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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主人,打鐵要趁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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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屋裏比較亂,它奶聲奶氣地聲音被嘈雜聲淹沒,不然大家還不四處尋找怪音的來源。

舒可欣摳喉嚨,直到將肚裏的液體吐得一滴不留。

黎老太滿身汙穢,嘴裏嗆進去許多嘔吐物,她銅鈴大的牛眼凸出來,向眾人求救,楞是沒人上前阻止,還退到角落裏減少存在感,生怕連累到自己。

黎豐元閉上了眼睛,母親闖的禍太大了,怎麽著也要給舒氏一個交待,不然眼看到手的肥羊要飛了。

一對上天煞孤星呲牙裂齒的面孔,樹皮老臉嚇得吐了白沫,頭一歪昏了過去。

舒可欣站起來,擡起手臂擦嘴的時候,小彩鳳又及時的提醒,“主人,趁熱打鐵,將頭號敵人一起收拾了,殺雞敬猴!起到震懾的作用”

舒可欣呲咧著牙齒漏著風說話,“這樣不好吧,要對付她,最好躲在暗處”

“你傻啊,她要除掉你是利益陣營的不同,與你的態度無關。這是立威的好機會,看這些人以後還敢不敢沒事來招惹你,這是其一”

她想了想,也是,要還是一副病弱大小姐的模樣,阿貓阿狗都敢上門吠兩聲,她可沒時間與精力收拾那些小嘍羅。她裝作捏耳垂的樣子,想繼續聽智囊給意見。

“其二,你裝作囂張跋扈的樣子,可以迷惑人心,別人只會認為你從一個極端到另了一個極端,同樣是只沒有心計的豬”

她嘴角直抽,要不要這麽不給面子。

舒可欣報了仇渾身都舒服透了,流光溢彩的美目朝大廳一掃,目光定在趙氏臉上,手朝東方馳一伸,“水”

以為欣兒是要漱口,東方馳站著不動,難得的不正經,“要不,用我的口水給你消消毒?”

舒可欣噴了,本來吐得差不多的胃部楞是擠出一口飛沫,這男人對自己有意思,也不用當著她婆家人的面表現出來吧。

她娘家是不會回去的,還要留在這裏慢慢收拾欠虐的黎家人,要是給你消毒了,我的老臉還往哪裏擺,人們不戳死我脊梁骨才怪。

她眉角挑起,興味地看向對自己沒感情的丈夫,老婆兩次被別的男人調戲,也該有些表示吧。

黎郁青目光清淡,似乎一點也不惱怒,來到妻子面前,手臂一伸將老婆摟入了懷裏,無比強大地對情敵說:“她只喜歡吃我的口水,以前是,以後也是,一輩子都是”說完彎下身,擒住了那兩片略顯蒼白的柔唇。

這是紅果果的宣勢,宣勢可欣自始至終只愛他一個,就算他新婚夜讓她獨守空房,就算她看到了他偷|情的照片,就算她被他的家人排擠陷害,欣兒依然只選擇他。

因為,欣兒對他的溫柔從來沒有免疫力!一吻抿恩仇!

東方馳指骨捏得劈裏啪啦響,太陽穴的大筋突突直跳,恨不得給吃定欣兒的渣男來上一拳頭,但他必須克制沖動。

因為,欣兒從來都只站在渣男那邊!

因為,她的心臟經不起任何的刺激!

老夫人扶額,主呀,請你放過我苦命的孫女吧,讓她開眼開眼,清晰地看看這萬惡的世界,遠離煙火,回到為她鋪設的道路上。讓她知道,除了親人,除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東方馳,沒有人會真心待她。

要不是以防萬一,老人家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孫女跳火坑。

阻止孫女嫁給黎郁青,她以死相挾過多次,她實在是沒招了。

舒可欣兩只小手無力地推著老公的胸膛,耳後紅得發燙,心中更是怒火燃燒,奶奶的熊,重生回來,這冰山男人怎麽變成了強盜,冰化成水,也得有個緩沖的時間吧。

當眾強吻,也不問她同不同意,前世傷透了心,還真就不稀罕這個渣男了。

本來是刻意忽視灌黃湯事件滴,幹嘛又勾起她不美好的回憶,她又想吐了。

他是盟友,他是盟友,要搞好關系,不能撕破了臉面,她這樣對自己說。

黎郁青大手抓住撓自己心窩的小手,直吻得懷中的妻子呼吸困難臉色發紺才放開她。

“以後你呆在別墅裏好好待著,我會派人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一絲一豪的委屈” 他看著妻子的目光很清淺,跟以往比多了點東西。

眸光閃動,仿佛在刻意地蘊釀深情;聲音帶著些許的溫柔,似乎是硬擠出來的。舒可欣撇了撇嘴,奶奶的熊,連演戲都不夠深度!

肚中腹誹,她臉上卻是蕩漾出甜美的笑容來,面頰微微發紅,看著男人,眼裏仿佛是滿滿的迷戀,青蔥般的手指在老公胸膛點了點。

“老公,你好壞,這麽多人,你還……討厭,好討厭哦”聲音嗲得發膩,不管別人掉不掉雞皮疙瘩,反正她是掉了。

不就是飆戲唄,誰怕誰!

黎郁青幽潭般的眸光深了深,要不要這麽肉麻?大手一攬,將小女人攬入懷中,眼不見她春情蕩漾的表情為凈,撩得他心尖像羽毛刷過一樣,怎麽覺得他的小妻子越來越可愛了。

他攬妻子入懷有兩重意思,同時也向眾人宣布他的絕對掌控權。

黎豐元對兒子的禦女術很是滿意,有點自愧不如人。

趙氏在心裏將舒可欣罵了一千遍一萬遍,賤人,都這麽糟蹋了還被迷得昏乎乎,跟野種還真是雙賤合璧。要是你再不知悔改,老娘改日找十個八個的大漢來滿足你,讓你在攣痙與叫喊中死去。

她怨毒的目光剛好撞到舒可欣冷凝晦明的眸光,心裏“咯噔”跳了一下,難道這廢物白癡大小姐知道她是幕後的推手?

不可能啊,昨天還親熱地喊她鳳姨呢,一派天真無邪的模樣,哪像有心計的人,也許自己是看走了眼或做賊心虛。話說,她今兒個跟以前還真有點不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東方馳郁悶得直想撞墻,他也真的這麽幹了,不過找的是一堵肉墻,南宮木。

“木木,怎麽我的命這麽苦啊,都這樣了,欣兒還是選擇那個人渣,我不要活了……”他的額頭一下一下撞著南宮木的額頭,直響起骨肉相撞的沈悶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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