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都聽夫人的

關燈
陸驍暴脾氣上來,根本連聽別人辯解的心思都沒有。

他認定是錯的,不論別人怎麽反駁都無用。

有士兵立刻入了營帳要抓人。

“餵!”雲輕歌目光微沈,“你們若是抓了我,你們覺得我有何利用價值?”

“本將軍心底不爽,要拿你出氣,怎麽,不行?”

神經病!

雲輕歌在心底咒罵一聲。

士兵已經將營帳外圍的滿滿當當,這會兒仗還沒有打,他們倒是先動內部的人了?可笑!

她心中念著是否要動手時,簾帳被人挑開。

“喲,這麽熱鬧呢?”南宮昊的聲音響得相當是時候。

陸驍額際上青筋暴起,聽見南宮昊這吊兒郎當的聲音,猛地握拳轉過頭去瞪向來者不善的人。

“陸將軍如此大動幹戈,是為何?”南宮昊閑庭信步走入,目光在雲輕歌那略微不滿的小臉上晃過,似笑非笑地又將視線轉回陸驍身上。

西玄南玄這次難得合作一次。

偏偏西玄那狗皇帝派了一個陸驍,雖說是第一大戰將,但這暴脾氣真是令他這脾氣好的國君都受不了了。

陸驍見是南宮昊,臉上的怒容終於收斂了些,語調陰森說:“我不管你們要做什麽,把雲挽月那妖女放走,你們可真是有本事了!”

那日在戰場上看著雲挽月使得“妖術”,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心有餘悸。

更何況……因為雲挽月的妖術,害他損失了不少精兵,這筆賬難道不該算算?這事兒誰來承認責任?

他用眼神剜著南宮昊,“希望南玄陛下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南宮昊語調漫不經心地,抱著手臂,忽而露出幾分恍悟之色般說道,“解釋很簡單,你若是不信,不如這次這一仗交給我們,如何?”

“給你們?”看著南宮昊這般鎮定的模樣,陸驍面露狐疑。

“怎麽,你怕我們南玄給你打敗仗?”

陸驍眼神一凜,語氣也帶著不善:“倘若這次又敗了呢?”

南宮昊眼底戲謔的笑意更深,他笑睨著陸驍,坦然道:“既然我是南玄國的皇帝,自然有話語權,倘若輸了,南玄軍隊任你調遣,如何?”

這話,倒是讓陸驍眼睛一亮。

若是這樣的話,對陸驍來說簡直是福音。

雖然西玄和南玄這次合力攻打天焱,可畢竟是因為南玄的國君親自在場,無法順利調動南玄的軍隊。

現在……

“若是我們贏了,接下來,你該聽南玄的吩咐。”

陸驍瞳孔一縮。

“當然,事成之後,好處都是你們西玄的,你大可放心。”

陸驍心底醞釀了一番,似是在想著南宮昊的話到底是不是可信的。

“怎麽,你怕?”

“呵,笑話,本將軍何曾怕過,你用激將法也是沒用的。”陸驍冷嗤了一聲,心底已經隱隱有了心思。

而至始至終扮演著好下屬的雲輕歌默默看著他們,心底微微閃過一抹了然。

南宮昊還真是為了夜非墨,犧牲挺大的。

她甚至懷疑,萬一以後大反派真的登基了,想要一統天下了,南宮昊都可能會主動把南玄的江山奉獻給夜非墨。

嘖嘖……

這對好基友,感情真不是一般地深,深到她這個正牌王妃在這裏還有些吃味。

是夜。

雲輕歌終於將毒給制作完畢,帶出了空間裏。

正將毒擺放在桌上點清楚,有人倏然撩開了營帳,一股冷風驟然灌入了營帳內。

“藥制好了?”久違的低沈男音赫然響起。

這充滿著荷爾蒙氣息的暗磁嗓音,令雲輕歌心情倏然躍起一分,擡起頭轉向夜非墨。

“是啊。”

男人站在逆光之處,但雲輕歌卻坐在燭光下,正好映襯著她臉上期待而興奮的笑容。

他心頭拂過一層癢癢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男人大步走向她,在她的身側站定。

“毒是準備好了,不過接下來要怎麽用,就看你們了。”她指了指擺滿了一桌的毒藥。

她說罷,擡起頭看他,卻發現他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雲輕歌有些奇怪地伸手揉了揉自己臉頰。

“怎麽了嗎?”

“沒什麽。”他唇角勾了勾,在她的身側微微俯下.身,湊近了他。

屬於男人清冽的氣息拂來,令雲輕歌竟然有了幾分心跳加速。

“阿墨?”

男人輕輕嗯了一聲,倏然將她從凳子上抱起。

忽然騰空的身體,嚇了她一跳。

“你幹嘛?”

“想你。”男人將她抱上一旁的榻上,真是手腳並用將她困住了,仿佛怕她跑路一般。

雲輕歌也沒想過要掙紮,只是乖巧地縮在他的懷裏,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他的胸口一會兒,忽然擡起頭看向他。

幾日不見,他的神色帶著些許疲憊,雖然臉上還有一張易容面具遮蓋著。

她伸出手撫上他的臉。

之前他們之間的冷戰也結束了,這會兒的溫情脈脈令她心底一陣甜的發慌。

因為得到過,就會格外害怕失去。

她陪他走下去,只是能走多遠,她心底有些沒底。

“小歌兒,你不問我?”

“哦,問你什麽?”她回過神來,眨了眨大眼。

他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像是羽毛刷過。

“三天能解決。”

明明親昵地過分,可是男人卻說出了令人膽寒的話。

三天把天焱軍解決?他這幾日離開大概就是為了這一戰吧?

雲輕歌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他雖然也看著她,卻好像又不是在盯著她看,像是透過她在看未來。

男人的眸底殺意騰騰。

這股殺氣……

雲輕歌下意識覺得他是針對夜天玨的……

忽然唇上一痛,她低呼了一聲:“你咬我幹嘛?”

“你不專心。”他捏了捏她的下頜。

“我哪裏不專心,是你不專心吧。”雲輕歌撇嘴,“既然這樣,三天後,你讓阮姑娘帶我去拿藥,這總沒問題吧?”

他點點頭,並不反對。

“雖說三天時間,不過你這三天別太用武功,不然毒發會暴露身份。”

他眉目一柔,知道她是在真心關心自己,唇角邊的笑意越發瀲灩。

“好,都聽夫人的。”

雲輕歌還待說什麽,人卻被他壓倒了下去,唇也被堵上了。

男人袖風一拂,帳中燭火熄滅了。

……

翌日。

雲輕歌醒來時,已經很晚了,桌上的毒藥確實不見了,而外面一陣嘈雜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