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冷亦寒瞇了瞇眼睛，聲音嘶啞。

“我...我來送酒，看好像沒人，才……”葉言的舌頭都要打結了，額頭上冒著冷汗，在冷亦寒看來，卻更像是被凍著了。

“夜深了，寒淵島的夜晚會特別冷，早點回去休息吧。”冷亦寒疲憊不堪，和“它”的對抗消耗了他太多精力，而現在的他還只是略占上風而已，若是再發作的話……

腦海中突然爆出一陣刺耳的笑聲，簡直要震破他的耳膜。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滾！”冷亦寒失態地朝呆住的葉言咆哮道，腦海中那道刺耳的笑聲變本加厲，似是要慫恿他做出一些危險的事來。

冷亦寒半跪在地上，牙關緊咬，臉色蒼白，額角冷汗滾落，五指在地上抓出五道血印。

來嘛，來嘛，你不是一直都想這樣麽。“它”邪笑著，一邊邊發出誘人而致命的邀請，冷亦寒的眼睛裏布滿血絲，手背青筋暴動。

然而，那個本該遠遠躲開的人，卻堅定的一步步朝他走來，把一條溫熱的圍巾，附上他微涼的脖頸。“它”更加肆無忌憚地叫嚷著，他眸中金光閃爍，到頭來，卻只是無用的掙紮。

“對不起。”他哽咽道，隨後渾身一震，再度睜開的，已是一雙截然不同的，陌生的金色雙眸。

仿佛有一頭荒古巨獸在他身體裏蘇醒了一樣。

葉言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在面對一個對自己圖謀不軌的斷袖時，別人叫他滾，他非但沒有跑，還摘下自己捂得暖烘烘的圍巾，給他圍上。

也許還是覺得他挺可憐的吧，那晚冷亦寒孤獨的背影，始終氤氳在他的心頭，久久不散。

接著，他卻聽到一聲幾乎微不可及的呢喃：“對不起。”

什麽意思？葉言一頭霧水，然後他看到了冷亦寒毫無波瀾而又璀璨的金色雙眸。

眼前事物上下顛倒，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被扛起來時，已經被冷易寒扔在了屋子裏那張羊毛地毯上，摔的七葷八素。

“冷亦寒”俯身壓上葉言，妖媚的紅唇勾出一個戲謔的笑，接著開始撕扯葉言的衣服。

質量極好的錦緞在他手裏很快變為一塊塊碎布，隨著布料漸漸減少，葉言臉上現出惶恐。不！不對勁！冷亦寒的眼睛明明是紅色的！也沒有這樣艷紅的唇！他終於想到“冷亦寒”想要做什麽，開始瘋狂掙紮。

奈何一個只有一魄的普通人如何敵得過一只有幾百年修為的九尾狐，“冷亦寒”抓住葉言雙手，高舉過頭，埋首在他脖頸之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葉言忽然頭痛欲裂，那些塵封的記憶忽然破裂開，如風暴，如火焰，一遍遍刺痛他的神經，燒灼他的意志，他的意識模糊了，視野裏只剩一個朦朧的人影，低吼著徹底撕碎他的華袍。

緊接著是無盡的痛楚，他迷茫地看著在自己身上起/伏/喘/息的人影，微張的嘴一遍遍吐出“不”的音節，意識漸漸潰散，。如雪的長發垂到他身側，隨著“冷亦寒”的動作輕輕擺動，猶如月下銀白的惡魔，瘋狂地掠奪著他的所有。

血，漸漸浸濕了白色的羊毛地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旖旎而又甜膩的血腥味。

“停下吧...流觴……”無意識地吐出這一句話後，葉言頭一歪，暈了過去。

“冷亦寒”全身一顫，痛苦地捂住了額頭。再睜開的，已是熟悉的紅眸。

“葉，葉言？！”他呆住了，葉言委身在他身下，衣衫破碎，發絲淩亂。雙腿分開，腿間血流如註。眼角還有未幹的淚痕，似乎失去的不止是意識，還有溫度。

當年的噩夢再一次上演，冷亦寒伸手抱住葉言，驚慌失措。

靜謐的院子裏，似有誰的諷笑一閃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 打稿子時突然發現可以用語音輸入，差點沒高興死我 o(*≧▽≦)ツ ~然而這章我開車了...（啊啊啊要我一句句念出來真的好羞恥，明明只是肉渣）ps:流觴是冷亦寒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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