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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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都不在,如今就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面對你這樣的極品尤物,不趁機辦了你,還真說不過去!”陳宇看著朱麗佳的雪白玉腿,不停吞咽口水,“啊,受不了啦!”

說著,陳宇便脫下了朱麗佳的牛仔短褲。

正等陳宇脫下自己的褲子,就要準備那個啥的時候,密閉的帳篷瞬間被斬成了兩半,沈浪從外面沖了進來。

陳宇先是一楞,然後才立即反應過來,將褲子趕忙拉了回去。

沒想到由於太過匆忙,陳宇竟然將自己的小鳥卡在了拉鏈縫隙中。

201. 踢爆蛋蛋

頓時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陳宇嘴中傳出,“啊!”

沈浪可沒閑工夫去了解陳宇到底為何慘叫,就直接將他甩了出去。將朱麗佳的牛仔短褲穿好。

當姚琪琪氣喘籲籲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陳宇捂著褲子。如蝦米一般卷曲著,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而沈浪呢?竟然在弄朱麗佳的褲子。

“這是怎麽回事?我好像就慢來了一會而已吧,怎麽就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一般。”

不明所以的姚琪琪。看向眼淚都要疼出來的陳宇,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陳宇捂著被拉鏈卡住的小鳥。突然靈光一閃。忍著疼痛道:“沈浪,沈浪這個禽獸。上來就想扒朱麗佳的褲子,剛好被小便回來的我撞見,於是就想殺我滅口。”

“什麽?”

姚琪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方才沈浪的手的確是放在朱麗佳短褲之上的。可是不應該啊,他明知自己就在後面趕來,這麽短的時間。他根本就來不及施暴。

但方才自己明明親眼看到了,而且陳宇學長的確好似被打過的樣子。況且自己也只是剛認識沈浪而已,對於他的為人根本就一無所知。

“琪琪學妹。你還在磨蹭什麽呢,還不去阻止沈浪。要不然朱麗佳就要被沈浪玷汙了呀。”

陳宇將學妹二字咬得很重,用來提醒姚琪琪。你相信自己這個學長,還是相信那個陌生人。

姚琪琪雖然對沈浪有好感。但是往往看起來最像好人的人,內心反而齷蹉不堪,從自己以前交往過的幾個男生就可以判斷出來。

也就是說自己完全被沈浪的外在欺騙了,他原來就是這樣一種人。

“沈浪,快放開麗穎!”

姚琪琪沖著快要散架的帳篷,就對沈浪吼道。

可是沈浪依舊沒有理會她,甚至還是在朱麗佳的身體之上,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

其實沈浪正在為朱麗佳檢查身體,怕她會中了陳宇的什麽毒,才會無緣無故昏迷不醒的。

但落在姚琪琪眼中,那就變成裸的色.狼行徑了。

“你這個禽獸,快離麗穎遠點!”

姚琪琪在一旁撿起了一塊石頭,再次朝沈浪喊道。

檢查不出什麽問題的沈浪,剛從朱麗佳身上轉移視線,就看到姚琪琪用石頭提防著自己,感情反而自己被當做了流氓。

“琪琪,別誤會,我這是在為朱麗佳檢查身體。”

沈浪擁有註意力,只要再朱麗佳身上一掃,基本能發現任何被毒物咬出的傷口,可在朱麗佳的白皙肌膚上,根本沒有任何損傷,也就是說她並不是被什麽毒蟲之類的東西咬到。

“真的嗎?”

姚琪琪有點動搖,畢竟她也不是看得很明白。

“不要相信他,他又不是醫生,憑什麽給麗穎學妹檢查身體?”

陳宇再次叫嚷起來,他看著沈浪,眼睛都要噴出火來,要不是這個家夥出現,自己早就將麗穎這個尤物給辦了,現在不僅沒有得逞,反而擱傷了自己小鳥。

此刻沈浪又怎會不明白,這是做賊的在喊捉賊。

一想到陳宇這個禽獸,已經不止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沈浪便不打算再放過他。

只見沈浪飛快沖到陳宇面前,一把便將其從地面提了起來,還未待姚琪琪反應過來,沈浪就用膝蓋,狠狠頂在了陳宇的褲.襠之下。

頓時一聲微弱的雞蛋破裂聲傳來,陳宇頓時痛得昏死過去。

“陳宇學長?!”

姚琪琪看著面色慘白倒下的陳宇,便飛快沖到了他的面前,看著他的下面流出鮮血來,卻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關鍵那裏還是女孩家最敏感的部位,姚琪琪只能呆楞著,最後只能憤怒地指向沈浪。

“沈浪,你給我滾,再不滾我就要報警了。”

說著,姚琪琪掏出了手機,就要撥打110。

當著姚琪琪的面,將陳宇的蛋蛋踢爆,沈浪知道自己說什麽都解釋不清楚的了,便頭也不回地往山頂沖去。

對於沈浪來說,自己已經幫助了她們,如今陳宇再也不能男人,那他即便再想迫.害異性,也沒有這個能力了。

本來自己與他們就素未平生,被誣賴又有什麽,估計以後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如今該是自己甩掉這些拖油瓶,開始自己來此山的目的了。

按理說這裏距離那大學生被蠱蟲侵入的地方,已經不遠,只要自己用註意力仔細搜索,定能將它們的來歷查得一清二楚。

關鍵是要殺掉那個毒師,不然這駝背山還真別想上去。

沒有其他人的拖累,沈浪在山道上跑得很快,沒走多久,就看到了一些零星的破敗土房,看樣子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沈浪不想也知道,這說明距離三苗族人居住的苗寨已經不遠。

隨著沈浪的繼續往上,四周的草叢樹木也變得越發濃密起來,山上的水汽也漸漸變多了,這讓沈浪第一次感到了陰冷潮濕的感覺。

“不會有錯了,這裏應該就是那個江寧大學生遭遇蠱蟲的地帶,這裏的陰冷潮濕的環境,實在太適合蠱蟲生長了。”

漸漸的,頭頂上的陽光變得越來越暗,因為濃密的山林已經完全將陽光阻絕,即便現在還是晌午,正直陽光最強烈的時候,但在這潮濕密林中,就好像大晚上一般。

為了提防蠱蟲會突然從濕漉漉的樹上落下,沈浪放慢了腳步,將註意力掃過每一處濃密的草間樹梢。

突然,在這幾乎快要看不見道路的密林中,出現了一點光亮。

“那是什麽?難道是磷火?”

那亮光沈浪總感覺怪怪的,不像是自然形成,要知道在如此潮濕的密林中,根本達不到骨骸揮發出的磷燃點,會出現磷火的幾率基本為零。

打消了磷猜測,沈浪對於那光亮就更加好奇了,為了看得仔細一些,沈浪便往出現亮光的方向悄悄靠近。

然後沈浪就發現,那一點亮光突然變成了無數點,在草間樹梢來回移動,速度很快。

會是什麽呢?

如此快的速度,已經基本可以打消那是鬼火的猜測。

202. 不明組織

更不像是螢火蟲,那光亮就好像大顆的斑點一般,比起螢火的星星點點要大多了。

於是沈浪便不再往自然光的方向去想。就在沈浪有一點眉目的時候。那些光亮一下就消失了。如此集體快速的熄滅,沈浪頓時就知道那是什麽了。

就在沈浪準備集中註意力,掃看前方區域的時候。沈浪的後背卻不知被什麽東西頂住了。

沈浪下意識就舉起了雙手,因為他已經知道那是什麽。

“不要動。要是敢在動一下的話。老子就斃了你!”

在沈浪身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而沈浪正是被這個中年男人用槍頂住了後背。

其實就這點伎倆。沈浪反手就能將他的槍械扭成麻花,但沈浪更像知道這群人帶著槍,進入駝背山到底有何目的。

是的。不是這個人。是這群人,因為就在方才,沈浪已經想到前方的斑駁亮光。就是手電筒照在草間樹梢反射出來的。

果然,沒過多久。前面噓噓索索中就跑來一群身穿黑衣,手持槍械的人。

其中領頭的一位。竟然還是個女的,身穿一套黑色緊身皮衣。承托出她那前凸後翹的婀娜身材,讓在場的男性把持不住。都要噴出鼻血來。

但沈浪發現,這群人當中雖然有不少男性朝著皮衣女郎。那火辣身材瞄去的,但都不敢停留多長時間,似乎怕是被發現。

這說明這個皮衣女郎絕對是個狠角色。

如此一來,沈浪就更加好奇這群人的身份了,看著他們整齊劃一的高端裝備,首先可以排除流氓土匪的嫌疑。

“大姐頭,我看這個人賊頭賊腦的,很有可能是那批人的探子。”

用槍頂著沈浪的中年人再次說話。

那被稱作大姐頭的領隊沒有說話,只是略微掃了沈浪一眼,就向中年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放了沈浪。

“為什麽?雖然不像,但或許是那群家夥花錢雇來的。”

中年人依舊不服,向大姐頭表示抗議。

“少廢話,叫你放你就放,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天黑這裏就會起濃霧,到時候要想發現他們就更難了。”

大姐頭不理會中年人的抱怨,只是舉起對講機輕聲說了些什麽,就傳來對講機那邊的回應。

“領隊,領隊,在山路右側山谷中,發現大量不明陶罐,數量眾多,整齊擺放在山谷兩側。請指示……”

“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馬上就過去。”

大姐頭連忙朝著眾人做出一個向右揮手的動作,接著裝備齊全的眾人就趕忙往山谷一側進發。

“小子,算你幸運,要不是這次大姐頭領隊,我早就一槍崩了你!”

臨走之時,中年人還不忘記朝沈浪放下狠話。

對於這樣的草莽,沈浪還真沒將他放在眼裏,只不過那從對講機傳來的陶罐信息,讓沈浪隱隱感受到一絲異樣。

這似乎同三苗族的某種習俗有關,但一時半會沈浪就是想不起來了,畢竟沈浪也是略微涉獵一點三苗族的記載,有些東西不親眼看上一眼,怕是很難想起。

於是沈浪便快速竄上樹梢,悄無聲息地跟隨在這個隊伍後面。

中年人怕沈浪這個“奸細”會跟來,就用手電往後面掃了掃,卻發現後頭早已沒有沈浪身影。

“沒想到那小子跑得還真快!”

大大咧咧罵了幾聲,中年人便加緊腳步跟了上去。

殊不知就在他的上方,沈浪正以一種奇特的身法,在樹梢之上穿梭。

待大部隊趕到山谷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在狹長的山谷下方,哪還有任何人的影子,只有兩部對講機掛在朽木之上,發出茲茲的聲響。

中年人趕上來,看到眾人都呆楞在山谷邊緣,就沖了過去,用強光電筒往下照,但除了幾部對講機外,就只有整齊排列的詭異陶罐了。

“阿強他們呢?大姐頭不是讓他們在此守候的嗎?怎麽又去其他地方探查了?”

中年人下意識就認為他們沒有等大部隊,就獨自離開,到其他地方執行任務了。

可是大姐頭沒有下達其他命令,他們又有什麽其他任務要做呢?

大姐頭用電筒仔細掃過那兩部對講機,確認乃是阿強三人的配備,對講機對於他們這些前哨小隊來說,是極其重要的,一有什麽新發現,可都是要用對講機同自己報告的,倘若他們臨時發現了什麽,需要到其他的地方偵查,那為何偏偏要將唯一可以傳遞信息的對講機留下。

想到這裏,大姐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也就是說阿強他們很可能在他們趕來的路上,就在這山谷下面發生了某種突如其來的變故。

“阿豹,你們小隊留在上面監視,我們下去看看!”

大姐頭領著一群人,小心翼翼地爬下山谷,一些人檢查對講機,一些人探查奇怪的陶罐。

中年人拿了一個陶罐起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一大片陶罐樣式雖然有所不同,但奇怪的是它們都市密封的,就好像天然的石頭一般,根本沒有蓋子,可以打開看到裏面所裝的東西。

“大姐頭,我看這些陶罐很是奇怪,完全密封不說,竟然連一絲接痕都找不到,莫非是那批毒犯,用來隱藏毒.品所用。”

大姐頭正為阿強無故失蹤感到困惑,一門心思在對講機周圍搜索著,哪有心思理會中年人的胡亂猜測。

因為她發現三人小隊之中,似乎少了一臺對講機,但怎麽呼叫那缺失的對講機也沒有回應。

中年人見大姐頭沒有理會自己,便擅自做了決定,他要將陶罐打破,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些什麽玩意,或許就同自己猜想的那樣,裏面裝滿了毒.品、大麻呢?

“不要動!快放下那些陶罐。”

就在中年人高舉手中陶罐,就要用力往下砸的時候,沈浪一躍而下,看著中年人高舉神秘陶罐,語氣凝重。

聽到沈浪的嚴重警告,中年人不僅沒有將陶罐放下的意思,反而戲謔地笑起來。

203. 扭成麻花

“哦,又是你這個奸細,怎麽被我們發現你們的藏毒之處。就想著恐嚇我們是吧。”

看著架勢。中年人不僅不打算聽從沈浪的警告。而且還有非砸不可的樣子。

也不待眾人緩過神來,中年人果真將那陶罐,用力的往石灘上砸去。

但奇怪的是。眾人並沒有聽到陶罐碎裂的聲響,因為不知什麽時候。沈浪已經用樹枝接住了那砸下的陶罐。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原處。

“奸細,果然被我試探出來了吧。這裏面裝的東西,肯定是毒.品無疑了。”說著,就叫上幾個人將沈浪團團圍住了。“先把他捆了。再瞧瞧這裏面裝的是什麽毒.品不遲。”

沈浪看著他們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慢慢逼來,也只好萬分警惕的向後退去。

對於沈浪來說子彈再快。也是可以躲過去的,只要他們不砸開那些陶罐。自己便沒什麽好怕的。

就當沈浪被槍口逼到谷壁旁,在他們眼中就是插翅也難逃的時候。那個中年人再次拿起一個陶罐來。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打破它,否則你們將會死得很難看。”

沈浪沒想到那家夥竟然依舊不死心。還想著砸開陶罐試試。

雖然自己還不能確認裏面裝著東西到底是什麽,不過這種陶罐。乃是三苗族研制毒物所用,想必裏面所裝著的東西。也不會好到哪去。

要是一旦破開,沈浪不知道自己能否全身而退,反正這群來歷不明的人,恐怕會全軍覆滅在這裏。

“哈哈,我們將會死得很難看,恐怕你忘了如今自己的處境,只要我們一開槍,你便會成為一個馬蜂窩,到時候你會死得更難看。”

說罷,中年人便要再次摔開那些陶罐。

就在沈浪想著自己該如何阻止這個草莽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在一旁響起了。

“法克,先放下那些陶罐,我想聽聽那個青年怎麽講,似乎他對於這裏很是了解的樣子。”

隨著大姐頭用電筒,照想那叫做法克的中年人,沈浪才發現那家夥竟然是個金發碧眼的白人。

這讓沈浪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因為這個家夥的中文實在說得太好了,甚至比一些具有鄉音的本土人,說得還要好。

“大姐頭,別聽這個毒犯騙子瞎編,裏面即便不是毒.品,也畢竟同他們有所關聯,只要砸開來一看,不就全明白了嗎?”

“好了,法克,我知道你很能打,不過就你這個魯莽脾氣必須改一改,先入為主的猜測,可不是我們特工該有的素質。”

被大姐頭這樣一說,法克雖然還很是不爽,但也只好乖乖地將陶罐放回原處。

就大姐頭朝著沈浪走來,想要一問究竟的時候,在搜索對講機那邊的人馬,傳來一個興奮聲音。

“大家都安靜了,最好連呼吸聲都不要有。”

“艹你奶奶的,什麽叫做連呼吸聲都不要有,那豈不是成死人了……”

法克聽到那頭的喊話,本來內心就憋了一肚子火,就忍不住罵了出來。

頓住腳步的大姐頭見法克還想再罵,便硬生生將其話語用眼神瞪了回去。

“我們好像聽到第三部對講機的聲響了,不過非常微弱,好像是從沙子裏面發出來的。”

聞言,大姐頭早將拷問沈浪的事情給忘記了,三步並作兩步沖到了那搜索對講機的小隊面前,趴在了地面之上,將耳朵貼在了沙子上仔細聽了起來。

茲茲茲……

在沙土的下方果然傳來,第三部對講機的聲響。

在更換數個沙土位置後,大姐頭終於是站了起來,對著旁邊幾個隊員便興奮喊道:“給我挖這裏。”

幾個隊員得令後,就極其熟練地從裝備齊全的背包中,取出了軍用鏟快速開挖。

不到片刻功夫,在這個沙土方位就被挖出了一個大坑,此刻那消失的第三臺對講機,就在其中發著茲茲聲。

“找到了!”

一名隊員跳下坑去,就要將那臺對講機拿上來,卻沒想到怎麽都拔不動。

“怎麽了?”大姐頭在大坑邊緣喊道。

“奇怪,這對講機好像被什麽東西卡住了。”

雖然上頭有手電照著,不過由於坑洞太小,大部分光亮都被那隊員身軀擋住,故而看得不是很清楚。

“快把手電和軍用鏟丟下來給我。”

隨即便有人將強光手電和軍用鏟丟了下去,只見那名隊員嘴巴咬住手電,照在了對講機上面,拿起軍用鏟就小心翼翼刨開對講機的四周沙土。

就在眾人都焦急等待結果的時候,那名隊員卻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坑中,然後便是亡命往上爬。

“媽呀!手……手……手……有支血淋淋的手,死死抓在了對講機之上!”

當那名隊員哭喊著爬上來的時候,眾人一時之間都有些懵,不過特工的素質可不是蓋的,遲鈍也只不過持續了一秒鐘而已,眾人便齊刷刷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坑內。

接著就傳來一連串哢嚓哢嚓,子彈上膛的聲響,雖然不知道那支血手的下方,到底是什麽,不過即便是只粽子,也將會被齊刷刷瞄準的槍械打成馬蜂窩。

“血手?!”

沈浪聽了也感到好奇。

為了了解這支胳膊為什麽會斷在那裏,沈浪還需要做仔細的觀察,而如果那群人一不小心開了槍,把一些蛛絲馬跡毀壞,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要開槍,讓我看看!”

沈浪喊出這樣一句,剛想往那邊邁動一步,卻又被一直盯著他的隊員,用槍械頂了回去。

“奸細,少來這套,別以為挖出怪東西,我們就會放松警惕,給你趁機溜走的機會。”

沈浪沒有想到這群所謂的特工,紀律如此嚴明,即便那邊發生了如此變故,竟然還死死盯著自己。

不過沈浪更想將他們歸為死腦筋,竟然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奸細,也不知道他們跟龍組有什麽關系,是否就是秦情的同事。

因為龍組特工的小隊眾多,或許他們也是其中一個類似荊棘的小隊。

204. 趨光性生物

不過熱鬧了他,管他們什麽身份,他也不打算客氣了。只見沈浪的雙手突然動了起來。那速度是何等之快。只在眾人面前留下道道殘影。

“艹他奶奶的,被槍頂著還不老實!”

法克想都沒想就瞄準了沈浪雙腿,只要將這個奸細的雙腿掃斷。看他還怎麽耍花樣。

嘭的一聲響,法克頓時呆了。

因為他那把俄產的ak47就在扣動班機的剎那。竟在槍管中間炸膛了。

嘭嘭嘭……接著其餘幾名試圖留下沈浪的隊員。也在扣動班機後炸了膛。

吃驚的法克,趕忙用手電掃過槍械。才發現不僅是他的,乃至這個小分隊的所有成員,他們的槍械都被扭成了螺旋麻花。

“他奶奶的。這個奸細哪來的怪力。竟然能將槍械扭彎。”

就在法克破口大罵的時候,沈浪已經脫離的控制,沖到了坑洞邊緣。只是對眾人做出個靜止手勢,便跳入了坑洞中。

沈浪想都沒想就將那只斷手拔了出來。接著就在土坑周圍仔細搜尋起來,但還是義無所獲。

“你們看看。這支手是不是認識的人。”

竟然沒有什麽發現,沈浪便將抓著對講機的手臂丟到目瞪口呆的大姐頭面前。希望能從他們那裏得到什麽有用信息。

大姐頭沒想到沈浪會如此大膽,竟敢在還未查清那手到底是什麽之時。跳入坑中將其拔出。

收回情緒,大姐頭便接著眾人掃過來的光亮。看清楚了那支斷臂,其中在其無名指上還帶著一枚白金戒指。

這種樣式的戒指,大姐頭一下就辨認出了它的來歷,“阿強的戒指,也就是說這只斷臂乃是阿強的了,可是怎麽會呢,他的手臂為何會被埋在沙地。”

“你看這手臂切口如此整齊,就說明他的手臂是被鋒利的東西砍下的,至於他的人恐怕已經被砍臂之人帶走。”

沈浪做出粗略的分析,雖然知道肯定是被人帶走,但那幫人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毒犯,還是三苗族人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眾人正為找尋元兇而焦頭爛額的時候,突然在山谷上方傳來某種東西飛行帶動的破空聲響。

咻……

“這聲音是?”對兵器熟悉不已的大姐頭,瞬間就辨認出了聲音,趕忙大喊:“趴下!”

就在大姐頭喊出“趴下”的剎那,一枚火箭彈赫然炸響在山谷之中。

轟隆!

整齊擺放在山谷的陶罐瞬間爆裂,陶片漫天。

“不好,他們的目標不是人,而是那些陶罐!”

始料未及的變故,頓時讓沈浪的神經極度緊繃起來,竟然那暗中發射火箭彈的家夥,要炸的是陶罐,那就說明他很清楚一旦將那陶罐中的東西放出,將比他用火箭彈帶來的傷害還要巨大。

那麽陶罐裏面封裝的東西,又到底是什麽呢?

想到這裏,沈浪爬起就朝著那些破開的陶罐周圍看去。

只見無數顆粒裝的白色東西,正不停在沙地上蠕動。

一看清楚那些東西,沈浪就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蜜白螺!”

對於蜜白螺,沈浪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也不想再見到了,倒黴的是現在還是被自己碰到了。

記得第一次見到這鬼東西的時候,沈浪才剛創立七聖門,實力也沒有現在這麽可觀。

當時他們在熱帶雨林執行任務,就遇見了這種生物,由於不了解它們的習性,當時死了不少兄弟。

這蜜白螺又稱火赤子,它是地底生物不假,但更是恐怖的趨光生物,只要一感受到光源存在,便會自燃甲殼內的油脂,化作火赤子撞擊向光源。

“全都關掉手電!”

沈浪沖著茫然的眾人便是大吼。

“聽這位小兄弟的話,大家立刻關掉手電!”

大姐頭雖然不清楚沈浪的用意,但竟然他能叫出那詭異生物的名稱,那就斷然比自己知道得更多。

“艹,什麽時候這個奸細成了我們上司了,就連大姐頭都要聽令於他。”

法克雖然百般不爽,但對於大姐頭的命令,法克還是不敢違背的,故而立即關掉了強光手電。

雖然谷底的電筒都熄滅了,但那火箭彈炸出的火光依舊存在,故而一些蜜白螺便瞬間自燃了起來,化作火赤子朝著火焰擊射而去。

在噠噠不停的彈射聲中,火焰很快便熄滅下來。

這下趴在暗處的眾人,才明白沈浪讓他們關掉燈光的真正用意。

法克看著那比子彈還要可怕的火赤子,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還好自己聽了那奸細,額?不對,應該是聽了大姐頭的話,要不然自己就成.人肉披薩了。

隨著山谷下方被炸出來的火焰逐漸熄滅,一些斑斑點點的手電亮光,卻不知怎麽顯現了出來。

“這是?”

沈浪看著地面上掃來掃去的斑駁亮光,就想到了一個極其糟糕的情況。

那就是這群特工,還留了一大幫人在山谷上頭監視,如今山谷下方的人員得到命令熄滅了手電,但山谷上方的人員可沒有聽見,於是便依舊用強光手電照著谷底,為他們掩護。

“快……”

大姐頭瞬間也想到了這點,剛向山谷山頭喊出話來,卻已然太遲。

密集如暴雨的咻咻聲,破空響起。

無數蜜白螺在感受到山頭的光源所在之際,便化作了漫天火赤子,拉出令人心悸的長條光尾,就朝著全然不知的上方人員撞擊而去。

隨即慘叫聲接連響起,留守在山谷上方的特工,瞬間覆滅。

“阿豹!”

大姐頭在悲痛情緒的驅使下,幾乎是飛檐走壁般沖上山谷的。

悲劇發生後,沈浪想著能否救活幾個,便緊隨其後,用伶俐的身法跳上了谷壁。

但沈浪還是低估了蜜白螺轉化成火赤子的恐怖,他們的身軀幾乎全被火赤子那恐怖的高溫燒成了爛肉,發著令人作惡的焦糊味道。

“兄弟,大姐頭對不起你們!”

沈浪發現,即便遇到如此毀滅性的打擊,這個領隊女人竟然依舊沒有落下淚來,只是表情痛苦地走過每一個屍體旁邊,將他們那還來不及閉上的眼睛抹下。

205. 密集恐懼癥

就在眾人集體為不幸死去的隊員默哀之際,山谷四周突然傳來噓噓索索的聲音,就好像有數量龐大的東西。在地面上爬行一般。

聽著這種越來越近的詭異噓索聲。沈浪猛然驚覺。

“我終於明白三苗族。為什麽要將裝滿蜜白螺的陶罐擺在這裏了……”

“為什麽?”

大姐頭舉起槍械做出了防禦姿勢,將後背留給了沈浪,這說明沈浪已經完全取得了大姐頭信任。

此刻。沈浪也抽出了樹枝,因為那讓人心悸的莎莎聲已經越來越近。

“這都是為了引出隱秘林間的蠱蟲大軍!當火赤子撞入人體之際。便會發出人肉燒烤的味道。雖然有些烤焦,但這似乎並不影響蠱蟲對人肉的興趣。漫山遍野的蠱蟲一旦湧現,將會把侵犯駝背山的不敬者吞沒。”

沈浪說著,突然想起自己將大姐頭的死去戰友。比喻成燒烤似乎不好。便補充了一句,“對不起!”

“沒什麽,身為特工。我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對於蠱蟲是什麽,大姐頭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便有心想要詢問一下,卻沒想到一個魁梧身軀。突然撞了進來,插在了她與沈浪的中間。

“聊什麽呢?這麽親密。告訴你小子,雖然你洗脫了奸細嫌疑。但要想趁機泡我們領隊,我勸你還是趕緊死了這條心。有你法克大爺在,誰也別指望接近領隊的半米之內。”

說著法克便用他那碩大的啤酒肚,將沈浪頂了開來,握了握空蕩蕩的雙手,法克才想起來,自己那把寶貝已被眼前的這個家夥扭成了麻花,炸了膛,完全報廢掉了。

想到這裏法克又狠狠瞪了沈浪一眼,你丫的敗家子,你知道現在要搞一把純正的俄產ak47有多難嗎?竟然就這樣將那寶貝扭成了麻花。

除了幹瞪著沈浪,法克其實不敢有過多的過分動作,畢竟沈浪可是能夠將槍械瞬間扭彎的主,要是惹惱了沈浪,搞不好沈浪還會將他的其他寶貝也扭了。

重新從背後裝備中,抽出一把95式自動步槍,法克便貼在了大姐頭身後,道:“大姐頭,討厭的蒼蠅已經被我趕走,現在就讓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吧……”

法克的話語還未說完,只感覺身後突然一空,法克就這樣直接坐在了地面之上。

“並肩作戰?待會漫山遍野的蟲子一出現,你只要能夠顧好自己就算不錯的了。”

大姐頭似乎知道什麽,就讓兩名隊員,貼身站在了法克身邊。

沈浪覺得奇怪,不是說這個中文極其流利的白人,很能打嗎?怎麽又特意叫人保護他。

光聽四面八方包圍而來的聲音,法克也知道他們被什麽東西包圍了,法克想過是那幫毒犯,也想過是山賊,或者是兇禽猛獸,但法克怎麽也不會想到會是什麽蟲子。

艹他奶奶的,大爺我天不怕地不怕,但惟獨蟲子不行,特別還是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的蟲子。

難道你不知道你大爺有密集恐懼癥嗎?

“大家快把屍體掩埋了,將烤肉的味道隔絕開來,然後點燃火把,這些東西怕火!”

沈浪趁現在還有時間,便指揮起這群特工開始戰鬥準備。

隨著大姐頭對沈浪的認可,其餘隊員也漸漸接受了沈浪指揮,畢竟在沈浪的指示下,他們可是從那蜜白螺的自殺式攻擊中存活了下來。

此刻誰都知道,在這座詭異的山林裏,要想活命就必須聽從沈浪的指揮。

當然特工的行動效率還是蠻高的,不到片刻功夫,那些發出燒焦味道的隊員屍體,就被全數掩埋,火把也被一支支點燃起來。

就在眾人背對著背做好萬全準備的時候,密密麻麻的蠱蟲果然從密林當中逐漸顯現。

法克一看到漫山遍野的蠕動蟲子,就撒腿沖到了沈浪身旁,法克知道待會自己一旦暈眩起來,單憑那兩個瘦不拉幾的隊員可駝不動自己,唯有像沈浪這樣連純鋼鐵的槍械都能掰彎的人,才有可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故而法克毫不猶豫靠在了沈浪身後,路出滿口白牙賠笑道:“兄弟,待會就全靠你了!”

沈浪不懂這個白人到底是什麽情況,方才還對自己冷眼相待,一直認為自己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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