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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可能會給你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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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的席時央,並沒有直接進入蝸居大樓,反而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緊接著就將目光投向了,那陸少卿車子所在的位置。

“難不成她發現我了?”

陸少卿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可也就是他這話音剛剛落下,席時央便徑直向著他的車子的位置走了過來。

看到這裏,陸少卿算是確定這席時央的確是發現他了,不過他也沒有立即下車,反而立刻將座椅放倒,盡量的平躺進了車子裏,試圖躲避果席時央的視線。

可顯然這是徒勞的,席時央走到這輛車的跟前,直接敲了敲車玻璃。

陸少卿也只得無奈的將車玻璃搖了下來,笑著跟席時央打了一個招呼。

“好巧!”

席時央也是在竭力的憋著笑,什麽好巧,她可是早就接到了蝸居大樓裏保安的通知,說陸少卿昨天晚上過來找過她,而且一晚上都待在停車場裏沒有離開。

其實她這一晚上也沒有睡好,總想立刻跑到陸少卿的身邊,看看他究竟有什麽事,可最終卻強行的忍了下來,暗自覺得,這男人得磨,而且,這也是陸少卿認錯了一個必備流程。

“什麽好巧,你分明就是來找我的吧,你這輛限量版的瑪莎拉蒂,整個W市就這一輛,看這車子上面的白霜,你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吧!”

被點破了心思,陸少卿也只得尷尬的笑笑,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也顧不得席時央是什麽反應,一把便攬住了她的細細蠻腰。

在席時央滿臉的錯愕中,只聽到和她緊緊貼在一起的陸少卿,幽幽的說道。

“那這麽說來,你應該是早就知道我在這裏了,既然這樣,為什麽不早點過來,覲見!”

席時央翻了個白眼,想伸手拉開陸少卿攬著她蠻腰的精瘦手臂,可她用的力越大,陸少卿也就箍的越緊。

“放開我。”

“為什麽要放開你?咱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這蝸居上下還有不知道的?!”

一邊說著這話,陸少卿又猛的湊近了席時央,那潔白瑩玉的脖頸,想著要不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給席時央來一個吻。

而席時央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鼻息,瞬間就滿臉潮紅了,顧不得其他,用盡全力才推開了陸少卿,心中哀嘆,這陸少卿變化也挺多的,前幾天在他這裏應該是受了一些氣,可沒想到,竟然還像個沒事人兒似的,看起來今天是專程來認錯的。

不過,她的嘴上卻是直接說道。

“我昨天晚上,有事兒耽擱了。”

可沒有想到就是因為這句話,那陸少卿剛剛伸出的手臂,猛的一震停頓,很是不自然的落了下去,順勢插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袋,緊接著就當先向著蝸居公司走去。

“我有事,要跟你說一下。”

看到這裏,席時央又是滿頭的霧水,這又是怎麽個情況,但還是很快跟了上去。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席時央的辦公室,雖然路上有人指指點點的,但是更多的卻是祝福。

而席時央也為陸少卿親自沖了一杯咖啡,送到他的跟前,這才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好奇的問道。

“究竟是什麽事兒?在電話裏說不一樣嗎?”

陸少卿也沒有著急詢問,而是端起面前的咖啡,深深的抿了一口,感受著那醇香的口感在口腔之中回蕩。

“舍得上咖啡了。”

見到這句調笑的話,席時央剛剛平覆下來的情緒,竟又被挑逗了起來。

“上次是我鉆牛角尖了,這次親自給你沏杯咖啡,就算是我道歉了,想必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會介意那麽多!”

一聽到這裏,陸少卿心中倒是有些犯嘀咕了,難不成剛才在樓下停車場,是他誤會了席時央,這席時央昨天晚上真的有事,而且並不是和秦鈺在一起。

不過,很快便將這想法驅除了腦海,似是無意的問道。

“聽說你舅舅和舅母的賭債,被秦鈺還上了。”

席時央微楞了一下,不過倒也覺得沒什麽,隨意的答道。

“兩點,第一,他們不再是我的舅舅和舅母,第二,的確是秦鈺幫我還上的,蝸居公司現在的情況什麽樣?想來你多少也清楚。”

如果換了平常,陸少卿會覺得席時央在針對陳亮和曹月的事情上,處理的很明智,可偏偏今天的心中壓著一股怒火,總覺得席時央這樣有些絕情了,也自然影射到了,他和席時央之間的感情。

“那你和秦鈺是什麽情況?你們兩個走的挺近的。”

席時央聽到這裏,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陸少卿來找她,是因為懷疑他和秦鈺之間有染,這腦洞開的夠大的,所以當下也不客氣,反問道。

“你懷疑我?好,那你和夏天藍又是怎麽個情況?”

陸少卿沒有料到席時央,會突然爆發,而且這反問也讓他有些語塞,不好回答。

“你不要扯開話題,現在是我問你,我覺得你最好和秦鈺保持一點距離為好。”

可也就是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席時央,她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手指都快要戳到了陸少卿的臉上。

“陸少卿,你最好適可而止,我席時央可以對天發誓,我和秦鈺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可你敢嗎?”

陸少卿一陣的怒火上湧,可偏偏他又不能斬釘截鐵的說,他同樣純潔幹凈,所以只能冷淡的將頭,撇到了一邊。

“怎麽,不敢嗎?你既然不敢,還跑來質問我,你有什麽資格,你以為你是誰?”

陸少卿依舊不說話,但是他的拳頭,也緊緊的握了起來,怒氣也快要到達爆發的極限。

“在我被你的身邊人,傷的體無完膚的時候,是秦鈺照顧我,他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但是我們拘禮而行,誰都沒有越線,我對他僅有的,也只是感激之情……”

可席時央話剛剛說到這裏,卻不再繼續說下去了,漠然的搖了搖頭,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跟這個冷血動物說這些,也只不過是浪費時間。

席時央強忍著即將落下來的淚水,快走幾步,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對著坐在沙發上,依舊不為所動的陸少卿厲聲說道。

“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如果有可能,我願意再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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