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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桑桑難堪到拒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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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桑聽罷,突然覺得師尊現在好溫柔,也好知情識趣,通情達理。

明明就差臨門一腳了,竟然這都能忍住,可見現在的師尊,當真是今非昔比了。

林時桑忍不住由衷地感慨:“師尊,士別三日,自當刮目相看啊。想不到只是短短幾日沒有神交,師尊的忍耐力就有了很明顯的提升。”

“果然——”他一拍掌,得出了一個結論,“不逼自己一把的話,那麽就永遠都不知道忍耐的底線在哪裏。”

白秋意微微一笑,神情顯得無比莫測高深,還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極了,師尊現在已經淪落至此,按理說,也算是罪有應得,死後不論身前事,也再無旁的事可令師尊擔憂,自然事事以你為重了。”

“那麽,既然現在不神交了,師尊就把我抱起來吧?”

林時桑坐得很穩,一動都不敢亂動,畢竟兩把劍並在一起,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生怕自己一著不慎,就會被劍柄捅出個好歹了。不管怎麽說,他年紀輕輕的,還花容月貌,正值青春,還想著多玩幾年。

哪知白秋意卻搖了搖頭道:“你好生坐著便是了,什麽都無須你做。”頓了頓,他的笑容就更加晦澀難懂,也莫測高深的,“怎麽了?坐著也不舒服麽?”

林時桑稍微估摸出點意思來,既羞恥得面紅耳赤,又覺得隱隱有些興奮,咬牙切齒地低聲道:“這樣坐著,哪裏就舒服了?”

“不舒服,那你怎麽起來了?”

白秋意低眸,灼灼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林時桑的身上,在他這種毫不掩飾的目光註視之下,肉眼可見的,小徒兒更加興奮了,高昂起來頭,好像蓄勢待發的長弓,已經箭在弦上了。

“不許看!!!”

林時桑又羞又惱,索性擡手要去解開綁住腿的束帶,哪知白秋意動作更快,幾乎只是隨手一抓,就把他兩只手一起抓住了。

就跟逮兔子一樣,非常輕松地抓在了手裏,然後又不顧林時桑羞憤難當的抗拒,直接扯下他綁頭發的發帶,把一雙腕子綁得很緊。

如此一來,林時桑就徹底沒辦法動彈了——他也不敢再亂動了,只要他一亂動,就感覺肚子裏有東西在狠狠攪動。

藤椅又光又滑,坐在上面還微微有些涼意,尤其他此刻衣衫不整,幾乎是光著腿坐在藤椅上的。

兩條細長筆直的腿,下意識並攏起來,還絞緊了,好像這樣一來,就能掩耳盜鈴一般,不讓師尊發現他的窘迫了。

可偏偏,林時桑越是這樣遮遮掩掩,他的那玩意兒就興奮得越是厲害,好像擱淺的魚一樣,不一會兒就咕嘟咕嚕吐起來泡泡。

他羞恥得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活埋一埋,把頭一偏,眼睛一閉,假裝不知道自己跟發|春的貓兒一樣。

白秋意哪裏會放過他,還笑著從旁戲謔道:“小桑桑,你在羞什麽羞?和師尊,和夫君在一起尋歡作樂,也值得你羞一羞?”

“我才沒羞!!!”

林時桑惱恨地牙齒咬得咯噔作響,暗道,自己是看錯白秋意,這老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行事惡劣,他還當老東西是有出息了,會忍了。

誰曾想居然是變本加厲,把連續三次被中途打斷的怒火,直接報覆在了可憐的林時桑身上了。

林時桑冤枉極了,這又不是他的錯,被中途打斷施法,他也很難受的!!!

“沒羞?你確定麽?”白秋意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根細長細長的箭,一端還鉗著雪白的羽毛,另一端的箭頭,被他隨手掰了下來。

在自己的掌心試了很多次,確定完全沒有任何倒刺和鋒利的棱角之後,白秋意才用羽毛的那一端,輕輕往林時桑的臉上一拂。

林時桑下意識“呃”了一聲,很顯然是被這種新奇又刺激的玩法嚇了一跳,只覺得那羽毛劃過皮膚時,又癢又軟,他忍不住昂起了頭,羽毛就順著他的下巴,劃過了他的頸窩。

還刻意在他的喉結周圍,打著圈的繞,癢得要命,林時桑又發出了幾聲古怪腔調,喉結上下滾動起來,吞咽起了口水。

手指也漸漸蜷縮起來,攥成了拳頭。

“別緊張,師尊不會傷害你,只不過,是想幫你堵上。”

白秋意輕聲安撫,那羽毛又劃過了鎖骨,胸口,漸漸是小腹,最後落在了會要林時桑小命的地方。

林時桑幾乎是要哭出來了,突然意識到師尊可能憋太久了,要玩一把大的。

他趕緊認輸地搖頭道:“師尊,師尊,別,沒嘗試過的事情,就不要亂來了,師尊是鬼,可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就是因為沒嘗試過,所以才更應該嘗試,不要給活著的自己留有遺憾,就譬如師尊,現在死了,就很後悔生前沒有——”白秋意貼近林時桑的耳畔,咬著他的耳垂廝磨,一字一頓地,說了好些個難以啟齒,不堪入耳的字眼。

然後,林時桑肉眼可見的,渾身劇烈哆嗦了一下。白秋意就趁此機會,一把抓住他,將那根長長的箭羽,直接送了進去。

林時桑又驚又怕,都沒有做好準備,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未被師尊觸碰過的地方,竟多了一支箭羽。搖搖晃晃的,在藤椅間立了起來。

雖然,他遠遠不如白秋意的猙獰可怖,但在同齡人當中,絕對也算得上是壯觀的。

那支箭羽掐頭去尾,據林時桑目測,得有個三十厘米,現如今幾乎一半都紮進去了——他一時之間,竟然都忘記了羞恥,也忘記了疼。

不知應該感慨,師尊現在好會玩,還是該感慨,自己果然是不同凡響的,連那麽狹小的窄巷,都能被白秋意開發到極致。

總而言之,林時桑羞恥得恨不得自絕身亡才好,渾身的血液都再次沸騰起來。

“好了,別亂動,師尊出去端些你喜歡吃的菜,你就在這裏稍作休息便是了。”

白秋意微微一笑,好像剛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臨走之前,甚至還隨手撥動了一下箭羽,然後就看見箭羽和小桑桑,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劇烈晃動。

好像是風中飄蕩的旗幟,一前一後,搖搖擺擺的。林時桑“啊”了一聲,驚悚又羞憤地罵他:“白秋意!你過分了啊!!”

“快放開我!”他更加羞恥,眼睛被晃得生疼,開始掙紮起來,“不要這樣!我……我……我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師尊,我真的服了!不可以這樣,師尊!”

然而,白秋意卻笑著告訴他:“既然都不神交了,那麽,也就不擔心被外界的聲音打擾,師尊一會兒就把結界收回來,你只管叫嚷得再大聲一些,最好把你那三個師兄弟都喊過來,好讓他們瞧瞧,小師娘現在多麽厲害,居然能生吞箭羽……”

他一邊說,一邊緊緊盯著林時桑的臉,將他臉上的羞恥和難堪,以及幾分隱晦的興奮,盡收眼底。

林時桑咬著牙罵他:“無恥!”

白秋意:“不許沒有規矩,我到底是你的師尊。”他擡手欲敲林時桑的額頭,試圖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林時桑也立馬瞇起了眼睛,可那手只是輕輕貼在了他的額上。

“但是,我又是你的夫君,所以,允許你在我面前沒有規矩。”

林時桑一時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好在白秋意沒一會兒又回來了,端了一托盤的飯菜,林時桑現在羞恥到無地自容,哪裏吃得下去飯。

白秋意還偏偏耐心至極,一口一口餵給他吃,還餵他吃一口,就輕輕撥一下箭羽,看著箭羽和林時桑的那玩意兒,跟長在一起似的,左右擺動,或者是前後擺動。他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還能禁止林時桑自行顱內放煙花。這麽玩觀賞性也強,最重要的是,林時桑沒嘗試過這種新奇的玩法,又平添了許多羞恥感。

“師尊,要不然還是直接神交吧?”林時桑實在吃不下去了,他自認為臉皮已經夠厚了,老夫老妻也沒什麽好羞恥的了,哪知今晚竟被師尊狠狠上了一課。

他也是生平第一次知道,原來還可以這麽玩。他恨極了箭羽,也恨極了自己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異常興奮。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說,你沒有興奮麽?”白秋意笑意吟吟地盯著他看,不緊不慢地道,“我打算,往後給你專門打造一支長長的銀簪,就命名為鎖陽簪,你覺得好不好?”

林時桑拒絕回答,他覺得很羞恥。

“對了,桑桑喜歡什麽樣的花紋?”白秋意又問,“是桃花,梅花,還是海棠花呢?”

林時桑:“這三種花長得不都差不多?雕刻在銀簪上,有什麽分別。”

白秋意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而且雕花的話,有棱有角的,容易傷著皮|肉,不如鑲嵌一顆很大的寶石,這樣既美觀,又好用。

他又低頭親了林時桑一口,笑著道:“你說得對,就聽你的。”

林時桑:“……”他剛剛說什麽了?他什麽也沒說,好不好?!

他現在就想知道,再這麽玩下去,他會不會陽壽耗盡,幸好這裏是修真界,但凡他不是個修真者,這麽玩下去,人不僅會廢,可能還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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