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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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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時央拿出繡了一半的繡品,邊玉簫卻忽然嚇壞了,她直接推門沖了進來,一個箭步上前將席時央手中的繡品搶了過來,“席時央,你這是想幹什麽!”

邊玉簫忽然沖進來,也著實讓席時央嚇了一跳。

席時央故作鎮定,“怎麽了?”

“我想還想問你呢,你想做什麽!你想對淩霄做什麽!”邊玉簫警惕的看著她。

“這是我之前給軒軒繡的,琳琳那裏也有一個,現在軒軒失蹤了,正好淩霄回來了,我就想把這個繡完了送給淩霄,比一下淩霄的尺寸而已。”席時央十分真誠的表情,這也是她真正的目的之一。

只不過她更主要的目的在於想要取一一點淩霄的血,去做DNA。

邊玉簫按照她的說法,看了一眼手上的繡品,然後還給了席時央,“哦,原來如此啊,那你下次提前跟我說一下,不然我怎麽知道你要幹什麽……”

“那你想多了。”席時央故作鎮定的笑笑。

邊玉簫這個時候忽然來了電話,她看了一眼是陸少華的電話,便走了出去,而這也正好給席時央創造了機會。

她抓過陸淩霄的手,拿出針卻怎麽也下不去說,猶豫了將近十分鐘,席時央卻放棄了。

她太高估自己了,她真的做不到。

傷害自己孩子的事情,任何一個母親也做不出來。

邊玉簫接完電話回來,發現席時央已經比完了尺寸,便離開了。

也許是真正的想開了,雖然席時央沒有辦法證明淩霄就是軒軒,但是只要是關心孩子就好,畢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總有一天,邊玉簫的謊言會再也支撐不下去。

而席時央的變化,也讓宋溫婉看在眼裏,她很高興席時央的改變,也放心了許多。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孩子長大了一些之後,也長出了一些頭發,席時央看著琳琳長出來的頭發,不禁很高興,畢竟毛發也是可以DNA的,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剪孩子的頭發去化驗。

也省得傷害了孩子。

“時央,你最近心情不錯啊。”晚飯間,宋溫婉見席時央很高興,不禁問候了一下。

聞言,席時央擡頭看了一眼宋溫婉,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邊玉簫也註意到了這一點,按道理說,軒軒還沒有找回來,席時央一直想要證明陸淩霄就是軒軒也沒有成功,怎麽可能會這麽高興?

邊玉簫留了一個心眼,卻沒想到,自己一時的多心,卻讓她發現了席時央的真實目的。

一個星期後。

席時央知道每天邊玉簫不在的時間,所以拿了剪刀進來,正要剪下淩霄頭上的一點毛發,可邊玉簫卻忽然沖進來。

“席時央,我就說,你絕對沒有安好心!”邊玉簫斥責道。

席時央一下子慌了神,而邊玉簫一把奪過她手裏的剪刀,將陸淩霄抱在懷裏,警惕的看著她,“席時央,你還說你不會傷害我的孩子,你要是對我有什麽不滿你沖我來,你不許傷害我的淩霄!”

“我,我沒有!”席時央此時百口莫辯。

邊玉簫冷哼一聲,提高了聲音想讓宋溫婉發現這件事。

宋溫婉確實聽見了,並且聞訊趕來,“你們在幹什麽?”她心疼的抱起陸淩霄。

“媽媽,我剛才看見席時央拿著剪子想要害我的淩霄。”邊玉簫狠狠的瞪了席時央一眼,她知道自己的機會到了。

宋溫婉驚訝的看著席時央,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樣做,“時央,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時,陸少卿回到了家中。

他感受到家裏凝重的氣氛,問道,“這是怎麽了?”

“席時央要害淩霄,這是玉簫親眼看見的,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宋溫婉壓下自己的怒火,不想和陸少卿嘶吼。

“是啊,我可是親眼看見的。這證據還在她手上呢。”邊玉簫哭的我見猶憐,還不忘指著席時央手中的剪刀。

“我沒有!我這是……”席時央不知該怎麽解釋,只好用希冀的眼光看著陸少卿,只希望他能夠相信自己。

“媽,時央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相信她。”陸少卿站在席時央的身側,擺明了想要護著席時央。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宋溫婉驚訝於陸少卿的選擇,但卻對自己的判斷沒有絲毫動搖。

“媽媽,我很清楚,可是……”陸少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邊玉簫打斷。

“少卿,淩霄可是你的侄子,你竟然護著外人?”邊玉簫不甘心的看著陸少卿,仿佛陸少卿是一個負心漢一般。

“夠了,你沒有權利指責我!”陸少卿話音剛落,陸淩霄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席時央幾乎是下意識的走到嬰兒床的旁邊想要抱起陸淩霄,可宋溫婉已經不相信她了。

宋溫婉連忙把陸淩霄抱進自己的懷裏,輕聲的哄著他,“你們先離開這,別把淩霄嚇到。”

邊玉簫最先離開房間,明顯對陸淩霄不是很關心的樣子。陸少卿覺得自己腦中好像閃過了什麽,可卻沒有抓住。

他很奇怪邊玉簫的反應,就連席時央這個剛剛想要“害”陸淩霄的人聽到哭聲都急忙想要哄,可邊玉簫作為陸淩霄的生母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少卿不知道這該是多麽冷血的人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陸少卿擁著席時央離開了房間,生怕她會多想什麽,只好把席時央哄會房間照看女兒。

“時央,你去看看琳琳怎麽樣了。這個時間她應該醒了。”

席時央低應了一聲,悶悶的回到臥室。

陸少卿到客廳找了劉媽私下裏了解一下邊玉簫和陸淩霄平時相處的情況。

大多數傭人給出的答案都讓他覺得邊玉簫對於陸淩霄的態度太過冷漠了。

“少爺,我不止一次的看見她對孫少爺特別冷漠,孫少爺哭了她也不去哄一哄。真是作孽哦。”傭人一邊說,一邊慨嘆的搖了搖頭。

陸少卿抿了抿好看的嘴唇,“你們還有誰知道?”

“哎,這事情大家基本上都能看見。只是我們都是傭人不好開口罷了。”劉媽嘆了一口氣,她一直都不喜歡那個邊玉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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