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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你的身子就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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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宋溫婉都提到她這身子貞潔的問題,頓時讓席時央氣血上湧,眼前有些發黑發暗,這到底算什麽事兒?

怎麽扯來扯去又扯到她身上了,難道她就不顧及名節嗎?

所以這宋溫婉究竟後面,說了多少難聽的話,席時央也沒有聽進去,只恨不得現在地上能有個裂縫,能讓她鉆進去。

想高傲的離開陸家,看來也算是徹底的化作泡影了。

可也就在席時央回過神來,想辯解幾句的時候,之前被宋溫婉安排去取現金的保鏢,也拎著一個巨大的鐵箱,趕了過來。

得到宋溫婉的眼神示意,那保鏢便直接在地上,打開那個巨大的鐵箱子,之後便看到裏面,滿滿的都是紅色的鈔票。

“你們不是要錢嗎?這裏有的是,說個數字,我可以支付給你們!”

看到這裏,席時央之心中的憤怒,也已經積壓到了極點,可就在這時,她那個不爭氣的舅舅,卻忍不住的往前湊了幾步。

“我的天哪,這得是多少錢?”

“是啊是啊,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如果把這錢都拿回去,一定可以幫我們還……”

可曹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席時央便是冷聲打斷道。

“給我回來。”

可一聽這話,陳亮頓時便不幹了,他們來是為了什麽?本來就是為了錢,這麽多錢,擺在他們面前,伸手就可以夠到,怎麽可能會這麽簡單的放棄?

“你以為你是誰?我是你的長輩,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這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席時央恨不得上去踹陳亮幾腳,可偏偏現在是在陸家的地方,那樣做了,也只會被別人看笑話。

“好,你不回去是吧,那……”

而這次沒有等到席時央說完,宋溫婉就彎身從那巨大的鐵箱裏,拿出了兩個萬元一捆的鈔票,在手中掂量著,道。

“席時央,沒必要再演了,錢我都已經拿出來了,雖然在這裏錢不多,大概有500萬左右的樣子,但想來也夠你的身價了。”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宋溫婉,你就是這樣做長輩的嗎?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實在是太刻薄了嗎?難道以後就……”

席時央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她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暫時的避開陸家的鋒芒。

至於之前的她那些驕傲,自尊什麽的,都已經不奢想了。

但很顯然,宋溫婉並沒有打算,就這麽簡單的放過席時央一行人,所以,沒等席時央說完話,她便直接撕開紙封,將那兩疊鈔票,猛的揚向了天空。

而好巧不巧的,席時央以及陳亮、曹月,也正處在這場鈔票雨的核心。

“錢,我給你了,人也可以走了吧!”

尤其是隨著宋溫婉話音剛落,那拎著鐵箱子的保鏢,便直接將裏面的鈔票,都倒在了地上,足足堆起了一座半人高的小山。

一切發生的太快,來不及席時央有什麽反應,就已經結束了,所以,她也只得暗自長嘆了一口氣,便決定帶著陳亮和曹月,還是暫時離開為好。

也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或許正如那句老話說的,都交給時間去做吧!

但讓她有些羞愧難耐的是,他的舅舅和舅母正兩眼冒著綠光,死死的盯著他們身前的那座鈔票小山。

而正當席時央想要阻止他們的時候,卻也晚了,之間陳亮瘋狂的撲到了那個小山上,恨不得自己多生出幾只手腳,將他的那些口袋,都塞得滿滿的。

看到這一幕,陸振南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帶著滿臉冷笑的宋溫婉,離開了這個庭院,一時間就只剩下了三四個保鏢,依舊圍在這裏。

可偏偏席時央的舅母和舅舅,卻依舊毫不顧忌,到了最後,連寒冷也顧及不了了,直接脫下上衣,結成了一個簡單的包裹,拼命的望這臨時的包裹裏,劃拉著鈔票。

“走,趕緊離開這裏,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如果此前,陳亮可能會反擊幾句,可是現在他眼睛裏,只有這紅彤彤的鈔票。

“等會兒啊,這錢還沒裝完,等會兒……”

可是陳亮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席時央一腳踹翻在了地上,我捂著肋部低聲呻吟。

而之前被錢迷了心智的曹月,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過去將人扶了起來,對著席時央狠聲說道。

“你這是幹什麽?他可是你舅舅。”

席時央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冷冷的盯著曹月的眼睛,半晌之後,才幽然說道。

“這是最後一次,趕緊和我離開,一分錢也不要拿,我丟不起這人。”

也在這一瞬間,陳亮和曹月俱是感到席時央,是那樣的陌生,不像是以前他們印象中的那個鄰家小妹,仿佛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情的劊子手,本能的從內心深處顫抖了一下,也只得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陸家。

在回去的車上,席時央坐在副駕駛內,看著漸漸遠去的陸宅,這才低聲問道。

“你們這次究竟是為什麽跑來W市的?”

而之前被席時央一腳踢得岔了氣兒的陳亮,也終於回過了神來,他想惡狠狠的教訓席時央幾句。

可當他看到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席時央,正不斷揉著她那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卻又硬生生的把話憋了回去。

“當然是來找你了,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你舅……”

“我不想聽廢話,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隨便在外人面前提起,你是我舅舅。”

一聽這話,曹月頓時便急了,怎麽可以?她還想憑借著席時央舅母的身份,牢牢的抱住這顆搖錢樹呢!

“席時央,你怎麽說話呢?她是長……”

直到這時,席時央這才猛的回過頭來,眼神湛湛,滿目寒芒!

“記住,在這個家,從此以後我說了算,你沒有任何說話的資格!”

聽到這裏,陳亮和曹月,互相對視了一眼,雖然有些無奈,但能夠活到現在,心裏也清楚,就是因為這席時央一直以來,對他們睜只眼閉只眼。

而車內的氣氛,也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沈寂,席時央才突然插話道。

“那錢怎麽回事兒?”

一聽到席時央這樣說,陳亮頓時便來了興趣,他繞來繞去,終於算是繞到了關鍵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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