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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他私底下煙酒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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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林時桑差點沒一頭紮地上去,趕緊連連擺手,解釋道:“不是金屋藏嬌!我真的是奉命過來整理洞府的普通弟子,你若不信,回頭去問仙尊便是了。”

生怕雪瓊不相信他的說辭,他還自報家門:“我叫小白菜,是今年新入門的弟子,對了,大師兄也認識我,不久之前,我還跟大師兄說過話的,不信的話,你盡管去問好了。”

雪瓊道:“不可能!山中女修原本就少得可憐,長得好看的,數來數去,也就那幾個,我都認得的,可我就從未見過你啊。”

林時桑硬著頭皮道:“我……一向膽小怯弱,尋常不喜歡跟人說話,見人就喜歡低著頭,而且,而且今年才剛入門,所以,你還沒見過我。”

“那更不可能了!”雪瓊神色更加認真,言之鑿鑿地道,“滿山的弟子,但凡有幾分姿色的,不論男女,都被林師兄勾搭過,別說你是今年新入門的,哪怕你就是今天才剛拜入師門的,二師兄都會跟狗一樣,聞著腥味就來了!但我怎麽就從未聽說,二師兄勾搭過你?”

林時桑:“……”

該死的!

他的名聲可以再爛,再臭一點嗎?

什麽叫作但凡有幾分姿色,不論男女,都被他勾搭過?

據他所知,原文裏的漂亮蠢貨,就從來沒有勾搭過白秋意啊,也沒敢勾搭過宗主啊。

對於前者,漂亮蠢貨雖然愛美色,但他尊師重道,敬重師尊,對於後者,純屬是怕被宗主活活打死。

哪裏就像雪瓊說得那樣,不論男女,但凡有幾分姿色,就把持不住,脫了褲子就撲,那他還是個人嗎?

不得已,林時桑只能咬緊牙關,故作嬌弱地反問:“那你怎麽就知道,林師兄沒有勾搭過我?”

白秋意:“……”

“啊?當真?!”雪瓊立馬跟發現什麽特別稀奇的玩意兒一樣,滿臉震驚地問,“那他是如何勾搭你的?”

林時桑故作羞澀:“這……這讓我一個女修,如何啟齒?哎呀,好害羞!”

說著,還雙手捂臉,作出羞澀扭捏的模樣。

白秋意看得眉頭緊蹙,突然很想出手揍他一頓,好讓他正常一點,好好說話,別在雪瓊面前賣弄風情。

雪瓊立馬威脅道:“你要是不說,那就證明,你剛剛說的都是假話,你根本就沒見過二師兄!”

林時桑暗暗咬了咬牙,暗道小師妹這個婆娘真是個事兒精,男修勾搭女修的暧——昧故事,有什麽好聽的,偏偏小師妹非得要聽!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胡編亂造起來:“……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白秋意:“……”

雪瓊:“哇塞!”

“我冒雨獨自從道場練劍回來,然後沒有帶傘,意外在半路撞倒了林師兄,一不小心就跌倒在地。”

說著,林時桑的表演欲突然爆棚,還順勢跌坐在了地上。

“就像這樣,跌坐在了雨地裏,不小心就摔傷了腿。”為了改善自己在雪瓊心目中的形象,林時桑開始樹立自己正直的一面,“林師兄看見後,就趕緊伸手攙扶我,見我傷了腿,還主動把我背了回去。”

雪瓊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二師兄送你回去,然後一晚上都沒出來?”

“!”

這小丫頭片子滿腦子裏在想些什麽?林時桑趕緊把她腦子裏的黃色廢料,往外掃掃,忙道,“他送我回去之後,已經快到宵禁了,所以,他就趕緊回去了!”

雪瓊“咦”了一聲,表示很不相信,並且點評起來:“二師兄,不行!”

忽然又問:“那你好端端的,躲床底下幹嘛?我聽人說,只有那種不三不四,心術不正,幹了壞事的人,才會躲人床底下。因為怕被人上門捉—奸。”

“既然,你不是小師叔金屋藏嬌的那個嬌,那一定就是——”雪瓊恍然大悟,立馬神色慌張地往後跳開一步,厲聲道,“你是個小賊!”

林時桑:“……”

所以,敢情他賣力解釋了大半天,這小丫頭是半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不是把他當成白秋意金屋藏嬌的嬌,就是過來偷東西的賊,該說不說,他長那麽漂亮,需要去當賊麽?

在這個實力為尊,但也看臉的修真界,就以林時桑的模樣和身段,他要是自甘墮落,願意下海掛個牌,不誇張的說,一晚上黃金萬兩,那是綽綽有餘的。

需要費那麽大勁兒,偷摸跑來偷東西?

還直接偷到了白秋意的洞府裏……哪怕用十二指腸想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你真的覺得,我生成這副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國色天香,沈魚落雁之姿,會出來當小賊嗎?”

林時桑緩緩站了起來,眨巴眨巴眼睛,歪著頭,沖著雪瓊裝可愛。

雪瓊道:“那可不一定,二師兄生得也很好看啊,滿山的男修,除了小師叔之外,就數二師兄長得最好看了,但他手腳也不幹不凈的,他還喜歡偷男修的褻褲,雖然……雖然他現在改邪歸正了,但他以前偷看男弟子洗澡,被人當場抓到,總該做不假了。”

“大家把他衣服都扒了,綁在樹上,抽得青紫,跟打狗似的,好可憐的。”

林時桑嘴角一陣抽搐,忍不住辯解一二:“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說是可能,其實,他也只是去洗澡而已。”

“他?!怎麽會呢?”

“怎麽不會?別的男弟子都能跟下餃子似的,一起泡在池子裏洗,他怎麽就不行?他也是個男人啊,怎麽就不行?”林時桑今天必須為自己正名一次,滿臉認真地道,“可那些人太過分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雪瓊聽罷,竟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哦,對了,二師兄也是個男人……你不說,我都要忘了。”

林時桑:“……”

怪不得白秋意羞辱他是小白軟,逼他穿肚兜,穿裙子,扮女人,原來,就連單純可愛的小師妹,都不把他當男人看待!

倘若今日但凡面前站著個男人,林時桑都恨不得脫了褲子,證明一下,自己確實是個男人。

但鑒於小師妹是個女修,便只能暗暗作罷。

“話說,你那麽緊張作甚?難不成……”雪瓊步步緊逼,緊緊盯著林時桑的臉,好似要在他的臉上,盯出兩個窟窿來,“你喜歡二師兄?”

“我……我沒有啊!”

“還敢說你沒有?你明明就很緊張他!”雪瓊定定地審視著他,沈聲道,“你心裏肯定有鬼!”

“林師兄生得風度翩翩,氣宇軒昂,玉樹臨風,又風流倜儻,但凡是個女修見了他,難免會心生幾分喜歡吧?更何況,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修。”林時桑佯裝鎮定地道。

白秋意聽罷,忍俊不禁起來,心想,這孩子好生不知羞恥,哪有人這樣明晃晃地誇耀自己的,居然也不覺得害臊。

雪瓊:“你當真如何認為?”

“當真。”

“那你可能被二師兄騙了,”雪瓊長長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林時桑的肩膀,“不過沒關系,你早晚會認清他的為人。”

林時桑:“……”

“不過,看你生得嬌嬌弱弱的,怎麽肩膀這樣寬?”雪瓊滿臉疑惑地道,“骨頭也很硬哎,還有你這個胸——”

她定定地審視著林時桑的胸膛,還伸出一根手指去戳,嚇得林時桑趕緊抱胸躲閃。

“沒有哎,你居然連一點點都沒有,真是可憐啊。”

林時桑臉色通紅,暗道,當然沒有了!他是個男人,沒有胸很正常,好不好?

這天底下能有幾個男人的胸,長成小怨婦那樣的?

誰知道小怨婦吃啥長大的!

保不齊,就是以前那種事情行多了,讓男人硬生生吸起來的,也未可知!

該死的!給他換女裝就算了,怎麽也不塞倆饅頭進來!

白秋意與林時桑的想法,竟然罕見地一致,暗道,以後再有機會,確實應該給他塞倆饅頭的。

“咦?這是什麽東西?”

雪瓊的眼睛一亮,突然瞥向了桌案上零散的夜明珠,上前就去抓了一顆,滿臉欣喜地道,“好漂亮的珠子!”

林時桑見狀,下意識大喊一聲:“別動我的孩子!”

話一出口,他立馬又意識到了不對,趕緊又道:“呸!我說錯了!別動珠子!那是仙尊的東西!仙尊不喜有人動他東西!若是知曉有人隨意動他的珠子,必定要大發雷霆的!”

白秋意見狀,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這個小畜生,之前玩的時候別別扭扭,死活不承認夜明珠是他的孩子,這會兒在雪瓊面前,認得倒是積極。

雪瓊拿著珠子,道了句:“才不會!小師叔最喜歡我了,從小到大,只要是我看中的東西,他一定會送給我的!”

說著,她就把玩起了夜明珠,看得林時桑俊臉一片緋紅,連死後埋哪兒都想好了。

正當林時桑不知該如何對付這小姑奶奶時,雪瓊突然又道:“你長得好看,我喜歡你,這樣吧,回頭我向小師叔討了你來,你以後就搬到我的院子裏住,跟我一起玩吧?”

此話一出,林時桑更是一陣郁悶,他是什麽漂亮玩意兒嗎?居然需要“討”這個字眼?

還有就是,逃離小怨婦,固然很好。可問題是,確定他不是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白秋意聽見此話,突然一陣沒由來的煩躁,並且無聲地吐出幾個字眼:“他是我的。”

卻沒有任何人能聽見。

“這裏好悶,你什麽時候能整理完啊?”雪瓊哭喪著臉道,“林時桑那個大壞蛋,明明答應我,今天要跟我一起出去玩的,結果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八成又去幹偷雞摸狗的事兒了。”

林時桑心道,那個去偷雞摸狗的大壞蛋,真是在下我。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下山玩吧?我帶你去買好吃的,什麽冰糖葫蘆啊,糖漿櫻桃,糖人,芝麻餅,芙蓉糕,又甜又大的蜜餞,還有熱氣騰騰的大肉包子,香噴噴的水盆羊肉……你想不想吃?”

林時桑光是一聽名字,嘴巴就沒有出息地開始分泌口水了,但他不確定小怨婦讓不讓他下山。

萬一不讓呢,豈不是要把他抓回來,幹個半死不活?

可是……萬一,倘若,他可以趁此機會逃跑,以後豈不是能重獲自由了?

如此一想,林時桑就動搖了,但還是假模假樣地搖頭:“不行的,洞府裏還沒收拾齊整,我不能走。”

“那我幫你一起收拾!”

雪瓊立馬捋起衣袖,打算幫忙整理床鋪,卻驚見一只搭拉在床沿的襪子,頓時捂著鼻子連連退後。

“這裏有個很恐怖的東西!”

林時桑定睛一瞧,好家夥!這不是他的襪子嗎?

怎麽辦,也不能承認啊,可憐見的,襪子上還有兩個洞,這日子過得可真苦。

順勢就推到了白秋意身上。

林時桑神神秘秘地道:“我跟你說哦,別看仙尊在外,一副仙風道骨,不染纖塵的模樣,實際上私底下,嘖嘖……煙酒都來的!”

白秋意:“……”他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暗暗點頭道,很好,這小畜生都學會在外敗壞他的名聲了。

很好!

“不是吧?”雪瓊滿臉不敢置信地問,“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啊,小師叔才不是你說得那種人!”

“我看你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肯定是你想勾引小師叔,但碰了個冷釘子,所以,才敗壞小師叔的名聲!”

白秋意臉色稍緩,算他這些年,沒白疼雪瓊。

哪知下一瞬,雪瓊又蹙眉道:“不過,你的模樣生得真好,放著你這樣送上門的大美人,小師叔都不為所動,他該不會,真的……真的如坊間傳聞那般,有什麽隱疾罷?”

白秋意:“……”

“你還別說,真的有!”

林時桑在抹黑白秋意的路上,一去不覆返,致力於讓所有人都知道,白秋意並非十全十美的清冷仙尊,如此,既能小小的報覆一下,又能讓垂涎白秋意美色的不知名配角路人甲們,望而卻步。

“仙尊他,那方面有隱疾!”林時桑神神秘秘地道,“他不舉!”

此話一出,白秋意的手指骨攥得咯噔作響,雙眸猩紅地冷睨著林時桑。

心道,好,很好,看來還是他此前太過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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