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1章 主播,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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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眼球所說,這間房子之前住了幾個人,最後憑空消失了。

緊接著,她就來了。

前後相差不過半個小時時間。

“那是誰收拾的房間?”

“沒有人收拾呀,房間自動變幹凈了。”

許清音擰眉,“自動?”

“我沒騙您,我說的是真的!這房子就好像活了一樣,會自己變幹凈,根本不用收拾。我在這裏也待了很久了,每到雨夜,這裏都會來人,最後憑空消失,奇怪的很。”

這番話,許清音信了,卻沒有全信。

“你能詳細說一下他們消失時的情況嗎?”

“行。”

劉偉把門打開,露出門外的趙傑,眾人齊刷刷後退一步。

這還是人嗎?

趙傑由數不清的碎肉拼接在一起,看起來異常可怖。

只見他緩緩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來陪我啊……來陪我……”

劉偉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好似被嚇蒙了。

張濤大喊:“劉偉!劉偉!”

銘銘扯了扯他的胳膊,“別喊了,你們快看他的腳……”

眾人這才發現,劉偉腳後跟微微踮起,並沒有踩在地上。

“這是……”

“聽說鬼附身就是這樣的,咱們現在怎麽辦?”

他們不會捉鬼,不知道如何處理鬼附身。

而且,劉偉是何時被附身的?現在還活著嗎?

程姍緊緊摟著銘銘的胳膊,“要是許半仙在就好了,她一定能救我們……”

張濤嘆息一聲,“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麽用?”

賀嘉澤拉開窗簾,卻發現窗戶被從外面封死,從屋子裏砸,卻根本砸不開。

幾人被困在房間裏,退無可退。

就在這時,房子突然動了,仿佛地震一般,幾個人外加站在門口的趙傑、劉偉一起消失不見。

許清音:“就這樣?”

眼球:“我看到的就是這樣。”

它眨眨眼,試圖讓許清音看出自己的真誠。

“行吧。”

“那您可以放開我了嗎?”

許清音直接將眼球和嘴巴都塞進兜裏。

“我只說不會捏爆你,可沒說會放了你。”

眼球:“……”你不講武德!

仔細想想剛剛的對話,好像還真是這樣。

聽了這番說法,許清音想得更多。

既然和她來的時間前後腳,那麽是不是有可能,這些人現在還活著?

房子是活的就好辦了。

許清音記得,眼球說之前那群人是砸窗戶後消失不見的,那麽,窗戶是不是關鍵物?

又或者,破壞房子才是消失的關鍵。

許清音拉開窗簾,抄起凳子就砸到窗戶上。

窗戶還好好的,但是她敏感察覺到有什麽地方變了。

又砸了幾下,房子突然顫抖起來,像是地震。

許清音只感覺一陣巨大的吸力傳來,整個人便消失不見。

房子平靜下來,房間內的一切自動歸到原位,但是破了的凳子卻沒有恢覆。

一道佝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著空蕩的房間滿意一笑。

“今天這雨來得真及時啊,看來能飽餐一頓了。”

房子輕輕晃動一下,似乎在回應。

許清音再次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

周遭一片黑暗,能聽到幾道呼吸聲以及低低的啜泣聲。

“珊珊,別哭了……”

“我都要死了,哭一下還不行嗎?”

發完脾氣,程姍又有些後悔,“對不起,銘銘,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我也害怕……”

沈默片刻,銘銘小聲說:“珊珊,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少了個人啊?”

“少了人?”

程姍剛剛光顧著哭了,此刻聽到這話,突然發現,從她們來到這裏後,有一個人一直沒有說話。

“賀嘉澤?你男朋友呢?”

銘銘搖頭,然後想起來這麽黑,什麽都看不到。

“來到這裏後,我就沒再見到他。你們說,他會不會出事了?”

一旁的張濤安撫道:“別瞎想,說不定他被關在另一個地方。”

雖然這個理由,他自己也不怎麽相信。

“趙傑和劉偉出事了,他們不在這裏,賀嘉澤若是沒事,為何也不在?”

銘銘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了一圈,突然照到一張陌生的臉。

剛剛明明沒有這個人,她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許清音故作鎮定地揮揮手:“那個,你們好呀?”

她剛剛沒說話,就是想聽聽她們在說什麽。

沒想到被發現了,現在一時間有些尷尬。

銘銘面露警惕:“你是誰?”

倒是一旁的程姍激動地捂住嘴:“啊!主播,是你嗎?!你怎麽會在這裏?”

許清音有些驚訝:“你認識我?”

“我是你的老粉!我之前還想著,若是你在,一定會把我們救出去的!”

“主播,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算是吧,我收到一條短信,地址是這裏,就過來看看。對了,你們有人給我發短信嗎?”

幾個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沒有。”

許清音也覺得不是他們。

“對了,你們剛剛說失蹤了一個人?需不需要我幫忙算一下?”

銘銘不看直播,有些不明所以。

倒是一旁的程姍見狀連忙答應下來,並給銘銘解釋。

得知眼前之人是個十分厲害的大師,銘銘驚詫之餘,也有些期待:“那麻煩許大師了,他的生辰八字是……”

許清音掐指一算,面色驟變。

“你確定他的生辰八字沒錯?”

“我確定。”

“你可有他的照片?”

“有的。”

手機雖然沒信號沒網,但是不耽誤使用一些基礎功能。

打開相冊,找到賀嘉澤的照片,銘銘將手機遞過去:“您看。”

在看到面相的一瞬間,許清音嘆息一聲。

銘銘很是緊張:“大師,他是不是出事了?”

“他應該在昨天就去世了。”

“昨天?去世?”

兩個詞都認識,合在一起就有些讓人看不懂了。

“可是他在半小時之前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啊……怎麽會去世,還是在昨天……”

別說銘銘了,在場的就沒有一個不震驚的。

許清音看向銘銘,“你真的沒發現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嗎?”

銘銘楞住。

她真的沒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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