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府就召集了以白老先生為首的謀士團隊。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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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權王又直言,想回朝廷的他會幫著上折子,畢竟西北現在劃給權王了,以後朝廷是不會再管了,說白了,現在若是在西北呆下來了,以後也別想回朝廷那邊了。

杜奎升覺得,朝廷現在局勢還不明了,他回朝廷,誰知道會給安排個什麽缺?還不如就呆在西北呢,這邊他好歹也還有點根基。

而且,這些天他是看出來了,自從權王來了西北,這西北的變化杜奎升也是看在眼裏的。

他幾時見過有人會把傷殘將士安排得如此妥當的?就這一點,郾城那邊的士氣,現在是空前高漲,殺敵能立功,就算殘了死了,家人還能得到妥善安排,誰還有什麽後顧之憂的?

扇峰那邊的基地,杜奎升也知道,那竹鼬一車一車往外拉,據說江南那邊的富商最近都開始往西北來,想訂貨了。

這些都不算什麽,牛這東西,從來就是供不應求的,農忙時候誰家牛夠用的,不都是互相租借著用麽?所以這牛肉,要是牛沒毛病,誰家舍得宰牛吃?吃的牛肉不都是老弱病殘麽?

現在雖然杜奎升還沒吃上牛肉,但看扇峰那邊那股子養牛的勁頭,現在西北老百姓都可以來免費領牛了,這離吃牛肉的日子還會遠麽?

杜奎升幾乎可以預見,等這批牛出欄的時候,將會有多少商人要跑斷腿般的往西北跑。

西北,在權王的帶領下,只會越來越富裕。

不過,眼下,州府大人卻是有些頭疼,必須要來和權王請示。

一見權王進來,杜奎升急忙起身相迎,“下官見過王爺!”

權王點頭,在主位上坐下,“杜大人此番來王府,所為何事?”

杜奎升謙恭的行禮:“下官早就該來拜訪王爺,只是這西北如今正是多事之時,王爺忙於西北政府,也脫不開身,今次聽說王爺已歸,下官便一直候著了。”

杜奎升見權王表情一直是淡淡的,知道權王是行伍出生,想必最不耐這些客套,於是便直入正題,“下官此次前來拜訪王爺是有要事想求。”

果然這麽一說,權王就看了過來,“杜大人坐下說!”

“多謝王爺!”

杜奎升坐在了權王的下手,“王爺這次推出的第一項惠民政策,因為牽扯到上次騰國奸細在王府門口鬧事的事情,所以王府這邊登記了一批百姓三年十年的不能享受惠民政策。但當時,王府規定的是直系親屬,所以那些參與者只連累了父母子女以及兄弟姐妹,倒是沒累及子侄們。原先咱們這裏都是“父母在不分家”的,現在若是不分家,按照戶頭去領牛,那些人家的年滿十三的子侄都沒法領到牛,所以今天一早,就有很多人家來州府辦理分戶的手續,一戶人家,按照“十三成年可立戶”這一分,就得分成好幾戶。更有些人家是來州府辦理退婚書的,定了婚書的,還沒過門的,只要對方是三年十年不能享受惠民政策的人家,都被退婚了。州府裏,管戶籍的就那麽三五個人,這會兒是真忙不過來了,那些百姓還催得急,州府都快被百姓圍住了。下官把能調動的人手都調動了,效果也是甚微,這也是沒法子了,只得來王府想王爺討教。”

權王聽完,也沒多想,幾乎只是一個皺眉的功夫,就說道:“那些要分家的,杜大人那邊就慢慢給辦理吧,不讓他們受點教訓,那些愛起哄的人怎麽能長記性。至於退婚的,若是因為對方不能享受惠民政策就退婚,那麽那些人也是見利忘義之人,為著這麽點小事就退婚,當初結親是鬧著玩的?”

杜大人了聽了,只能感嘆,在您權王眼裏,這麽一兩頭牛自然是小事,可對百姓們來說,人家可能一輩子都不能有一頭屬於自己的牛呢!

又聽權王說到,“夫妻之間自是要同甘共苦,你就告訴他們,他們雖被對方連累不能享受這些政策,但只這次的養牛,他們的家人又不會被對方所連累,讓他們的家人好好養著,來年,他們的家人就能多領養,他們再幫著幹,也不是就得不到小牛犢!何必為這點小事就毀了姻緣!不過要是被退婚的對象,就是當初在王府看熱鬧者本人,那就給他們辦了!”

權王知道杜大人那邊這會兒怕是也忙不開,於是又對杜大人說到,“大人放心去,一會兒我這邊會派些能用的人過去幫忙,也就這兩天的功夫,再多的事情也能辦完。”

杜奎升得了這話,這才放心回去,他可是連他兒子都用上了,府上懂文墨的總共那麽十來個,戶籍問題又怕出錯,有權王派人協助,他自是沒什麽擔心的了。

245 懷疑的種子

州府大人那邊得了權王的話,又加派了人手,自是一切順利。

將要退婚的人定義為“見利忘義”之人,很多人知道了權王的意思,自是不敢再鬧,只得老實回家了。

誰敢再鬧?王爺都說了,讓他們家人好好養牛,來年多養些,他們幫著幹也能分到牛,萬一再鬧,他們自己再被定個幾年不能享受惠民政策,不說自己倒黴,這連累了兄弟姐妹們,也會被罵死。

這些倒是權王沒有想到的。

而楚小溪那邊,阿志將布布放到楚小溪的床~上,沒多久,布布就醒過來了。

布布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似乎有點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裏。

蘭竹聽到布布起身的聲音,掀簾子進來就忙著給布布穿外套,還一面高興的說道:“布布公子,您醒過來了?”

蘭竹可是聽說了,這位是啟明國十九公主的外甥,那不就是啟明國的皇孫麽?而且今天還認了王爺和王妃為幹爹幹娘,這身份可不得了,何況還長得這麽可愛。

蘭竹不想阿志他們,聽到布布叫“爹娘”就驚得不行,她就單純的以為,是因為楚小溪和十九公主關系要好,認下了這個幹兒子,所以布布自然叫權王和楚小溪為“爹”“娘”。

幹爹幹娘,聽起來多生分!

卻沒想到,布布見自己外套被脫掉了,急忙伸手摸了摸~胸口,還好,致遠舅舅給的信還在。

於是也不要蘭竹穿衣服,只問“我娘呢?我要見我娘!”

他可不能讓丫鬟給他穿衣服,萬一信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致遠舅舅可是交代了,這信一定要親手交給小溪姨姨的,關乎他以後的處境!

布布不得不謹慎。

想到自己居然睡了過去,還讓人脫了外套都不知道,布布就覺得被嚇出一身冷汗。

這會兒哪裏還敢讓別人穿衣服,只想快點見到楚小溪,他也不說什麽“小溪姐姐”了,小溪姐姐不是王妃嗎?白天裏他也叫“娘”了,這會兒叫王妃為娘,效果應該更好吧?

蘭竹果然咧嘴笑了下,“小公子稍等,奴婢這就去叫王妃過來,不過您得先把衣服穿好,要是著涼了可不好!”

說著還想伸手去替布布穿衣服,布布卻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到,“我自己能穿衣服,你去叫王妃過來吧,我想我娘了!”

見布布不想說笑,還真的將手伸進袖子裏認真穿起了衣服,於是蘭竹點燃桌上的燭火,便出去叫楚小溪去了。

楚小溪也沒走遠,正在小廚房裏指點著火鍋呢。

好久沒吃火鍋了,她都饞死了,這大冬天的,今天基地還宰了一頭老牛,她帶回了些牛肉,讓人用冰塊凍住了,這會兒正讓人在切肥牛卷呢。

見蘭竹來找,還說是布布想她了,楚小溪心裏也暖融融的一片,蘭竹是知道火鍋怎麽弄的,於是楚小溪便將小廚房裏的事交給了蘭竹,自己回屋找布布去了。

進門就見布布的外套有些歪歪扭扭的套在身上,而布布正低著頭努力和腰帶做鬥爭。

楚小溪故作生氣的說到:“蘭竹這懶丫頭居然沒給我們布布穿好衣服,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他!”

布布擡頭見楚小溪回來了,也不管腰帶了,“不管那丫頭的事情,是我要自己穿的。”說著還往楚小溪身後看去,見楚小溪身後沒有跟著人,布布還不放心的走到門口賊兮兮的朝外面看了一番才轉回身來。

楚小溪不知道布布要幹嘛,倒也不多問,只當他是小孩子心性,便只管伸手去幫布布整理外套。

一靠近布布,布布便在楚小溪耳邊輕聲說道:“我胸口處有一封致遠舅舅給你的信,他說要你單獨一個人看,不能讓第二個人看到。”

楚小溪疑惑的看向布布。

布布說:“你這裏安全吧?”

見楚小溪點頭,布布便伸手將自己胸前那封貼身放著的信拿出來給了楚小溪,還神秘兮兮的說著,“你先看,我去門口給你放哨。若是有人來了,我就大聲喊你!”

說著也不等楚小溪拒絕,把信往楚小溪手裏一塞,就一裹他那歪歪斜斜的外套靠到門邊去了。

這個門只是內間的門,外面還有個大屋子,楚小溪倒也不怕布布會被凍著。

手裏拿著還帶著布布體溫的信,便就著燭光看了起來。

瀟致遠一早上就不見人,原本以為他也和阿志一樣去了基地,誰知道今天到基地也沒見著他,這會兒竟然往布布這裏留了信,還要她一個人看完,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楚小溪看完信卻呆住了。

瀟致遠在信中告訴她,他去郾城了,權王安排他過去的,他想再給瀟家掙一份榮耀。

就這事,楚小溪也覺得挺好的,可信的後面,瀟致遠卻將昨夜知道的布布的身世告訴了楚小溪,交待楚小溪,權王還不知道她是瀟陌憐的事情,若非必要,叫楚小溪不要告訴權王,畢竟這種死而覆生、借屍還魂的事情可不是人人都能輕易接受的。

瀟致遠覺得,現在這樣挺好,權王愛楚小溪,而布布又剛好是他們的孩子,並且權王還不知道楚小溪就是瀟陌憐,所以楚小溪越是對布布好,權王只會越對楚小溪有所愧疚,進而更加愛憐楚小溪。

這樣的局面很好,沒必要去打破!

如果將楚小溪就是瀟陌憐的事情說了出來,萬一權王接受不了這種詭異的事情,或者心中存了疙瘩,反而不美!

楚小溪呆呆的看著信,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布布竟然是權王和她的孩子?

命運怎會巧合得如此奇妙?

難怪今早在馬車上,權王要布布叫他“爹”!

原來不是因為她要布布叫她“娘”,而是,權王原本就是布布的親爹。

可是權王明明知道布布是他的孩子,他和瀟陌憐的孩子,為什麽從來都不和她說?

幸而布布也是她的孩子,若是不是呢?

這麽一想,楚小溪又想到,這世界尚且存在一個布布是權王的兒子,那麽他外面到底還有沒有別的孩子?

楚小溪正胡思亂想之際,就聽到布布大聲喊著:“爹!您怎麽也過來了?我餓了,爹快帶我吃東西去吧!”

246 食之無味

見布布這麽殷勤的叫“爹”,權王顯然有些不大習慣。

阿志跟在身後也是驚得直瞪眼,這孩子有出息呀,這麽小就這麽會抱大~腿了。

屋裏的楚小溪忙斂了情緒,匆匆將信折了起來收進袖子,就走到門口對外說到:“王爺,我準備了火鍋,您看在哪裏吃?”

楚小溪現在和權王說話這麽客氣完全是出於禮貌,可那“您”在權王聽來,卻只當是他們二人之間的情話。

權王便說,“那去那邊的閣樓裏吃吧,省得把屋子弄得煙熏火燎的。”

布布卻很是意外,“你們這裏也有火鍋呀?太好了,我最喜歡吃火鍋了。”

說完小聲咕噥著:“姨姨還說,這世上就她會吃火鍋,別人都沒聽說過火鍋的,看你們這樣子,怕是不知道吃過多少回了。”

權王聽了布布的話,似乎在認真想著什麽。

楚小溪卻緊接著道:“你和你姨姨在一起那麽久,難道沒發現,你姨姨很愛吹牛嗎?不過是個吃的東西,怎麽就敢說世界上只有她會了?”

布布一聽,想一下倒也是,姨姨還說自己是天下第一大美女呢,不過老實說,他覺得他見過好幾個比姨姨漂亮的姐姐。

楚小溪又對權王說,“王爺,那您先帶布布過去下,我換身衣服馬上就來!”

權王本想說和楚小溪一起走的,可布布已經點頭和楚小溪揮手道別,還來拉他的手了,權王便只得領著布布先走了。

見權王領著人走了,楚小溪趕緊回身,將那封信往燭火上一點,看著火舌瞬間吞噬了信件,楚小溪才放心的到櫃子裏隨手拿了件棉襖外套換了便出門往權王說的閣樓走去。

還是老慣例,權王和楚小溪一桌,阿志和蘭竹她們一桌。

不過這一次,楚小溪她們這一桌因為多了布布,倒是熱鬧了不少。

不過楚小溪因為心裏有事,倒是沒有平常那邊活躍。

權王看了楚小溪好幾眼,楚小溪都沒有發現。

“小溪!要不要來點酒?”權王知道楚小溪這個樣子,如果直接問她什麽事,她多半是不會說出來的,可是,有心事,這麽憋著也不是個事呀!

就提議叫楚小溪喝點兒。

他記得這女人的酒品特別不好,酒量也查,只要她能喝點,肯定就會把心事說出來。

沒料到,楚小溪腦子倒是挺清楚的,擡頭看著權王說:“王爺是想把我灌醉,好套我話吧?我才不上當呢!我不喝!”

權王被楚小溪當面揭穿也不惱,只寵溺的笑了下,“你不想喝酒不喝!”

楚小溪卻覺得那個笑有些刺眼,他對別人是不是也這樣?

楚小溪知道自己現在有些無理取鬧了,可是想到權王,居然連有個兒子這麽大的事情都瞞著她,她卻總是如鯁在喉。

楚小溪只知道權王沒有對她坦白,卻忘記了,自己又何嘗對權王坦白了?

這頓火鍋怕是只有布布一個人吃的歡。

楚小溪又心事,權王也提不起勁頭,阿志和蘭竹見主子都吃得不歡,他們兩個又如何能嗨!

吃完火鍋,天早已經黑透了。

蘭竹和阿志提著燈籠走在兩側,權王走前,楚小溪牽著布布落後半步,往回走去。

到了分叉路口,權王卻對阿志吩咐,“去把瀟致遠住的那個院子好好收拾一番,以後布布公子就住那個院子了,帶布布去庫房看看,有什麽喜歡的盡管挑了去!”

這個時候收拾院子?還去庫房挑東西?

王爺!您沒搞錯吧?

想到天色不早,王妃今日回來後似乎就突然有了心事,王爺應該是想好好開導下王妃,於是阿志很有顏色的過去牽布布。

楚小溪原本也還在想著布布要怎麽安置,她原本是打算在自己的院子裏收拾出一間房子給布布住的,可是看了瀟致遠的信,她知道原來人家布布是權王的親生兒子,而且權王也知道,那麽布布的住處肯定就不能這麽隨意了。

這會兒聽到權王安排,她自是沒什麽意見。

布布見楚小溪沒說什麽,也聽話的隨著阿志離開了。

楚小溪知道她現在還是他的王妃,她沒有理由攆走權王,只得亦步亦趨的跟著權王回南星苑。

權王看著南星苑裏冷冷清清的模樣,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人都回來了,怎麽不多安排些丫鬟婆子,蘭竹一個人忙得過來麽?回頭安排些人過來吧?”

楚小溪有些悶悶不樂,“我不喜歡太多不認識的人在院子裏走來走去,這裏就我和蘭竹兩個人,能有多少活幹不過來,再說,過幾天梅香和竹翠她們不是都要回來了麽?何必麻煩的把人調來調去!”

權王聽出楚小溪的不高興,走過去,輕輕~握住楚小溪的手,溫聲問道:“怎麽了?白天在基地還興致勃勃的,怎麽一回來就突然不高興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後面那句話,權王還看了眼蘭竹,見蘭竹也搖頭,權王皺眉看著楚小溪。

楚小溪搖頭,“沒什麽!”

又吩咐蘭竹,“蘭竹,你去叫幾個婆子擡些熱水過來,讓王爺沐浴一番,今天去基地折騰的都灰撲撲的了。”

蘭竹忙答應了,趕緊開溜。

老實說,她去廚房接替了她家小姐活兒後,再見小姐,就是這副模樣了,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奈何這一晚上阿志還用眼神暗示了她好多回,讓她說說王妃怎麽了。

她也納悶啊!

她家小姐回來的時候還興致勃勃的,要不然也不會親自去廚房準備火鍋了。

就是布布要見她家小姐後,她家小姐就這樣了,那麽是不是布布和小姐說了什麽?

可看那樣子,布布並沒有惹小姐生氣呀?

嗯,等會兒她得去找布布問問。

權王洗完澡後,出來見楚小溪還呆呆的坐在桌邊想著什麽,便說道,“到底怎麽了?我從沒見過你這副樣子,是瀟致遠和你說了什麽嗎?”

權王想來想去,也沒別的了,他以為他把瀟致遠趁早安排到郾城去了,瀟致遠應該就來不及和楚小溪去說布布的事情了。

他這麽做,也並不是想隱瞞布布的事情,而是想自己找個合適的時機親自和楚小溪說。

但現在,楚小溪這模樣,最近也沒什麽事情值得她這副模樣了吧?

247 坦白

於是權王蹲在楚小溪面前,握著她的手說,“小溪,你也先去泡個熱水澡,有些事情我要同你說!”

楚小溪皺眉看著權王,心裏有些小期待,期待權王要說的是布布的事情,可又怕猜錯失望。

見楚小溪糾結的皺著眉頭,權王寵溺的伸手撫平楚小溪的眉頭,“總叫我別皺眉頭,怎麽現在自己倒皺起眉頭了?”

說著便半抱的拉起楚小溪,將她推到浴桶旁邊,“快點吧!”

見楚小溪還沒有動作,權王說:“怎麽?還有本王親自動手幫你麽?”

楚小溪被權王這話嚇一跳,這人什麽時候也敢油嘴滑舌了?

見楚小溪瞪著自己,權王居然還破天荒的笑著調侃到:“如果王妃有需要,本王還是很願意效勞的!”

楚小溪這才紅著臉,忙把權王往外推去,“走走走!快出去!”這人,去一趟京城回來竟然學會耍流氓了!

楚小溪把權王趕到外面,自己才匆匆泡了個熱水澡。

她沒有看見,權王看到她惱羞成怒的樣子,似乎重新有了生氣的時候,轉身佯裝被推出門後,便笑了。

等楚小溪泡完澡出來的時候,權王便放下手裏的書,走過去,接過楚小溪手裏的棉布,“你坐下,我幫你擦幹頭發。”

楚小溪倒是一點都沒客套的拒絕都沒有,直接松了手,“行,我躺床~上,你給我擦吧!然後咱們邊擦頭發邊說事!”

權王沒想到楚小溪這麽直接,微楞一下,倒是笑著點頭答應了,“行!”

於是楚小溪便往床~上一躺,將頭伸出床沿,等著權王給她擦頭發。

權王嘴角微翹,走到床邊,將楚小溪的頭放到他的腿上,便開始仔細的擦了起來。

“小溪!還記得我以前問過你,你的理性丈夫是什麽樣的嗎?”

楚小溪想了下,“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我都忘記那時候我的理想丈夫標準是什麽了,我那時候怎麽說的?”

“你自己都忘記了,可見,當時說的時候也不是很上心!那就不要提那時候的事了。說說現在吧,你現在的標準是什麽呢?”

楚小溪嘆了口氣,“老實說,我現在心裏挺亂的,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都沒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這怎麽能使有的沒的呢?”

“怎麽就不是了,我現在是權王妃了,你作為權王還來問我理想丈夫,你是怎麽想的?是生怕我不去想象別的男人,然後再拿來和你對比嗎?你是自信到這天下男人都比不過你,還是等著我發現有比你好的男人了,就跟人私奔呢?”

不知道為什麽,權王在聽到楚小溪說到和人私奔的時候,心就那麽沒來由的抽疼了一下,擦頭發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這女人真是什麽渾話都敢說。

權王想了下,還是算了,和她直說吧,要是她真介意,他鋪墊再多,她也會介意。

於是權王便捧著楚小溪的臉,認真的問道:“你會介意你的丈夫在你進門前就有了孩子嗎?”

楚小溪身子一僵,他真的要說呀?

權王感受到楚小溪微僵的身子,還以為她是不能接受,眼中的亮光似乎漸漸熄滅,希望逐漸破碎。

是啊!一個正常的女子,怎麽能不介意?是他想多了,或許他真的得放手讓她離開。

這麽想著,權王松開了楚小溪,麻木的又拿起棉布,繼續給楚小溪擦頭發。

楚小溪被權王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悲傷氣息,弄得有些鼻子發酸,忍不住說:“你是想告訴我你有孩子了?”

權王依舊木木的回了句,“嗯!”臉上都沒再有別的表情。

楚小溪卻推開了權王替她擦頭發的手,翻身坐了起來,見權王還準備給她擦頭發,楚小溪幹脆一把奪過權王手裏的棉布,往凳子上扔了過去。

掰過權王的身子,讓他正對著他,認真的問道,“我想問你三個問題,請你務必老實回答,一點都不許騙我,否則殺無赦!”

說著還沖權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權王勉強的扯了下嘴角,“你問吧!”

“第一個問題:你現在有多少孩子了?”

“一個!”

就一個嗎?沒別的了?楚小溪忍不住小聲嘀咕,“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後面準備的那兩個問題就不用問了!”

權王卻是“哦”了一句,就起身去凳子上撿棉布了。

楚小溪急了,一把拉住權王道:“你幹嘛呀!這種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問問我還要兩個問題是什麽嗎?”

權王似乎興趣缺缺,並沒有回答楚小溪的問題,“不把頭發擦幹了小心著涼!”

說完執意站起來去撿棉布,回來就拉過楚小溪,繼續給她擦頭發。

楚小溪這才反應過來,權王一定是以為她介意他有孩子,不想和他過,等他在西北站穩腳跟後,她就會離開了,所以才會這樣。

不過想到,權王都覺得她會離開他了,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生氣,而是幫她擦頭發,怕她生病,楚小溪心裏滿滿的感動,也就不忍心讓權王多傷心,哪怕一小會兒了。

於是便說:“行了!若是就一個孩子,我是不會嫌棄你的。畢竟那個孩子是布布,也是我兒子嘛!”

權王一時沒反應過來楚小溪的話是什麽意思。

像是突然回了魂,猛眨幾下眼睛,驚喜的問楚小溪,“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

權王自動忽略了楚小溪說的布布也是她的兒子這話,或許他是直接理解成,楚小溪認了布布當兒子,今天布布都叫了娘了。

楚小溪認真的點頭,“我還能騙你麽?”

看著權王終於開顏,楚小溪忍不住玩笑道:“現在又興趣知道另外兩個問題了吧?”

權王其實還是沒有興趣,不過為了配合楚小溪,倒是點了下頭。

“我第二個問題是,都和哪些女人生的?”

“第三個問題是,現在那些女人都在哪裏呀?”

“不過你只有一個孩子,我就覺得沒什麽問的了,因為我今天剛知道你有孩子的事情,而孩子是布布!”

248 坦白也是互相的

權王一聽楚小溪的話,就明白了,“是瀟致遠讓布布給你送的信?”

他以為他速度夠快了,直接把瀟致遠送西北去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偷偷留了一手,在他這裏安插了一個暗人。

楚小溪點頭,“對啊!對了,你怎麽突然將我哥送去郾城了,早不去晚不去的,偏偏是他找到布布了就送過去了,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想把這事瞞下來,不讓我知道吧?先把他送過去,試試看能不能瞞得住,要是瞞不住,你再告訴我,若是瞞住了,你!”

楚小溪誇張的看著權王。

“我怎麽了?”

“你不會是殺了我哥滅口吧?”

權王就靜靜的看著楚小溪腦洞大開,眼神示意她繼續。

“他可是你親兒子的親舅舅!”

“你若是殺了我哥,我和你兒子都會找你報仇的!”

權王見楚小溪越說越不像話,一把摟過她,“行了,別瞎扯了,哪有那麽多殺來殺去的,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有個兒子的。”

於是權王將布布的由來和楚小溪又說了一次。

這一段卻是楚小溪不知道的。

聽完,楚小溪卻是怒了,結合呂思思和她說的,她終於捋順了瀟陌憐的那輩子。

她一開始就是瀟陌憐,只是之前的瀟陌憐忘記了楚小溪那一世。直到和五皇子大婚後,瀟陌憐以為失~身於五皇子那次,其實是被五皇子拿她去陷害權王的。

瀟陌憐以為自己失~身了,便自殺,這一自殺,再醒來,便想起了前世是楚小溪的事情。

只是那一世,瀟陌憐也以為孩子是五皇子的,畢竟被下了忘情蠱,把她和權王的那一夜春風忘了個徹底。

不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怎麽等她成為林顏夕後,竟然只記得楚小溪那一世的事情,瀟陌憐的事情都是靠夢,而且還錯亂的以為楚小溪是瀟陌憐的時候,只是從瀟陌憐那次自殺後開始的。

楚小溪將這不明原因歸結於死的次數多了,頻繁換身體的後遺癥。

不過現在,楚小溪終於知道,為什麽那一世,先皇那麽在乎她肚子裏的孩子了。

她一直想不明白,先皇明明知道五皇子不是親生的,那麽她作為五皇子妃,懷的五皇子的孩子,先皇怎麽會格外的重視。

現在終於知道了,原來先皇早就知道了她的孩子是權王的,是先皇的親孫子。

見權王對自己如此坦白,楚小溪突然也有個沖動,她為什麽不說出自己是誰呢?這樣,權王也不會覺得布布是他和別人的孩子,而對她各種抱歉和遺憾了。

楚小溪斟酌的開口,“王爺!你相信借屍還魂這個說法嗎?”

權王心裏隱隱有種猜測,若是楚小溪也有內力,她肯定能聽到權王的心跳漏了一拍,繼而就快速跳了幾下,強作鎮定的說道:“這有什麽相不相信的,曾經有個人跟我說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什麽都相信,只是很多我沒見過罷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話好像是瀟陌憐以前說的吧?

權王這個時候這麽說,是不是猜到了什麽?

“如果瀟陌憐還活著,你覺得你還會讓我繼續做你的王妃嗎?”

在瀟陌憐和楚小溪中間選一個,這個問題,瀟致遠才問過,怎麽楚小溪又問?

難道瀟陌憐真的還活著?

可若是瀟陌憐真的還活著,瀟致遠怎麽可能沒去找瀟陌憐?

怎麽去了一趟啟明國,楚小溪和瀟致遠都開始說這種話了?

權王倒沒有把他和瀟致遠說的那些話和楚小溪再說一次,只認真的對楚小溪說:“小溪,這個問題瀟致遠昨夜也問過我!”

楚小溪心裏“咯噔”一下,權王是不是懷疑什麽了?

“我現在還記得,當初你跟我說的話,“妻子是男人的臉面”,你既然成了我的妻子,從今往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也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麽,你都永遠是我的妻子。”

“我還記得,你讓我,以後不管有什麽事都要跟你直說,免得大家猜來猜去的。所以我找到布布後,就來和你說了,我也希望你有什麽事情也能和我直說!當然,你要是還不想說,那就別說了,我會等到你願意說的那天的。”

權王說得深情,深情到,楚小溪這幾輩子都沒見過。

既然權王這麽說了,那就算接受不了瀟陌憐借屍還魂,也不能就打死她吧?

最多也不過是膈應她,然後不愛她了唄!

若是那樣,她正好幹滿五年就帶著布布離開西北了!

楚小溪不像像瀟致遠說的那樣,故意不告訴權王,然後讓權王帶著對她的歉意,過一輩子。

於是楚小溪梗著脖子就對權王說:“王爺,那我告訴你,我就是瀟陌憐,瀟陌憐就是我,你信不信?”

楚小溪這話一說開,權王突然就覺得什麽都明朗了,“瀟致遠比我先知道對吧?”

楚小溪怎麽也沒想到,權王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居然並不像她想象中那般意外。

而權王關註的重點居然不是這事是不是真的,而是瀟致遠比他先知道!

不過權王這個反應,楚小溪反而徹底放心了。

這至少表示權王沒有很在意這個事情嘛!

楚小溪翹著嘴巴咕噥起來,“你這個人,我跟你說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確定下真實性,倒是關註其誰第最先知道的人了!”

權王見楚小溪徹底松懈下來,也很欣慰,“這有什麽可懷疑的,我一直就很奇怪你和瀟致遠之間是怎麽熟絡到以兄妹自居的,而且看你們兩人的相處,可不像是因為瀟陌憐的關系,反而更像是一起生活過多年的樣子!而句我所知,瀟致遠可不是那種,因為誰和瀟陌憐關系近,他就會把別人當做親妹妹待的!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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