度,還是出租車窗口吹來的晚風

“歡迎來到音樂磁場,我是雲良。”車載廣播裏開始播七點的節目,聽到熟悉的聲音辛灝反應了一秒:“楚姐,這個雲良是我們明天活動主持人的那個雲良嗎?”

“是啊怎麽了,是個挺有能耐的主持。你應該比我熟悉吧。”

“我從小聽他節目啊!就小學兩三年級開始,後來初中的時候我晚上上完自習去上街舞課的路上就能聽他這節目的下半段。沒想到現在還有這節目。”

“怎麽,親切了?”

“不是,有點害羞。”

“你害羞個什麽勁。”

“小時候就喜歡這節目,感覺自己去見愛豆了……”

楚文茵被辛灝給逗笑了,拍了拍辛灝的肩膀:“行行行,明天和你愛豆多互動。”

第二天,辛灝見到向雲良的時候,正在車裏補妝,看見外邊穿著西服的向雲良在做最後的準備翻看手卡,驚訝地忘了閉眼。“楚姐……我愛豆真帥。”

“合著你沒見過?”

“因為一直是為聲音傾倒。”

楚文茵明顯感覺到因為回到南京辛灝整個人都活潑了幾分,是真的活潑,屬於十九歲的孩子的活潑,不是被需要的活潑。

她一直想說卻沒和辛灝說的就是,其實很多時候不必要一直活潑著,但是看到辛灝一直保持著“人設”,卻又發現自己沒辦法多說什麽。

帶了一年多,她對辛灝算是了解了,很活潑但是心思又細膩。可是她又說不出讓他改改的話來,因為沒什麽好改的,辛灝很明白怎麽拿捏,也會給她撒嬌,但是她又同時很明白哪些時候辛灝其實心裏挺難過的。

“我媽媽來了。”

“那結束了你去見見你媽媽吧,咱不急,明天再走。”

辛灝補完妝下車,走到臺邊準備上場,向雲良正好擡頭。

“你好,我是辛灝。”

“你好,向雲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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