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9章 玩弄股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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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芙兒我怎麽舍得讓你傷心!”赫連雲鸞就差舉手發誓了,“之前在地下賭場我給你做了手勢,你沒發現。後來君成來了我又做了一次手勢,你還沒發現。當時我就感覺到暗中有人盯著,想著要一網打盡,故意裝死,結果回到行轅裏翁晚桐說既然假死不如做的更逼真,然後就直接把我藥暈了,睡了幾天睡得頭都大了。”

他沒說的是,他被藥暈時其實是有感覺的,能聽到芙兒的擔憂,芙兒的心裏話,讓他感觸良多。他終於敢肯定,芙兒對自己動心了。

他們終於可以回謹王府無憂無慮傳宗接代了!

兩人正甜甜蜜蜜你儂我儂之時,王朝安苦著臉進來通報:“王妃,寧艾在大牢裏鬧著要自殺,蓿郡主見到寧艾也激動得不行,現在兩個人在監獄裏對罵,鬧得所有人不得安寧。”

一個畢竟是大秦郡主,一個還是王妃點名要的重要犯人,大牢的人還真不敢像對待普通犯人一樣喊打喊殺,王朝安奉命去大牢裏打聽情況,一去就碰到哭爹喊娘訴苦的牢頭。無奈之下,還得請王妃本人出馬。

蘭君芙恍悟:“哦,差點忘了,還有一件重要事。”說著就要下床。

“神醫說了,你要好好休息。”赫連雲鸞直接阻攔,故意板著臉一臉嚴肅,可自己嚴肅不了幾秒就敗下陣來,軟聲勸道,“芙兒乖,好好養身子,等你好了隨你出去玩好嘛?”

“不好!”蘭君芙真的捶床了!“我又不是孕婦!不過是初潮!幹嘛跟養胎似得!天天要我悶在房裏那才會悶出病來!”

“難怪神醫說女人葵水來時情緒不穩定脾氣易怒,果然如此......”赫連雲鸞小聲嘀咕,看到蘭君芙又是橫眉冷對,立刻陪笑,“要不我請個戲班子進來給你唱戲玩?或者玩雜耍?”

蘭君芙不說話,直勾勾瞪著他,少轉移話題!

“如果真的一直這麽悶著我,簡直都不想生孩子,那可能要被你關十個月!好恐怖.....”蘭君芙嘟著嘴也嘀咕,哼,看你怎麽辦!

不是被他關啊,這是神醫說的.....赫連雲鸞苦著臉,好吧,他也是助紂為虐。

“好吧,那我必須陪著,你不舒服了必須說,不能強撐著。”赫連雲鸞終於妥協了,卻不忘約法三章先提醒一下。

蘭君芙幾乎是歡呼雀躍的下床,赫連雲鸞親手為她更衣,初冬的季節裹的跟寒冬臘月似得,狐裘,圍脖,帷帽,暖手爐,全副武裝的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若不是現在還沒有防風鏡,估計她眼睛也不會這麽輕松。

赫連雲鸞小心翼翼攙扶著蘭君芙坐上馬車,那呵護的模樣卻讓蘭君芙分分鐘出戲:不知為何竟然腦補李蓮英和慈禧太後,噗!

一進大牢,赫連蓿表情覆雜的看向蘭君芙,語氣裏帶著同情愧疚:“聽說你小產了?”

又來了!蘭君芙無奈,孩子,小產,這是最近自己聽到最頻繁的兩個詞匯了。

赫連蓿看著披著狐裘,抱著暖爐,捂得嚴嚴實實的蘭君芙,目光不由自主飄向她的肚子,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同情。她眼睜睜看著蘇景鶴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射殺,然後悲痛之下孩子小產,她八個月大的孩子啊,竟然沒活.....下意識的把手放在小腹處,她曾經有一個做母親的機會,現在,恐怕以後,再也沒有了。

之前蘭君芙分開她和落英清影後,拍大夫給她檢查過,她孩子其實不是悲痛之下小產的,是被人下藥。她出發之前所謂的姐姐親自遞過來的一碗茶,卻是導致她孩子被毒死小產的誘因。那個姐姐,自然就是假的。一想到這裏,赫連蓿狠狠地瞪向隔壁的牢房,那裏關著的,正是假扮她姐姐的寧艾。寧艾不屑地翻個白眼,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不錯,你的孩子就是被我害死的,不過還得怪你自己蠢。”

赫連蓿咬牙,沒錯,怪她自己糊塗,為了一個男人害了無數人,不過想起家人,還是按捺住性子質問道:“你竟然是邪教的人?枉我那麽信任你!我姐姐呢,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

“邪教,邪教的人能把你玩弄的團團轉?!”寧艾最瞧不上的就是沒腦子還自以為是的赫連蓿,不過越是沒腦子越是好使喚啊,沒看她利用的如此順手嗎?連自己的手指一句慫恿之下都敢割斷,“哈哈哈哈,你們天之貴女又如何,腦子還沒有豌豆大小,不照樣被我耍的團團轉!”

赫連蓿咬著下唇,再次問出最關心的問題:“我問你我姐姐呢,我姐姐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

寧艾冷笑,這次直接回答了:“你姐姐?你不是見過嗎?你逃出府時不是躺在棺材裏出來的嗎,那棺材裏的死屍跟你那麽近你沒有好好看過嗎?你跑出來時不是還罵她偷用你姐姐的香料還踢了她一腳嗎?那就是你姐姐!當然要用你姐姐的香料!你竟然沒有發現哈哈哈哈!你好蠢哈哈哈哈!”

赫連蓿如遭重擊,整個人差點站立不穩的栽倒。不,那竟然是她的姐姐,不!

看著她痛苦寧艾就有一種把高高在上的郡主玩弄手掌的快感,語氣越發猖狂的刺激她:“很痛苦嗎?我告訴你,不單單是你姐,你父親也被我一刀刺入心臟,淬了毒的刀哦,我就在他的懷裏一刀紮進去,鮮血馬上就滲透出來,你那個父親跟你一樣蠢,躺在地上還問我為什麽!”

赫連蓿在也控制不住的痛哭出聲。

寧艾繼續在她傷口上撒鹽:“對了,我還騙他說你離家出走了很傷心,所以他就來抱我,然後我就殺了他!哈哈哈哈,我是利用你這個蠢女人作為借口殺了你的蠢父親!”

看著赫連蓿蒼白的面色,痛苦哭嚎的無助,搖搖欲墜的脆弱,寧艾有了一種報覆的快感,更加猖狂的大笑著:“還有你心心念念的郡馬,不過是我眾多裙下之臣的一個而已,我讓他舔我腳趾他都願意。他跟你舔過嗎?沒有吧,他技術可好了,經常舔的我欲仙欲死!你竟然沒用過,不過也是,你有郡主的矜持,難怪他常跟我說你在床上就跟一根木頭似得,毫無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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