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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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教室在授課老師說完那句話後， 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楊黯：“……”
他扶額低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別害羞， 楊黯同學， 戀愛如此美妙的事情可以和大家一起分享哦！”
“謝謝老師的關心，我們還是先上課吧。”楊黯努力維持住平靜的臉色，“與蟲族的戰役在即， 作為聯邦的一份子， 自然不可懈怠。”
授課老師頓時笑了，明白自己這位學生在害羞， 也不強求，順著往下說：“好的，楊黯同學家國兩不誤的精神， 值得大家學習，那我們繼續回顧上一節課的內容， 有關隕石黑洞平面作戰技巧——遇到太空反對流時該如何……”
原本停在眼前的人往中間走去， 楊黯心裏立刻松了口氣， 旁邊的尹航儒忍俊不禁，手肘戳了戳對方， 調侃道：“餵！收斂點， 再這樣下去，全世界都知道你談戀愛了。”
楊黯覺得很冤， 他明明沒笑，臉上也沒寫字，但為什麽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談戀愛了？
“知道了。”楊黯白了他一眼，“不過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不明白……”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怎麽都知道我談戀愛了。”
“精氣神嘍！”尹航儒撐著下巴， “你現在的樣子和以前區別真的蠻大的。”
“比如？”
“散發著不是單身狗的氣息，我和你走在一起，嘖，那叫個——涇渭分明！”
“……”
“嗯？怎麽不說話了？”尹航儒挑眉。
“滾蛋！”楊黯笑罵一句，跟他扯這些，真是白問了。
……
邊境，M8369星系
懷伊剛從會議室出來，手臂一把搭在自己副官的肩膀上，鬼鬼祟祟的問：“博森，我怎麽感覺喻清晏今天心情很好？”
博森腳步一頓，把懷伊的手臂拉開，嚴肅地說：“中將閣下，您作為第七軍團的門面，請不要在這種重要場合拉拉扯扯，有損第七軍團的威嚴。”
“沒意思，就和你討論一下。”懷伊悻悻然地收回手，“你知不知道上星期我是怎麽過的，天天加班被喻清晏壓榨，明明可以三天完成的事情，他瘋了一樣非要一天通宵搞完！”
他仰天長嘆，“好險，這星期他恢覆正常，不用再受他折磨了。”
博森面色平靜，扶了扶眼鏡，提醒道：“但您不要忘了，議會長閣下今天還是要求G13的戰略報告盡快上傳，否則……”
“我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懷伊眉頭緊皺，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琢磨事情，“今天的喻清晏和平時不太一樣……”但哪裏不一樣吧，他也說不上來。
“看起來好像溫和了一點，說話也沒那麽冷漠，哦哦，對了，他今天居然沒罵人！”
以往喻清晏總會揪出幾個“幸運兒”，不帶臟字地罵一頓，搞得所有人開會前都是膽戰心驚的，生怕自己哪點沒做好，被當場拉出來訓。
“……所以是為什麽呢？”懷伊想著想著，差點撞到金屬板，被博森拽了一把。
博森看得頭疼，揉了揉眉心，“中將，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您還是回去搞報告吧，議會長閣下估計也就這兩天心情好，之後……”
“你知道？”懷伊驚喜地看向博森，“靠，你小子藏私啊，有消息居然不和我分享。”
博森：“……”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並不確定。”
“哎呀，沒事，快快快，趕緊說。”
“你有沒有發現……議會長閣下今天穿的是冬裝制服？”博森想了想，委婉地問道。
懷伊一楞，“是冬裝啊，怎麽了嗎？”
“您也知道冬裝和夏裝的款式差別不大，一般而言，大家都會選擇更為輕薄的夏裝。一方面是它版型更好看，另一方面在於它的領口設計更為人性化。”
懷伊兩手抱臂，狐疑地看著博森，“然後呢？”
“沒有然後。”
“你逗我呢！你這個和我問的有什麽關系？”
博森嘆氣，“中將，看來您年輕時能娶到美麗的瑪蘭蔻女士，真的純靠個人魅力。”
懷伊：？？？
這話聽著沒什麽問題，怎麽細究怪怪的呢？
“您自己悟吧。”博森朝懷伊中將微微一笑，雙腿合並，敬了一禮，“懷伊中將，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餵餵餵，你回來！說話說一半就算了，還是狗屁不搭噶的玩意兒，你……”
……
辦公室
“家主，白飛寄送過來的物品已到，請您過目。”白啟恭敬地走上前，遞上了一個有序擺放著無數璀璨寶石的透明容器。
“嗯。”喻清晏坐在書桌前，脊背挺直，銀發整齊地披在後背，下顎線落在陰影處的半邊，輪廓模糊。公務制服的襯衫紐扣束到最上面的一顆，領口嚴嚴實實地遮住脖頸，一點皮膚也不露，有種說不出的禁欲、端肅。
他擡眸，指尖一滑，光屏的藍離子在空氣裏消散，依稀留下些許碎光。
“瑜家收藏庫裏的所有寶石都送過來了？”喻清晏打開玻璃蓋，順手拿起一顆剔透渾圓、品相極好的鴿子紅寶石。
“品級X1以上的寶石已經全部在這裏，其餘的您如果還需要，我再……”白啟低頭應聲。
“不用了，X1以下的跟石頭沒什麽區別。”喻清晏微微瞇起眼睛，將手裏的鴿子紅放在白熾燈下打量，未經細切割的原生態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這些都是沒完全打磨過的？只泡了離俘79溶液？”
“是的。”
喻清晏垂眸，從容器裏又拿了幾顆不同顏色的寶石，“都還不錯……最近‘奇瑰’有拍賣會嗎？”
白啟遲疑了一下，回答：“暫時沒有收到消息。”
喻清晏把玩著手裏各色的寶石，後背倚靠在椅背上，眼眸半闔，“這段時間，你留意一下星際有沒有大型拍賣會……最好壓軸品是寶石相關的。”
“是。”
喻清晏把掌心的寶石放回容器，只留下一顆“冰海藍之眼”，指腹輕輕摩挲，“白啟，這顆拿去‘臻冶居’定做一枚戒指，樣式……我到時發你。”
白啟眼皮一跳，連忙接過那顆“冰海藍之眼”，欲言又止，“是，家主，它……”
“您是要做婚戒嗎？”他屏住呼吸，問得小心。
喻清晏按了按太陽穴，輕笑一聲，“我倒是想，但那小孩恐怕要嚇死。畢竟……誰這麽年輕談戀愛就想被人套牢啊。”
喻清晏幽幽嘆息，“別想太多，我只是送一個戒指給他，至於戴不戴……看他吧。”他低下頭，指腹摩挲中指。
中指戴戒指，代表處於熱戀中。
說到底，項鏈也好、戒指也好，都不過是他的小心思，希望beta能刻上屬於他的烙印，讓對方身邊的一些爛桃花識趣地走開。
“對了，你再收集一些有關黑曜石的消息。”喻清晏指關節緩擊桌面，神情若有所思，“最好是找一些收藏家，看看他們的‘寶貝’目錄，如果……”
他話語一頓，“不，白啟，你還是去原礦區跑一趟。”黑曜石本身其實不太具備收藏價值，且沒有品質之分，想尋到好看的黑曜石不難，但要合他心意的，恐怕有些困難。
“是。”白啟躬身將寶石盒收回儲物艙，“家主，您對黑曜石有什麽要求嗎？”
喻清晏沈默，什麽要求啊……
他目光緩緩落在地面，恍然間，腦海裏閃過beta那雙漂亮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深邃瑰麗，宛如萬千星辰在其中閃爍，每當他長久的凝視時，心跳總會莫名失控。
“漂亮的，璀璨奪目的，千變萬化的，像星星一樣，只要你見了就會移不開視線那種。”
白啟：“……”好、好抽象。
這黑曜石不都是黑的嗎？哪有這麽多講究？難不成還要五彩斑斕的黑曜石？
——呃，這個倒是能找找。
“……明白了嗎？白啟。”喻清晏冷淡地問道。
白啟神情頓時肅穆，家主都這麽問了，他就算不明白也必須要明白！
“明白的，家主。”白啟沈聲應道。
他回頭就去問問白鶴，什麽叫“漂亮、璀璨奪目、千變萬化、像星星一樣、移不開眼睛”的黑曜石。
希望自家天天不著正事、盡玩些歪門斜道的弟弟，對這些能有點頭緒。
帝國大學，宿舍
“主人，您想發就發，別害羞啊。”沃克探過頭，用機械的聲音說道。
楊黯眉頭一擰，熄滅光屏，“沃克，你不是去掃地的嗎？怎麽又爬上床來？”
“報告主人，地板已打掃幹凈，沃克申請和您單獨待一會！”
楊黯：“……”
“隨便你。”他擺手，又躺回枕頭。
楊黯重新打開光屏，看著聊天框裏的聊天記錄發呆。
【小黯，早。】
【清晏，早。】
【今天早上有課嗎？】
【有，實戰戰略和機甲作戰指揮。】
【一整個早上？】
【對。】
【那下午呢？】
【也是滿課。】
【啊，真是可惜，還想和你多聊天，但你今天這麽忙，那就晚上再說吧。】
【好好學習，小黯。】
緊接著，對面還發了一個表情包——是一只簡筆畫的小貓在嘆氣，隨後倒在地上。
楊黯當時看得心一顫，腦子莫名浮現了“模擬球”裏，對方穿的那套貓制服。
真要命。
他舌尖頂了頂後牙槽，最終只是含蓄地回了一個，【嗯，那你也好好工作，畢竟肩膀責任重大，議會長閣下。】
他手指一頓，又欲蓋彌彰地回了一句，【之後晚上聊，清晏。】
【好。】
以上，便是聊天框裏的所有對話內容。
“現在應該沒這麽忙了吧……”楊黯撐著頭，喃喃自語，“不對，按照以往的時間，他大概還在開會？”
算了，他呼出一口氣，先不急，月亮才剛冒出頭，還不算是晚上。
楊黯重新直起腰，打開搜索框，開始學習“經驗”。
他眼皮顫了顫，在搜索欄打下了一行字，【Alpha如何處於下位？】
頁面很快給出了一整頁的關鍵詞，但內容都不太對，和楊黯想搜索的東西毫不相關。
他想了想，把問題拓展了一下，【Alpha和beta上床時如何處於下位？】
然後……
也不對，他問的不是beta如何擠橙！
楊黯眉頭緊皺，決定更換問題，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問題改為，【在床上如何上Alpha？】
這一次，搜索欄像是聽明白問題的好學生，終於給出了楊黯滿意的答案。
但可惜，這些答案都不太有幫助。
楊黯繃著臉，一條條點進去，發現裏面的內容都言之無物，全是一些看起來很有用實則講了和沒講一樣的廢話文學。
忽然，星網的頁面彈跳處一個廣告。
“什麽東西……”楊黯抿唇，垃圾廣告？
他下意識地想關掉廣告，但看清內容後，他下不了手了。
“極致的開拓，無痛的過程，絕妙的體驗，每一個Alpha都應該擁有的特別……玩具？”
楊黯猶豫不決，但最後咬咬牙，還是點開了，讓他看看是什麽玩意！
……
幾分鐘後，楊黯仰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腦子一片空白。
淦！都什麽鬼玩意兒！不就是……就是……
楊黯拍了拍自己發熱的臉，“星網接的投放都這麽猛的嗎？”
那個廣告也太牛逼了吧，先不說這玩意兒是真是假，居然還有3D無臉白描人體的全方位教學視頻。
楊黯手背搭在額頭，感覺自己被世界教育了一課，自己受到的沖擊，完全不亞於之前在菲克屋看到的那個特殊玩具。
嗯？等等……
楊黯猛地彈起身子，打開聊天框，找到法拉思。
【在嗎？小思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楊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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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害羞， 楊黯同學， 戀愛如此美妙的事情可以和大家一起分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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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黯覺得很冤， 他明明沒笑，臉上也沒寫字，但為什麽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談戀愛了？
“知道了。”楊黯白了他一眼，“不過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不明白……”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怎麽都知道我談戀愛了。”
“精氣神嘍！”尹航儒撐著下巴， “你現在的樣子和以前區別真的蠻大的。”
“比如？”
“散發著不是單身狗的氣息，我和你走在一起，嘖，那叫個——涇渭分明！”
“……”
“嗯？怎麽不說話了？”尹航儒挑眉。
“滾蛋！”楊黯笑罵一句，跟他扯這些，真是白問了。
……
邊境，M8369星系
懷伊剛從會議室出來，手臂一把搭在自己副官的肩膀上，鬼鬼祟祟的問：“博森，我怎麽感覺喻清晏今天心情很好？”
博森腳步一頓，把懷伊的手臂拉開，嚴肅地說：“中將閣下，您作為第七軍團的門面，請不要在這種重要場合拉拉扯扯，有損第七軍團的威嚴。”
“沒意思，就和你討論一下。”懷伊悻悻然地收回手，“你知不知道上星期我是怎麽過的，天天加班被喻清晏壓榨，明明可以三天完成的事情，他瘋了一樣非要一天通宵搞完！”
他仰天長嘆，“好險，這星期他恢覆正常，不用再受他折磨了。”
博森面色平靜，扶了扶眼鏡，提醒道：“但您不要忘了，議會長閣下今天還是要求G13的戰略報告盡快上傳，否則……”
“我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懷伊眉頭緊皺，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琢磨事情，“今天的喻清晏和平時不太一樣……”但哪裏不一樣吧，他也說不上來。
“看起來好像溫和了一點，說話也沒那麽冷漠，哦哦，對了，他今天居然沒罵人！”
以往喻清晏總會揪出幾個“幸運兒”，不帶臟字地罵一頓，搞得所有人開會前都是膽戰心驚的，生怕自己哪點沒做好，被當場拉出來訓。
“……所以是為什麽呢？”懷伊想著想著，差點撞到金屬板，被博森拽了一把。
博森看得頭疼，揉了揉眉心，“中將，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您還是回去搞報告吧，議會長閣下估計也就這兩天心情好，之後……”
“你知道？”懷伊驚喜地看向博森，“靠，你小子藏私啊，有消息居然不和我分享。”
博森：“……”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並不確定。”
“哎呀，沒事，快快快，趕緊說。”
“你有沒有發現……議會長閣下今天穿的是冬裝制服？”博森想了想，委婉地問道。
懷伊一楞，“是冬裝啊，怎麽了嗎？”
“您也知道冬裝和夏裝的款式差別不大，一般而言，大家都會選擇更為輕薄的夏裝。一方面是它版型更好看，另一方面在於它的領口設計更為人性化。”
懷伊兩手抱臂，狐疑地看著博森，“然後呢？”
“沒有然後。”
“你逗我呢！你這個和我問的有什麽關系？”
博森嘆氣，“中將，看來您年輕時能娶到美麗的瑪蘭蔻女士，真的純靠個人魅力。”
懷伊：？？？
這話聽著沒什麽問題，怎麽細究怪怪的呢？
“您自己悟吧。”博森朝懷伊中將微微一笑，雙腿合並，敬了一禮，“懷伊中將，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餵餵餵，你回來！說話說一半就算了，還是狗屁不搭噶的玩意兒，你……”
……
辦公室
“家主，白飛寄送過來的物品已到，請您過目。”白啟恭敬地走上前，遞上了一個有序擺放著無數璀璨寶石的透明容器。
“嗯。”喻清晏坐在書桌前，脊背挺直，銀發整齊地披在後背，下顎線落在陰影處的半邊，輪廓模糊。公務制服的襯衫紐扣束到最上面的一顆，領口嚴嚴實實地遮住脖頸，一點皮膚也不露，有種說不出的禁欲、端肅。
他擡眸，指尖一滑，光屏的藍離子在空氣裏消散，依稀留下些許碎光。
“瑜家收藏庫裏的所有寶石都送過來了？”喻清晏打開玻璃蓋，順手拿起一顆剔透渾圓、品相極好的鴿子紅寶石。
“品級X1以上的寶石已經全部在這裏，其餘的您如果還需要，我再……”白啟低頭應聲。
“不用了，X1以下的跟石頭沒什麽區別。”喻清晏微微瞇起眼睛，將手裏的鴿子紅放在白熾燈下打量，未經細切割的原生態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這些都是沒完全打磨過的？只泡了離俘79溶液？”
“是的。”
喻清晏垂眸，從容器裏又拿了幾顆不同顏色的寶石，“都還不錯……最近‘奇瑰’有拍賣會嗎？”
白啟遲疑了一下，回答：“暫時沒有收到消息。”
喻清晏把玩著手裏各色的寶石，後背倚靠在椅背上，眼眸半闔，“這段時間，你留意一下星際有沒有大型拍賣會……最好壓軸品是寶石相關的。”
“是。”
喻清晏把掌心的寶石放回容器，只留下一顆“冰海藍之眼”，指腹輕輕摩挲，“白啟，這顆拿去‘臻冶居’定做一枚戒指，樣式……我到時發你。”
白啟眼皮一跳，連忙接過那顆“冰海藍之眼”，欲言又止，“是，家主，它……”
“您是要做婚戒嗎？”他屏住呼吸，問得小心。
喻清晏按了按太陽穴，輕笑一聲，“我倒是想，但那小孩恐怕要嚇死。畢竟……誰這麽年輕談戀愛就想被人套牢啊。”
喻清晏幽幽嘆息，“別想太多，我只是送一個戒指給他，至於戴不戴……看他吧。”他低下頭，指腹摩挲中指。
中指戴戒指，代表處於熱戀中。
說到底，項鏈也好、戒指也好，都不過是他的小心思，希望beta能刻上屬於他的烙印，讓對方身邊的一些爛桃花識趣地走開。
“對了，你再收集一些有關黑曜石的消息。”喻清晏指關節緩擊桌面，神情若有所思，“最好是找一些收藏家，看看他們的‘寶貝’目錄，如果……”
他話語一頓，“不，白啟，你還是去原礦區跑一趟。”黑曜石本身其實不太具備收藏價值，且沒有品質之分，想尋到好看的黑曜石不難，但要合他心意的，恐怕有些困難。
“是。”白啟躬身將寶石盒收回儲物艙，“家主，您對黑曜石有什麽要求嗎？”
喻清晏沈默，什麽要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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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璀璨奪目的，千變萬化的，像星星一樣，只要你見了就會移不開視線那種。”
白啟：“……”好、好抽象。
這黑曜石不都是黑的嗎？哪有這麽多講究？難不成還要五彩斑斕的黑曜石？
——呃，這個倒是能找找。
“……明白了嗎？白啟。”喻清晏冷淡地問道。
白啟神情頓時肅穆，家主都這麽問了，他就算不明白也必須要明白！
“明白的，家主。”白啟沈聲應道。
他回頭就去問問白鶴，什麽叫“漂亮、璀璨奪目、千變萬化、像星星一樣、移不開眼睛”的黑曜石。
希望自家天天不著正事、盡玩些歪門斜道的弟弟，對這些能有點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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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黯眉頭一擰，熄滅光屏，“沃克，你不是去掃地的嗎？怎麽又爬上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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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黯：“……”
“隨便你。”他擺手，又躺回枕頭。
楊黯重新打開光屏，看著聊天框裏的聊天記錄發呆。
【小黯，早。】
【清晏，早。】
【今天早上有課嗎？】
【有，實戰戰略和機甲作戰指揮。】
【一整個早上？】
【對。】
【那下午呢？】
【也是滿課。】
【啊，真是可惜，還想和你多聊天，但你今天這麽忙，那就晚上再說吧。】
【好好學習，小黯。】
緊接著，對面還發了一個表情包——是一只簡筆畫的小貓在嘆氣，隨後倒在地上。
楊黯當時看得心一顫，腦子莫名浮現了“模擬球”裏，對方穿的那套貓制服。
真要命。
他舌尖頂了頂後牙槽，最終只是含蓄地回了一個，【嗯，那你也好好工作，畢竟肩膀責任重大，議會長閣下。】
他手指一頓，又欲蓋彌彰地回了一句，【之後晚上聊，清晏。】
【好。】
以上，便是聊天框裏的所有對話內容。
“現在應該沒這麽忙了吧……”楊黯撐著頭，喃喃自語，“不對，按照以往的時間，他大概還在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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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把問題拓展了一下，【Alpha和beta上床時如何處於下位？】
然後……
也不對，他問的不是beta如何擠橙！
楊黯眉頭緊皺，決定更換問題，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問題改為，【在床上如何上Alpha？】
這一次，搜索欄像是聽明白問題的好學生，終於給出了楊黯滿意的答案。
但可惜，這些答案都不太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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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分鐘後，楊黯仰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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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黯拍了拍自己發熱的臉，“星網接的投放都這麽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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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黯手背搭在額頭，感覺自己被世界教育了一課，自己受到的沖擊，完全不亞於之前在菲克屋看到的那個特殊玩具。
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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