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內心備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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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輕歌”被抓走,手腳猛地掙紮著,但力氣怎麽也敵不過士兵的力氣。

她急紅了眼,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此時此刻,她的腦子裏想過了無數個可能,但是都無法付諸行動。

最後人被推進了營帳內。

她回頭瞪了一眼推了自己一把的士兵,轉回頭,正好對上了青玄一雙覆雜至極的目光,還有……之前見到的那危險至極的男人。

“你們想要做什麽?”她警惕地問道,語氣也帶著幾分警惕。

青玄轉頭看了一眼桌案邊的主子一眼,才說:“王妃,您是不是……被催眠了?”

可看著王妃的雙眼,哪裏像是被催眠的模樣?

上次雲挽月催眠士兵時的場景,他們都在場,可都看的清清楚楚,大家的目光都呆滯無比,簡直被抽走了靈魂似的。

可眼前的王妃……

“什麽催眠?你們在說什麽?放我走,我要去見玨哥哥!”

她一點都不想去細想這些人的目的,她只知道夜天玨已經奄奄一息,她要去給夜天玨尋藥!

倏然,那方坐在桌案邊的男人站起身來逼近她。

嚇得她微微後退了數步,但來不及,下顎猛地被人給抓住。

男人的指尖泛著涼意,在他手指的力道之下,她不得不擡起頭對上他那雙似要吞噬人心的黑眸。

“你……”

“你想去見夜天玨?”男人冷冷啟唇,聲色寒涼刺骨。

“雲輕歌”抿了抿唇,點點頭,隨即又嘴硬似的說:“關你什麽事?”

“想去見是嗎?我成全你。”他陰鷙地甩開了她。

這一力道,將“雲輕歌”直接甩坐在地上。

“你……”她齜牙咧嘴,怒不可遏,偏生敢怒不敢言。

她明明知道這男人危險,可就是扛不住自己的怒火。

夜非墨將她甩在地面上,眼神一點點深邃下去,冷戾著開口:“今日起,你想去何處,我不攔你。”

“主子!”

青玄神情一震,很意外。

他在想,主子是不是氣瘋了,已經不能正常思考問題了?

夜非墨瞥了他一眼,眼神帶著警告。

“雲輕歌”聽見這樣的回答,竟然有些意外,隨即小聲問:“真的嗎?”

男人冷冷看著她。

“那我可以把吳王一起帶走嗎?”她眨巴眨巴眼。

明明是一張臉,可此刻卻如同換了一個人,夜非墨的心驟然一痛,闔眸不想再看她。

“要滾就趕緊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

“靠!”雲輕歌氣得想殺人。

夜非墨說出了這樣絕情的話,即便明白經歷這些的不是自己,可她的心還是很疼。

“不要急,很快很快的。”系統輕輕提醒她。

雲輕歌直覺自己已經忍不下去了,恨不能立刻沖出去。

她想跟夜非墨解釋一切,可是偏偏這樣的話又只能埋在心底深處,不能說,否則……她就是想陪他一輩子都陪不了。

仿佛有不同的情緒在兩端拉扯著她,令她內心備受煎熬。

……

“主子,您怎麽就放心讓王妃回到天焱軍營裏?”

青玄入了營帳,看著他家主子坐在那方,陰影裏的男人本就一身墨衣,此刻更是幾乎融入了黑暗中,這般氣氛下男人渾身都陷入了陰暗冰冷的氣息之中。

青玄心頭哀嘆了一聲。

以前的主子雖然也是冰冷冷的,可是自從有了王妃後人都變得溫和了不少。

而現在……

王妃這是在作死啊!

……

“雲輕歌”在三更天時偷偷回到了天焱軍營裏,雖然未能見到夜無寐,但能順利回到軍營,她的心情也舒爽多了。

不知是不是這一路都有人暗中替她引路,否則她也不會順利到達。

站在營帳外的太醫一擡頭看見“雲輕歌”,此刻她依舊還貼著之前的易容面具,像是被人提前吩咐好的。

簾帳掀開,她一眼便瞧見了夜天玨。

此刻人還處在昏迷之中,身邊是他的侍衛,她都認得。

“玨哥哥……”她低低地喃喃。

守在床沿邊的侍衛一轉頭看見是一張陌生臉,但幾人都沒有阻攔她。

他們知道吳王離開前吩咐過,若是有個女子來看太子,絕對不能阻攔,只有這個姑娘能救醒他們殿下。

“雲輕歌”一心只想看著夜天玨,踉蹌走到床沿邊,剛剛坐下,想碰夜天玨的手,忽然一道聲音呵斥住了她。

“放肆!太子殿下豈是你能碰的?”

她轉過頭去看,是一身勁裝打扮的女子,頭發高高束起,幹練而火辣。

這個女子,“雲輕歌”不認得。

她皺了皺眉。

“這位是我們太子的女侍衛。”一旁有侍衛解釋。

“雲輕歌”很疑惑,她從來不記得夜天玨身邊有女侍衛……

“月兒……”一直處在昏迷之中的男人忽然低低地喃喃。

她連忙撲到了桌邊,但聽見了夜天玨這一聲“月兒”如遭雷擊。她想起那日嫁給毀容腿殘的靖王之事,想起那日雲挽月與夜天玨說的那些話。

她都聽見了!

她都明白!

其實夜天玨心底一直都是想著當年那個小女孩,只是從未去仔細考慮過這個小女孩是不是雲挽月。

“雲輕歌”一顆心揪痛著,一雙眸子頃刻間盈滿了淚水。

她上前不顧侍衛的眼神,猛地揪住了夜天玨的衣襟搖晃。

“玨哥哥,你醒醒,我是雲輕歌,你快醒來!”

一旁的侍衛們驚呆了,尤其是聽見“雲輕歌”這三個字,瞠目結舌。

“這個……這個靖王妃,您,您真的是靖王妃?殿下他現在受了重傷不宜這麽搖晃。”站得最近的侍衛低聲勸說,可惜都無用。

“雲輕歌”絲毫不顧四周侍衛的勸說,還在猛地搖晃夜天玨。

搖著搖著,忽然男人有了些許反應。

“噗……”一口黑血吐了出去,染臟了面前的棉被。

“玨哥哥?”到了此時此刻,“雲輕歌”好像才意識到自己搖晃夜天玨的行徑多麽魯莽,一時慌亂地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要怎麽做?要什麽藥?我去找!”

夜天玨迷迷蒙蒙中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努力撐開一絲眼簾,看向坐在床沿邊的女子,是一張陌生臉,他下意識地問:“月兒,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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