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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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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修雲繼任大典的日子已經確定下來了,就在三天後。

書戲幽本來以為這幾天那就該是對方最忙的時候,確沒想到今天這人居然還能休息一天。

所以他在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這人還躺在床上睡得安穩的時候,本以為只是這人上班遲到了,卻沒想到這人還睡著,居然是因為今天可以休息一天,這讓書戲幽略微覺得有點古怪。

這要當皇帝的人,這個繼任大典都只有三天的時間了,這不是應該最忙嗎?居然反而能夠休息一天,總覺得有點奇怪。

所以在習修雲醒來之後去衛生間裏面洗漱之時,書戲幽這邊就摸著下巴,有點古怪的看著裏頭,習修雲也並沒有關上衛生間那邊的門,所以書戲幽這邊可以把裏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每個做皇帝的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質,反正他是覺得現在的習修雲本身的氣質跟以前相比的話好像更為突出了一點,而且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有一種獨特的韻味在,也不知道是自己情人眼裏出西施還是對方,的確現在的氣質跟以前相比大為不同,因此才讓他覺得這人好像越來越好看了。

這個好看只是一種形容詞而已。

反正就是不管任何時候看,不管從哪一面看,這人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讓人覺得非常的順眼。

習修雲從衛生間裏面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書戲幽的若有所思的樣子,而且明顯是在一直盯著自己的他,不由得不解地挑了挑眉頭。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有哪裏不對嗎?”

實在是書戲幽的表情,有那麽一點點古怪眼神,更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古怪,所以才讓習修雲忍不住這麽問道。

書戲幽微微地笑了笑,他搖了搖頭。

“也沒有哪裏不對的,就是覺得你現在的氣質跟以前相比的話,好像更突出了一些。難道是因為做皇帝的都會這樣嗎?這大概就是屬於皇帝的那種獨有的氣場?”

習修雲眨了眨眼睛。

“我沒覺得自己有哪裏不一樣的,不是還是跟從前一個樣子嗎?”他是真的沒覺得自己有哪裏不一樣的,所以應該是書戲幽自己多想了吧。

書戲幽搖了搖頭,他失笑了一下。

“呵呵,這也沒什麽,一樣就一樣,不一樣就不一樣,對了,你今天怎麽可以休息一天的。”

“手頭的事情忙完了,而且只是繼任大典的話,這些其餘的事情不是都有下面的人可以安排嗎?真正需要我做的事情,也不過就是試一下衣服,然後就是熟悉一下流程罷了。”

聽習修雲這樣說起來的話,好像還挺簡單的樣子。

“那行,既然你今天休息的話,說不定我們可以出去轉轉,這段時間你大部分的時候都在忙碌,我看你也需要難得的清閑一下。”

“出去?”習修雲略微遲疑了一下。“就怕我現在出去,這後面跟著的人會太多,讓你玩得不盡興。”

“那就不要讓那些人知道就行了,我覺得只有我們兩個就可以,或者帶上一個小家夥。說來我們一家子還沒有在外面好好的玩過呢,就當是尋常人家度周末旅游一樣,你看怎麽樣?”

越這麽說書戲幽就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很不錯,習修雲那邊也果然點了點頭,他自然是不會讓對面的這個人失望的,既然這人想要全家出去走走的話,那麽就全家出去走走好了。

兩個人讓自己的臉稍微有些變化,然後把小家夥也叫了過來,讓小家夥的臉也稍微的變了一下,雖說這個易容的時候變化的並不多,只是讓別人看起來的話,絕對不會將這一張臉跟他們原先的身份聯系在一起,哪怕是對他們很熟悉的人,只要不是那種一天到晚在一個屋檐下相處的,看到這麽一張臉,隱約的也只會覺得這個人有點熟悉,怕是在哪裏見過。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那真是一點都不困難,這裏本來就有一個易容高手呀,那就是祁言,對方的異能本身就有些特殊,想要給蘇系由他們改裝一下的話,那真的是再簡單不過了。

小家夥看著鏡子裏面的那張臉覺得頗為稀奇,忍不住自己的手長在臉上多摸了幾下,又有些擔心的看著祁言。

“祁言叔叔,我這樣摸幾下的話,不會把我這張臉給摸壞了吧?”

就好像是一些人在化妝的時候,如果用其他的東西多摸了兩下,或者說是多蹭了幾下子,有可能就會把自己的妝容給蹭花了,所以習喑會有這樣的擔心也是應該的。

祁言哈哈一笑。

“這你就放心好了,怎麽可能這樣摸幾下就把自己的臉給摸壞了呢,你放心吧,祁言叔叔給你變的這張臉,你不管怎麽去摸都不要緊的,就算是洗臉,那也不要緊。”

“那我如果想要恢覆到原來的樣子的話,那要怎麽做呀?”

“有一種特殊的藥水,只要拿這個藥水放在臉盆裏面對開之後,洗一把臉就能夠恢覆你原來的容貌了,這個藥水的話我放在你雄父身上了,如果你們在外面需要恢覆自己的容貌,那麽只需要到時候洗一把臉就行。如果在外面不需要恢覆自己容貌的話,那只要回來之後洗臉就可以了。”

所以想要恢覆的話,只需要洗一把臉,但這一把臉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需要用一種藥水,小家夥這邊明白了,好奇地點了點頭,他看向了書戲幽那邊,其實有點想要看看那種藥水,又覺得自己的這個要求好像有點孩子氣,更何況在回來之後就可以看見了,實在是沒必要現在這時候去看。

不過書戲幽那邊自然看懂了兒子那眼中的好奇,他直接把那種藥水拿了出來,然後放到了兒子的手中。

習喑看了看試管裏面的藥水,將塞子打開來之後,忍不住地湊過去聞了聞。

“這個藥水竟然有點香香的,這個味道挺好聞的呀。”

“你祁言叔叔就喜歡這些花裏花稍的東西,他肯定在這個藥水裏面加了一些香料呢。”

祁言那邊頓時不滿意的抗議。

“老大,也只有你才那麽不講究好嗎?這種用來洗臉的東西肯定是加一些東西比較好的呀,而且我這個東西還能夠保護人的皮膚呢,你也不希望自己變換了一張臉之後回來恢覆自己的容貌,又因為這個藥水的緣故,讓自己的皮膚變得粗糙吧,雖然都是大男人,但是可以保護一下的話,那麽保護一下自己的皮膚有什麽不好呢?”

聽著祁言在這裏振振有詞的說著,書戲幽也只是搖了搖頭。

“就你說的有道理。”

容貌都換好了之後,書戲幽他們這一家子也就出發了。他們離開的時候用的就是普通的飛車,所以西蘭爾家族的外面,那些保衛皇帝的護衛,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未來的皇帝陛下已經換了一張臉出去了。

真不是書戲幽他們自己任性,實在是水平到了他們如今的地步,其實根本就不怕所謂的暗殺,更何況,興亞人帝國那邊的高手勢力都被他們給摧毀了,即便有那麽兩個在暗處躲著,書戲幽他們也不畏懼,因此的話,那些本身的武力值根本都比不上他們的護衛,自然也就沒有帶的必要。

在書戲幽他們這一家子離開之後,周域他們這些大隊長也在一起說話。

“我看老大不日之後可能會前往地球,在那之前我們這幾個人就先抽個簽吧,到時候誰跟老大一起回去。”

眾人不由得彼此暗暗地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爍著一抹精光,顯然都想成為那一個回去的,不想成為那個被留下來的,但是按照道理來說,他們老大再回去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地球兵全都帶回去,他們在這裏已經有了自己的職業。

更何況他們的人數也多了一點,哪可能所有的人都帶走呀。

這樣一來的話,誰會成為那個可以回去的幸運兒,這自然就是許多人想要爭搶的名額了。

“現在我們大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跟著一起回去,這個時候抽簽的話是不是就有點不大公平,而且這個抽簽本身就有些不公平,我覺得還是不如比武吧,誰贏的話誰就能夠跟著回去,這多好呀。輸的那個就當是自己技不如人,自然也就不能回去了。”

抽簽的話憑借的完全都是運氣,對於自己實力自信的人而言,這自然是不好的,他對自己的實力自信可不代表對自己的運氣自信,所以還是希望用比鬥的方法來決定勝利者。

“呵呵,看來你是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很有自信呀,不過這個主意也不錯,我讚同。”

有一個人讚同之後,自然也會有其他的人讚同,當然自認為自己比起同伴來講,稍微弱了那麽一點點,往常在尋常的比鬥當中也是輸多贏少的那些就不大喜歡在這時候用比鬥來決定最後的勝利者了,然而最終少數服從多數,於是這些對找們也就決定最後還是用筆逗的方法來決定勝利者,不管到時候他們老大要帶多少人回去,反正就從贏的那些人從頭開始排。

這一次比賽的時候,大家是關起門來比賽的,占用了其中的一個訓練室,大家下面的人都不曉得,自己的大隊長在裏面比賽,因此等到下面的人看到那一間訓練室的門被打開走出來的自家隊長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時候,在外面的那些訓練得地球兵不由得一個個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內鬥,傳說中的兄弟鬩墻,傳說中的你壓我我壓你嗎?

如果不是底下的人確定自己這個隊伍的大隊長跟其餘的那些大隊長其實關系一直都挺不錯的,恐怕真要以為自家的對咱們之間競爭關系非常的激烈,所以在老大不在的時候才鬥得你死我活。

真的是你死我活呀,因為這些大隊長最輕松的狀態都是鼻青臉腫,嚴重一點的狀態,那就是走路都需要別人扶,而且都能夠看得出來自身身上的能量都要消耗光了。

這如果都不能稱得上鬥得你死我活的,那還要怎麽樣?難道真的要搞出人命來嗎?所以這些大隊長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就能夠打架打成這樣呢,難道他們就不怕老大回來之後教訓他們嗎?

總覺得這個裏面肯定有什麽說法,而且這個說法的話應該也很重要,要不然的話,這些大隊長不應該凍成這個樣子。

外面的這些地球兵彼此面面相覷。

不過後來的事實證明,這些大隊長在老大的面前還是很要臉的,他們不介意自己這渾身是傷的樣子,讓自己的手下看見,但是自己這渾身是傷的模樣,肯定是不能讓老大看見的。所以在這天書戲幽心滿意足地從外面玩耍回來的時候,所看到的這些大隊長已經全都恢覆了,並且臉上也不存在任何的傷痕,可見這都是被治療好了的。

而今天這一整天書戲幽和習修雲他們都玩得挺高興的,小家夥那邊的話就玩的更加高興了。

小家夥的確不喜歡做一些幼稚的游戲,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沒有那種和自己的父母在外面玩耍的向往。

尤其是他和自己的父母,已經分別了4年多。

有時候看著別人家的小朋友都能夠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都能夠跟自己的父母在游樂園裏面玩耍什麽的,他自然也是羨慕的,只是,先不提之前的分別,只說自己的母父,本來工作就一直都很忙,所以他也不可能任性的讓自己的母父陪著自己在外面玩耍,而他的雄父的話……對方其實已經對自己很好很好了,還會陪自己在家中玩游戲什麽的,對於這樣的雄父,他自然更加不會提什麽讓人為難的要求。

小家夥不提,而自己的父母卻想到了,因此這在外面這一整天的游玩,也就讓小家夥感覺到了心滿意足的味道。

這天習喑在入睡的時候嘴角都是笑著的,可見今天這一整天對他來說是多麽的開心。

夜裏,書戲幽和習修雲,兩個人躺在一起。

“修雲,我打算在參加完你的繼任大典之後就前往地球那邊,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想要地球變一變,我覺得現在也是時候了。”

習修雲猛地轉頭看向了書戲幽。

書戲幽笑了笑,“你才剛剛當上皇帝,手頭的事情應該不少,這一次的話我先回去地球等我把地球那邊都收拾了一頓之後,你這邊再過去也是可以的,到時候就像是今天一樣,不過是去比較遠的地方旅游一趟罷了,只是這一次的話恐怕你就不適合過去了。”

習修雲不說話。從對方的神色來看的話,即便這人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書戲幽也能看得出這人不高興。

書戲幽略有一點無奈,可他也沒有辦法呀,習修雲現在已經是皇帝,而且是剛剛繼任的皇帝,這時候肯定是不可能跑到地球那邊去的,對方沒這個時間對方要做的事情也很多,所以要過去的話是真的,只能等以後。等到習修雲這邊已經熟悉了皇帝這個職位,並且下面也都沒什麽問題,自己就算離開一段時間也能保證各部門都能夠正常的運轉,到時候就算對方離開也就沒事了。

然而這真的是以後的事,就現在而言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而他的話現在卻沒什麽事情,地球那邊的問題終究是自己的一個心結,更何況他也知道在這幾年的時間裏,或者說是這幾年更早之前,地球那邊跟興亞人帝國肯定是有所聯系的,這個仇他當然要抱,更別說還有上輩子的仇恨在其中,現在自然也到了自己去解決的時候。

以前他倒是想著把習修雲一起帶過去,可習修雲真的沒有這個時間,那他自然也沒辦法,只能等以後了。

習修雲還是不說話。

書戲幽拉著對方的手。

“我會盡快回來的,你放心吧,即便我過去那邊,也不會在地球留多少時候,我只是要把一些事情做完,至於其餘的可以在那裏交給其他人完成,對於我而言,就算要將地球上現在的四大家族都弄沒,然後扶持出幾個家族來,只要我的手段淩厲一些的話,根本不需要在那裏呆多少時候,而地球那個地方的話,對我而言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危險,所以你這邊大可不用擔心我的安全問題。”

習修雲垂下了眼瞼,他還是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麽在書戲又說自己要回去地球的時候,他的心裏就有些不舒服,而且還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不想要對方回去,如果對方真的要回去的話,他希望自己能夠陪同,他想要站在這人的身邊。

習修雲對於自己的感情問題,其實一向都沒有那麽自信,雖然說他現在已經相信這人是愛著自己的,可是地球畢竟是這人的家鄉,這人在回去之後會不會覺得地球那邊比較好,對方會不會認為還是在地球上生活更好一些,這些問題都是他擔心的,而他現在無法將這些擔心說出口。

書戲幽緒緒叨叨的說了很多,習修雲這邊看著對方這滔滔不絕的樣子,看著對方,安撫著自己的模樣,終於慢慢的說了一個字。

“好。”

聽到習修雲這邊終於答應下來書戲幽也不由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卻不知道這天深夜的時候,在自己陷入睡夢中的時候,他身旁的這人卻離開了房間。

羅恩本來睡得正熟,當自己的房間門忽然被打開的時候,羅恩立刻就從睡夢當中驚醒,然後……一道攻擊就打上了門口。

這是自保性的攻擊。

也是試探性的攻擊,反正的話並不淩厲,也不會讓這一道攻擊誤傷。

只是當看到門口出現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大兒子,只是羅恩不由得嘴角抽了抽他的這一道攻擊,再打出去的時候自然也可以收回。不過既然是自己大兒子的話,他當然不會認為這一道攻擊能夠傷得了對方,因此也就懶得收回了。

事實上這麽一道攻擊當然不可能傷著習修雲,他輕而易舉的接下了羅恩的這一道攻擊,然後將身後的房門給關上了。

羅恩看向了三更半夜出現在自己房間裏的,大兒子瞧了瞧對方的臉色,然後又把臺燈給開了過來。

“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讓你這三更半夜的過來,我這邊好像也沒收到什麽消息呀。”

如今政權方面的事情算是比較平穩的階段,這時候也不可能有誰在冒出來鬧事了,所以羅恩真的想不到對方這三更半夜出現在自己房間裏的原因。

尤其是如果政權方面有什麽問題的話,他覺得自己的兒子也應該是在白天的時候跟自己見面聊,這三更半夜的他總覺得這肯定是對方的私事,而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裏頭略有一點不妙的預感,果然當他的大兒子開口之後,羅恩的嘴角不由得更加地抽了一抽。

“繼任大典之後,我要前往地球會離開一段時間,公事上的話要麻煩母父了。”

羅恩的嘴角能夠不抽搐嗎?他的大兒子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只是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呀,繼任大典之後你可就是皇帝了,你能不要這麽任性嗎?你在成為皇帝之後這麽任性真的好嗎?什麽叫做繼任大典之後就要前往地球,前往地球之後公司這邊還要交給自己。

你到底記不記得我雖然是你的母父,但是其實我現在在政權結構當中,也只是擔任著名譽職位而已,知道名譽職位是什麽意思嗎?那就是只有名譽沒有實權。

可你馬上就讓我替你處理正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舉動落在別人的眼裏,人家會怎麽想呀,或者下面再有一些人起什麽心思的話,這不是麻煩嗎?

羅恩很想要這麽想,但是連自己都能夠想到的問題,他的這個大兒子能夠想不到嗎?雖說他的這個大兒子在陰謀詭計方面比起書戲幽的話要差了一點,但可不代表對方就是好騙的,也不代表對方是沒有腦子的,所以這些問題對方肯定是早就已經想到了,可即便是想到了對方,這三更半夜還是出現在了這裏,對方的選擇,那還用說嗎?

羅恩只能抹了抹自己的臉。

“就不能等一等嗎?其實等上幾個月,等你把手頭的這些事情全都理順,把下面的那些人都收得服服帖帖之後,到時候你離開的話不是一點後顧之憂都沒有嗎?現在你的確可以把事情推給我來做,但是我不曉得你什麽時候回來呀,這要是你回來的晚一點的話,你就不怕這下面的某些人會跟著站隊造反嗎?”

習修雲的聲音很平靜。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那麽正好可以將他從原本的職位上拉下來,而我根本不怕他們聯合起來造反。因為他們沒有那個能耐,即便自己在處理正事上面有一點本事又怎麽樣呢?武力值不行的話,到時候我可以強行把人拉下來,只要他們被我抓住把柄,哪怕不是很明確的把柄,他們只要敢做,我就敢把他們全都拉下來。帝國的年輕人有很多,我並不擔心那些職位會一直空著,我也不擔心,之後上位的人就做不好那個位置,反正人才也可以慢慢培養。”

羅恩的嘴角又抽了抽,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釣魚執法,比如說我就等著你來給我找麻煩了,只要你敢找麻煩,那我就該把你徹底拉下去,我本來就瞧你不大順眼,覺得你占了我看重的位置,如果你敢讓我抓到把柄的話,等我回來之後就是你倒黴的時候。

羅恩不由得有點同情那些位置上面的人,比如說這段會議裏面有些位置上坐著的人還是習修雲妥協了一些的後果,而如果那些人再習修雲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面真的想做點什麽的話,回來之後他們的這個位置肯定就保不住了。

至於所謂的聯合起來叛亂的話,羅恩想了想,好像還真的不用擔心,即便他們趁著習修雲不在這裏的時候做了某些事情,可他們的武力值不行呀,所以等到習修雲回來的時候,自然就是清算之時,所以即便這些人做什麽的話,也不可能到造反那麽嚴重,只能說是聯合起來,在政事方面給習修雲使絆子。

這就是所謂的下面的官員抱團。

不過聽他大兒子的這個意思就是他們抱團可以,但別讓他抓到什麽把柄,否則的話,那他就只能大刀闊斧的把一些人給拉下馬了。

想明白這些之後,羅恩也只能配合一下自己大兒子的釣魚執法問題,最終點了點頭。

“那行吧,不過你能夠給我一個時間嗎?你這一次要離開多久?”

其實短時間的話,下面的那些人就算看習修雲剛剛上位,那也不可能做什麽不利於自己的事情,但時間長一點的話,那可真的不好說些許對方的釣魚執法真的能成功。

“不知道。”這是習修雲的回答,而他在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羅恩這邊的房間,這讓羅恩不由得又嘴角抽了一抽,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大兒子樣,總覺得這人在回來之後,哪怕是面對自己這個母父都冷漠了許多。

其實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種氣勢,當自己的大兒子說出自己的一些要求之後,哪怕自己是對方的母父,也不能拒絕對方的這個要求,羅恩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雖說是人家的母父,可也是人家的臣子,所以在皇帝陛下說要做什麽之後,作為臣子的他可不是只能夠順從嗎?

還想退休的,看樣子還需要忙一陣,想想也是辛苦呀,羅恩很同情自己。

看了一眼自己被關上的房門,羅恩只能把被子往自己頭頂一拉,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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