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府就召集了以白老先生為首的謀士團隊。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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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知道瀟致遠有話要說,因此,也沒有留左夕夷。

左夕夷走後,瀟致遠就把呂元汛留下來的十個兵丁分成了五組,朝五個方向去搜索,“天黑之前,不管有沒有結果,我們都回到這裏集合。”

十人領命各自散去。

瀟致遠自然就與楚小溪還有呂思思一組了。

三人朝一個方向走去,邊走,邊到處看。

期間,呂思思和瀟致遠數次欲言又止,楚小溪納悶,是什麽話讓這兩人這麽難以啟齒?不過她覺得現在主要是找布布,倒是對他們要說的話並沒有太多的好奇心,因而,並不催促。

倒是呂思思,找不到布布原本就心焦,現在還憋著話,實在太難受了,這要是等楚小溪自己想起來,可怎麽是好?

呂思思停下腳步,閉著眼睛,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我必須要說了,楚小溪,你聽好了,布布是你的兒子!”

話說了出來,呂思思也就松了口氣,睜眼看到楚小溪一副你瘋了的表情看著自己,呂思思急忙拉了瀟致遠,“不行,你問問咱哥!”

楚小溪又用一副,“你不會也瘋了吧?”的表情看向瀟致遠,卻發現瀟致遠很認真的朝她點了下頭。

楚小溪如遭雷擊,“不是吧?我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兒子了?”

說完想到自己剛變成林顏夕的時候,曾做過的那個夢,難道因為布布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才能夢見?

楚小溪知道,布布肯定不是林顏夕生的,那麽,“布布是瀟陌憐那個孩子?不是和那時候的瀟陌憐一起沒了嗎?難道和我一起穿越了?”

呂思思聽得一頭黑線,“你腦子是什麽做的?剛出生的孩子怎麽穿越?那不是跟重新投胎一樣,能知道什麽?誰有能知道他什麽?哎呀!我都說不下去了。”

呂思思轉頭拉了把瀟致遠,把瀟致遠推到楚小溪跟前,“大哥!還是你來說吧!”

呂思思已經起了頭,瀟致遠倒也不覺得有什麽難以開口的了,於是便將呂思思上午和他說的那番話,對楚小溪說了一遍。

楚小溪如臨夢境,喃喃說到:“這麽說來,我是忘記了那段時間的事情了?我其實從頭到尾就是瀟陌憐,只是之前忘記了楚小溪,瀟陌憐差點死掉我才記起楚小溪的事情?”

“是的,那年我到京城找到你的時候,你親口告訴我的!”呂思思說到。

“這麽說來,布布是我和那個冒牌貨五皇子生的?”

呂思思和瀟致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心,卻又同時對楚小溪堅定的點頭。

呂思思緩了緩說到,“那時候,你說,剛開始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因為覺得這個孩子不是因為愛而來到這個世界的,但那時候,似乎皇上對你肚子裏的孩子挺看重的,你不敢輕易下手,後來,隨著孩子在你肚子裏慢慢長大,你感受到了他的活動,你就舍不得了,然後孩子就一天天長大,你對這個孩子的不舍倒是越來越多了起來。知道五皇子似乎有些懷疑你了,而瀟家人都不在身邊,所以我們約定了暗號,有危難的時候讓我如論如何讓這個孩子活下去,替你延續你的生命。”

聽了呂思思的話,楚小溪覺得,這倒確實符合她的做法,不過,皇上很看重這個孩子?

當時的皇上,就是先皇,先皇不是明明就知道五皇子不是他的孩子麽?

這麽說來,當時瀟陌憐肚子裏的孩子就更與先皇沒有半毛錢關系了。

楚小溪想到,那些夢裏,先皇好像確實對當年懷~孕的瀟陌憐很照顧,經常叫禦醫把平安脈,還經常送些吃的玩的,更有甚者,還直接準備了好吃的,接瀟陌憐去宮裏同他一起吃。

想到這些,楚小溪不免疑惑,“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先皇明明知道五皇子不是他的孩子,為何當初還對懷了五皇子孩子的瀟陌憐那般維護?”

呂思思卻沒想這些,“你們那個糊塗皇帝,混淆皇室血脈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這有什麽稀奇,說不定就是年紀大了想抱孫子了,親孫子沒抱上,只能借假孫子解解饞了!”

226 決定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先找布布要緊!”呂思思喊到。

楚小溪有些慚愧,布布是她的孩子,可見呂思思這個樣子,楚小溪覺得,生~母還真的是沒有養母親。

三人一路找著,快到啟明國和天耀國的交界處了,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瀟致遠看向天耀國的方向,喃喃說到:“如果等會兒都沒有找到,我想,我們或許應該去天耀的西北找找了!”

楚小溪和呂思思沒有出聲。

到了約定的地方,各個方向的人馬也陸續到齊,均無任何發現。

瀟致遠便說,“我明天一早就回洛城,這裏都找不到,布布什麽時候都不丟,偏偏今天商貿會就丟了,而這方圓附近均無蹤跡,我想大概應該是被人乘亂帶到天耀去了。”

見呂思思和楚小溪有些不明白,瀟致遠又說:“至於為什麽,我想,這裏離天耀最近,布布到底是從天耀帶過來的,做過的事情,就不可能沒有任何痕跡,我想,或許是某些有心人發現了什麽,至於動機,我也猜不透!”

楚小溪想了下,說道:“要不我也和你一起去吧!我現在好歹還有個權王妃的身份,在西北行~事會方便很多。”

瀟致遠沒有說話,只盯著地面看,似乎還在想所謂的有心人的動機問題。

呂思思卻忍不住開口,“你現在可是好不容易拜托那個權王了,你不怕你現在跑回去,就又被他吃得死死的了?還有布布,你到了西北,找到布布後怎麽辦?告訴權王,那是你兒子?告訴他你是瀟陌憐?”

呂思思原本只是想擔心楚小溪回西北後,又抽不出身了,可說著說著,她怎麽覺得權王是個渣男呢?“就他那樣的,當年為了兄弟就可以不要心愛的女人,那現在,他可是要爭天下呀,你這個被人強賽給他的女人,還指望他能怎麽對你?當初接受你,是因為你是他弟弟塞的,可現在,那人不是他弟弟了!”

楚小溪也聽得心裏涼颼颼的,“可是左辰逸知道我呀,他可是個買賣人,這次是趕巧了,他又運的活物,裝傻充楞的捎帶上我罷了,可能他去了西北,雖說他不會主動去權王那裏說出我的下落,可是若是權王問了起來,我覺得他沒有理由為了繼續替我遮掩而得罪西北的老大呀!所以我覺得左右我會被發現,還不如現在自己回去,還能幫著找布布。”

呂思思想了想,“你就是擔心這個?擔心左辰逸出賣你?”

楚小溪猶豫著點了點頭。

呂思思松了口氣,“那你大可放心,左辰逸覺得不會告訴權王你的下落的,至於為什麽,我現在還不方便說。總之,你記著,能給權王添堵,左辰逸是不遺餘力的!”

楚小溪很是疑惑,看了眼瀟致遠,發現瀟致遠也同樣疑惑。

“左辰逸喜歡給權王添堵?不可能吧?他要是想給權王添堵,當初權王來西北的時候,他大可不必去捐那些糧草了,那時候,權王若是斷了糧草,自然能被堵死!還用他去添什麽堵。”

見楚小溪不相信,呂思思也不想多做解釋,“總之這是秘密,我不能說,怎麽說,我現在可都是啟明國的,跟你不是一個國家的呢!國家機密,我不能亂說!”

呂思思說的半真半假,楚小溪和瀟致遠也半真半假的聽著。

聽完後,瀟致遠趕在楚小溪開口前做了決定,“小溪還是跟我一起去西北吧,這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兄妹兩也有個商量。”

瀟致遠原本是打算讓楚小溪留在啟明國的,他覺得憑呂思思對楚小溪的感情,他們兄妹會護好楚小溪的。

可是想到,呂思思和呂元汛畢竟是皇室中人,啟明國還遲遲未立太子,皇位的爭奪之戰太過兇險,他可不敢把楚小溪放在這裏。

他再不想失去妹妹了。

而去西北的話,或許會有很多難題,楚小溪到時候肯定會傷心,會糾結,但是,至少不會喪命。

瀟致遠也是怕楚小溪被呂思思說動,所以趕緊搶在楚小溪開口前把話說了。

呂思思原本以為瀟致遠會站她她這邊的,她們上午不是剛達成同盟的麽?

現在聽到瀟致遠說這樣的話,呂思思一副不可思議,被人背叛的的模樣對瀟致遠喊道:“不會吧,大哥!你還算不算我大哥了,怎麽可以這樣,你不幫我留著小溪就算了,居然還帶她深入虎穴?”

見呂思思一副要和瀟致遠算賬的模樣,而瀟致遠竟心虛的不敢看呂思思,楚小溪趕緊開口,“好啦!思思!你別說了,我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生了布布,不但一天都沒養過他,居然還把他給忘記了,現在知道他的下落了,我怎麽也的去尋一尋,我現在去西北原本就會方便很多,說不定原本很難找到布布,因為我的回去而找到了呢!所以說,要是我不回去,布布要是能安然回來還好,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說,我這輩子可還能安心的過下去?”

這些道理呂思思何嘗不明白,可是,楚小溪現在的處境,她都替她為難。

哎!個人有個人的命吧!

呂思思放棄了勸說,“好吧!那咱們趕緊去收拾下東西吧!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呢!”

楚小溪點頭。

瀟致遠也說,“我也去和左辰逸那邊說一聲!明早我就過來接你!”

說完三人分作兩頭,各去為明天的事情準備了。

楚小溪和呂思思到了呂思思的住處,呂思思就開始吩咐小玉各種準備。

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要給楚小溪帶點。

零零總總下來,就堆了一大堆。

楚小溪好笑,“行啦!我又不是小孩,你給我準備點路上吃的幹糧就行了,那麽些小玩意你給我裝那麽多幹嘛?”

呂思思想也不想的就說到,“這些都是布布喜歡的,還有布布愛吃的,我不知道他到了西北,能不能吃得慣西北那些吃食,所以這些多半是給他的,你的嘛,就一小部分,那麽大個人了,我給你多準備點金子,你們路上花銷就行了!”

227 離愁

楚小溪聽了呂思思的話,心裏酸酸的,倒不是因為呂思思沒給她準備太多東西而失落,而是感動於呂思思如此待布布。

這些年呂思思一定是親力親為的照顧布布,當年她因為工作原因,自己的女兒怕是都沒有布布這待遇。

轉眼又到了臥談會的時間了。

或許是因為離別在即,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小溪,你說,咱們都多少年沒一起這麽睡覺了?怎麽才睡了兩個晚上,你就又要離開我了呢?”

“這就是你的原因了,我都來啟明國好幾天了,我專程過來找你的,奈何你現在身份太高,成了公主,可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高攀的了!”

“你少來啊!什麽公主不公主的,你要是願意,我可以讓你成為皇後!”說著嘻嘻笑著,沖楚小溪擠眉弄眼。

楚小溪瞪了呂思思一眼,“你少來啊,我現在可是有夫之婦,別總想著替你哥挖墻腳了!”

呂思思不以為然,“那也是因為你優秀能幹嘛!對了,我可是聽說了你不少事情,你那圖紙我也看到過,雖然還不能和我相提並論,不過對於你這樣的門外漢,能畫成那樣,真挺不錯了!不過你後來到底經歷了什麽呀?怎麽感覺什麽都能養,居然還讓你搗鼓出了沼氣池?能耐呀!”

楚小溪談了口氣,“沒辦法,那後來那段時間,你忙著到處接案子,給人做策劃,沒人陪我玩了,我就只得閑的看書了!不過你也夠能耐啊,學的是規劃設計,當初都進設計院了,怎麽就那麽果斷的放棄了鐵飯碗,去搞廣告策劃了?”

“還不是因為窮呀!做廣告錢多啊!累點算什麽!對了,回頭讓人把那沼氣池的圖紙和技術方法都給我一份,我在這邊也搞個出來玩玩!”

“這可是機密,要是路上丟了,被別人拿走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說到這裏,呂思思也想到了什麽,“對哦!咱們以後寫個信什麽的,可不能輕易被別人看見,這樣咱們還能聊點秘密。要不咱們以後寫信都用英語吧?”

楚小溪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向呂思思,“咱們都多少年沒寫過英文了,你確定用英文寫的話,咱們還能暢所欲言嗎?”

當年都不能用英語暢所欲言,何況是這兩輩子後?

呂思思苦了臉,“也是!你這麽一說,我突然見連字母表有多少個字母都不記得了,那怎麽辦?咱們秘密這麽多,萬一信件被有心人劫走了,不得出大事呀?現在咱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了,盯著咱們的人可不少呢!”

楚小溪想了想,覺得也是,“那,咱們用漢語拼音寫信吧?這樣,想說的都能寫出來,還不怕被別人看懂,除非那也是咱們老鄉,和咱們一起穿越來的,若真是老鄉,那咱們的那點破事也算不得什麽秘密了。”

呂思思卻搖頭,“不行,咱們得防著所謂的老鄉,誰知道來的是什麽人?萬一想對咱們不利呢?”

楚小溪為難了,“那你說怎麽辦?”

“咱們編一種格式,比如每五個字一組,每組的第一個字連起來才是我們要說的話,讀完五個組的第一個字,再又開始讀這五組的第二個字,再讀第三個字,以此類推!”

楚小溪聽得直眨眼,“你說的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一句都沒聽懂!”

呂思思卻來了興致,幹脆爬了起來,找來紙筆,同楚小溪比劃著講解,總算把楚小溪說明白了。

兩人到底還擔心著布布,聊完這個話題,竟然沈默了下來。

還是呂思思先開了口,像是安慰自己一般,很突兀的說起:“沒事!都別擔心,布布肯定在洛城,有你這西北的王妃出馬,找個孩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楚小溪知道,呂思思是在擔心布布,她又何嘗不擔心,可這時候,她也只能如呂思思這般安慰自己和呂思思。

兩人幾乎都沒怎麽睡著,第二天頂著一對熊貓眼爬起床,還互相嘲笑一番。

兩人剛洗漱完,瀟致遠就上門來了。

馬車和隨身屋子,呂思思都已經安排妥當,呂元汛顯然也知道了瀟致遠和楚小溪要離開的事情,沒多久,也趕了過來。

“大哥來了!”楚小溪喊了聲呂元汛。

呂元汛點頭。

“昨日商貿會都挺順利吧?給你添亂了,思思都沒能過去幫忙!”楚小溪歉意的說到。

呂元汛笑了,“說的什麽客氣話,你和思思情同姐妹,又有這番機遇,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楚小溪點頭,“嗯!哦,對了,左辰逸昨天情況怎麽樣?”

畢竟是她的大客戶,他的貨銷得好,她的貨才能銷得好,楚小溪忍不住好奇。

呂元汛笑著說:“他昨天可是全場的焦點,貨還沒清點完,就被全部訂走了,你說他情況能不好嗎?”

楚小溪滿意的笑了下。

一行人邊走邊說,很快就來到準備妥當的馬車旁。

呂思思執意要送到交界處,呂元汛自然也牽過一匹馬,又安排一輛空馬車,跟著後頭。

呂思思和楚小溪擠在馬車裏,一直手拉手的互相依偎著。

“你到了洛城後別忘了給我報個平安信。”

“嗯!”

“那種信就不要用咱們的秘密暗號了!”

“好!”

“找到布布了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

“有什麽難處一定要告訴我,大不了咱們和權王拼了!”

“嗯!”

……

馬車裏基本都是呂思思在說,楚小溪答應著。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很快就到了交界處。

呂思思紅著眼睛下了馬車,楚小溪也準備下來,被呂思思趕回去了,“行啦!行啦!快別婆婆媽媽的了,我受不了這個!你們趕緊走吧!找布布要緊!”

楚小溪也不啰嗦,直接縮回了馬車,這個場景她也受不了好吧!

呂思思與楚小溪分別後,直到看不到楚小溪的馬車了,呂思思才抹著眼淚上了回程的馬車。

228 抵達

瀟致遠親自駕著馬車,楚小溪坐在馬車裏,兩人久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楚小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掀開了馬車簾子,對瀟致遠說到:“哥哥,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今天左辰逸和左夕夷都沒有送我們?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要走了?還是輸他們在忙著別的什麽?”

原本,楚小溪也不會想著左辰逸他們的事情,畢竟事出突然,他們也是臨時決定的,可是昨天聽了呂思思說的那番話,楚小溪突然就開始想,左辰逸和權王到底有什麽糾葛?

為什麽左辰逸明明幫了權王的大忙,可呂思思卻說,左辰逸喜歡給權王添堵呢?

瀟致遠似乎也猜到了楚小溪的所想,“你是在想呂思思的那番話?”

“可不是嘛!”

“呂思思與你是什麽情分,想必你逼我清楚,既然她不告訴你,那麽,那些事情肯定是與你無關,至少與你的安危無關的,所以,你就少胡思亂想了。”

“你說的也是,我這也是因為現在要去西北,所以就忍不住想了這些。”

瀟致遠笑了下,沒有揭穿,你這是儼然一副權王妃的考量了。

回西北倒是一路順遂,並無特別的事情發生,加上兩人心中記掛的布布,也沒有太多的心思聊別的。

到了西北,馬車漸漸慢了下來,瀟致遠對楚小溪說:“小溪,前面就到了!”

楚小溪掀開馬車簾子,看著前方的城池,有些感慨。

正在這時候,城門突然緩緩打開,還沒大開的時候,就從裏面沖出來一個丫頭,後面似乎有人想拽她,拽都拽不住,那丫頭就奔至馬車前。

來人正是蘭竹,蘭竹見駕車的是瀟致遠,楚小溪一副“小河”的模樣正坐在馬車裏,蘭竹試探的問道:“可是小姐?”

楚小溪笑著點頭,“要不然還能是誰?”

聽了楚小溪的聲音,蘭竹再忍不住,嚎嚎大哭起來,”小姐,你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奴婢都要活不下去了!哇~~~”

說話間,阿志也紅著眼睛來到了跟前,“王妃!您終於回來了!”

楚小溪拉著蘭竹上下打量一番,“怎麽瘦了這麽多?我不在的這些時候,難道王府苛待你了,連飯都不給你吃飽?”

說著,伸手將蘭竹因為跑動而耷~拉下來的一縷頭發輕輕搭到她耳後,“還有,怎麽一段時間不見,又奴婢來奴婢去的了?”

蘭竹吸吸鼻子,明顯找到靠山了,膽子也肥了,瞪了阿志一眼,說到:“豈止是吃不飽飯,他還給我下~藥!”

說著還伸手指向阿志。

楚小溪原本以為蘭竹是這些日子太擔心她,才會瘦的,故意說那麽句王府苛待她的玩笑話的,沒想到蘭竹會這麽回答,見蘭竹這模樣,似乎還不像是說謊,可阿志也不至於是那種,因為她被劫,就虐~待蘭竹的啊?

楚小溪看向阿志,想聽阿志解釋幾句,沒想到,阿志竟然眼神躲閃的不敢看她。

楚小溪不可思議的問到:“不是吧?阿志,你不會打算,若是找不到我,就要蘭竹陪葬吧?”

阿志趕緊擺手,“怎麽可能呀,王妃,是蘭竹那會兒鬧得太兇了,我怕被有心人知道您的下落,所以才給她下了些令人昏睡的藥,對身體並無大礙的!”

聽阿志這麽一說,楚小溪倒是全信了,就蘭竹那性子,不給她下~藥,那丫頭估計還真安生不下來。

“王妃!這裏風大,有什麽話,咱們回王府再說吧!”阿志提醒到。

蘭竹似乎才想起來,自己拉著自家小姐在這冷風地裏說了這半天,小姐的手都有些冰涼了。

於是蘭竹連忙附和,“對!對!對!咱們回王府再說。”說著就扶著楚小溪上了馬車,自己也跟著鉆了進去。

瀟致遠圍著厚厚的棉衣,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前頭駕車,阿志也只能挨著瀟致遠坐在馬車前頭,馬車跑動起來,冷風刮得阿志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阿志這才瞇著眼睛看了眼駕車的人,“瀟將軍,您不是沒找到王妃嗎?怎麽轉眼又找到了?”

阿志是接到瀟致遠的信,說找到楚小溪了,即日就歸,阿志不知道瀟致遠到底哪天能到,接到信就給蘭竹停了藥,告訴蘭竹了這個消息,兩人便帶著幾個王府的侍衛跑到這邊城在守著了。

索性也沒等多久,才第二天,瀟致遠就帶著楚小溪回來了。

阿志也是這麽隨口一問,瀟致遠卻有些不滿,“怎麽你懷疑我?”

阿志連忙否定,“小的哪敢!”他現在也拿不準,該怎麽面對這個瀟致遠,他可是瀟陌憐的哥哥,雖然現在不再是瀟將軍了,不過阿志都叫習慣了,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改口了。

王妃現在居然也總叫瀟致遠哥哥,已經沒有兵權的將軍,還叫將軍,合適嗎?可是不這麽叫又改怎麽稱呼?

還好剛才瀟致遠並沒有介意這稱呼。

阿志以為瀟致遠不會再說話的時候,瀟致遠突然開口,似乎在解釋,“之前一路追去並無線索,是到了啟明國後找到你們王妃的,王妃也是運氣好,被一戶商人買了當丫鬟,並未受罪,又在啟明國結識了啟明國的十九公主,兩人一見如故。所以這些天,王妃都是和啟明國的十九公主如姐妹般相處的。”

阿志知道瀟致遠這也是在和他報告王妃這段時間的事情,心下感激,“小的知道,王爺離開前就吩咐過小的,只要王妃好好的,別的都不是事!”

瀟致遠那張藏在厚厚的避風棉布下的臉,忍不住撇了撇嘴,成了親還知道疼媳婦了?要是能早點對憐兒多呵護些,哪裏會有現在這局面?真不知道那小子知道小溪就是憐兒的時候該是一副什麽表情。

對了,還有布布!

想到這裏,瀟致遠也是一陣憂心。

也不知道楚小溪找到布布後,該怎麽繼續和權王過下去。

嗯!或許他也該好好琢磨下,重新掙一番家業了,這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都能護住楚小溪了。

229 在這裏

到了王府後,蘭竹就問:“王妃,你想吃什麽?奴婢這就去安排。”

楚小溪驚訝的指了指自己的臉,意思很明顯,她現在這副妝容是“小河”,不是什麽王妃。

蘭竹卻笑了,附在楚小溪耳邊輕聲說:“我自然知道,阿志說了,王爺這兩天就要回來了,咱們這個易容也是早點卸掉的好,所以您現在又可以當王妃了!”

楚小溪驚訝,“王爺要回來了?”說著看向阿志,“怎麽這一路上都沒人告訴我?”

阿志還沒開口,蘭竹就笑著說道:“您又沒問,而且,這一路難道您都沒發現奴婢這張臉已經是自己的了麽?”

楚小溪這才恍然,是呀,若是還有繼續易容,蘭竹又怎麽會用這張臉跑出去接自己呢?

既然蘭竹都做回自己了,她楚小溪當然也可以做會自己了。

既然她們可以做回自己了,那麽就是說權王那邊的事情已經搞定了。

楚小溪覺得這些天,自己真的是變傻了,腦子都不用使了。

這麽一想又發現,蘭竹自從進了王府,就一口一個“王妃”的叫著了,一口“奴婢”還說得挺順溜了,看來這丫頭最近真是成長了,知道什麽場合該怎麽個應對了。

“王妃,要不奴婢看著給您去準備點好吃的吧?”蘭竹說著就準備去忙活,她家小姐這麽久都在啟明國,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慣那邊的吃食,肯定餓壞了。

還沒等走開,就被楚小溪喊住了,“蘭竹,你先去南星苑等我,我這邊有些事情要和阿志商量。”

蘭竹有些不滿,“奴婢不管,王妃一路勞頓,再大的事情也得吃飽了再說,奴婢這就去準備,準備好了就過來叫王妃,您先長話短說,等吃飽了再和阿志細說。”

說著,也不管楚小溪答應不答應,一扭身子就走了。

楚小溪看著蘭竹的背影無奈的笑了下,剛才還覺得這丫頭成長了,穩重了,這才多久?就現原形了?

瀟致遠倒是覺得這丫頭這性子挺適合楚小溪的。

蘭竹離開後,楚小溪就直接開了口,一路上,她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麽和阿志說了,“阿志,這些日子你幫忙留意下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大約這麽高!”說著用手比劃了下。

阿志聽得一楞。

楚小溪又說:“那孩子是啟明國十九公主的養子,我也與那孩子挺投緣的,認了幹兒子,這些天在啟明國相處的挺好的,卻不料在商貿會那天孩子丟了。我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估摸著應該是到天耀這邊來了,這會兒怕是還沒出西北,你帶些人手出去,幫我好好查一查,可別出了什麽意外才好。”

阿志眼神閃了下,“是啟明國十九公主的養子?小的聽說,那十九公主似乎還雲英未嫁,怎麽就撿了孩子當兒子了?”

楚小溪瞥了阿志一眼,“誰規定沒嫁人就不能當幹娘了?你一大老爺們怎麽這麽八卦呀!趕緊去找人呀!”

阿志想了想,又問了那孩子的樣貌,以及走失那天的穿著。

聽楚小溪說完,阿志心中暗叫“不妙!”便匆匆離開了。

為了不被瀟致遠察覺,阿志先去叫了些侍衛,讓他們去尋孩子,然後借口自己也出去看看,便出了王府。

出了王府阿志,在確定沒被跟蹤的時候,又悄悄折了回來,直奔王府後面的一個小側院。

推門就聽到孩子挑剔的聲音,“這個太難吃了,我姨姨給我準備的吃的從來就沒這麽難吃的!”

阿志不敢進去,怕被孩子記住他的臉,在外頭咳嗽了一聲。

一心早就聽出阿志的腳步聲,就等著他進來,這猴孩子太難伺候了。

誰知道阿志竟然在外面停住了,聽這動靜,似乎還等著他出去,那就是有事不方便讓這猴孩子知道了。

一心把碗筷往孩子跟前一放,“愛吃不吃!”,起身就出去了。

屋裏的那個猴孩子正是楚小溪他們正在尋找的布布。

布布聽了一心的話,撇撇嘴,沒意思,自己拿了筷子每樣挑了點東西吃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抓他,那天他不過像往常一樣在附近瘋玩,附近誰不知道他姨姨是十九公主,見了他也都客客氣氣的。

那天,他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胳膊了,小廝們趕緊上來擼起他袖子給他檢查那裏傷著了。

然後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被眼前這個木頭人看見了,等小廝替他處理完畢後,他眼見著幾個小廝突然就倒了下去,接著他也兩眼一黑,失去知覺。

布布就知道,這就是姨姨常說的,他可能被綁架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身邊就只見到這個沒有表情的木頭人。

布布怕這木頭人會傷害他,便記得呂思思說的,應對這種情況的時候,自己沒辦法逃脫的時候,就要先順著綁匪,等綁匪慢慢對他放松警惕了,他再尋機逃脫。

布布便十分配合一心,讓一心這次行動十分順利。

布布一直在等待一心放松警惕,奈何這人根本不是正常人,不管他多乖,一心都沒有放松過警惕。

看來姨姨的套路不對呀!

布布正在轉變~態度,他不想那麽乖了,試探的挑釁了一心幾次,發現一心好像並未打算傷害他,布布膽子漸漸肥了起來,開始成天的挑三揀四,還要順帶損一損一心。

不過一心始終都是那副模樣,似乎並沒有因為布布的挑釁而變臉,哪怕變一點點。

這讓布布覺得,這人是不是帶著面具呀?

布布也不知道一心抓他是為什麽,曾試探的問過一心,“你想要多少金葉子呀?我可告訴你,我不是姨姨親生的,你要是要太多,她可能就不給你送了!”

見一心理都沒理,那這就不是為了金葉子了?

“那你是想當官?可朝堂上我姨姨可是插不上手的!”

一心依舊沒理會。

布布逐漸放棄。

布布不知道這個人想幹嘛,他有見不到別的人,這會兒聽到外面似乎有人找這個木頭人,布布心下好奇。

但他知道木頭人武功很好,他貿然過去偷聽或者偷看,都會被木頭人發現的,怎麽辦,只能便吃點東西,邊想辦法了。

230 大小報告

一心出門見阿志遠遠的站在屋外,還側著身子,偷瞄著屋子,似乎生怕被裏面的娃娃看見自己一樣,還一邊閃躲著。

阿志見只有一心出來,便轉身站在院子裏一棵大樹後,那個位置,從屋裏是看不到的。

一心顯然也明白阿志的意思,走到大樹旁,疑惑的壓低嗓子,“搞什麽鬼?那猴孩子還能把你怎麽的?”

阿志偷眼瞄了眼屋子,也壓著嗓子,“你帶這個孩子來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搞清楚這孩子是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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