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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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隱天還沒有說什麽,玄衣就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師傅,你真好,你簡直就是四海八荒最好的師傅了!”

蘇淺的嘴角抽了抽,就差了那麽一點點就可以把嘴裏正在咀嚼的包子噴了出來,她幹笑:“呵呵......嗯啊、嗯啊......是啊、是啊......”

南宮隱天卻是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的,蘇淺的話,一向不是很多,甚至,可以說是很少,這次,怎麽說了那麽多?

一點也不像她,一定有問題。

懵懵懂懂的玄衣沒有發覺到有什麽異常,一副“期待臉”的模樣瞅著蘇淺:“師父,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開始?”

“現在!”蘇淺毫不猶豫地道。

她現在,能與玄衣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了。如果她料的不錯的話,最多兩天的時間,就會開始了。

也就是說,她現在可以和玄衣相處的時間,也就最多只有兩天。

在這兩天之內,足夠她把那麽些用來防身的毒術的配方及藥效整理出來,教給玄衣了。

這兩天,根據玄衣的練毒天賦,最起碼,也可以學會一種了。

“啊——”蘇淺想著想著走了神,結果一回過神來,南宮隱天就把一小勺的粥,餵到了她的鼻子裏!

蘇淺不滿地瞅著南宮隱天,“你幹什麽啊?”

真是的,耍她也不需要如此吧?

南宮隱天沒有說話,只是繼續餵。

蘇淺懷疑她自己是不是大姨媽來了,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她居然給南宮隱天擺了一個臉色:“哼!不吃了!”

她大概,的確是腦子抽了,她怎麽不記得——她什麽時候,那麽任性了?

不像她的風格啊!她不會輕易發脾氣的,就算是發了脾氣了,也絕對不會輕易地表現出來的!

她這是,怎麽了?

南宮隱天的動作頓了一下,而玄衣——直接楞住了。

主子自出生以來,從未有過一個人膽敢擺臉色給主子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主子臉色看......

師父......你厲害......玄衣服了......

只見南宮隱天絲毫沒有要生氣的樣子,反而朝蘇淺微微一笑。

蘇淺被這極其勾魂的一笑弄得不知所措,她......可以後悔發脾氣了嗎?

蘇淺久久不得回神兒,仿佛,她就要在南宮隱天的眸子裏丟失掉自我了......

“啊!”玄衣突然嗷了一嗓子。

蘇淺一回過神兒來,就聽見玄衣嚷嚷自語:“師父......你怎麽可以這樣呢?說好的,教玄衣練毒術的呢?怎麽一見主子的美色,就什麽都忘記了呢?......”

蘇淺很是尷尬地撫了撫額頭,“玄衣啊,你去找些藥材過來可好?”

“好呀,好呀!”玄衣很是激動!

蘇淺微微點了一下頭。告訴了玄衣她需要的藥材。

玄衣歡天喜地地出去了,去了藥房。

南宮隱天看著蘇淺,蘇淺都要那麽一點點地發毛了......

南宮隱天的薄唇輕啟,“你昨晚,和憂桑王呆在一起了四個時辰,幹什麽了?”

蘇淺吞了一口口水,扯了扯著嗓子:“有、有幹什麽嗎?”

南宮隱天挑了下眉,不語。但是,在蘇淺看來,南宮隱天就好像在用眉毛在跟她說話一樣,他明顯就是在一副“了然”的模樣地說:【是嗎?真的沒有幹什麽嗎?】

四個時辰的時間,蘇淺還和憂桑王昏睡在一起。周圍還有這麽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說沒有幹什麽,誰相信?他可不是一個傻子!

只有他騙到別人的份兒,絕對沒有別人騙到他的份兒!

蘇淺被看的全身發毛,只好妥協:“好......好吧,我承認,我和憂桑王是幹了一點事情。”

說完之後,蘇淺都有了把自己的嗓子給掐掉的打算。

她敢保證,她絕對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把話說得那麽暧昧的!

蘇淺偷偷地瞄了一眼南宮隱天,嗯.......瞄了一眼,等於沒有瞄,她根本就沒有看到,南宮隱天是什麽樣的表情。

好吧,她是清白的,清者自清,再解釋的話,說不定會弄巧成拙什麽的。

所以,她應該,也就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吧?

蘇淺在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然後又瞄了一眼南宮隱天,好吧,不是她看不到南宮隱天的表情,而是因為南宮隱天的臉上.......根本就是.......沒有表情!

沒有表情啊........

對的,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就是,面無表情........

她,無語了.......

“然後呢?”南宮隱天的語氣略顯冷漠。

蘇淺楞了一下,然後?她給憂桑王治療了過後,她不是就暈倒了嗎?南宮隱天不是知道的嘛?

但是,蘇淺又想到,南宮隱天只知道她是因為太累而昏迷過,卻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昏迷,所以,想了片刻,蘇淺很乖巧地答道:“然後,我就暈倒了。再然後,我就到這裏來了。”

潛臺詞就是,再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就不需要再問了。

南宮隱天面具下的一張英俊到人神共憤的俊臉,此刻冷冽得不行。

當然,因為面具的阻隔,蘇淺肯定是看不到南宮隱天的臉的,只不過,蘇淺還是敏銳地察覺到屋子裏的溫度,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啊唒!”蘇淺打了一個噴嚏。

蘇淺渾身抖了那麽一抖,心裏還奇怪著:【好奇怪哦,明明剛才還暖暖和和的呢,怎麽下一秒,就變得跟寒冬臘月似的了?】

南宮隱天瞥了蘇淺一眼,身上的寒氣,盡可能地收斂了那麽一點點。

南宮隱天不是很開心地開口道:“你和他,做了什麽?”

蘇淺微微嗆了一下,這句話,聽起來好那什麽的有沒有?

而蘇淺這一嗆,卻讓南宮隱天誤以為,他戳中了蘇淺的秘密,想到這裏,南宮隱天瞬間沒有了理智,一下子收緊了眸子,把蘇淺禁錮在自己的臂彎裏,“說!你.......你和他,都做了什麽?!”

蘇淺被南宮隱天這麽大的反應嚇了一跳,她有和憂桑王,做了什麽嘛?

蘇淺回想了一下自己說過的話,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說的話,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容易讓人誤會的哈?

而一直誤會著的南宮隱天,見蘇淺難得的,臉紅了。

自然證實了他的猜想。

南宮隱天的眼,一下子紅了。

蘇淺這下是真的害怕了,這樣的南宮隱天,她真的沒有見到過!

“南宮隱天,你冷靜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唔.......你......你幹什麽啊?!”蘇淺的聲音,被埋沒在了南宮隱天的動作中,南宮隱天如一只眼紅到發狂的野獸一般,粗魯地含住了蘇淺的嬌唇。

蘇淺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這......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她已經被南宮隱天第二次強吻了!

意識到南宮隱天要做的更過,蘇淺下意識地就用盡全力地要推開南宮隱天。

可是,推了才想起來,她的右手根本使不上力!

蘇淺的力氣不小,可是,跟眼前的男人比起來,那可是一個天一個地!

“你.......唔.......你個混蛋!你......不要過來!”現在,沒有任何優勢的蘇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南宮隱天一步步地撕開她的衣服......

果然,這真的很痛,如撕心裂肺一般的痛。

南宮隱天的動作突然頓了一頓,而後,動作又溫柔了起來。

“嗯......”蘇淺嚇了一跳,這是......從她的口中吐出來的話?!

她應該......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生吧?

可是,剛才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那個“嗯......”字,真的是那種很銷~魂的那種有沒有?!

不會的,她是一個不會動這方面感情的人。不會的.......不會的.......

這是什麽理兒?!

不對,現在的關鍵是......南宮隱天要了她......

她勸服自己說:【哎呀,成年人啦嘛,看開一點,再說,這個身體,不是原主的嘛!又不是她的!不能因為這個,就要死要活的啊,是不是?】

總之,蘇淺找了一大堆說服自己不要在意的理由,可是,卻都被一個理由打敗:【她現在不是處女了!不是處女了啊!看她上一世,活到了二十歲了,還是處女一枚!而如今,才穿越過來多久,就把處女之身給破了?!】

南宮隱天!她和他杠上了!

蘇淺忍著下身的劇痛,怒目圓瞪著南宮隱天,可是,不過一秒,蘇淺就楞住了——南宮隱天居然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沒錯,就是一臉的笑意!

南宮隱天,把面具摘下來了!

而且,摘下面具的他,簡直了!

一個字,帥!

兩個字,很帥!

三個字,非常帥!

四個字,無可挑剔!

........

總之,帥到沒有一絲的缺點!沒有一絲的瑕疵!

蘇淺沒有想到,面具下的男人,居然有著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

是一張足矣讓所有人望塵莫及的臉!

便是高祁這樣一個人,在他的面前,也會瞬間失去了色彩!

如果,一定要說,有那麽一張臉,可以與之般配的話,那麽,唯有——蘇淺上一世的容貌!

南宮隱天勾起嘴角,眸子裏萬種風情,南宮隱天修長的手指十分“嫵媚”地勾了勾一副吃驚態的臉蘇淺的下巴,“怎麽?看見你男人長得那麽好,心動了嗎?”

你男人.......

你男人.......

蘇淺滿臉黑線,卻又忍不住地回想起剛才和南宮隱天那什麽的畫面,然後......臉就忍不住的紅......

啊——心情覆雜得沒得說!

蘇淺避開南宮隱天那勾人心魄的眼眸,沒好氣地道:“你不是我男人!別亂說話!”

她怎麽可以有男人呢?!

她怎麽可能有男人呢?!

天理不容啊!

南宮隱天卻是絲毫不在意蘇淺的語氣,笑之道,“你是第一次哦~”

膚色剛剛才恢覆正常色道的蘇淺,不禁又臉紅了起來,對!沒錯!她就是第一次!怎麽的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南宮隱天見蘇淺猶如一只憤怒的兔子一般的可愛,不禁“噗嗤”一笑:“你昨晚,和憂桑王,並沒有做什麽......對吧?”

“......”這不是明知故問啊?而且,一開始就是他誤會了好嗎?也是他南宮隱天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好嗎?

“那你和憂桑王幹什麽了?”怎麽也不向他解釋一下?

某人已經忘記了,是他自己沒有給過蘇淺解釋的機會的.......

“你非要問這個嗎?你這樣問下去,有什麽意義啊?”

“當然有意義,我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那麽長的時間,我就不應該過問嗎?”南宮隱天說的一本正經,振振有詞。

“........”她是他的女人.......這絕對是一場意外啊!

蘇淺翻了一個白眼,“你忘記了啊?憂桑王是我的皇叔啊!”雖然年輕了那麽一點點......

“又不是真的!”南宮隱天脫口而出。

蘇淺睜大了眼睛,“你不是說,他是先皇的兒子嗎?”先皇的兒子,也就是她母親白淑的弟弟,難道,她不應該叫皇叔?

哦,對了,憂桑王跟她說過,他自己是他的母妃和一名侍衛所生的.......

也就是說,先皇不僅被戴了綠帽子,還養了別人的兒子十幾二十年!

真慘.......這是蘇淺的第一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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