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要將一切都拿回去,根本不給她任何商量的餘地。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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懼沈浪。

對於沈浪潑墨的事,他也知道肯定是不能講的。

否則他將死得很難看。

就當他想將責任承擔下來的時候,沈浪走到了秦情面前,道:“哦,剛才腳滑,一不小心,就將墨汁灑上面了,對不起啊老婆。”

秦情也沒有懷疑什麽。

不過這考核表已經查不了了,結果也只能這樣定了下來。

這十多號員工,被秦情叫到了他的總經理辦公室,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一個個就興奮地離開。

“太好了,我們都被錄音了,而且明天就能來上班。”

“總經理說基本月薪三千,如果做得好的話,每個月還有一到兩千的獎金呢。”

被錄取的面試者,議論著。

對於這個待遇,他們都相當滿意。

沈浪和張羅漢就站在門邊抽著煙,假裝成沒事人。

實際上,都在往那些即將入職他們公司的美女員工瞄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就在那身材火爆的越南妹安雅,走出店門的時候,沈浪就發現她特意給自己拋了一個媚眼。

那暧昧的感覺,差點讓沈浪沒有把持住。

說實話,他都恨不得馬上跟上去,看看這安雅到底租住在哪。

如果哪天寂寞了,或許還可以溜進她住所,聊聊天,看看球什麽的。

就在沈浪以為,今天會在準備工作中結束的時候。

兩三個奇裝異服的青年,突然站定在沈浪面前,看了又看。

然後好像發現了什麽,就飛快跑了。

沈浪一臉懵逼地問張羅漢,“怎麽我臉上有花嗎?怎麽那幾個社會青年看我一宿,然後就都跑了?”

張羅漢對沈浪的臉一頓查看,道:“老大,沒有啊,難不成他們是見老大長得帥,而自慚形穢?”

沈浪滿意地點了點頭,也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他阿浪哥這麽帥,讓人多看幾眼也是很正常的。

就像那越南妹臨走之時,也還不是沖她拋了媚眼。

一想到明天開始,能夠同如此波濤洶湧的美女共事,他就覺得熱血噴張。

突然,一陣刺耳的車輪摩擦聲傳來。

沈浪和張羅漢扭頭,就見三輛面包車,急剎在他們公司本部大門前。

沈浪沒看清楚,還以為這幾輛面包車追尾呢。

沒想道面包車的車門同時被拉開,一群手持刀具、棍棒的混混從車上沖了下來。

其中那三個路過的社會青年,赫然在列。

此刻沈浪如果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那他就不配做個殺手了。

這三個社會青年,哪是見他長得帥,而是認出了他的身份,就是姬家懸賞的狗奴才沈浪啊。

可是,張羅漢不知道啊。

“老大,這是怎麽了,那三個青年見你長得太帥,拉了一幫子人,準備來砍你了?”

他覺得這個世界實在太灰暗了。

就因為人家長得比你帥,你看不慣,就要找人砍死他。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帥你麻痹啊,這幫人是認出我了,見我人頭值錢,想砍下來送到姬家換黃金呢。”

隨著沈浪大喊。

張羅漢才恍然大悟。

他就差點忘記了,他們如今的老大,可是被他們斧頭幫在雨中追殺過的,為了也是那些黃金。

“老大,一群嘍啰而已,你不用出手,我和兄弟們幫你搞定。”

說著,張羅漢一身油膩的肌肉一抖,火系內勁就爆發而出。

開山斧也早已被他握在手中。

雙手掄動之間,就有沖來的混混,當場被劈成兩半。

戰鬥力,可謂恐怖如斯。

“媽的,兄弟們操家夥,都有人打到我們斧頭幫本部了!”

隨著吳仁勇在玻璃門內一聲大吼,無數插科打諢的斧頭幫成員,一個個都好像打了雞血一般,操起斧頭就沖了出來。

同這幫來者不善的混混對砍在一起。

靠在門邊,優哉游哉的沈浪發現,斧頭幫的兄弟們還是相當血腥的。

平日裏沒什麽事做,就跟鹹魚一樣混日子,可一旦打起架來,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果然孤兒院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除了幫中兄弟,就沒有其他任何親人了,從而拼殺起來也沒有任何顧慮,可謂生猛無比。

不過,沈浪卻莫名覺得傷感。

或許他們現在還沒有親人,但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無論將來怎樣,如今的斧頭幫已經是他做老大,也已經成立了公司,將來兄弟們的生活,只會越來越好。

沈浪握緊了拳頭。

沖了出去。

339. 闖出一片天

因為他發現,這幫混混之間,還是有一個厲害人物的。

就剛才。他就已經看到斧頭幫的幾個兄弟。被他用西瓜刀砍傷了。

而張羅漢被其他嘍啰糾纏住。並沒辦法及時將那家夥斬殺。

那這活兒,自然就落到他這個老大身上。

“沈浪,我還以為你是個縮頭烏龜呢。只會躲在斧頭幫的渣渣後面。

出來就對了,我蓋倫也好拿你的人頭去換黃金。”

那手持西瓜刀的混混叫囂。

沈浪聽到他的名字。差點沒栽倒。

“他剛才說他。叫什麽來著?”

沈浪問了旁邊一名斧頭幫的兄弟。

這個兄弟道:“好像是什麽蓋倫!”

蓋倫?

怪不得沈浪會覺得他為什麽會這麽熟悉了。

原來這個名字,是他以前最愛玩的一號游戲英雄。

“蓋倫。你塔呢,記得你的格言好像是人在塔在吧!”

沈浪打趣道。

蓋倫怒氣上湧,他最厭惡的就是。別人拿他的名字開玩笑。

“你找死!”

蓋倫大吼一聲。

西瓜刀便朝沈浪的面門揮砍而來。

沈浪同兄弟借了一把斧頭。就正面硬鋼,並大吼一聲:“德瑪西亞!”

砰!

西瓜刀被沈浪的水系內勁,直接轟飛。

隨即斧頭直接砍在蓋倫的頭顱之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浪。從始至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要知道他可是內勁高手。這幫混混的小頭目。

可沈浪剛才可不會給他留手,直接使用了內勁外放。轟飛了他的西瓜刀,然後斧頭落下。

沒辦法。誰讓這家夥傷了他斧頭幫的兄弟。

他可是暗暗發誓,要讓這幫孤兒院出來的兄弟。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登上人生巔峰的。

就你一個幫派頭目。就想殺他的人,摘他的頭,然後去領賞金,未免太瞧得起自己。

這讓沈浪不殺人都難。

鮮血不停從斧頭插著的頭頂流出。

蓋倫最終也沒能向游戲中那樣,在血池重生,就直挺挺倒在了血泊當中,死得不能再死了。

沈浪走過去抽出斧頭,交還給兄弟,道:“可惜了,要不是他的大還在冷卻,我就被他一招秒了。”

聞言,全場一臉懵逼。

完全不知道沈浪在說什麽。

失去的小頭目的震懾,這幫嘍啰一個也沒能逃掉,就被斧頭幫斬殺。

沈浪將無比興奮的吳仁勇叫過來,“你可是我老婆的財務主管,以後像這種打打殺殺的事,你就別參與了。”

沈浪這是害怕,這家夥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

她老婆可不會放過他。

好不容易找了個懂財務的人才,就被你叫去做打手用了,還莫名其妙掛掉話,那他這輩子就別指望上老婆的床。

“啊,為什麽啊,我明明就是斧頭幫的一份子,像這些家夥,都打到我們地盤來了,我幹嘛不能來作戰。”

吳仁勇覺得自己無論是什麽身份,都不能退縮。

“你的確是大家的好兄弟,但你同時也有自己的使命,那就是為大家賺更多的錢,這樣兄弟們才能還債,也再也不用擔心受到機關會的威脅。”

沈浪這話,成功說服了其他幫眾。

他們也一個個收起斧頭,走到吳仁勇面前,做思想工作。

“是啊,老大說的對,我們不懂什麽知識,如今也只能賣弄下力氣,你不一樣,如果你死了,那我們斧頭幫沒有了財務,將來只會更糟,甚至被機關會滅掉。”

兄弟們的勸說,終於起到了一些作用,吳仁勇點了點頭。

他沒想過自己如今的身份,在大家眼中是那麽重要。

雖然他不是從孤兒院出來的,但他同大家一樣,也將斧頭幫當做了自己的家。

如果家沒了,他還真不知道該去哪。

“老大,這些家夥,都是結草幫的。”

張羅漢扒開了那個小頭目的衣服,發現了他們在胸口的紋身,乃是一種草的形狀。

沈浪喃喃念叨“結草”這個詞,覺得還不錯。

生當隕受,死當結草。

看著這些幫眾都死在這裏,說明他們也是一群有血腥的漢子。

如果可以,他想偷偷將這個結草幫給吞並了。

當然這事不能讓他老婆知道。

不然她又會說自己不按他們龍組的規矩辦事。

這裏可是比較繁榮的商業街,這場幫派拼殺,當然也被民眾看到了,他們一個個嚇得繞道而走。

甚至還有人報了警。

此刻殺完人的兄弟,全都將斧頭放到腳邊,蹲成一排就開始抽煙。

沈浪指著滿地屍體,道:“我們斧頭幫殺了結草幫的人,警察一會來了,不會將我們帶走嗎?”

沈浪見兄弟們如此淡定,便問了出來。

張羅漢給沈浪遞來一支煙,道:“放心吧,如果有事,我們這幫人早就蹲大牢去了。

江寧市的幫會眾多,治安一直不是很好,倘若幫派惡鬥死了人,警察不僅不會阻止,反倒樂見其成,他們恨不得幫派全都相互械鬥,死光光呢。”

沈浪楞住了。

早知江寧市的制度這麽好,他就不應該窩在中海市的。

“當然,如果幫派械鬥,傷害到了普通市民,那就不同了,肯定會被帶走,這個規定只局限在幫派之間。”

張羅漢補充。

沈浪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這相當於免費幫警察,清理幫派分子的意思。

一分鐘後,警笛聲想起,一輛警車以及一輛救護車開到了商業街。

警察下來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就讓護士將屍體班上了救護車,好像疊羅漢一樣送走了。

張羅漢走過去,遞給一名警察一根煙。

警察也不客氣,抽起來,道:“是幫派械鬥吧!”

“是的,他們殺到我們的地盤,我們斧頭幫也就是正當防衛而已,沒想到這幫家夥如此不經打,全掛了。”

張羅漢輕描淡寫道。

警察做了筆錄,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以後像這種事盡量別擾民,如果讓市民感到恐慌的話,我們一樣會逮捕你們。”

張羅漢賠笑說著,“那是當然,我們可全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警察收屍離開後。

沈浪就覺得他開始越來越喜歡江寧這片土地了。

或許,他沈浪還真能在這,闖出一片天。

340. 全幫出擊

“張油膩,你知道結草幫的總部在哪嗎?”

沈浪向張羅漢問道。

張羅漢指著這條商業街盡頭,“就在商業街盡頭的十字路口。

他們平日也就接一些裝修的工作。

不過。日子也過得苦巴巴。所以才會想到來拿老大去領賞金吧。”

沈浪就不明白了。光這條商業街,他就看到好幾個門面在裝修,跟何況他們萌斧頭娛樂公司的游戲城還沒改造完成。

沈浪指著對面自家的游戲城改造。道:“這裏明明遍地都是裝修業務,為什麽還會生意不好。難不成他們幫派分子貪圖享樂。並不想腳踏實地幹活。”

其實當張羅漢說出江寧市,有無數像斧頭幫這樣的幫會之時。沈浪就知道這裏的幫會,其實走的幾乎都屬島國山口組的路線。

那就是洗白了的幫會。

每個幫會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主營業務,只不過在獲得商業合作之時。會顯得更為暴力一些。

如果在這一片地帶。有公司同他們競爭,阻礙了他們的生計,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操家夥打上門去。

“老大。你有所不知,如今蘭江一帶的裝修業務。基本都被黑騎士壟斷了,結草幫要想在裝修方面。獲得足夠的利潤生存下來,那是不可能的。

也只有在一些黑騎士吃剩下的項目下。獲得一星半點的訂單,例如更換燈泡、水龍頭什麽的。”

張羅漢的解釋。讓沈浪了解到,在這江寧市的蘭江一帶。也並不是他想象的那麽簡單,似乎水很深的樣子。

要是外來幫會,想來這裏生存下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無論大小巨細,這兒的固有業務,都已經被各個幫會分割。

除非你願意在毫無油水可言的夾縫中生存,否則就等著被消滅吧。

“那我們萌斧頭娛樂公司的裝修工作,也是承包給了黑騎士?”

沈浪好奇。

本來他對自家的裝修,並不是很上心。

現在想來,如果他們斧頭幫兼並了結草幫之後,那就相當於變向擴大了萌斧頭娛樂的經營範圍。

從科技休閑娛樂這塊,擴展到了建築裝修行業。

那麽原本承包給黑騎士的業務,他們萌斧頭娛樂是不是應該拿回來?

“是的,只要是蘭江一帶的裝修,都必須讓黑騎士承包,否則即便你叫了別人,他們也會過來砸場子,根本不會讓你的裝修順利進行下去。”

沈浪點了點頭。

張羅漢所說,同他的推斷幾乎一模一樣。

雖然他對這種江湖規矩,並不是很感冒,但萌斧頭娛樂剛成立,他也不想多生事端。

那就暫時讓黑騎士在建築裝修這一塊,稱王稱霸好了。

他如今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將斧頭幫進一步壯大起來。

只要斧頭幫有朝一日能夠壓過蘭江一帶的大哥大機關會,那誰又能奈何得了他們。

“走,叫上所有兄弟,趁結草幫元氣大傷,我們去將它給兼並了。”

沈浪這話一出口,蹲坐成一排抽煙的兄弟,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沈浪。

他們都沒有想到,沈浪這一個新上任的老大,居然會如此激進。

像這樣吞並幫會的大事,起碼也要計劃好幾個月時間,就這樣被他脫口而出。

這不是開玩笑嗎?

“不會吧,老大,雖然我們做掉了結草幫的小頭目,以及十多號小弟,但是結草幫可還有老大周天豪鎮守,那家夥可是個狠茬,他沒來找我們斧頭幫覆仇,就應該燒高香了。”

“是啊,周天豪這家夥修的可是風系內勁,幾乎沒人能接近他半米之內。”

風系內勁啊?

這的確挺稀有的。

不過論殺傷力其實並不是很強。

雖然他們很難殺得了他,但同時他也很難殺得了他們。

其實只要他糾纏住這個周天豪,斧頭幫憑借人數與氣勢,還是能將結草幫吞下來的。

只不過,他還必須考慮一點。

那就是倘若他在結草幫動手的同時,會不會有其他幫會眼饞,從而橫插一腳。

像那黑騎士,他就覺得很有動機。

畢竟,他們同結草幫主營的業務,都是相同的,要是吞並了結草幫,將會讓他們的勢力更加龐大。

其次便是,黑騎士在給萌斧頭娛樂公司裝修的時候,肯定會對斧頭幫進行調查。

如果本部將人員都調派出去了,這邊難免出現真空,黑騎士就會惡向膽邊生,直接來吞並他們斧頭幫。

想到這,沈浪就知道他的確不能魯莽行事。

至少也要等到天黑之後,再悄無聲息地攻占結草幫。

他將自己的計劃,秘密告訴了張羅漢,讓他務必在兩點左右,將斧頭幫的上百號兄弟,結合到二樓大廳。

深夜。

斧頭幫本部頂樓房間內。

沈浪將老婆折騰到累趴,睡著之後。

這才悄悄掀開被子,下了床。

現在剛好是兩點,他也不知道張羅漢將人集結得怎麽樣了。

這斧頭幫的本部一共有九層,所以他還要坐電梯下到二樓才行。

當他一從電梯出來,就差點沒被嚇死。

此刻在二樓的辦公大廳,黑壓壓地蹲了一群人。

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電梯的方向。

關鍵也不知道張羅漢,在搞什麽鬼,大半夜的居然不開燈,搞得他都以為見了百鬼夜行。

“老大,按您的吩咐,除了吳仁勇,以及侯小梅之外,斧頭幫的上百號兄弟,全都在這了。”

張羅漢聲音放得極低,好像深怕驚動什麽似的。

沈浪無語,隨手開了燈,道:“你大半夜不開燈,想嚇死我啊?”

張羅漢一臉委屈,道:“不是你讓我悄悄將兄弟們集合起來,不要驚動到總經理嗎?”

沈浪搖頭,他都不知道怎麽說張羅漢好了。

要知道這裏是二樓,他和秦情睡的可是九樓,只要不蹦迪,怎麽也不可能吵醒秦情的。

他說的悄悄,就是讓他們在集合的過程當中不要發出太大動靜而已。

畢竟三到八層可都是兄弟們的房間。

如今,人已經齊了,沈浪也不多說什麽了,級招眾人帶上家夥,朝結草幫的方向挺進。

為了展示他乃是斧頭幫的老大,沈浪也特意背兩把斧頭出來。

一群人浩浩蕩蕩,身上全都帶斧頭,光在氣勢上,就不是一般小幫派能夠比擬的。

就在他們路過一間夜宵店的時候,那外面喝酒聊天的小混混,就被他們斧頭幫的陣仗,嚇得連滾帶爬跑進了店鋪裏面。

一個個都趴在門邊,顫抖著目送他們走過。

“這,這是什麽情況?大半夜的,斧頭幫居然集體出來夜跑?”

“我看不像只是夜跑那麽簡單,沒看到他們身上都帶著家夥嗎?說明他們這是要去幹架了。”

“幹架?不會吧,斧頭幫雖然一個個彪悍無比,但跟其他幫會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可能會做出主動出擊的行為啊。”

341. 常態的斧頭幫

“白天的時候,你沒看到嗎?結草幫不知道發了什麽瘋,打到斧頭幫本部門口了。你說斧頭幫能不反擊嗎?”

“說是這樣說。但我總覺得怪怪的。以前的斧頭幫也不是沒被打上門過,可他們除了防衛之外,也沒見他們殺回去過。”

一群宵夜黨議論著。都覺得斧頭幫今兒很反常。

一個混混踢開腳邊的空酒瓶,道:“瞎猜有什麽意思。跟過去瞅瞅不就知道了嗎?”

隨著那混混的提議。宵夜攤上的人們,一個個都打算跟過去看看。

宵夜攤老板見自己的生意全走了。他一個人守在這也沒什麽意義,索性打烊,連同隔壁幾家店的老板。一起跑去看熱鬧了。

斧頭幫這次行動。十分保密。

故而上百號人,即便小跑起來,也幾乎靜默無數。穿行在昏暗的路燈之下,顯得格外肅殺。

“老大。看到十字路口,寫著結草五金的門面沒有。那就是結草幫的本部。”

沈浪看著那還沒斧頭幫半個門面大的結草五金。

覺得他們斧頭幫,雖然混得不咋滴。但也算得上中等幫會了。

像這種夾縫中茍延殘喘的結草幫,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當然。他也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即便白天,他們已經殺到斧頭幫家門口了。並想砍下他的向上人頭。

不過,倘若他們肯歸降斧頭幫,他還是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的。

沈浪二話不說,直接讓張羅漢開轟。

張羅漢興奮地摸了摸自己油膩的光頭,走到了結草幫的本部大門前,肌肉一陣,兩把開山斧,就被他握在了手心。

灌入他的火系內勁,就猛地朝卷閘門砍下。

吱……

卷閘門發出金屬切割般的利嘯。

轟的炸裂開來,變成了一堆鐵塊碎渣。

一群站定在馬路對面,並不敢再靠近的宵夜黨,看到如此陣仗,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跟過來,本以為斧頭幫只是想找回場子,在結草幫本部門前,叫囂謾罵幾句,逼得結草幫的老大周天豪,出來道個歉,或者賠幾個錢,就算完事了。

沒想到斧頭幫這麽大膽,上來就直接破門。

根本不給任何商量的餘地。

“看來,我們沒白來啊,這門都被斧頭幫轟沒了,完全就是要不死不休的節奏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結草幫人數雖然不占優勢,可是周天豪可是這一帶有名的高手,就是黑騎士好幾次想打結草幫的主意,都被周天豪震懾住。”

“我已經很久沒見周天豪出手了,也不知道這張羅漢和他,到底誰更厲害一些。”

這幫夜宵黨的資訊,可謂毫無進步。

要知道如今的斧頭幫的最強戰力,已經不是張羅漢,而是剛將斧頭幫征服的沈浪。

不過沈浪這次討伐,還是相當低調的。

暫時沒有親自出手的打算,他這次也是本著練兵的態度來的。

斧頭幫的兄弟雖然有血性,但一個個太過保守,只知道防禦,而並不懂得進攻。

也許這跟他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養成的孤僻性格有關。

在他們世界觀中,孤兒院便是他們的全部,誰要是敢侵犯孤兒院,那他們將不死不休。

如今他們已經進入社會,斧頭幫便成了他們的寄托。

變向的將斧頭幫,當做了當初了孤兒院。

要是這種狹隘的眼光,不改變一下的話,那斧頭幫的未來,永遠也不會有所長進。

他們要做的已經不是守護這麽簡單,而是擴張。

“誰?”

結草五金中,走出一群手持刀具棍棒的混混。

他們的裝扮,跟今天開面包車來殺沈浪的家夥,幾乎一模一樣。

沈浪走到張羅漢身邊,道:“你的老大周天豪呢,叫他出來,就說斧頭幫要來討個說法。”

這幫結草幫的混混,也只不過二十人。

但門外黑壓壓堵了上百號人,卻一個個拿著斧頭,十分兇殘的模樣。

他們被嚇得不敢再做聲,其中一個混混很快就去叫他們的老大。

不多時,周天豪穿著睡衣,就睡眼朦朧地走出來。

“哦,原來是斧頭幫的朋友,不知道你們大半夜的,為什麽要轟碎我們結草幫的大門。”

周天豪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好像根本沒有將斧頭幫上百號人當一回事。

沈浪一看這家夥,淡定的模樣,就知道這家夥絕不會簡單。

實力還有可能在張羅漢之上,不然他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可他不知道的是,如今他要面對的人,並不是張羅漢,而是他沈浪。

“你就是周天豪,看起來還行。

今兒你派人來殺我,我本不想留活口,但我斧頭幫正屬用人之際,如果你們肯投降我們斧頭幫,我不僅不會殺你們,反而會向親兄弟一樣對待你們。”

沈浪這是起了招攬的心思。

想周天豪如此有魄力的大將,如果能歸他所用,斧頭幫將如虎添翼。

周天豪顯然對沈浪的提議並不是很感興趣。

但他似乎對白天的事情,根本不知情的樣子,問道:“我們結草幫,有去斧頭幫鬧.事嗎?這裏有什麽誤會吧?”

今天周天豪一直在樓上,同結草幫的女幫眾玩。

當然不知道今兒都發生了什麽。

一名混混湊到他耳邊,小聲道:“這個說話的人,正是姬家懸賞的慶大小姐保鏢,二當家白天帶了十多號兄弟去殺他,想拿到人頭去換賞金,結果……”

周天豪吃驚。

沒想到白天居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二當家居然還瞞著他。

這真是越來越沒把他這個老大放在眼裏了。

“結果怎麽樣?二當家呢?讓他滾來見我!”

周天豪憤怒無比。

他恨不得將二當家碎屍萬段。

沈浪是什麽人物,他並不清楚。

不過從他敢帶著秦家大小姐私奔,卻不懼各大豪門世家的追殺,便可看出來他到底有多厲害。

不說他當場擊敗了高家三位少爺,還廢了高萬雄。

就是秦家家主秦無道,都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將其女兒帶走,便可見一斑。

就是這樣一個人物。

二當家居然傻到想打他的主意。

這不是窮昏了頭腦嗎?

“老大,二當家他,他……已經死在斧頭幫的本部門前。”

這名混混落寞道。

“死了?”

周天豪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混混的衣領道:“幫中出現如此嚴重的事情,為什麽不立刻稟報我?”

他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他一手建立的結草幫,加入都是一些什麽人啊。

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輕重緩急嗎?

這名混混很無辜,早知道他就不出來做這個出頭鳥了。

現在他也只能辯護道:“老大,不是你告誡小子們,在你玩女人的時候,不許上去打攪您嗎?所以……我們本準備等你從樓上下來,才說的。”

周天豪被說得很是尷尬。

對於他有這種癖好,也只有結草幫的兄弟們知曉而已,現在倒好,當著斧頭幫一大幫子的面,說出來,這不是要讓他無地自容嗎?

342. 單挑

沈浪趁機調侃道:“沒想到啊,原來堂堂結草幫老大,還有這種喜好。”

講真這並沒什麽好丟臉的。

沈浪其實也是這種人。

不僅是他。就是頭腦簡單的張羅漢也一樣。

“你胡說什麽呢!”

周天豪趕忙將那混混隨手丟到一邊。

假裝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張羅漢這個時候。說話了。“周天豪,這下你都知道白天都發生了什麽吧。

剛才我們老大的話,你也聽到了。要麽臣服我們斧頭幫,要麽死。說罷。你到底選那一條路。”

沈浪覺得這句話,乃是張油膩說得最有邏輯的一段話了。

看啦他的頭腦簡單。還並不是無藥可救。

周天豪雙手抱胸,好像看白癡一般看著張羅漢。

話說,他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無論這個結草幫無意中得罪的大佬。到底是什麽身份。他周天豪今兒都要好好領教一下。

“如果我兩條路都不想選呢?”

周天豪不為所動。

張羅漢忍無可忍,舉起兩把開山斧。就朝著周天豪的腦門砍下。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突然的出手。

即便對方是S級高手。也肯定難逃被斧頭砍死的命運。

可這個周天豪,顯然不是S級高手這麽簡單。

只見他雙腳好像蜻蜓點水一般。輕觸地面,就向後飄了一分米左右。

就是這丁點距離。讓張羅漢的斧頭,砍了空。

就連上面帶上的火系內勁。也沒能將周天豪的半根汗毛燒掉。

可想而知,周天豪對風系內勁的認知。已經到了何種精妙的地步。

沈浪見狀,露出微笑。

看來這個結草幫的老大周天豪。他並沒有看走眼。

果然是個值得接納的人才大將。

如果將來斧頭幫要同姬家的機關會開戰,這人絕對能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張羅漢見自己一招未中,就開始暴怒起來。

“媽的,今天我張羅漢就要破了你的風系內勁!”

張羅漢雙斧掄起,追砍而上。

然而周天豪的步伐,輕如鴻毛,一會兒向左,一會向右,讓人琢磨不透。

就跟武俠電視劇裏面的淩波微步一般。

不過沈浪知道,這並不是什麽淩波微步,而是風系的強悍之處。

因為風能感知到空氣的波動。

無論張油膩如何揮砍,周天豪就是能夠通過風系內勁提前感知,並隨風而行。

他此刻整個人就跟墻頭草一樣。

風往那邊吹,他就往那邊倒。

張羅漢累得氣喘籲籲。

但他又不想在沈浪面前承認,他並沒辦法傷害到周湯豪。

這豈不是變向說明,他的實力不如他。

就在休息之後,準備再戰之際。

沈浪叫住了他,“張油膩,可以了,你們的實力其實不分上下,你傷不到他,他也同樣奈何不了你。”

沈浪說的並不是客套話。

而真的是這樣,因為他看出來了,周天豪也是內勁外溢的高手。

只不過風系的身法,一向了得,才會讓一身蠻力的張油膩無計可施。

“可是,老大,為什麽我就是無法砍到這家夥。”

張油膩覺得氣憤。

他寧願自己的雙斧,被擋下,也不願意看到有人能如此輕松破了他的功夫。

沈浪搖頭,“張油膩,回來吧,你對風系內勁還不太了解,要想砍到他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我可以掩飾給你看。”

沈浪的意思是,他能夠有辦法破了周天豪的身法。

那就是別讓他再繼續做這墻頭草。

張羅漢聞言,乖乖地站在一邊,他是真的想知道,該如何才能破了周天豪的風系內勁。

而沈浪也肯定不會無的放矢,他肯定發現了什麽風系內勁的弱項。

“少大言不慚了,別以為新聞登過擊敗高家三少,就有足夠的能力拿下我。”

周天豪雖然對沈浪的實力有所顧忌。

但沈浪居然說他想破了他的風系內勁,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他**江湖這麽久,可從來沒人能夠削落她一個頭發絲,更別說只跟有一面之緣的沈浪了。

即便他看出了什麽,那也必須通過一年半載反覆論證才又可能實現。

如今現場觀察如此倉促,沈浪是不可能想出對策的。

沈浪露出邪笑,一步踏出,對張羅漢講解道:“風系內勁的身法,原理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通過氣流的變動,從而提前做出預判。

所以無論你出再強,再刁鉆的招數,也肯定會被躲過。”

張羅漢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隨著張羅漢讓開,沈浪站在了周天豪的面前。

不知為何,周天豪在沈浪身上,感受到了全所未有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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