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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心有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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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可都擺在這呢!你還想抵賴?”席時央見邊玉簫一副委屈的樣子,怒氣一下子就沖了出來。

“淩霄是我的兒子,我怎麽可能這麽對他?肯定是你誣陷我!”邊玉簫抹去眼角的淚珠,瞪著席時央。

此話一出,宋溫婉心中的天平一下子就向邊玉簫那邊傾斜過去。

“你們不要吵了,玉簫是淩霄的母親,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我自有評判。”宋溫婉的話明顯偏幫著邊玉簫,席時央一臉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我說謊?”席時央想要繼續爭辯,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宋溫婉剛想要張口,陸少卿就攔住了席時央,“時央,別沖動,嗯?”

陸少卿強行把席時央拽上了二樓的臥室。宋溫婉雖然對席時央的說法表示質疑,可心中還是對邊玉簫警惕起來。

“玉簫,淩霄著孩子畢竟是我們陸家的後代。而且你還有工作,這段時間淩霄就交給我吧。”宋溫婉抱起懵懵懂懂的陸淩霄,瞥了邊玉簫一眼。

邊玉簫明白宋溫婉話中的意思,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她也懂。

“那真是給媽媽添麻煩了,如果淩霄有什麽做不對的地方還希望你能多多教育。”邊玉簫這番話倒是讓宋溫婉挑不出什麽毛病來,抱著陸淩霄轉身回到臥室。

晚上陸振南回家時,宋溫婉和細細說了這件事。

“老陸,你看這都是傷口,也不知是誰這麽狠的心。”說著,宋溫婉眼眶裏的淚珠就掉了下來。

“可平時能接近淩霄的就只有邊玉簫。”陸振南在這件事情上也是毫無頭緒。

他擦了擦宋溫婉臉上的淚痕,“若是讓我找到這人,一定要讓他知道我們陸家不是別人能夠隨便欺淩的。”

“不管怎麽說,邊玉簫也是淩霄的媽媽。虎毒不食子,況且是人呢?”宋溫婉還是堅定的認為這件事情和邊玉簫沒有半點關系。

陸振南和宋溫婉對視一眼,臉上掛著滿滿的愁容。

邊玉簫坐在床邊,恨恨的望著窗外的景色。

陸少華絲毫不避諱的直接推門而進,“你還有心思在這裏坐著?就因為你毀了我們的計劃!”

陸少華眼神陰鷙的看著邊玉簫,手作勢要掐住邊玉簫的脖子。

“你快放開我,我知道錯了……”邊玉簫瞪著眼睛,像是一個溺水者一般。

陸少華猛然松開手,邊玉簫猝不及防的摔到床上。

沈默了好一會,陸少華帶進來一個傭人。

“替罪的人我已經給你找好了,這次可千萬別出什麽幺蛾子!”陸少華把傭人推到邊玉簫身邊,讓兩人串通好口供。

對好口供後,陸少華又是好一陣威逼利誘。

“以後你做事情可千萬要帶著腦子,後果你也不是不清楚。到時候我可是不會幫你的。”陸少華冷哼一聲,離開了房間。

邊玉簫在陸少華離開後,眼中的怨毒漸漸露出來。可就算她心有不甘,也無法反抗陸少華的指示。

第二天一早,宋溫婉把所有的傭人都召集起來,詢問陸淩霄的事情。

“我陸家可不是好欺負的,你們可要想仔細了。”宋溫婉沈下臉色,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的傭人。

之前那個被陸少華收買的傭人立刻站了出來,戰戰兢兢的垂著頭不敢說話。

“媽媽,既然這人自己主動站出來,我們不如問問她原因?”邊玉簫生怕事情敗露,連忙開口。

宋溫婉見事情有進展,就把陸振南和陸少卿等人叫過來一同審問傭人。

可他們再怎麽審問,也找不出絲毫破綻。傭人的話和邊玉簫所說的完全等對上,並且嚴絲合縫。

席時央還是覺得事有蹊蹺,“我覺得事情不能這麽草率就下定論。”

“你覺得我在說謊?”邊玉簫幽幽的開口,聲音像是被淹死的女鬼一般,讓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我沒有……”席時央只是懷疑這件事的真實度,聽見邊玉簫的話下意識的反駁。

可宋溫婉現在並不是很信任席時央的話,“依我看,這件事情的真相應該就是這樣的了。”

陸少卿害怕席時央當面反駁宋溫婉的決定,於是把她拉回了房間。

“你拉我幹什麽?”關上門後,席時央轉頭質問陸少卿。

“你別激動,媽媽的決定不全然正確,但是你也被和她們當面爭執起來,好嗎?”陸少卿斟酌用詞,想要安撫席時央。

可席時央現在的情況不是很穩定,情緒激動。

“我怎麽會和媽媽當面產生爭執?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另有蹊蹺罷了。”席時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怎麽認為?”陸少卿很是尊重席時央的想法。

“我怎麽覺得這件事情和陸少華有關系呢?”席時央沒頭沒腦的說出這句話。

“為什麽這麽覺得?”陸少卿還是選擇相信席時央的猜測。

“剛才審問傭人的時候,陸少華深情緊張,不像是不知情的樣子。而且邊玉簫怎麽可能自己有能力收買傭人?”席時央了解邊玉簫,知道邊玉簫不是那種會相處周全計劃的人。

陸少卿肯定的點了點頭,“這件事絕對不簡單,一個傭人而已,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就傷害淩霄呢?”

“我看媽媽也是被邊玉簫欺騙了,否則怎麽會這麽草率的下結論?”席時央撇了撇嘴。

“時央,琳琳是不是醒了。你去哄哄琳琳,這件事先放一放。”陸少卿不想再和席時央提起這件事,哄了哄席時央,準備和宋溫婉說一說席時央的推測。

他途徑一樓廚房時,聽到了幾個傭人鬼鬼祟祟的說著什麽話。

“哎,李翠還真是可憐。就這麽被拉去當替罪羊。”李翠就是那個被收買的傭人。

陸少卿停下腳步,藏起身來聽著幾人的講話。

“有什麽可憐的?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這種虧心事也只有她能做得出來了。”另一個聲音響起,語氣裏帶著滿滿的鄙夷。

陸少卿越發覺得席時央的推斷有道理,腳下不停的走向宋溫婉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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