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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產前抑郁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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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李勇進發話,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小混混,突然對著李勇進建議道。

“勇哥,那可是30萬,30萬啊!”

突然被這小混混這麽一刺激,李勇進心中,倒是更加猶豫不定了,而李骰子卻不再說話,悠閑至極的喝著茶水,完全一幅事不關己的模樣。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李勇進心中卻更加糾結了,雙拳也不由自主的握了起來,實在有些不知如何取舍。

“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再加5萬,這是我最高價格,當然……”

李骰子的這句話,卻是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沒有等到他說完,李勇進就一把拉住了李骰子的衣服,道。

“真的就一晚上,35萬!”

聽到這話,李骰子也是非常開心的笑道。

“當然,我李骰子也出來混的,必須要說話算話。”

說完這話,他也不等李勇進會有什麽反應,便帶著兩個保鏢,向著之前安置邊玉簫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早上,邊玉簫剛剛從宿醉中醒來,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但是卻只不過是片刻,卻又感到下體傳來了撕裂般的疼。

她本能的做起身子,想掀開被子看一下,可就在這時,她又突然發現,擡起的胳膊上,滿是咬痕,甚至有的地方,已經凝成了血痂……

突然之間,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襲來,而且隨著邊玉簫身上的被子滑落,她突然發現,無論是自己的胸脯上,還是小腹上,也滿是咬痕以及青紫色的痕跡。

而這時,邊玉簫才突然發現,在這本來是她的婚房的,梳妝臺的前,正坐著一個身軀瘦弱的黝黑男人,此時正對著鏡子,整理著頭發。

而且這個男人她還並不陌生,正是昨天對她毛手毛腳的李骰子。

看到這裏,邊玉簫如果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話,她也不可能和席時央鬥到那種程度。

雖然心中慌亂無比,但還是咬著牙,沖著那李骰子問道。

“你怎麽會在這裏?”

聽到這話,李骰子才轉過身來,看著他邊玉簫身上,留下的痕跡,竟又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道。

“當然是和你洞房花燭了,真是可惜了,這麽好一個女人,被李勇進那頭豬給拱了。”

撂下這句話,李骰子便直接站起身來,勒緊緊褲腰帶,就打算離開這個房間,可是他還沒走開幾步,卻又突然聽到邊玉簫,憤恨無比的喊道。

“你個畜生變態,昨天晚上,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李勇進呢?”

可哪裏料到,之前還滿臉堆笑的李骰子,整張臉又瞬間冷了下來,陰沈無比,冷冷的問道。

“你剛才說什麽?”

邊玉簫現在已經被糟蹋成了這樣,她哪裏還會顧及,又將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狠狠的罵道。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們……”

可她說話還沒有說完,李骰子便猛的湊了過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的抵在了床頭櫃上。

不過邊玉簫卻好像是認命了似的,沒有絲毫的掙紮,只是冷冷的與李骰子對視著,毫不示弱。

李骰子看到邊玉簫的眼神,不知為何,心底卻猛的升起了一股不安,但突然又覺得非常的荒唐,迅速的將這種股不安,驅逐出了心底,這才說道。

“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但說到底,你只是一個女人!”

說完之後,李骰子就撒開了邊玉簫,可是對方依舊那樣袒胸露乳的依靠在床頭櫃上,冷冷的註視著李骰子,連咳嗽一聲都沒有,仿佛要用目光,將對方千刀萬剮。

而看到這裏,李骰子突然感覺很沒意思,猛的搖搖頭,就直接離開了房間。

李勇進一看到李骰子從裏面出來,雖然心中很焦灼,但還是滿臉微笑說道。

“李哥,您舒坦了!”

李骰子本來是挺舒坦的,可是最後被邊玉簫的目光,給瞪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尋思了一陣,突然對著身後的保鏢說道。

“進去吧,她是你們的了,不過要註意憐香惜玉一點兒。”

撂下這話,也不再理會李勇進,便獨自離開了。

而那兩個保鏢彼此對視了一眼,便滿臉獰笑的走進了房間。

至於李勇進,他在房門口踱了幾步,卻硬生生的把手放了下來,但最後實在是忍耐不了,房間中傳出來的叫喊聲,便帶著小弟也迅速離開了酒店。

連續過去了幾天,仿佛站在窗口發呆,已經成了邊玉簫的習慣,自從她被李勇進帶回來之後,她就很少說話了。

雖然每天李勇進都會變著法兒的哄她,但是邊玉簫卻依舊毫無表情,即便在行房事的時候,也是跟根木頭似的,仿佛身體已經徹底的麻木,失去了知覺。

可實際上她心底的仇恨,卻在一點一點的累積著,但便又卻沒有暴露出來,知道現在她羽翼未豐,實力不足。

邊玉簫期盼有一天能,夠親自手刃她的仇人,但她目前首先要邁過這個坎兒,所以這也是她呈現這麽呆滯的一個重要原因。

可沒有料到,她這卡還有沒有邁過去,已經受夠了她脾氣的李勇進,卻好像突然變了個人,每天對她實行家暴。

無論是不是李勇進有煩心事,亦或者喝得酩酊大醉,甚至便又已經安安穩穩的入眠了,李勇進也會無緣無故的,將她拖起來打一頓。

但邊玉簫依舊不言不語,承受著傷害,銘記著仇恨。

她將所有的苦楚埋進心底,直到兩個月之後,在醫院裏檢查出來,已經懷上了身孕,李勇進這才對她稍稍好了一點。

但也只不過是好了一點,不過恐怕連邊玉簫都沒有想到過,曾經受過心理創傷的她,懷孕之後的很短的時間內,便換上了產前抑郁癥。

她崩潰了,甚至還主動去聯絡席時央,祈求能夠得到幫助,可是她用盡了所有的辦法,連席時央的音信,都沒有得到。

後來邊玉簫這才放棄了,挺著一個大肚子,趁著李勇進的小弟看守不嚴,跑回了她以前居住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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