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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尾山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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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還是小狐貍的時候跟隨爺爺到過這西昆侖山,當時年紀小修為淺的她被這滿山的仙澤和林間的獸鳴擾的頭疼欲裂,心智混亂,也因此在第一次見到西方梵境爺爺的時候出言不遜,好在西方梵境的佛陀爺爺是個慈悲之人,不僅不與她計較,還將她送到西方鏡池中泡了三天,不僅消除了鳳九的不適更是因為在鏡池中泡了三天,自後鳳九來去西昆侖猶如進入青丘,清爽歡快再無任何不適。從那以後鳳九就堅持著三五半個月便前往西方梵境,佛陀爺爺也覺得這小狐貍活潑可愛,不僅歡迎她常來,還跟帶自己孫女一樣,帶她走遍了西方的角角落落,鳳九對西方的寶物那可謂是如數家珍,唯一令佛陀爺爺吐槽的就是無論如何教授,鳳九對術法總是一知半解,佛陀爺爺後來想著,許是鳳九年紀尚小玩心太重,所以才導致如此,便也不再強教。

再後來,鳳九遇見了東華帝君,一顆心全都在東華帝君身上,先是十惡蓮花境後來又是梵音谷,接著又在凡間生了白滾滾,再後來又遇到了星光結界,這後來的一切事情都讓鳳九沒有再來過西方梵境。

昆侖山依然蔥蔥郁郁不禁感嘆真可謂是西方極樂世界,在爺爺種下的結界之外,方圓十裏雖無什麽妖獸,但仍然可以見到一些腳印,這些腳印都在告訴鳳九,妖獸只在結界外轉,怕是知道硬生生闖入結界一定會驚動種下這結界之人。“如此看來,這附近的妖獸術法雖然不高,但是心思卻還是算得上縝密的,如此縝密的心思,怕是哪天萬一進入結界,傷了她青丘子民她也未嘗能第一時間知曉。”鳳九自言自語到,想到這,鳳九心下一動:“趕緊再種下一層結界,還好有紅玉笛在身,這可幫了我大忙。”

瞬時間,青丘東荒的西方昆侖山下,一個紅衣少女雙手微微一動,周邊便轟然生出一道結界,這層結界一開始泛著微微的紅光,不一會,那紅光便消散了。此時只見紅衣少女右手中紅光再現,定睛一看少女手中多出了一只通體紅色的玉笛,那紅色玉笛自出現時便一只通紅發亮,紅色的光彩甚至要印紅了西昆侖整座山脈。少女輕巧的將玉笛放置唇邊,輕輕的吹了起來,玉笛聲響起時那紅玉笛周邊的紅光更是濃艷,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那紅玉笛便如火一般濃烈,此時昆侖山間中傳來哀嚎聲,伴隨著這哀嚎聲,紅玉笛周邊的紅光越來越濃,紅衣少女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原本只是想借紅玉笛凈化妖氣的力量,將未來闖入這結界中的妖獸的妖氣凈化完全不至於它們為禍人間也不至於喪命,可誰知這青丘周邊妖氣卻是如此濃烈。”想到這裏鳳九不由的感到一絲內疚:“幾萬年了,白鳳九啊白鳳九,你的爺爺、爹爹、姑姑、小叔一直為你分擔了這麽多才交給了你一個民風淳樸百姓和樂的青丘啊。”鳳九閉上眼睛,在周身運了一股內力送到這紅玉笛上,她要加重這紅玉笛凈化妖氣的能力,要讓青丘安寧。

眼看著一炷香的時間快要過去了,此時的昆侖山中的哀嚎上幾乎沒有了,那周山的紅光全部朝著紅玉笛而來,一股腦的全部鉆進這紅玉笛中,紅玉笛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只是周身更加鮮亮。鳳九看著新種下的結界很是滿意。這新的一層結界在原本爺爺種下的結界更外一層,如有妖獸進入結界,首先會被結界中儲存的紅玉笛的能量凈化身上的妖氣,並禁錮妖獸的法力,三日後,妖氣消失結界自然會消退,如那時再進入爺爺的結界,及時鳳九一時間不能及時趕到,想必那妖獸也不能傷害到青丘的子民。

鳳九看著這結界,再看了看天色,立刻收回紅玉笛,前往章尾山。

章尾山與昆侖山不同。鳳九小時候學的上古史中說過,魔族始祖少綰在上古大戰後,便在這章尾山歸寂,幾十萬年來,魔族的人從未侵擾青丘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它們的老祖宗就在這青丘南邊,它們如何敢驚擾。

章尾山自魔族少綰沈睡以來,原本的仙澤已經沒有了,這後來的幾千年卻顯現出另一種微黃色的光澤,想必是仙山有靈氣,送走了魔族的祖宗卻自己生出光澤吧。鳳九這樣想著,環顧了四周,爺爺的術法當真高超,幾十萬年了,這結界的力量竟一絲都沒有減退。鳳九笑著看著這周邊的結界,心想:“這章尾山倒是寧靜安逸,多虧了魔族始祖少綰了,如此以來倒是省了我不少仙力。”

此時章尾山刮起了陣陣寒風,在這風和日麗甚至有些許發熱的季節,這陣風到著實有些寒意,鳳九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趕緊驅動術法種下結界。

“雖說這章尾山周圍沒有妖獸,但既然帶了紅玉笛不用豈不是浪費”。鳳九想著,再次拿出了紅玉笛,悠悠的吹起笛子。

這章尾山妖氣甚少,半柱香,結界就已全部種好。

鳳九滿意回想著這兩處新種的結界,對今天的工作很是欣慰。正得意著,突然聽見結界外傳來聲音:“上神可是青丘女君?”

“你是誰?”鳳九冷不丁聽到這聲音,瞬間警覺。

“在下妖界淩虛,很榮幸今日遇見了青丘女君。”

“在下青丘白鳳九,你既說很榮幸遇見了本女君,那為何不現身呢?”鳳九想著即是妖界的人,那不可不多一份警惕,但見這淩虛並未現身,便猜測這紅玉笛的能量起了作用,如此便試一試也是好的。

“女君真是說笑了。女君種下這結界,剛才又不知是施了什麽法術,令我妖界一時間動蕩不安,就連本君也是受不住這法術,趁著安靜時趕忙前來看看。現在女君要我現身豈不是要我自投羅網?不如,不如女君到這結界外來,一來我們相識一下,而來,在下確實有疑惑想向女君請教一二,不知可否?”

鳳九聽到這話,自是不肯。但想著剛才淩虛的話,他自稱本君,想必是妖界的現任君主了,妖界和青丘向來互不相擾,對方依然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不出去看看反倒讓淩虛看輕了我青丘,何況還有東華的天罡罩,想來也無事,便說道:“如此也好,妖界與青丘向來和平相處,本君自是應該與妖君和平相處。”

話畢,只見微紅的結界外出現了一個身穿紅衣的絕美女子,妖君微微一楞:“傳說青丘有兩位四海八荒的絕色上神,其中一個是這天上地下唯一一只九尾紅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四海八荒都說天族的女仙最是端正,魔族的魔女都是絕美,我妖族的女妖最是妖媚,如今看來,竟都是無知淺薄之輩的淺薄見識罷了。這天上地下的絕色應當在青丘啊。”

淩虛說罷,擡手向鳳九微微施禮,鳳九見狀,自是端莊妥帖的回禮道:“妖君謬讚,本君只聽聞妖界的女子一個個妖媚難擋,論容貌如九重天的仙女一樣,甚至超過了九重天。不知方才妖君說有疑惑要向鳳九詢問,是什麽疑惑呢?”

鳳九此時認真的打量著這位妖君:年紀輕輕卻道行深遠,猜測應有十幾萬年的修為,身著一襲黑色長衫,腰間系著一條紅色的腰帶,衣邊袖口處有一圈紅色的裝飾,讓這原本一身沈重的黑色顯得不那麽壓抑。黑發高束,劍眉英氣,皮膚雪白,眼尾處稍稍上挑,整個人看上去確實是妖氣十足但依然難擋帥氣。“還好有了東華,曾經滄海,見過大海的蓬勃氣勢就不屑江河湖泊了的湍急了”。鳳九如是想著。

淩虛饒有趣味的看著鳳九,緩緩開口道:“不知女君剛才用了什麽術法竟令我妖界的小要一個個虛弱無力,在下身為妖君,願向女君真誠的請教一番。”

“妖君過謙了,本君只是在我青丘邊界種下了一層結界,恐怕是一不小心碰到了之前的結界,結界相碰,可能有點摩擦,令妖君的臣下不舒適,確實是本君的過失,還請妖君恕罪。”

淩虛原本謙虛溫和的臉上頓時一冷:“女君是不打算如實相告嗎?我妖界有一上古時期留下的法器,此法器能令天下眾妖魂飛魄散,不知女君是否知道。”淩虛看鳳九壓根兒不打算告訴他實情,索性直言相告,讓這年輕的女君不能顧左右而言他。

鳳九此時心中也是一驚:“不是說凈化妖氣,為什麽會令他們魂飛魄散?看來此事還是要問問鴟吻。但此時,先要打發了眼前這妖君。”鳳九心中雖有疑惑,但仍一臉坦然的說:“本女君年紀輕,所以從未聽說此等法器,妖君恐怕是找錯人了。本君今日還有事,改日有緣,我們再聊,我先告辭了。”說罷,鳳九便準備離開。淩虛看到鳳九欲離開,趕忙一個飛身站在了鳳九跟前,眼中微微發紅的發著鳳九:“女君用的是什麽法器本君心知肚明,想必女君也是了然,這法器女君自是收著,日後,天上地下,本君但凡見了女君,便一定要同女君討要,還望女君今後不要嫌煩。”

說畢,淩虛化作一道黑霧消失。此時山間風止,溫度也漸漸溫暖起來。鳳九思索了五秒鐘,也化作一道紅光消失了。

說起那淩虛,剛才也不是不想奪回紅玉笛,只是在他近身鳳九身邊時,頭痛欲裂,竟然使不出一分法術,也正因如此,淩虛更加肯定這紅玉笛,一定在這青丘女君身上。可惜這女君太過板正,不然,娶回妖界豈不是兩全其美。

一十三天的清天凈中,閉關的東華帝君突然睜開眼睛,手中掐算了時日:“再過兩個月,她的小白就該回來參加她姑姑姑父的繼位大典了。也不知在繼位大典之前,夜華和白淺會被八十一道天雷劈去幾分修為。”想到這,東華帝君便氣沈丹田,繼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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