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要將一切都拿回去,根本不給她任何商量的餘地。 (2)

關燈
,聽到沈浪後方的聲音,趕忙回頭走了過來,蹲下身子,就看到沈浪手邊的石塊。

秦情摸著那塊石塊,看著腳下的這片土壤,眼淚不自覺就啪嗒啪嗒地流淌而下。

“龍兒,主人對不起你!”

沈浪本以為秦情只是來隨便看看,沒想到她對一匹馬會如此上心。

這都死了好幾年了,她還這麽掛念。

看來秦情還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女孩。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部,示意她不必過度傷心。

“人死不能覆生,呃,不對,馬死不能覆生,你還是讓它了無牽掛地離開吧。”

沈浪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就學著電視劇裏的語氣,說出了老掉牙的安慰語句。

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龍兒死得很慘,它走得並不安詳!”

呃?

沈浪趕忙將手從秦情背上移開,就怕來的又是秦家什麽人,看到他這個奴才居然敢占主子便宜,難免一場誤會。

沈浪轉身,就見一個老頭兒,杵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從山下而來。

沈浪看著模樣,也不像是秦情的爺爺什麽的。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叫什麽好,只是幹站著,看著他一搖一晃地走到石塊旁邊。

秦情沒有擡頭,但似乎她只是聽聲音,就知道了來人是誰,“慕老,你剛才的話,是不是說,龍兒因為我常年沒回來,才會郁郁而終的!”

慕老是秦家馬場的馬夫,幾位少爺、小姐的愛馬,都是他細心照料的。

所以秦情對他很是尊敬。

想來她離家出走這幾年,龍兒也是托了他福,才能活了這麽久。

“秦情,你剛走那幾年,龍兒的狀態確實不是很好,好幾次我都看到它想撞圍欄出去,也不知道它是想去找你,還是自殺。”

慕老看著倒在地上的墓碑,說著。

好像當年的畫面,就在昨天一般歷歷在目。

秦情聽了,就更加傷心了。

眼淚掉落在石塊上,蔓延開來。

當時她離家出走,也是一時興起,並沒有考慮那麽多。

倘若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將龍兒送給有心收養它的人,再離開。

“那它就是這樣撞死的嗎?”

秦情不想也知道。

可慕老接下來的話,卻讓秦情意外。

“不是,我在馬廄的圍欄上,綁了棉花,龍兒撞不死,待你走後的第三年,龍兒逐漸恢覆正常,我每天也有帶它出來走走。”

聽到慕老有帶她的龍兒走出馬廄,秦情的心情就好多了。

原來,它並沒有被關到死。

可恢覆狀態的龍兒,還有慕老照料,怎麽就死了呢?

秦情知道慕老接下來說的話,肯定有什麽隱情,所以她抹掉了眼淚,坐在了茅草堆上。

慕老錘了錘自己的老寒腿,也晃晃悠悠地坐下來。

沈浪走過來,也沒有攙扶的意思,只是想聽聽龍兒的死,到底有什麽蹊蹺。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去,我也每天跟龍兒聊天,說你肯定會回來,也不知道它聽懂沒有,總之,它沒在撞圍欄,身子骨也恢覆了健壯,可在你離開的第五年,龍兒卻莫名死在了馬廄裏,它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毒死的。

我當時也想救活它,但最終還是無力回天。”

慕老說著,滿心愧疚。

沈浪握緊了拳頭,原來秦情的龍兒並不是正常死亡,而是有人搞事情,想讓它死。

秦情怒了,問道:“是誰幹的?”

她的龍兒只是一匹馬,又不會得罪人,誰這麽狠心將它毒死。

這個人是不是專門針對她來的,就因為龍兒是她的馬。

慕老搖了搖頭,“馬場並沒有裝攝像頭,所以對於龍兒的死,我也只知道是被毒死的,其他幾乎一無所知。”

沈浪一拳砸在茅草地上,覺得還真是憋屈。

不知道是誰幹的,他們就根本無法個龍兒報仇。

秦情眼睛忽明忽暗,似乎想到了什麽。

不過最終,她也沒有說出來。

沈浪不知道秦情是否猜到了兇手是誰,但她似乎並不想報這個仇。

他們將倒下的墓碑,扶正埋好,又在後山摘了一些野花,灑在墓碑旁邊,也就離開了埋葬龍兒的地方。

可當他們剛來到山腳下,就聽到呼救聲。

“快來啊,白雪發瘋了,四姐還在上面呢!”

那是秦世榮的聲音。

沈浪和秦情趕忙跑了過去。

慕老拄著拐杖,在後面跟上來。

312. 馬也碰瓷

到了馬場的草坪上,沈浪就看到那匹白馬在不停踢騰,而秦飄飄死死抱著馬的脖子。好幾次要被甩下來。情況十分緊急。

“沈浪。你快去幫忙穩住白雪!”

秦情對沈浪下命令。

沈浪點了點頭,慢慢悠悠地走過去。

對於別人的事,他似乎並不是很上心。

只要受傷的人不是秦情。那就算摔死了,也跟他沒太大關系。

至於這個秦飄飄。跟秦情的關系還算可以。他就索性出下手好了。

沈浪的水系內勁凝聚在掌心,走到白雪面前。輕柔地在它臉上拍去,為了就是讓它冷靜下來。

誰知道,白雪是停了下來。雙腳也不再踢騰。但就是有些晃晃悠悠的。

沈浪頓覺不太妙,趕忙將秦飄飄抱了下來。

轟!

白雪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倒了下去。

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怎麽回事?

話說他剛才的內勁,別說一屁馬了。就是一只蒼蠅都拍不死。

為什麽這馬就倒下了。

難道馬也學會了碰瓷?

秦情跑過來,問道:“飄飄。你沒事吧!”

秦飄飄甩開沈浪的手,就撲在白雪面前。哭喪道:“白雪,你這是怎麽了。你可不能嚇我啊!”

秦情這個時候,才發覺。白雪的狀況似乎跟慕老形容的龍兒死狀很像,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等慕老杵著拐杖過來,白雪已經一動不動了。

他摸了摸白雪的動脈,搖了搖頭,道:“它已經死了。”

“哇!”

秦飄飄一聽到這個結果,就大哭起來。

她指著沈浪,道:“大姐,這都是你這個保鏢的錯,他就不應該用內勁拍打白雪的,現在倒好,我的白雪被他給打死了。”

“啊?!”

沈浪懵了。

好端端的,他這個救命恩人,怎麽成殺馬兇手了。

秦世昌和秦世榮這個時候也沖了過來,詢問白雪的情況。

當得知白雪是被沈浪的水系內勁拍擊之後,才倒下的,秦世昌和秦世榮都憤怒了。

秦世榮更是指著沈浪的鼻子,大罵:“你這個狗奴才,我讓你救人,誰讓你將馬殺了,這下白雪死了,我看你如何交代。”

秦世昌接著,道:“白馬乃是純種的蒙古馬,價值幾百萬,你一個保鏢賠得起嗎?”

秦飄飄哭著,“就算陪得起,那也不是我的白雪了,我的白雪可是我看著長大的,沒想到今天會情緒失控,然後被擊斃。”

說著,秦飄飄就哭得更厲害了。

“不對!”

慕老終於說話了,他摸著白雪的脖頸道:“它並不是被內勁打死的,而是中了毒,中了龍兒當年一模一樣的毒。”

聞言,全場嘩然。

秦情更是瞪大了眼睛。

她就知道白雪的死有蹊蹺,沒想到還真的跟龍兒一樣的死法。

可是這裏就他們幾個人,難道殺死白雪和龍兒的人,就在他們之中。

“世榮,你們的賽馬到底比不比了,不比我和幫唐姐就要先走了。”

說話的是秦世榮的女票。

秦世榮,怒斥道:“你沒看到我四姐愛馬死了嗎,還比什麽比,你們都回去吧!”

幫唐和秦世榮的女票剛想離開,卻被秦情呵止住,“慢著,在毒死白雪的兇手沒有查明之前,誰也不許離開。”

泰國網紅幫唐聞言,不樂意了,用十分蹩腳的中文道:“你誰啊,憑什麽你不讓我們走,難道你是警察不成?”

沈浪見幫唐這麽同他老婆說話,就一個耳光扇了上去。

現在他哪還管得了這個幫唐的胸大不大,只要敢對他老婆不敬,就該打。

不過嘛,在一耳光下去之時,沈浪還是瞄到了幫唐的爆炸雙.峰顫了兩顫。

可謂賞心悅目。

他恨不得再給她來幾巴掌。

讓那兒再顫兩顫。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是誰嗎?”

幫唐很是憤怒,氣得雙.峰上下起伏。

沈浪看著,覺得很是壯觀。

一時之間,都忘記給這位網紅回應了。

秦世昌將幫唐護在身後,他見沈浪默不作聲,還以為他在裝糊塗,“狗奴才,你什麽身份,連本少爺的女友都敢打。”

沈浪見壯觀風景被擋住,掃興道:“哦,我連秦家二小姐都敢打,一個網紅,我又怎麽不敢,難道我還會怕她的粉絲擼.管,將我淹沒不成?”

“你!”

幫唐見說不過去沈浪,就假哭起來,“世昌,不是說做了你的女朋友,就絕不會讓別人欺負我的嗎?怎麽你們秦家隨便來個奴才,都敢打我。”

秦世昌落不下這個面子,木屬性內勁就在他身體爆發而出。

對於沈浪,早上家宴的時候,他就已經列作了必殺目標。

怎料他還沒有動手,人倒是自己撞上來了。

現在理由正充分,他倒要看看,他殺了這個狗奴才,秦情要怎麽為他出頭。

“木系內勁,看來你對藥理應該有一定了解吧。”

沈浪知道,要想研習木系內勁,就必須知道一些藥理知識。

因為這門內勁又叫治愈系,是要通過一些治療性的藥材泡澡,才能逐漸提高的。

而這秦世昌已經將木系內勁,練到了內勁外溢的地步,就說明他對藥理知識,肯定十分精通。

秦世榮未成年,所以思想還很單純,站出來炫耀道:“那是當然,我三哥可是江南醫藥大學的高材生,就你這種狗奴才,我哥隨便弄個藥粉,就能將你毒死。”

當青世榮說道“毒”字的時候。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秦世榮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指著自己問道:“怎麽都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花嗎?”

秦飄飄從白雪的屍體旁站了起來,一步步像秦世榮逼來。

“快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秦世榮被這麽一問,完全懵逼了,“四姐,你說什麽啊,我能知道什麽?”

秦情補充道:“剛才你說三弟隨便研制的藥粉,都能將沈浪毒死,難道說你看過他使用過?”

秦世榮這才聽清楚,大家為什麽這樣針對他,原來就只是這件事啊。

他完全沒有想過這跟白雪被毒死的關聯,笑道:“是啊,暑假的時候,我去醫藥大學找三哥玩,我就看過他用自己獨創的藥粉,將一只青蛙給……”

313. 有蹊蹺

秦世昌的臉上變得越來越難看,怒斥道:“世榮,你胡說八道什麽。你什麽時候來過我的學校。別在大家面前信口開河!”

秦世榮一臉懵逼。問道:“三哥,你不記得了,就在……”

“閉嘴!”

秦世昌見秦世榮還在說。趕忙沖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他。

特別是秦情和秦飄飄。他倆就好像看到什麽殺父仇人一般。

泰國網紅幫唐。以及秦世榮的女朋友見情況不太妙,就偷偷先跑了。

此刻。兇手已經鎖定,沈浪也沒有留下她們。

“三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你說要同我的白雪比賽的時候。你過來給白雪餵過水吧。”

秦飄飄看著秦世昌,她從未想過自己的三哥居然是這種人。

就為了一場小小的賽馬,居然就將她的白雪給毒死了。

慕老這個時候。也好像想起了什麽,道:“我記得了。龍兒死那年,也是三少爺經常來馬場的。那個時候,他也沒有騎馬。當時我就覺得奇怪,現在想來。龍兒的死……”

慕老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那就是龍兒的死,也肯定同秦世昌有關。

“三弟。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的龍兒跟你毫無過節,它只是一匹馬而已。”

秦情十分氣憤,緊握的雙拳都已經在顫抖。

秦世昌知道他是狡辯不了的,笑道:“是啊,只是一匹馬而已,何必這麽上心呢,就是我自己養的馬,都毒死好幾匹了。”

慕老聞言痛心疾首,怪不得合秦世昌一直在換馬,且每一次馬被他牽走後,就再沒回來,原來他都拿去做實驗了。

就為了那什麽藥粉?

秦世榮這才想起來,道:“沒錯,我想起來了,當時我看到青蛙,也是像這樣口吐白沫,抽搐不止的。”

一想到秦世昌就是殺死馬兒的罪魁禍首,秦世榮趕忙牽著自己的愛馬,躲到了沈浪身後。

因為沈浪連他爸都不怕,要是秦世昌要找他算賬,至少還有沈浪在他面前擋著。

“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居然學校的實驗室,有青蛙給你做實驗,拿我們的馬做犧牲品幹嘛?”

秦飄飄氣不過,她覺得她的三哥簡直不可原諒。

秦世昌似乎有意隱瞞什麽,笑道:“你們不覺得好玩嗎?看著一頭畜生,在掙紮中死去,簡直太有趣,這可比青蛙的反應劇烈多了。

而且我研制的藥粉,比起五年前,藥效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記得毒龍兒的時候,它還每天發瘋般撞圍欄,直至我加大藥量之後,才倒下的。

可雪兒只是喝了少量加了藥粉的水,就馬上發瘋死亡了。”

砰!

秦情再也聽不下去了,一拳便將秦世昌揍倒在地。

這種人就是禽獸。

不,比禽獸還不如。

就因為覺得好玩,就因為試驗自己的傑作,就能拿馬匹的生命不當一回事。

“三哥,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我要將這件事告訴爸,看爸如何處置你。”

說著秦飄飄就跑遠了。

秦世昌在被秦情毆打的時候,並沒有還手,只是一味笑著。

目光還不停往死掉的雪兒看去,似乎那真是什麽美妙的風景。

不知為何,沈浪總覺得這裏面有什麽邏輯說不太通。

他真的只是想看別人失去愛馬,那種痛苦的樣子嗎?

還是說,殺死別人的愛馬,對他有什麽好處,或許對他研制那藥粉有什麽增益?

待秦飄飄告訴秦無道後,秦世昌就被秦家的保安帶走了。

也不知道秦無道會如何處分他。

將他交給派出所那是不可能的。

廢了他,更不可能。

不讓他讀醫科大學,這個或許還有可能。

關幾天禁閉,這最可能。

總之,肯定不會有什麽大的處罰,等事情過後,他肯定還會搞那實驗。

畢竟距離龍兒的死已經五年了,他依舊還在為研制那藥粉而癡迷,沈浪就知道他絕不會罷休。

為了以防萬一,沈浪偷偷取了一點白雪喝過的那碗水。

他倒是要讓騰蛇好好分析分析,這種藥粉到底有什麽成分,除了毒死牲口之外,還能不能有其他作用。

晚餐的時候,他們還是坐在那張長桌進行的。

幾兄妹都到場了,唯獨不見秦世昌。

秦無道坐在上首,沒說一句話,只是自顧自吃著飯,其他人也不敢對秦世昌毒馬的事,發布任何看法。

總之這個晚餐吃得很安靜,直到秦無道吃飽,放下筷子。

全體成員都放下筷子,秦飄飄才弱弱問了一聲,“爸,對於三哥他……”

秦飄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無道打住,“這件事,你哥做得的確不對,不過我已經對他做出處罰了,你就原諒他吧!”

輕描淡寫。

十分隨意。

好像秦世昌只是拍死一只蚊子。

眾人一聽,就知道他們的老爸,並沒有重罰秦世昌。

總之,這件事就這樣草草收場。

至於後續,還會不會發酵,那就要看秦世昌的試驗,到底再搞什麽鬼了。

如果真如他所說,只是看著好玩,那還沒什麽。

最多也只會再讓他毒死幾匹馬,但倘若他的那句話,只是欲蓋彌彰,那就可怕了,其背後肯定有什麽天大陰謀。

不過到了晚上,沈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至於秦世昌的事,他也沒時間去過分深究。

等騰蛇將藥粉分析之後,再看看有什麽發現吧。

約定好的,秦情飯後就約了他爸去後花園談心。

不僅秦情去了,就連其他兄弟姐妹,以及老管家全都去了後花園。

看來他們這是想要上演一場爭寵的好戲啊。

可惜,他沒辦法跟過去看戲。

老婆的戶口本,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如今全洋房的人,都去了後花園,這就讓沈浪更有可乘之機。

打開秦情事先為他準備好的簡易地圖。

沈浪找到了秦無道的房間。

讓沈浪意外的是,這麽重要的房間,秦無道用的居然不是指紋,或者人臉識別。

而依舊是最傳統的鑰匙。

這就讓沈浪省去了許多煩惱。

沈浪從袖口滑出龍刺,深入鑰匙孔,隨便搗鼓了兩下,門就哢嚓一聲開了。

314. 這開關手感不錯

至於攝像頭什麽的,也已經被秦情搞定,他壓根不用害怕自己溜進秦無道房間的這事。被拍下來。

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沈浪就發現秦無道的房間。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光那張放在正中央的水床,估計就能讓秦無道玩上5p。

只不過從秦無道今天的操守來看,他似乎並不是一個喜歡女色的男人。

而且聽說他的老婆都死去十多年了。也沒見他重新娶過二房。

是一個癡情種。

這麽有錢,卻不懂風流快活。還真是浪費。

在整個碩大的房間。沈浪是全都看了一遍,就是沒有找到密室的入口在哪。

按照電影中的橋段。肯定是架子上有什麽物品擺件,是觸發密室入口的重要所在。

例如按一下,或者旋轉一圈什麽的。

可是讓沈浪失望的是。他都將大床旁邊的古董架子上的物品。全都旋轉了一遍,也沒見有什麽暗道出現。

沈浪覺得他的思路肯定哪裏出了問題。

如果說,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那麽秦無道就很有可能看過,居然他看過了。還會傻乎乎學著電視劇的套路來嗎?

這豈不是一眼被人看穿。

所以,他會怎麽來?

沈浪笑了。“他一定會反著來啊!”

沈浪不再註意力躲在架子上,以及任何物件上。反而看上了床,那張足夠玩5p的大床。

這床這麽大。也只有秦無道一個人,未免太過浪費。

所以說。這裏肯定有問題。

沈浪跳上水床,冰冰涼涼的,且彈力十足,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得起的。

索性沈浪在上面躺了一會。

就一會,沈浪就差點睡著了。

可想而知,這大床到底有多舒服。

也不知道他和老婆,以後有沒有機會買一張這樣的水床,如果在上面滾床單,肯定爽感加倍。

為了盡快找到密室入口,沈浪開始在水床摸索起來,可是他都將水床,當做美女的潔白身體一般,來來回回摸了好幾遍了,可還是沒有什麽發現。

如果開關不在床上,那還會在哪呢。

突然,他在水床的角落,摸到一個凸起圓球,握上去的手感,果然與眾不同。

這感覺,這彈性……

轟隆!

突然,在大床的背後,打開了一扇石門。

沈浪楞住,感情這做得跟雙f一樣的半球體,原來就是密室的開門機關啊。

果然大人物就是不一樣,連機關都做得如此人性化。

可惜只有一只,要是有一對就更完美了。

說不定,還能借此消除下晚上的寂寞。

沈浪放開那特有彈性的半球體,起身走入了密室大門之內。

他一踏入進去,門就自動關上。

沈浪只是往裏面走了幾步,就發現這密室收藏的東西,幾乎都是無價之寶。

甚至沈浪還發現了畢加索和梵高的名畫。

沈浪凝視了數秒,發現那並不是仿造品,而是貨真價實的原作。

要是沈浪沒有記錯的話,這兩幅話可是在好幾年前失竊的,在歐洲還鬧得沸沸揚揚。

歐洲巡警還揚言說,要將偷畫的江洋大盜繩之以法,可怎想大盜沒有抓到,畫還被賣到了華夏,成了秦無道的私人藏品。

沈浪感慨的同時,已經將這個密室走了一遍,發現除了有價無市的古董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物件存放。

難道說,秦情的戶口本並不在這裏。

不對,秦情說過秦姬兩家的聯姻非常重要,其價值可不是幾件古董死物能夠比擬的,所以她的戶口本,肯定就在這件密室內。

這間密室就這麽大,沈浪還猜不到,有什麽地方是可以藏戶口本的。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花瓶。

於是,又將所有有開口的古董也瞧了一遍。

失望的是,那些古董裏面同樣也沒有。

無奈他只能靠在墻邊思考。

後背卻好像被什麽東西頂住了。

軟綿綿的,彈性十足。

他想到了什麽,轉身摸了上去,果然在墻體上,他又摸到了一顆半球,幾乎跟水床的一模一樣。

沈浪笑了,感情他期待的另一顆半球在這呢。

這還真湊成一對了。

可惜,手不夠長,不能兩個同時抓。

用力揉搓的兩下。

轟隆!

密室的內墻動了,又打開了另外一部分。

“密中密啊,這個設計我喜歡,特別是雙.峰開關。”

沈浪戀戀不舍地放開那半球,就踏入其中。

這個密中密,比存放古董的地方可大多了,但也黑多了。

裏面並沒有什麽光源,只有無數紅外線交織在一起,只要人一碰到那些紅外線,報警裝置便會啟動,

不過沈浪什麽機關沒有見識過,像這種紅外線,更是小兒科。

只見他身子如扭曲的麻花一般,在紅外線編織的大網內來去自如。

可就在他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腳下的一塊瓷磚,突然被他踩得凹陷下去。

隨即頭頂就有什麽東西撒了下來。

沈浪一個空翻,繞過紅外線的同時,也躲過了灑落的水。

滋滋滋,灑落的水,在地面冒著泡兒,散出橙綠色氣體。

沈浪本以為躲過一劫,誰知道他剛吸入那些氣體,就開始頭昏眼花。

“這是……氯氣?”

沈浪大吃一驚。

這種氣體,要是吸入體內,且通風不良,立刻便會導致人的死亡。

他開始惡心,有想要吐個三天三夜的沖動。

腳步也開始虛浮。

總之,他肯定無法再向內闖。

而就在密室的最裏面,戶口本靜靜地躺在那。

“可惡,明明都能看到戶口本了,卻怎麽都拿不到。”

沈浪知道,如果再往裏走,肯定還會有更厲害的機關等著他。

就憑他現在的狀態,能退出去就算不錯的了,如果繼續闖關,肯定死路一條。

最終沈浪艱難地走出密室,在通風相對良好的房間窗戶上,深深呼吸了好久,才勉強恢覆體力。

要不然,他可真要爬著出去才行。

檢查了所有擺件,都恢覆到原來樣子之後,沈浪跌跌撞撞地走出這個房間。

“看來,偷盜果然不是我的強項啊!這事還必須從長計議!”

沈浪一邊往秦情的房間走著,一邊想著對策。

315. 快給我

在七聖門,好像也沒有一個賊王榜靠前的成員,所以說。請求他們的幫助是不現實的。

那麽他該怎麽辦呢?

下次再來闖一遍?

結果。肯定也不會好到哪去。

他必須找個賊王榜的外援才行。

驀地。他頭腦浮現起一個人,那個人在解決狂化人案件的時候,他在島國撞見過。

聖盜基德?

這家夥雖然功夫不怎麽樣。但偷盜水平了得,不然也不會是賊王榜第一了。

也不知道那家夥現在還在不在島國?

沈浪走到了陽臺上。往後花園的方向望去。就見那燈火輝煌,將夜晚照得猶如白晝一樣亮堂。秦無道帶著一眾子女,還在那賞花聊天呢。

對於秦情的回家,他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殊不知秦情這一次回來。並不是看破紅塵。準備聯姻的,而是偷戶口本。

沈浪掏出自己的殺手手機,在國際郵件中。找到了上次聖盜基德給他回覆的資料。

那是關於歐洲米歇爾家族,為什麽要研究狂化人的資料。

他也已經看過了。總之跟什麽新藥有關。

對於這種新藥,他也讓子鼠去查了。可似乎並沒有什麽進展。

米歇爾家族可是歐洲最古老的世家之一,防火墻更是比五角大樓還嚴密。子鼠根本就黑不進去。

讓人潛入米歇爾家族,實在太危險了。

除非他親自出馬。否則他不會讓兄弟們冒這個險。

故而這條線索就這樣中斷了。

無論是什麽新藥,只要暫時沒有對七聖門造成什麽危害。他是打算放一放的,反正他們七聖門又不是懲惡揚善的人道主.義機構。

他點開那個郵件,寫了一封讓聖盜基德來秦家莊園見他的回件。

且時間只給他兩天,地點就在那個白天他去過的馬場。

相信無論聖盜基德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只要兩天時間,都足夠他來到華夏。

沈浪順便還給騰蛇回了一條信息,讓他在午夜,到秦家莊園的洋房屋頂見他,他要將那秦世昌研制的藥液,交給他。

看看騰蛇身為毒王,能否在其中發現什麽門道。

大約快十點的時候,秦情終於沒在繼續拖延,他們就這樣有說有笑地從後花園回來。

沈浪為了避嫌,回到了秦情房間之中。

因為在秦家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那是絕不允許同主人睡一起的。

如果被發現,會被亂棍打死。

像他這樣跑到秦情的房間,還準備跟她滾一夜床單的,更是大逆不道,一旦被發現,會被立即處死。

以免秦家被傳出什麽風言風語。

例如秦家大小姐同狗奴才通奸之類的頭版頭條。

秦情開門回來了,她小心翼翼將門鎖好,開了燈,就發現沈浪攤在沙發上。

“沈浪怎麽樣,戶口本拿到了嗎?”

秦情對於這件事,也是十分上心的。

只要今晚得手了。

那明天她就不用去參加,那什麽破晚會了。

從而避免了同姬樂見面的尷尬場面。

沈浪攤了攤手,道:“沒有,雖然我看到了那戶口本,但也要被毒死了。”

沈浪裝著要死不活的樣子。

整個人好像爛泥一般癱在沙發上,就差當場融化了。

“你怎麽了,嚴不嚴重!”

秦情一聽到沈浪中毒了,趕忙跑過來,什麽戶口本她都顧不上了。

“咳咳,我好像吸入了氯氣,現在頭昏腦漲的,要炸裂了一般。”

沈浪依舊再裝。

其實他吸入了那丁點量,連只老鼠都毒不死,更別說一個大活人。

秦情趕忙去為沈浪拿濕毛巾。

沈浪突然牽住了她的手,道:“帶我進浴室,我想洗一澡,或許會好得更快些。”

秦情二話不說,就將沈浪抱了起來。

不過,這還是秦情第一次抱沈浪,發現他比想象中的還要沈。

“沈浪,你該減肥了,你腰上都有贅肉了!”

秦情念叨著。

沈浪開玩笑,道:“這是成熟男人的標志,懂不懂?”

秦情道:“你在這樣下去,就快成青蟲了。”

顯然,秦情是拿沈浪的殺手稱號調侃。

沈浪笑了笑,混不在乎。

反正他練的又不是外在,而是內在。

秦情剛吃力地將沈浪抱到浴室,沈浪的腳就是一勾,將浴室的門給關上。

然後就蹦跶下來,直接將門反鎖上,“老婆,你看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洗鴛鴦浴了。”

秦情見沈浪這生龍活虎的樣子,怎會不知道他又在給她裝。

她伸出手來,道:“給我!”

“啊?”

沈浪想過老婆其實也很饑渴。

但沒想到會如此饑渴,這都直接伸手要了。

沈浪馬上開始解皮帶。

有時候他還真想只穿個褲衩,這樣就不用做這些無意義的準備工作了,褲衩一脫就完事,就跟女人的裙子一樣,方便簡潔。

“沈浪,你這是在做什麽?”

秦情見沈浪這動作,楞住了。

“你不是說給你嗎?我馬上就將那玩意掏出來了。”

沈浪已經將皮帶抽出。

秦情一臉難以置信,“你將我的戶口本,藏褲.襠裏了?”

“啊?”沈浪頓住了,問道:“戶口本?我不是說沒拿到嗎?”

“哼,我還以為你裝,就是要給我一個驚喜呢。”

秦情失望道:“今晚,表現太差,就別指望上老娘的床了。”

“……”沈浪。

鴛鴦浴沒洗成,還被秦情看扁,沈浪還真覺得丟臉。

早知道,他就應該多練練偷盜這行的,要不然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

秦情爬上.床,就丟了個枕頭給沈浪。

“你睡地上,倘若哪天能將我的戶口本偷出來,我再給你轉正!”

沈浪無語了,這夫妻睡同一張床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怎麽還有轉正的說法了。

這個詞匯貌似不是這樣用的吧。

沈浪枕著枕頭,在地上躺了下來,眼巴巴看著床上的老婆用後背對著他。

他想到了老婆最心軟,就開始演起苦情戲,“老婆,地上涼,我會感冒的,要不我們一起,只要抱著你,我肯定會身體健康,益壽連年……”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秦情丟下來的被子蓋住了。

沈浪無奈,只好將被子蓋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