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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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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寒衣的目光漆黑冰冷,倒映著面前的淺笑盈盈的少女,冷冷的說道:“與他們何幹?”

沐雲汐怔怔的看著薛寒衣一副冰冷,生人勿進的模樣,竟是說出了這種話,不禁開口:“那就是與我有關了?”

“你的常服與飛魚服侍一樣,讓本就冰冷的你,更加暗沈。而這身衣服我在鋪子裏看到一眼就喜歡上了,雪後晴空,明亮幹凈,適合你的氣質。”沐雲汐抿唇一笑,眼中閃現亮色。

薛寒衣冰冷的瞳孔微縮,怔怔的看著眼前狡黠的少女,腦中忽然想起在天牢中,東璃帝對他說話,事情結結束要為他們賜婚?

陛下要將眼前的少女賜婚給他,成為他薛寒衣的娘子?

薛寒衣的一顆沈浸的心徒然的快速跳動了起來,好似要跳躍出心口一般,他的手不自覺的捂著了胸口。

沐雲汐並未註意到薛寒衣那異樣的神色,自顧的說著:“今天是你生辰,我們都這麽熟了,你說我該稱呼你什麽好呢?總不能直呼其名或者薛指揮史吧!”

“我應該稱呼你薛公子好呢,還是薛大哥好呢?”

求人總是要套好關系才好,否則很難從慎刑司雷氏兄妹救出來。

“薛大哥吧!”沐雲汐似乎自己為滿意的自己稱呼,清透的水眸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望著薛寒衣。

薛寒衣看著眼前少女的頭正好抵在他的肩膀處,冰冷的眸光微凝,揚起掌風就朝著沐雲汐的身上落去。

強烈的殺氣瞬間朝著沐雲汐湧來,對於殺氣極為敏感的沐雲汐本能的想要躲過去。

倏地,眸光微閃,便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似乎沒有發覺薛寒衣著極快的掌風。

充滿殺機的掌風在即將碰觸沐雲汐的那一刻,薛寒衣的掌風一轉,落在了沐雲汐身後。

疾馳的掌風掀起了沐雲汐身後的發絲烏黑的發絲遮擋住 沐雲汐的臉頰。

砰的一聲,沐雲汐身後的一盆盆栽瞬間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薛寒衣漆黑冰冷的眸光瞇起,凝視著眼前的少女。

東璃女子的身高算是比較嬌小的,而沐雲汐的身高頎長,高於一般璃都少女的身高。

那一日刺殺義父,與他交手的戴著人皮面具的少女與沐雲汐的身高無異,在他們墜崖之後有一段陪你短暫的平靜相處,少女的頭也正好抵在他的肩頭。

沐雲汐的發絲擋在了她的臉頰上,她伸手撩起發絲放在耳後。

薛寒衣的目光微凝,瞬間擡起手抓住了沐雲汐的手腕,將她的掌心朝上,小巧白皙的掌心落入了他的眼中,並沒有一絲疤痕。

“你……”沐雲汐瞬間將手抽了出來,故作驚訝狀看著薛寒衣。

這一刻薛寒衣不知道是失望還是輕慶幸,一刻覆雜的心似乎終於洛在了實處,心底深處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不是她。

沐雲汐低垂的眸光閃過一絲暗光。

幸虧她事先早有準備,利用一嗔交的易容術,將手上的掌心的傷痕處理了一番,叫薛寒衣找不出一點的蛛絲馬跡,否則不但救不出雷氏兄妹,她自身毒難保了。

看來薛寒衣是真的懷疑到她了,沒有絲毫的試探,想要直接確認。

薛寒衣低眸看著沐雲那原本白皙的手腕被他捏的已經呈青色了,唇角緊抿,眸光微動。

“你不喜歡讓我叫你薛大哥,我不叫便是了。”沐雲汐似是委屈的低眸,另一只手輕輕的揉著被薛寒衣抓痛的手腕。

“隨便。”薛寒衣話音落下,便轉身離去。

沐雲汐看著薛寒衣的背影,不禁輕笑了起來,危機暫時解除。

既然薛寒衣已經懷疑了,即使確認過後不是,但他也不會輕易的放棄的。

他們重新坐下,用膳。

薛寒衣用飯慢條斯理,雖說不如鳳邶奕那般優雅,與沐雲汐比起來,卻是優雅了很多。

“薛大哥,我是不是第一個參加你生辰的人啊?”沐雲汐裝作無事發生似的,拿著酒壺一邊喝酒,一邊對薛寒衣說著。

薛寒衣沈默不語,安靜的用餐,無論沐雲汐怎麽說話,他都不予理會。

沐雲汐目光落在了遠處的元順身上,便拎著酒壺去找元順聊天了。

東璃的酒雖然好喝,卻是淡淡的,總是不如北漠的酒烈。

沐雲汐擡眸看著天邊的月,皎潔明亮散發著淡淡的光暈,是個圓月之夜。

她心裏一凝,想起來鳳邶奕的事。

算了,明日也是來得及的。

她正和元順喝酒呢,就見薛寒衣面不改色的從他們的身旁走過,她心思微動,便拎著酒壺跟了上去。

書房內,薛寒衣坐在書桌前,毫不避諱的打開慎刑司的密函。

能在沐雲汐面前打開,自然是在試探,或者說根本都是不重要的消息,她自然是不會上當的。

沐雲汐將手中的酒壺給喝空了,便坐在桌前,雙手支撐著下顎,心中想著該如何和薛寒衣說,而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如今薛寒衣已經懷疑上她了,如果順著雷氏兄妹的這條線索,查到了保和堂,查到了魏興可就麻煩了。

坐在書桌前翻看信函的薛寒衣,眸光掃過坐在一旁的沐雲汐,秀眉微蹙,似是有什麽煩心的事情。

如今對於她不好的謠言已經解決了,還會有什麽讓她煩心的事情。

不過想想如今天色已經暗下來,她還是沒有離開,想必是有事求他,薛寒衣便低眸繼續的看著手中的信函。

直到過去許久,沐雲汐仍然盯著他,一言不發,薛寒衣終於開口。

“你有事?”

“薛大哥,我有事求你。”  沐雲汐語調清透,聲音甜甜的說著。

薛寒衣漆黑的眸子盯著沐雲汐沈默不語,似乎在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最近被慎刑司的人抓了進去。”沐雲汐神色認真的說著。

薛寒衣聞言,漆黑的目光徒然之間閃過一絲凜冽的寒意,被慎刑司抓進去的人,哪有清白之說。

沐雲汐無視於薛寒衣徒然的變化,繼續的說道:“他們是四海鏢局的鏢師,安分守法,從來不做壞事的,就是最近押了一趟鏢而已,我可以保證他們是無辜的。”

“你怎麽保證?”薛寒衣冷冷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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