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胡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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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仔細註意了抱枕的形狀後,花祁安神情不由得古怪了起來。

歐陽海帶給他的,也是一個極大的胡蘿蔔抱枕。

......這麽巧?

這下好了,本來花祁安是不準備收歐陽海的東西的,現在卻必收不可了。

“謝謝。”

花祁安伸手抱走了胡蘿蔔。

“不用和我說謝謝。”歐陽海來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你不欠我的。”

“如果我沒記錯,這裏不允許外人進出。”冰冷的聲音在花祁安背後響起。花祁安回頭,看到了剛剛出來的洛辰晏。

“洛導師!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啊?”花祁安驚喜。

洛辰晏不理他,只是看著歐陽海:“不知歐陽少爺,在淩晨一點半來節目組有何貴幹?”

歐陽海眉頭微鎖。他怎麽感覺洛辰晏對他的態度不太對?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來給花花送他的抱枕。花花在家睡覺都要抱著的,怕他沒了抱枕睡不好。”

洛辰晏挑眉,“這就是你隨意進出節目組的理由?節目組全封閉式訓練,這規則並不對你歐陽家打破。”

花祁安擱旁邊兒一臉懵逼。

咦惹,他還是第一次聽洛大影帝一次性能說這麽多話哎!還有,剛剛歐陽海喊他花花?以前不是安安嗎?

花祁安後知後覺。

哦,他動了。應該是新未婚夫安然的名字裏也有個“安”,避嫌。至於是歐陽海自己想要避嫌還是被安然要求的,也不關他什麽事兒了。

“行了行了,謝謝你送過來的抱枕。這麽晚了你快點兒回去吧,被安然看到了就不好了。”花祁安催促。

廢話,歐陽海閑了一天沒啥感覺,他練舞練到現在已經又累又餓又困了好吧!

歐陽海聽到花祁安這麽說,就輕輕點了點頭,留下一句晚安就離開了。

“洛導師,那我就先回宿舍了啊?”花祁安問。

“抱枕留下。”

花祁安:“???”

花祁安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洛辰晏眸光冰冷,重覆道:“抱枕留下,你可以走。”

“不是,洛導師為什麽啊?我沒有抱枕睡不著的,為什麽要把抱枕留下?”花祁安急了。

“因為規矩。”洛辰晏一字一頓,“節目組的規矩從不為任何一個人打破。說是全封閉訓練就是全封閉訓練,你不能收外來物資。”

花祁安開啟撒嬌大法,拖著聲音哀求:“洛導師,你就給我抱走吧~你看這麽晚,又沒人知道是吧?而且,我沒抱枕真的會睡不著的...”

“不行。”洛辰晏直接一把搶走了花祁安懷裏的大胡蘿蔔,抱著就轉身離開了這裏。

花祁安看著他的背影,徹底被氣笑。

他後悔了。他不該來洛辰晏這一隊的。

洛辰晏明明就是一個比歐陽海還要古板不近人情的老家夥!

回到宿舍後,花祁安也不急了。

節目組租的場地倒是足夠大,他們四十個人都是單人單間,他也不用害怕回來的太晚會吵到其他人。

花祁安慢吞吞地泡了碗泡面吃,又洗漱完。淩晨兩點半,終於躺到了床上。

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沒有抱枕他根本無法入睡。

起床鈴在早上六點十五分準時響起。

花祁安直挺挺地坐了起來,平遖峯時漂亮極了的瑞鳳眼現在卻掛上了兩道黑眼圈。

臉色蒼白,離得遠點兒乍一看上去還有點兒嚇人。

花祁安生無可戀。

選手們雖然有把各個組的訓練室給分開,但是節目組會全程有攝像大哥跟拍采集素材。所以他狀態不好,是有可能被全國人民看到的。

花祁安甚至已經預料到了某些黑粉猖狂的樣子。

呵。

都怪洛辰晏。

匆匆忙忙地吃完早餐趕到訓練室後,花祁安發現其他人已經基本到齊了。

除了他和蘭州,古煊,他們組另外的兩位選手分別叫林雨申、奇洛。相對都是性情比較溫和,不愛惹事的。

當然,前提是沒有人先主動去惹他們。

蘭州眼尖,一看到花祁安就開始嘲諷:“喲,這不是我們尊貴的C位嗎?怎麽一個晚上不見就老了十歲?”

古煊也跟著過來湊熱鬧:“蘭州你不懂,這叫憔悴妝。沒看到這兒的鏡頭嗎?人家是在給自己立努力用功的人設呢~熬夜都要訓練,嘖嘖嘖,真高尚啊。”

蘭州鼓掌:“嘖嘖嘖,不愧是我們尊貴的C位。”

花祁安周圍蔓延著滿滿的低氣壓。

他斜眼看了一圈兒。

蘭州和古煊一起抱胸堵在他跟前,林雨申、奇洛跟沒看見似的在旁邊研究自己的動作。

倒是莫名和諧。

或許他不在這兒,會更和諧。

這麽想著,花祁安也不想為難自己。

直接轉身就摔了門走了。

他起床氣大得很。

那些人不想看到他,搞得跟他很想看到那些人似的。

長得又沒他好看。

花祁安躲著節目組的攝像頭走了一會兒,直接從一個後門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這兒。

嗯,他需要抱枕。

洛辰晏不讓別人進來送,那他就自己去買。

花祁安骨子裏其實是有點兒戀舊的心態的。他找了幾家玩偶店都不滿意,足足跑了兩三個小時才找到自己心儀的大胡蘿蔔。

如果再找不到,他都準備給歐陽海打電話要了。

胡蘿蔔買到後,花祁安的心安了一半兒。

不過,他可不準備這麽早回去。

總歸憋了那麽久,況且這次摸出來被發現後下次肯定出不來了。一會去最少還要被關一個星期。

那這回必須先玩兒個夠本兒!

憑借著前世十幾年的偶像生涯,花祁安的業務能力可不是蓋的。

他的那一段舞他早就扒熟了。看那四個人在他眼裏猶如小學生一般笨拙的舞蹈,早就看不下去了。

還是夜店的這種鋼管舞,脫衣舞更符合他的審美。

嗯,主要是跳的人身材都不錯。

比那些沒有營養的舞蹈好看多了。

這麽想著,很快花祁安就再次摸到了前幾次去的那家酒吧。

考慮到自己以後肯定會火起來,被人不小心留了這種照片似乎不太好,花祁安就買了一張銀色的面具遮了半張臉。

好在這裏像他這樣戴著面具尋求刺激的人並不在少數,他並不會顯得很突兀。

即使帶上了這張把上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的面具,花祁安還是很快就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

有那麽一種人,就是渾身散發著一種源自自身優秀的自信,處處奪人眼球。

花祁安帶著那張銀色面具,露出的瞳孔顏色似乎都淺了幾分。皮膚白皙透亮,偏偏面具遮不住的嘴唇紅潤動人,猶如一位真正的高貴的小王子。白色的頭發更為他增添了幾分神秘典雅,連帶著起舞的動作都是那麽的與眾不同。

這邊花祁安和妹子們打得火辣,那邊練習室裏的氣氛卻十分低迷。

“不是,花祁安他就這麽走了?”蘭州依舊一臉不可思議,重覆著這句短短時間內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話。

古煊嗤笑,“這不,剛好給人家送上借口了。信不信等下導師來了,第一個罵得就是咱倆?”

“花祁安估計就在宿舍得意洋洋地等著咱去請人家回來呢。”

“人家可是C位,人家不在,咱都別想跳。”

話音剛落,練習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去,洛辰晏冰冷的臉出現在門口。

不是花祁安。

蘭州恨恨地咬牙,幾人稀稀拉拉地朝著洛辰晏道了早安,氣氛詭異。

洛辰晏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花祁安呢?”

蘭州嘲諷:“人家是誰?人家可是太子爺!自然是不屑於跟我們幾個一起訓練不知道鉆哪兒休息了。”

“蘭州!”古煊警告地喊了一聲。

畢竟他們幾個私下裏怎麽說都OK,但現在是在洛導師面前。

屋裏的攝像頭也已經開了。

“好好說話。不會說就閉嘴。”洛辰晏也根本不慣著他們。

很快,他就得知了事情的起末,二話不說就去花祁安的宿舍找他。

結果卻撲了個空。

問了樓下的阿姨,阿姨說花祁安早上離開後就根本沒有回來過。

洛辰晏臉色陰沈。節目組租的這個地方說小不小,說大也大不到哪兒去。花祁安除了宿舍還能去哪兒?

突然,洛辰晏靈光一閃,回想起了昨晚的抱枕,又回想起了花祁安的破德行。

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他跟節目組打了個電話,就直接開車出了節目組。

花祁安,你最好,不要被我在那兒抓到。

洛辰晏去的地方正是遇到了兩次花祁安的那家酒吧。

節目組距離那兒還是稍微有點兒距離的,洛辰晏開了半個小時的車才到地方。

下了車,洛辰晏帶著墨鏡和口罩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一眼就看到了舞池裏人群中那坨亮眼的白毛。面色愈發冰冷。

洛辰晏直接擠了進去,扒拉著旁邊的人群一會兒就擠到了花祁安身後。

然後終於看清楚,花祁安此刻正抱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妹子舞得起勁兒,而花祁安的旁邊至少還有七八個妹子正圍著他等他換下一個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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