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屠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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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河從鬼洞裏出來就扶著晏明鈺坐在洞口的石頭上休息,他看著眾人吐的東倒西歪躺了一地。

“啊啊啊...真過分,清早剛吃了那麽多好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晏明鈺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眼角流淚的哭鬧著。

“誰叫你大清早吃那麽多東西...”蕭楚河又恢覆了往日的毒舌。

“那麽好吃,當然要多吃一些了......哼......在山上難得吃到這些,又不要咱們花錢。”

眾人聽後:“......”

蕭楚河:“......”

晏明鈺:本來就是嘛,白不給還不多吃點。

......

片刻過後,晏明鈺終於感覺自己順過氣來,不再難受。他看著蕭楚河眉頭緊鎖,一直在思考著什麽。於是拉著蕭楚河的衣袖,低聲詢問。

“阿河,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蕭楚河沒有做聲,用眼神示意他回去在說。他發動陣法,將眾人紛紛傳回了剛剛的山崖上。

蘇清羽和獵頭首領間眾人這般模樣,不由皺起眉頭。

“怎麽回事?”獵頭頭領一臉疑問,但是裏面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東西被他們遇上了。

刀疤男和一群小弟都不敢說話,低著頭想著什麽壞點子。

“沒有...只是裏面有一具靈獸的屍體被腐蝕的看不出模樣......至於他們......”蕭楚河看了他們一眼,就不在多言。

......

刀疤男和小弟們看蕭楚河欲言又止,原本還想在使壞,便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一具靈獸的屍體?難怪經常有過路的人反映這附近經常有奇怪的嘶吼聲。”

“先回去吧...”蘇清羽摸了摸胡子。

一行人跟著回了住處,都紛紛跑回去洗澡。

“啊啊啊,師傅,你不知道那裏面有多臭,我差點把前天,哦不對,是大大前天吃的好吃的都吐出來了。”晏明鈺頭發還在滴著水,一邊穿外套一邊同師傅抱怨著。

“誰叫你進去的,都說了讓你在原地等著的...”蕭楚河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好心當成驢肝肺...哼...唔...”晏明鈺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楚河一塊桂花糕堵住了嘴巴。

“有什麽發現?”蘇清羽平時已經習慣他這兩個徒弟的日常拌嘴。

“回師傅,裏面有人布過陣法的痕跡,而且見那法陣的樣子好像是被人補過很多次的樣子。”

“補過很多次?”蘇清羽低著頭沈思著。

“是的,肯定是有人將靈獸囚禁在內,怕靈獸逃脫,經常過來修補留下來的痕跡”蕭楚河又補充道。

“那靈獸已經腐爛生蛆,也不知他們為做出如此之事......”

“嗯,一直有傳言有人利用陣師獵靈修行,看來並非虛言。”

“唔...獵殺靈獸修煉?”晏明鈺一臉不可思議,眼睛瞪得大大的。

“此事一定和沈焱脫不了幹系,咱們陣師一派也只有他最有嫌疑。”蕭楚河手將手裏的銀刀握的緊緊的。

“小河,不可胡說...”蘇清羽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他,咱們終有一天會遇上的...”

“哼......我一定要抓住他......”蕭楚河整個人發出陰森的氣息,目光狠厲。

一旁的晏明鈺都嚇得不敢再插嘴,他知道阿河這個人什麽都好,只要一提到這個沈焱的名字的時候就變得異常兇狠。

“哎,你們也累了,都先下去休息吧。這件事情先放一放,為師想好後在交代你們怎麽去做。”

蕭楚河本還想再多說些什麽,見師父近日勞累許多便不再多說什麽。

“是”蕭楚河和晏明鈺兩人異口同聲的回了一句,便退了出去。

晏明鈺屁顛屁顛的跟在蕭楚河的後面,一邊擦著嘴,一邊嘮叨著:“我說阿河啊,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黑心之人嗎?那個沈焱到底是什麽人啊?他真的是壞人嗎?”

蕭楚河在前面走著聽見晏明鈺的話,突然停了來,晏明鈺一個不註意就撞了上去。

“哎呦......”晏明鈺吃痛的雙手抱頭,淚眼婆娑的看著蕭楚河,他剛想責怪對方為什麽突然停下,就看見他神情有些不對。

蕭楚河仿佛又變成了那個不近人情的少年。晏明鈺知道只要一提到和沈焱相關的東西對方阿河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你......你別生氣......我就問問,不當真的!”晏明鈺見對方好像真的生氣了,便一改以往的任性,不敢再惹惱對方。他還是清楚對方脾氣的,平時怎麽胡來都可以,只是一提到這個沈焱就不行。

蕭楚河面若寒霜,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阿河,你別生氣啊!”晏明鈺見對方依然不理自己,於是大著膽子上去拉了拉對方的衣袖。時不時的用眼睛撇著對方的動向。

“我不是有意的,他肯定是壞人,等我們抓到他了,我一定拿刀幫你砍他,拿我的劍刺他......”

蕭楚河依然沒有任何回應,但是表情卻不再那麽冰冷了。

晏明鈺不敢再提那兩個字了,他見蕭楚河神色緩和了不少,便趁岔開了話題。

“阿河,我們明天去街上逛一逛吧,找一些小販打聽一下,或許能找到什麽別的線索”

蕭楚河終於開口回了一句:“嗯......”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晏明鈺在後面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真是再也不敢亂講話了。

......

次日,一大早晏明鈺就跑到了蕭楚河的房間。由於昨晚的不愉快,他想早早的跑來叫阿河起床。不想,確撲了個空。

蕭楚河一直有早起練刀的習慣,無論刮風下雨,嚴寒酷暑沒有一天耽擱。

晏明鈺則一直有賴床的習慣,他以為阿河來到這裏就不會起那麽早了,沒想到卻把這事給忘了。他在屋裏屋外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阿河的半點影子,於是,生氣的坐在小溪旁打著水波玩。

“這人去哪裏練刀去了?我好不容易起了個大早......真是的,那刀少一兩天練又能怎麽樣嘛......”

晏明鈺本就是個富家少爺,根骨又好,被蘇清羽一看中便收做了弟子。他天賦極高,短短幾年就已經超越了很多修行十幾年的弟子。就是太貪玩,平時又不努力修行,只有師父要檢查功法的時候才臨時抱佛腳。

蕭楚河不一樣,他自小的時候就身子弱,一直被養在山下。後來,家裏突生變故。哥哥不幸去世,父親也重病離去,只剩下他自己孤苦無依,十多歲才被接上山修行。但是他卻異常刻苦,後在蘇清羽調理下,身體漸漸強壯了起來。這些年更是成為了蘇清羽坐下最得意的弟子。

晏明鈺還在發著呆,有些懊惱自己為啥把這事給忘了的時候,背後突然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你在這裏幹嘛?”蕭楚河練刀回來,雙手抱胸站在晏明鈺身後看著他。

晏明鈺被嚇得一個不穩險些栽倒在河裏。他立馬起身上前質問對方,道:“你還說,我還不是在等你嘛,你怎麽起來那麽早啊!”晏明鈺氣哄哄的看著他。

“我每天練刀,你不是知道的嗎?”

“哦,我......我不是忘了嗎?”

晏明鈺撅撅嘴,又接著說道:“我去叫你起床啊!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單獨去找線索嗎?當然要起的早一點啊!要不晚了,師父要問的!”

“嗯......”蕭楚河淡淡的回了一句。

晏明鈺以為對方還在生氣,有些難過的低著頭,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你睡飽了沒?”蕭楚河轉身問了一句,語氣輕飄飄的。

但是晏明鈺聽了卻是滿滿的關心,他瞬間開心起來,大聲回著:“當然沒睡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要睡到什麽時候......”

晏明鈺上去一把挽著對方的胳膊,兩人一同走了回去。

蕭楚河不自覺的嘴角上揚,轉頭看向了另外一處。

晏明鈺又開啟了往日的吵鬧,嘰嘰喳喳的在蕭楚河耳邊嘮叨著。

“待會兒我們先去吃糯米糕,再去吃荷葉酥......哦......還有聽說東街有個酒釀丸子也很好,還有,還有,有一家清酒也很好喝,我們都去嘗嘗......”晏明鈺是出了名的小吃貨,到哪裏都會把當地的美食都打聽個遍,挨家挨戶的嘗個遍。

他還有個小本本,上面畫滿了各地美食美酒,漂亮姐姐。

“你回去不在睡一會兒了?”蕭楚河無奈道。

“還睡什麽啊!我們快些去吃......哦不,是快些去找線索吧!嘿嘿!”晏明鈺揉了揉鼻子,開心的說道。

蕭楚河笑而不語,兩人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門。

......

來到街上,晏明鈺就開始了四處竄。不一會兒,懷裏就抱了一堆各種各樣的小吃回來。

蕭楚河就站在那邊看著嘴裏塞滿的晏明鈺,一手扶著頭,一副早已習慣了的表情。

“阿河...嗯...我剛才聽那邊...嗯...賣小吃的漂亮姐姐說...”晏明鈺把嘴裏的食物吞了下去,被憋的通紅的小臉瞬間緩了過來。

“她說,最近她們看到之前西街那邊被屠門的那戶府邸有人來回出入,會不會有什麽古怪?”說完,晏明鈺又往嘴裏塞了幾個丸子,開心的吃了起開。

蕭楚河聽後一臉嚴肅,他的直覺告訴他肯定有什麽蹊蹺。於是他想也沒想,一把拉過晏明鈺就跑了出去。

“啊!我的丸子...”晏明鈺沒拿穩,幾顆熱騰騰的丸子滾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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