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殺上門

關燈
嚴藝在H市某五星級酒店定了座位,記者招待會一結束一群人就直奔酒店開慶功會。萬年不理俱樂部事宜的葉總裁也賞臉大駕光臨。

方銳捏著衣兜裏的冠軍戒指,非常郁悶,看來今晚想幹點什麽是徹底不可能了。雖然他也沒有特別過分的想法,可葉秋這麽大個大舅哥坐在這裏,還是大老板,總不能涼著人家吧。得,獨處的機會什麽的完全不要妄想了,給大舅哥留個好印象要緊。

郁悶了一下方銳就滿血覆活了,對葉秋殷勤備至,方銳發誓伺候親爹都沒這麽用心過(雖然他和親爹一年見不了兩面),伺候親爺爺也沒這麽用心過。

葉修看著方銳對葉秋端茶遞水一臉慫樣莫名覺得有些喜感。別說,沖著這賤嗖嗖的殷勤樣兒,沒準去混跑堂界還能拿個頭牌呢。

此刻葉修還能這麽悠閑的在心裏吐槽方銳那可真得感謝葉秋。要不是葉秋來了,以方銳的猥瑣勁今天非得讓他說出個子醜寅某來不成。之前說這賽季完了就給方銳個答案其實就是他推脫的一個借口,之前根本就沒想該怎麽應付,現在抓瞎了。

親兄弟啊,就算不知道情況也隨時隨地能救我於水深火熱。飲了口果汁,葉修決定以後對葉秋再好點。

慶功宴後第二天皇風就開始了夏修期,也就是從那天開始葉修就蒸發了,作為一個晚期榮耀癌患者接連三天沒有出現在訓練室。

“這是躲我呢吧?”方銳怨念。“得,他不來自己去找唄”方銳默默安慰自己,反正離得不遠。

最近幾天葉秋出國談生意,家裏的阿姨回家看孫子了,沒了束縛的葉修昨晚開著小號浪到淩晨兩點半,來開門都睜不開眼,然而打開門的一瞬卻普通三九天一盆冰水從頭澆到尾,瞬間清醒

“你怎麽來了?”葉修問的有點兒心虛。

“呵呵”經典的葉氏嘲諷,不過這次他是被嘲諷的那個。

“進來吧”葉修那什麽心裏素質,就當沒聽著。

方銳看他面色疲憊,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有點心疼“昨晚上浪到幾點,虛成這樣?”

“兩點”葉修回答,然後直接撲倒在沙發上,“所以我現在只想睡覺。”

“睡吧”方銳揉揉他的頭發,“我在這等著。”

“我自個都不知道這一覺睡到幾點醒。”葉修強調。

“那正好,我在這幫你看個門什麽的,你安心睡,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方銳賤兮兮的說。來之前他都打探好了今天葉修家裏不會有別人,葉秋最早也得兩天後才能回來。

方銳的目的葉修一清二楚,他當然可以拒絕,而且打心眼裏他也是要拒絕的,不過他從來都是個心軟的人,該怎麽拒絕呢?葉修有些為難。雖然時空換了但這些人的性格一點兒都沒變,方銳看似隨性實則骨子裏十分偏執,就看他對猥瑣流的態度和曾經那個世界和輪回總決賽時的表現可見一斑。葉修不想挑戰方銳的偏執,未來不出意外他和方銳還要同隊幾年,這種問題處理不好真的太尷尬。

而且,作為兩輩子的隊友葉修打心眼裏不想傷害這個孩子。他們其實挺像的,為了某些必須要堅持的東西不被人理解,那句“不許將軍見太平”是說給方銳,何嘗不是說給曾經的自己。

葉修坐起來,靜靜地看著方銳,因為困倦整個人顯得很沒精神,不過看得出來他是很嚴肅的。

“先去睡會兒吧,真的。你知道的我這麽猥瑣,你現在說什麽我肯定當成你說夢話呢,等你睡醒了我們再說。”這些天方銳百爪撓心想要個答案,並覺得無論什麽樣的答案自己都能接受,可現在方銳後悔了,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那個答案,害怕他說不可能,害怕從此就要被他疏遠。

難道是“近鄉情怯”?

WC!當初怎麽一時為色所迷頭腦發熱就交底了呢!真是太不猥瑣了。再培養斷時間感情,到時候說不定就兩情相悅了,哪用這麽提心吊膽。

本來葉修真的是做好了心理建設、拿出了壯士斷腕的勇氣,沒想到對方卻慫了。松了口氣的同時葉修又覺得有點郁悶,這就跟幹柴烈火濃情蜜意的時候對方來了句:沒有套不能上!一樣,秒軟有木有。

可葉修不想拖了,長痛不如短痛,反正結果都一樣,他是找不出兩全其美的法,那就……順其自然吧。剛要開口就被方銳連忙捂住嘴,“先別說,我還沒準備好。求你了。”這樣脆弱哀求的眼神顯然是觸動了葉修心裏的柔軟。

“葉修,你完了。”心裏給自己判了死刑,方銳啊方銳,說好的猥瑣呢!這動不動要哭,一副瓊瑤女主的模樣是要鬧哪樣?

用力掰開方銳的手,氣悶的用鋒利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你幹嘛來了”甩下這句話,就朝臥室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