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 硬了,拳頭硬了

關燈
接下來又走訪了幾個家庭,和許清音想的一樣,家裏都幹幹凈凈的,一絲陰氣都沒有。

一個還可以說是巧合,這麽多巧合,湊起來就是必然。

許清音將最近陰魂失蹤的事說了出來,冷霜驚地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說,這些人之所以發生意外,是因為幕後之人想要他們的陰魂?

如果真是這樣,也太離譜了,這比殺人狂還要沒人性。

人命在他們眼裏,仿佛雞鴨一樣,說殺就殺。

然而許清音在案發現場並沒有看出問題,這就有些難辦了。

“既然發生,定然會留下痕跡,有案發現場的視頻嗎?”

“有!”

兩個人掉頭回警局,許清音打開監控,一幀不落的仔細查看。

看起來真的很正常。

她調慢速度,一遍又一遍地反覆觀看。

等等!

許清音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那名大學生前面走路的時候都是一個速度,到花盆下方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雖然不起眼,卻是關鍵的一點。

也就是停頓這一下,他就被砸中了。

將畫面放大,他停頓的時候表情茫然一瞬,似乎不明白為何停頓。

許清音將這點發現告訴大家,大家紛紛圍過來,還別說,除了這位大學生,其他人也都停頓一瞬。

“他們到底為何會突然停頓?”

“天吶,該不會……又有那方面的原因吧?”

“怎麽最近發生的事都奇奇怪怪的?”

許清音看過去:“還有其他怪事嗎?”

那名警員撓頭,“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奇怪,最近有個女人經常打電話報警,說是夢到有人要殺她。她說她的夢可以預知未來,她憑借做夢躲過一次又一次的意外。我們的人去查了,看起來都是意外——”

說到這裏,警員突然反應過來,最近的這些案子,不也看起來都是意外嗎?

冷霜一拍桌子站起身:“那人住哪兒?上一次打電話過來是什麽時候?”

許清音也覺得這人很重要,說不定就是破解這些案子的關鍵。

“我、我這就找出來……”

幾分鐘後,警員找出女人的來電登記以及通話錄音。

許清音聽錄音,冷霜則打電話過去。

“嘟嘟嘟……”

一直沒人接聽,在場人的心都提了起來,該不會出意外了吧……

負責接聽電話的警員十分內疚,若是因為他的不信任導致這人出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餵?”

電話突然接通了,大家眼前一亮。

冷霜忙不疊道明來意,並詢問:“不知道現在你方不方便?”

那頭沈默片刻,電話突然換人了。

“您好,我女兒就是癔癥了,沒什麽事,你們也別來哈,謝謝你們關心,我們還有事,就先掛了。”

女人說完話就將電話掛了,完全不給冷霜說話的機會。

“這……”

“現在怎麽辦啊?”

“小陳,你查一下這位洪女士的家庭背景,小劉,你剛剛來電定位發給我。許大師,你聽完了嗎?我們現在過去?”

許清音點頭,“走吧。”

剛剛的錄音也不是白聽的,她也有所收獲。

“你剛剛聽到什麽了?”

“我發現那位洪女士說話的時候,身旁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聽不清是什麽,我需要見到她才知道。”

因為擔心,冷霜把車開的飛快,許清音緊緊握住邊上的把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了,許清音開了車門沖到垃圾桶邊就開始幹嘔。

“yue……”

冷霜有些自責,從車裏拿瓶水遞了過去:“你怎麽樣?”

許清音漱嘴後說:“沒事,咱們先上樓吧。”

時間就是生命,這句話在這裏體現的淋漓盡致。

雖然不知道洪女士是不是幕後之人的下一個目標,但是她們不敢賭。

生命之重,無法承受。

這個小區是近些年新建的小區,電梯房,價格不菲。

兩個人進電梯的時候剛好碰到一個人出來。

他帶著口罩遮陽帽,穿一身黑,裹得嚴嚴實實。

冷霜沒忍住,瞄了幾眼。

許清音也跟著看過去,只看到一道黑影,“怎麽?”

“沒什麽,有點眼熟。”

來到目的地,冷霜敲門。

片刻後門被打開一點,一個燙著羊毛卷的中年女人擋在門口,“你們找誰?”

冷霜剛想開口,許清音懟了她一下,率先說道:“你好,我們是物業的,聽樓下說您房子漏水,過來檢查一下。”

許清音仔細看了下羊毛卷的面相,她命裏並沒有子女。

手很粗糙,穿的衣服也有些不搭,尺寸明顯不對,就像是穿了別人的衣服。

而且,這是一個小眾牌子,主打年輕人,且價格不菲。

冷霜也發現不對勁了,無比慶幸她今天穿的便服。

“物業?”

羊毛卷半信半疑,回頭看了一眼後,瞬間變臉:“物業?你騙誰呢?我們這裏物業都是男的!”

許清音嘆了口氣,“行吧,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就是樓下住戶。你們家漏水,害得我家屋頂被淹了一塊,物業是指望不上了,不過我已經報警了,一會兒警察就會過來。”

羊毛卷果然慌了:“我們家沒漏水啊……”

“漏沒漏水不是你說了算的,管道漏水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可以看水表,麻煩你讓我看一下你家水表。”

羊毛卷果然慌了,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才讓開:“行吧,你們進來吧,不過我家有病人,你們聲音小點。”

許清音和冷霜對視一眼,“放心。”

進門換鞋套的時候許清音註意到,屋子裏的擺設精致、奢華、有格調。

而門口地毯上卻淩亂擺放幾雙臟汙的鞋子,有點格格不入。

沙發上躺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

許清音眼尖發現,瓜子皮一半在垃圾桶,一半在地上。

二人進屋,羊毛卷將門關上。

男人也放下瓜子,視線在二人身上流連,最後在胸前和屁股上徘徊。

許清音:“……”

硬了,拳頭硬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