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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府就召集了以白老先生為首的謀士團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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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孩子沒想到楚小溪這麽好說話,又是沖她咧嘴一笑,“姐姐!你真是人美心也美!”

說話間也不耽誤他找地方,孩子轉一圈,發現這裏確實不好藏人,突然發現角落裏一口箱子,孩子高興的跑過去,嘴裏還愉悅的說著,“我就藏這裏面!”

左辰逸臉色黑了黑,“不行!那是我隨身物品,我不喜人碰!”

孩子撇撇嘴,看向楚小溪,“這個哥哥真兇,漂亮姐姐,你以後要是找對象可不能找這樣的,我姨姨說,這類人就空有一副好皮囊!”

左辰逸臉黑如鍋底,這哪來的破孩子?難怪被人追著打,要不是楚小溪在這裏,他也想追著揍一頓這死孩子了。

瀟致遠似乎挺高興看到左辰逸吃癟,誰叫這人剛才還想和他搶妹妹來著,因此,瀟致遠倒覺得這孩子出奇的可愛,又見楚小溪想幫這孩子,於是瀟致遠主動打開旁邊那口小一些的箱子,“來,你藏這裏面吧,我覺得這口箱子小,躲在裏面可能難受些,但是肯定比躲那邊安全!”

孩子想想,好像也是這麽個理,而且聽著外面追他的腳步聲也近了,他也沒得選擇了,於是快速的側窩進了瀟致遠那口箱子裏,瀟致遠還幫他攏了攏旁邊的衣物,用那些衣物遮蓋了一下孩子。

蓋上箱子,三人又繼續喝茶,順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起這次的買賣。

忽略掉左辰逸的黑臉,好像剛才並沒有發生過孩子闖入這事。

楚小溪看著左辰逸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左辰逸不管什麽時候,都給人一種溫潤的感覺,好像什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又好像他什麽都不在乎一般,難得看到他黑臉,楚小溪總忍不住抿嘴偷笑。

其實,此刻瀟致遠也有這種感覺,因而,兄妹兩個還總會不經意間相視而笑。

左辰逸見兩人這樣,幹脆不說話,只低頭喝茶。

這時候,外面似乎陸續來了好多人,又聽到那個女子的叫喊聲,“你!你!你!還有你,去讓這些帳篷裏的商賈都給我出來,我要搜帳篷!”

“大皇子妃,這恐怕不妥吧?這些都是各國的大商賈,此次朝會中,陛下特示,要促進與周邊國家的商貿活動,以此推動我們啟明國的經濟發展,特舉辦此次商貿會,由十三皇子代陛下監管。”

這個聲音似乎是剛才帶他們過來的那個侍者。

“閉嘴!不過是幾個商人罷了,我又不要他們的東西,不過找個人而已,哪來那麽多廢話!”說完轉身叫身邊的人,“你們幾個去,叫這裏面的人都給我出來!”

女子喊完話,似乎也沒有人敢去搜查這裏的帳篷,倒是響起了“大皇子妃饒命!”的聲音。

女子氣極,怒道“都是一群只會消糧食的廢物!”說完自己大喊起來,“這裏面的人聽好了,都給我出來,我是啟明國的大皇子妃,我現在要找個人……”

“閉嘴!”女子話沒喊完就被另一個女聲打斷了。

不過外面這麽鬧一通,附近這片帳篷裏的人也都三三兩兩的出來了。

瀟致遠幫楚小溪拿了披風,給她裹緊,“出去看看,別人都出去了,咱們不出去,不合理!”

楚小溪點頭,“我怎麽聽著那個大皇子妃的聲音有些耳熟呢?就是不記得哪裏聽過了!”

左辰逸以及走到楚小溪身邊,聽了她的話,不由得有些意外,“你只是耳熟?難道你不知道啟明國的大皇子妃是誰?”

楚小溪搖搖頭。

左辰逸卻故意不說,“那你真的趕緊出去看看,看完可別只是覺得眼熟!”

楚小溪有些疑惑的看了左辰逸一眼,心想,她認識的人一個手掌就能數的過來,她什麽時候認識啟明國的大皇子妃了?

剛掀開帳篷,左夕夷就靠了過來,左夕夷捂得嚴嚴實實的,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不過這大冷天的,她這副模樣倒也不顯得奇怪。

“你們怎麽才出來,都吵成什麽樣了!”

楚小溪擡眼看去,中間有兩個裹著毛絨鬥篷的女子,還有一群穿著一樣的侍者。出來看熱鬧的商賈並沒有往中間湊,只站在自家帳篷門口看向中間。

楚小溪仔細一瞧,中間那兩個女子中間,可不就有一個是熟人!

207 老鄉出場

那個一臉尖酸的,喊打喊殺,要搜屋子打孩子的尖酸女,不就是她這具身體的妹妹林詩妍麽?

大半年沒見,她倒是越長越尖酸了,那時候在左相府的時候,她依偎在左相夫人身邊的時候,雖然也是個尖酸人,可那時候還看不出尖酸樣,看來這真是相由心生。恐怕是到了啟明國之後,沒有了左相夫人的管束,她越加肆無忌憚了吧?

只是,她怎麽一晃成了啟明國的大皇子妃了?

左相舍了權王這條線,難道不是巴結上了別的皇子,而是巴結了別國的皇子?

通敵賣國?把女兒嫁過來太明目張膽了吧?

不可能啊!把通敵賣國幹得這麽明目張膽,左相一家估計被整治得連渣子都沒了。她可沒聽說左相一家出了什麽事啊?

不對,她壓根就沒關心過朝堂上的事情,權王也沒和她說過什麽,她的圈子只有這麽大,朝堂上的事情,權王不和她說,她壓根不可能知道。

左辰逸滿意的看著楚小溪的臉色變幻莫測,小聲問道:“想起來了吧?要不要上去相認?那可是親妹妹呀!”

瀟致遠和楚小溪都沒好氣的同時瞪了左辰逸一眼,左辰逸這才老實的閉了嘴。

“你憑什麽阻止我搜查這些帳篷!”林詩妍有些氣惱,不過貌似在眼前這姑娘面前,她有些氣短。

那姑娘沒理會林詩妍,沖周圍這些商賈團團抱拳,“各位老板,多有得罪,天寒地凍的,還是回帳篷裏吧,免得生病影響了後日的商貿會!”

各帳篷外的老板們紛紛還禮,便也聽話的回了帳篷了。

左辰逸也帶著大家回了帳篷,左夕夷這會兒便跟著左辰逸他們一起進了左辰逸的帳篷,八卦似乎是女人的天性,一進帳篷,左夕夷和楚小溪就忍不住拔了帳篷簾子一個小~縫,兩人挨著從小~縫裏往外看。

不過楚小溪覺得,這個時候,很多帳篷裏的人應該都和她們一樣在偷~窺。

倒是瀟致遠和左辰逸似乎對外面的事情毫無興趣,進來就坐到座位上去了。

左夕夷回頭沖左辰逸小聲問道,“哥!外面那兩個姑娘是什麽人?”

左辰逸看了楚小溪一眼,說道:“要搜帳篷的那位是啟明國的大皇子妃,她是咱們天耀國左相府的嫡小姐,後來那位是啟明國的十九公主。”

楚小溪驚訝,“她就是十九公主呂思思?”她一直想見見這位老鄉,正不知道怎麽見到她,沒想到,呂思思以這種方式出場了。

左辰逸往角落那口小巷子呶呶嘴,示意楚小溪說話註意點兒,那兒還有外人呢,雖然不是不大點的孩子,誰知道那孩子又會說什麽,“不要在外叫公主的名諱!”

話落,沒想到那箱子居然開了,那虎娃娃竟然從箱子裏站了起來,左夕夷被嚇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被眼疾手快的楚小溪一把捂住,這才沒有驚動外面的人。

虎娃娃顯然是聽見屋裏人的對話,驚喜的往門邊跑去,“我姨姨來了?”

說著也和楚小溪她們擠作一團,偷眼從簾縫往外看去。

發現有了外人,雖然這個外人只是個小屁孩,左夕夷再多的疑問也不再開口了,只疑惑的看著孩子和楚小溪她們,見大家都不意外屋裏多出來的這個孩子,左夕夷知道,這個孩子藏在這裏,這三人肯定是知情的了。

再看外面,呂思思冷臉對著林詩妍,“你說我憑什麽阻止?父皇多重視這次的商貿會你不會不知道吧!”

林詩妍嘴硬道,“多重視那也是被你們兄妹忽悠的,不過是幹點買賣而已!”

呂思思對著這個沒長腦子的女人除了冷笑,竟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了,“被我們兄妹忽悠?這麽說,在大嫂眼裏,父皇就是如此昏庸之人?還是說你和大哥是故意來破壞這次商貿會的?”

說完就見林詩妍變了臉色,“我們沒有!”

呂思思卻沒有給林詩妍解釋的機會,“沒有?那為什麽大哥前腳剛把十三哥叫去有事,你後腳就跑往這裏來要搜這些老板的帳篷了?”

林詩妍急眼,“我又不是專門要來搜帳篷的,我是被那猴崽子~”見呂思思瞪眼,林詩妍趕緊改口,“我是被布布欺負了,追他追到這裏的,我怕他沖撞了這些貴客!”不過是些商賈,還真當貴客了。

呂思思沒有錯過林詩妍眼中的那絲不屑。

“你怕布布沖撞了貴客?可到現在,我們都沒看到布布沖撞了什麽,倒是你在這裏大呼小叫的,我看,你還是去父皇那邊和父皇說說布布是怎麽沖撞貴客的吧!”

說著,呂思思就要挽著林詩妍離開,林詩妍嚇得臉色發白,使勁想抽~出被挽住的胳膊,可似乎掙脫不開,“我不要去見父皇!”

呂思思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林詩妍,能惹事不能平事的主。

斜地裏卻走來一個男子,沖呂思思點頭,“不知道詩妍怎麽惹惱了十九妹?”

“她破壞商貿會!”呂思思言簡意賅。

林詩妍委屈的叫到,“我沒有!我只是追布布!”男子瞪了眼林詩妍,“閉嘴!”然後轉向呂思思客氣到,“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十九妹就饒了你大嫂這一回吧,回頭大哥自會教訓她!”

原來這個男子就是啟明國的大皇子呂元瀚。

呂思思也沒想因這個事就去皇帝那裏告狀,既然呂元瀚這麽放低姿態了,她也得給這個哥哥賣個面子,於是松了手,“既然大哥這麽說了,小妹自不敢不從,只是此次商貿會事關重大,還望大哥好好跟大嫂說道說道,免得大嫂總腳步把這當回事!”

呂元瀚自是點頭答應,於是拉著林詩妍離開。

背人出,呂元瀚不由得拉下臉,“你怎麽回事?怎麽還去鬧商貿會?還被那丫頭給逮住了?”

林詩妍委屈,“都說了,我是被布布那死孩子欺負的,我一氣之下就忘形了!”

“不過是三歲小兒,還能怎麽欺負你?”呂元瀚心道,“你不欺負他就不錯了!”

208 熊孩子不好哄

林詩妍哼哼到,“那哪裏是個三歲小兒,簡直是個惡魔!“

呂元瀚皺眉,“那你以後就別招惹他!”

林詩妍還是有些不服,還帶著委屈,“我這還不是為了你!你看呂思思那個樣子,現在有父皇撐腰,根本沒把你我放在眼裏,好歹我們也是她的大哥大嫂吧!還有這個布布,被她教得跟個猴精一樣,賊精賊精的!我就是懷疑這個布布是呂思思在外面偷偷生下的孩子,你沒瞧見他倆那賊樣,一樣一樣的,要說布布只是呂思思撿回來的孩子,我才不信呢!等我找出布布是呂思思在外面跟野男人生下的野種,看那個呂思思還有什麽臉面在啟明國行走!父皇為了皇室臉面,也定不容她如今日般到處招搖了!”

呂元瀚依舊擰著眉,“你說的,我也不是沒想過,可是宮裏有經驗的嬤嬤多了去了,都說十九還是處子之身呢,所以這生孩子的事情談何說起?”

林詩妍撇撇嘴,“什麽有經驗的嬤嬤,宮裏那些嬤嬤再厲害,還能比得過外頭所有的世外高人?你不是說呂思思曾經離開過啟明國大半年麽?然後就見她抱了布布回來,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消失那段時間八成是出去生孩子了。她手裏有那麽多銀子,手底下還能沒幾個高人?想辦成處子身形還不容易?又沒有哪個嬤嬤給她驗過身!”

呂元瀚聽林詩妍這麽一說,覺得還真是挺在理的,“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挺有道理的,不過你今天從布布那裏可有打探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呂元瀚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布布,林詩妍不由得惱怒,“死孩子!”

林詩妍原本以為不過是三歲小兒,拿些小玩意和好吃的一哄,還不乖乖聽話?

可哪裏知道,布布只是好奇的戳了戳那些小玩意,鄙夷道:“這些玩意都是我小時候玩的,大伯母這麽大年紀怎麽還玩我小時候玩的小玩意?”

小時候?你以為你多大了啊?林詩妍看著小布布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很是無語。

然後又上了很多點心,都是天耀國的小吃,她帶了幾個天耀的廚娘,都是很擅長做這些的,這死孩子在啟明國長大,定是沒吃過地道的天耀國小吃。

果然,布布見了這些小吃,雙眼發光,看得直咽口水。

“快吃呀,我這裏有的是好吃的,這些你沒吃過了吧?”林詩妍看著布布的饞樣,有些得意。

沒想到,布布只是看著點心咽口水,卻堅定的搖頭,“姨姨說了,不可以吃陌生人的東西!可能會被下~藥。”

林詩妍一腦門子黑線,“我怎麽會是陌生人呢?咱們可都是親人呀,我是你的大伯母呀,大伯可是你姨姨的親~哥哥哦!”

布布還是盯著點心,嘴裏卻毫不猶豫的回到:“大伯母,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大伯是姨姨的親~哥哥,可是不是我親大伯呀!”

林詩妍雖然不不知道秀逗是什麽意思,不過聽布布這話,估計秀逗也不是什麽好詞忍著想揍布布的沖動,強笑著調整下自己的情緒,“那你看看我吃,我自己都敢吃,總不會下~藥了吧?”

布布看著林詩妍吃了點心,布布終於忍不住,不過還是很理智,林詩妍吃那盤點心,他就吃點那盤點心,而且他只拿林詩妍拿走的點心附近的那幾塊,再好吃他都沒有多拿。

林詩妍見布布吃得開心,便又接著問,“大伯是你姨姨的親~哥哥,怎麽會不是布布的親大伯呢?布布可是姨姨的孩子呢!”

布布有些疑惑,“布布怎麽會是姨姨的孩子呢?姨姨又不是布布的娘~親!”

林詩妍轉了轉眼珠子,誘導道,“布布知道娘~親什麽樣嗎?見過嗎?”

布布搖頭。

“可是每個孩子都有娘~親啊,每個孩子都是自己的娘~親帶大的,布布是姨姨帶大的,所以姨姨就是布布的娘~親!”

布布疑惑,“姨姨就是姨姨,姨姨是娘~親的姐姐,不是娘~親!”

林詩妍笑了下,“怎麽會,姨姨是布布的娘~親,只是姨姨還沒嫁人,所以不能讓別人知道姨姨是布布的娘~親!”

林詩妍自以為自己循序漸進的誘導,很快就能說動布布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她覺得呂思思在布布那裏多少會說漏嘴幾次的,孩子聽了說不定就記在心上了,就算布布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現在被她這麽一說,回頭肯定就會去找呂思思鬧起來!這要是鬧起來了,沒事也能變有事!風言風語就夠呂思思好受的了。

卻不知道布布聽到這裏,想也沒想的就把點心往林詩妍臉上扔。

因為布布覺得這個大伯母就是個壞人,姨姨之前就有提醒過布布,要小心這個大伯母。

果然,這個大伯母好吃好玩的哄起他來,還敢說姨姨壞話,布布不是很清楚這個大伯母話裏的意思,但是,他知道只要拿姨姨嫁不嫁人說事的,都是在說姨姨壞話。

何況她還說不能讓“別人”知道,既然是不能讓“別人”知道,那麽大伯母這個“別人”,怎麽會知道?

當他是兩歲小孩呢,他明明三歲多了!

布布想也沒想就將手裏的點心扔想林詩妍。

姨姨說了,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他到底還是個孩子,所以要先下手為強,打不過還要大聲呼救。

於是布布一邊朝林詩妍扔點心,還一邊哭喊著,“大伯娘打人了!大伯娘欺負我!”

林詩妍傻眼了,怎麽有這樣的孩子?很快回神,立馬也翻臉了,抄起桌上的碗碟就扔向布布。

剛才因為想套話,林詩妍把身邊伺候的都支出去了,她的心腹也都在外面給她把風。

聽到裏面“乒乒乓乓”的響聲,還有布布的大叫,林詩妍又沒有叫她們,她們都以為布布挨揍了,聽著殺豬般的嚎叫,心腹丫頭們生怕被別人聽了去,還趕緊散開去把附近的丫鬟婆子都趕遠點。

等林顏夕抓~住布布,朝外喊人的時候,外頭竟然每個人回應了。

布布卻乘著這時候,借著林詩妍抓~住他胳膊的力道,跳起來,朝著林詩妍胸口就是狠狠一腳。

209 先皇的報覆

林詩妍吃痛松開了抓~住布布的手,布布卻沒有馬上逃走,乘著林詩妍吃痛捂著胸口的時候,朝著林詩妍的胸口就是一頓亂抓,將她胸前的衣物全部抓亂,林詩妍覺得那死孩子連她的肚兜都快抓散了。

雖說是個三歲小兒,可是林詩妍何曾經歷過這樣的陣仗?

又羞又怒的推了布布一把,趕緊整理衣服,布布卻乘機跑了出去。

等林詩妍整理好衣服,她已經被布布甩開了好大一段路了。

這都什麽死孩子?呂思思就是這麽教孩子的?

能把孩子教成登徒子的女子能是個什麽好貨色?

可是現在呂元瀚問起林詩妍布布怎麽欺負她的時候,她怎麽說得出口?被人襲胸,雖然那個人是個三歲小兒,林詩妍也沒辦法和丈夫開口。

她這副表情,在呂元瀚看來,那就是林詩妍利誘布布不成,便開始威逼,誰知道還被那孩子逃走了,林詩妍怕布布告狀所以便追了出來。

呂元瀚覺得這女子真是傻的可以,連三歲小兒都拿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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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那頭。

楚小溪聽到外面好像在說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叫布布?

這名字怎麽好像哪裏聽過呢?

楚小溪低頭看了會兒這個孩子,別說,這眉眼還真挺眼熟的,總覺得哪裏見過,可她好像不認識這個世上的小孩子啊。

突然腦中靈光乍現~

那個夢!

她剛成為林顏夕的時候曾夢到過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就是叫布布,被一箭射中胸口,然後掉落懸崖的。

那時候她還一度懷疑,那個叫布布的孩子是這個林顏夕的孩子,還套過蘭竹的話。

夢裏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是那麽真實。

不過眼前這個孩子的模樣,和她在夢中見到的那個孩子模樣差距很大。

對!好像哪條胳膊上有顆黑痣來著?

這麽一想,楚小溪竟然就下意思的伸手想去擼布布的袖子。

可這會兒外面林詩妍正好被呂元瀚帶走了,布布歡快的沖出了帳篷,朝外大聲喊到:“姨姨!我在這裏!”

楚小溪伸出的雙手就那麽僵在半空。

左夕夷認真的看著外面,倒沒發現楚小溪這一瞬間的楞神,瀟致遠和左辰逸卻看得明明白白。

不過兩人都不知道楚小溪怎麽了。

瀟致遠心中倒是有個猜測,憐兒的那個孩子要是能生下來,現在怕也有這麽大了,難道她想起孩子了?

瀟致遠很是心疼。

他不知道妹妹對那個孩子是什麽感情,自己的親骨肉,可是孩子的爹卻是殺死自己的兇手,而且那個孩子的到來,對於當時的憐兒只怕也沒多少歡喜,更多的是屈辱吧?

瀟致遠走過去拍了拍楚小溪的肩膀,楚小溪回頭沖瀟致遠扯了扯嘴角,平覆了下情緒,既然都在啟明國,以後和布布還有機會見面。

走過去找了個厚墊子坐了下來,“林詩妍是怎麽成為啟明國的大皇子妃的?”

左辰逸嘴裏問著,“難道權王沒有和你說嗎?”心裏卻在想著,看來這楚小溪是真的徹底不做林顏夕了呀,這些事情居然都沒有通知她,難怪她這麽利落的直接連名帶姓的都給改了。

楚小溪點頭,“我從沒問過他這些,他自然也沒和我提起。”

於是左辰逸便將他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楚小溪,反正這些事情稍微一問就知道,在京城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原來楚小溪和權王往西北來了之後,先皇就起了興,特意問起了左相府嫡小姐的問題,左相心裏也沒底先皇為什麽問這些,沒想到等左相前腳剛回府,先皇就派了太監後腳到左相府宣旨,反正是給林顏夕一頓誇讚,說是很得皇帝心,然後給封了個公主。

接完旨林詩妍是樂壞了,左相和左相夫人心裏卻沈甸甸的,總覺得這不是好事,但卻不知道先皇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林詩妍被接到宮中,一切用度都是比照公主的規格來的。

這種生活沒過幾天,就在左相夫人以為先皇的用意是故意拆散她們母女的時候,啟明國請求和親的消息傳遍朝野。

於是乎,林詩妍作為天耀國的公主,擔負起了和親的任務。

左相和左相夫人傻眼了。

楚小溪聽著左辰逸娓娓道來,忍不住說道:“說的好像你親眼看見一樣!”

“這些事情京城裏誰不知道,我下面有好幾個京城那邊的掌櫃,他們比我說的還要生動詳細!”

楚小溪不明白,“和親這麽大的事情,左相怎麽事先一點都不知道?好歹他也混跡朝堂幾十載!”

左辰逸搖搖頭,很是瞧不上楚小溪的樣子,“好歹你也在京中呆了十幾年,難道京中誰最大你都沒搞清楚?”

這麽說來,也是!皇帝才是最大的,他下了心思要捂住的消息,憑你在朝堂混個百八十年,成老妖怪了,估計也打探不到這消息。

至於先皇為什麽這麽做,楚小溪沒有再問。

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先皇這是在為權王出氣呢。

皇帝的兒子怎能憑你區區左相府來愚弄?皇帝的兒子是你想嫁就嫁,不想嫁就隨便推出個大小姐來愚弄的?

管你站了哪個隊,現在皇位上坐著的還是他呢!

憑楚小溪對先皇的了解,就先皇對全完那股子護犢子的勁頭,他沒有直接給林詩妍指一個紈絝就不錯了。

不過再細想想,她又挺佩服先皇了,天耀的公主不多,要遠嫁啟明,先皇肯定也舍不得,而用林詩妍來當槍子真是一舉數得,既避免了自己女兒和親,又能讓左相他們難受下。而左相不是站隊了嗎?你有個在別國當皇子妃的女兒,你還指望下一任皇帝能多重用你?

楚小溪細細分析著,左夕夷聽了半天,這會兒忍不住疑惑,“小雅,你和權王很熟?熟到你問什麽他都會告訴你?”

楚小溪顯然沒想到左夕夷會這麽問,見到楚小溪疑惑的表情,左夕夷才說,“你問我哥說權王怎麽沒告訴你,你卻說因為你沒問,我怎麽聽著這話的意思,像是權王合該跟你說一樣,而你只是湊巧沒問,你只要一問,他就會和你說!”

210 隱衛歸

楚小溪等了一眼一副看好戲模樣的左辰逸,做左夕夷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厲害,我會的東西那麽多,權王惜才,想留我在王府給他幹活,所以能說的都會和我說吧!至於京城的左相府嘛,那是我仇家!”

左辰逸是真沒想到,楚小溪在說左相府是仇家的時候說得那麽隨意,好歹也生養了她呀,若說真恨,那說這話也該是帶點恨意呀,怎麽聽著也沒那味呀!

瀟致遠對楚小溪的態度倒沒什麽感覺,畢竟那是她妹妹,左相府,不過是她呆過幾天而已。但楚小溪對於這種突發問題,張嘴就來的本事,倒和以前一模一樣。

他的妹妹瀟陌憐從小就擅長這個,兄妹兩要是幹了什麽壞事,被問起來的時候,瀟陌憐總能張嘴就來的替自己遮掩,他可沒少一個人背鍋。甚至有些壞事他都沒參與,也常常會被瀟陌憐甩鍋。鍋背多了,他漸漸就開始對妹妹幾乎言聽計從了。

幾人閑聊了幾句,又一起吃過啟明國侍者送來的晚飯,楚小溪和左夕夷就回了隔壁的帳篷休息去了。

可能是今天進進出出折騰了整整一天,楚小溪和左夕夷都太累了,難得沒開臥談會就各自睡覺了。

距離楚小溪從基地失蹤已經快十天了,這些天各個方向追出去的人手都無功而返,瀟致遠雖然沒有回來,但也給阿志回了信,信裏當然沒有告訴阿志,他找到楚小溪了,而是說,他沒有找到楚小溪,但他追上了左辰逸,左辰逸已經到了邊境處了,所以他打算幹脆去啟明國看看。

因為都沒有找到楚小溪,阿志對瀟致遠的話也沒有懷疑,他覺得瀟致遠沒有理由騙他,何況瀟致遠還和左辰逸在一起,左辰逸更不可能騙他了,左辰逸一個這麽擁軍的商人,又到西北定居了,怎麽可能窩藏王妃嘛!

但是時間已經這麽久了,阿志送出去給權王的信卻還沒有回信,阿志急得團團轉。

阿志正在王府不知如何才好的時候,一心突然回王府了。

“你怎麽回來了?”阿志問道。

一心看了眼阿志,“出什麽事了,誰丟了?值得你動用那麽多暗線發信?”

阿志眼裏閃出希望的亮光,“你知道了?這麽說,你是回來幫我找人的嗎?”但轉眼,那希望之光又暗淡了下去,“完了完了!連你都知道了,王爺都還沒不知道,看來真聯系不上王爺了!!”

一心耐著性子冷著臉再次出聲,“到底是誰?”

阿志這段時間一直不敢跟人說是王妃丟了,因為王府裏,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府裏那兩個新來的丫鬟,其實是王妃和她的貼身丫鬟蘭竹,當初就是為了安全起見,所以才故意做出那套阿志在城裏救下兩個姑娘,並收到王府當丫鬟的事情。

那幾個送楚小溪和蘭竹出府的侍衛,在完成任務之後就馬上追去權王去京城的隊伍裏了。

是以,連後面阿志帶去救楚小溪和蘭竹的那些王府侍衛都不知道這兩個姑娘中有一個其實是王妃。

阿志這段時間誰也不敢說,甚至為了怕蘭竹鬧出去,還給蘭竹又餵了昏睡的藥。

那丫頭自被救回來後,就很不安分,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楚小溪,非要親自出去尋回她家小姐。

可她一個也就會爬墻的丫頭,能到哪裏尋人,可別等阿志他們尋回王妃了,回頭又要出去尋他。

所以阿志哪裏肯放她出去,連續兩天沒尋到楚小溪的時候,蘭竹開始各種偷跑,阿志也是被弄得焦頭爛額,他還沒找到王妃呢,哪裏有工夫去看著這丫頭,他又擔心蘭竹不小心洩露身份,所以就趕緊給她下了藥。

這種藥是秋老先生配的,吃後後,會使人渾身無力,精神恍惚,但卻對身體沒什麽傷害,反倒能讓人修養好身體。

不過這種藥也不能長期服用,畢竟長期使人處於這種狀態,對身體可是有害的了。

所以阿志很著急,要趕緊找回王妃,要不然蘭竹這邊他也沒辦法繼續這麽灌藥了,再拖下去,遲早出事。

現在一心回來了,他可是王爺的頭號隱衛,王爺的事情基本沒有他不知道的,所以阿志便將這些時間發生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的照直說了出來。

一心聽完也變了臉色。

他經常跟在權王身邊,他知道權王開始對楚小溪並沒動感情,不過是到了成親的年齡了,而這個女子都是五皇子推過來的,而權王左右也沒有喜歡的女子了,所以才娶回來的,可後來,權王和楚小溪的相處中,已然動了真心的。

這會兒權王之所以去京城不帶楚小溪,就是不想讓她涉險,沒想到,這倒好,放在後方直接被人劫走了。

一心都不敢想象權王知道楚小溪失蹤後會有什麽反應。

不過他們這位王妃,這都是犯了什麽忌?怎麽這麽短時間裏連連被劫持?

“查到劫匪了嗎?”

阿志狠狠倒,“不禁查到了,還抓到了!又是騰國那個瓦內依斜。”

一心眉頭緊緊的皺著。

阿志又說道:“他都被扒了皮了,居然還敢來西北!都這樣了,那個死士居然還跟著他,難道騰國那些皇子的死士不是滕王給的嗎?滕王都將瓦內依斜逐出騰國了,怎麽不收回那個死士?難道培養一個死士不用銀子的嗎?”

一心嘴角抽抽,“死士之所以叫死士,就是因為只效忠一個主子!一旦認了主子,這輩子是不會改變的!”這個阿志平時挺機靈的,怎麽連什麽叫死士都不知道了,難道是最近在後院呆的時間太長了?

一心深吸口氣,又問,“查到什麽沒?”

阿志沮喪的低頭,“別提了,那瓦內依斜懷疑易容後的蘭竹是王妃,也只是懷疑,因為他覺得自己就是毀在王妃手裏,所以就劫了蘭竹,他現在這模樣還能怎麽樣,不過是想瘋狂的報覆下咱們王妃和王爺罷了,想淩辱王妃,不過被我們的人及時趕到,救了下來。那個死士在掩護瓦內依斜的時候被當場格殺了。我們也是救下蘭竹之後才發現這不是王妃的。沒想到等我們趕回基地的時候,真正的王妃在被基地人護送回王府的路上竟然又被劫了,但是我們已經查了,確定那夥人和瓦內依斜不是同一夥人。”

211 呂思思

一心又聽了會兒阿志的匯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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