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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只要師尊別打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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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桑一聽,霍然從床上翻身坐起,滿臉驚愕地問:“什麽?!傷那麽厲害的?!會……會廢?!”

那種地方要是廢了,那豈不是比當太監還要可憐?

他情願當太監,也不願意被廢掉啊!

還有就是,小怨婦當真好歹毒,居然把他折磨殘害成這樣!

怪不得跟刀割似的,鈍疼鈍疼的,原來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可憐的小雛菊傷得那樣厲害!

林時桑瞳孔劇顫,羞憤交加之下,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偏偏小怨婦還步步緊逼,又出聲招惹他:“是啊,會廢,而且,廢了以後,你就是個殘廢了,真是可憐啊,即便你的皮相好,但失去了那處妙地,只怕也不會再有人瞧得上你了。”

“你到時候再想用美色勾引男人,只怕也毫無用處了。”

林時桑幾乎快要瘋了,失聲尖叫:“我何須旁人瞧上我?!”

他又不是出來賣的小野鴨,專門靠那種營生過活的,小怨婦到底把他當成啥了?

難道,在小怨婦心裏,他就是那種隨隨便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碰他的人嗎?

不會當真以為,他很淫‖蕩,很不知廉恥,專門靠吞咽男人的元陽修煉罷?

他還沒有饑渴到那種地步!

“師尊到底把我當什麽人了?!”林時桑氣憤地渾身都在抖,緊緊攥著拳頭,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牙縫裏硬生生擠出來的,“難道,在師尊的心裏,從來不把我當徒弟看待的嗎?師尊養育了我十多年,對我就沒有……沒有一點點喜歡嗎?”

哪怕就是養條狗,養只貓,再不濟養的是雞鴨鵝,養了十多年都會有點感情的罷?

小怨婦要是對他沒點感情,那還是個人嗎?

哦,他本來就不是人,而是魔物,不能同人一概而論,可即便是魔,也並非天生無情。

若無七情六欲,小怨婦又豈能與他行事?還反反覆覆地行事?看他的樣子,他還挺享受的。

同為男人,林時桑知道,一旦那個東西破體而出,就是到達了頂峰。

俗稱,高——潮。

所以,林時桑不相信小怨婦當真無情無欲。

但他說起這話時,也挺忐忑的,畢竟他就是個穿書的鹹魚,並不是白秋意正兒八經的徒弟。

不過就是空有白秋意二徒弟的皮囊,來自於異時空的孤魂而已。

林時桑沒有什麽壞心思,他只是想回家,就只是想回家而已!

可是小怨婦對他好壞,也很兇,一直在變著花樣的欺負他。

他好想哥哥,好想回家。

白秋意心中冷笑,都這種時候了,這孩子還在裝模作樣!都有膽奪他徒兒的舍,卻沒膽承認,算什麽男人?

既然算不得男人,身體也不是女人,那麽,也就不能當個人來看待,就合該穿肚兜,跪伏在地,被鞭打的滿地亂爬!

宛如他圈養的那頭白狼一樣,遍體鱗傷的滿地亂爬!

不過話又說回來,白秋意確實對從前的那個漂亮蠢貨二徒弟,沒什麽感情。

準確來說,他對任何人都沒有感情,包括他的父尊,還有一出生就將他拋棄的賤人。

魔物是沒有感情的,也不需要感情,感情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但白秋意很樂意再陪他玩一玩,既然這孩子那麽想當他的徒弟,那好啊,當他的徒弟,就得時刻跪在他面前,受他的管教!

他從前沒有管教好那個漂亮蠢貨二徒弟,讓其在山中放肆了太久,到處給他丟人現眼。

現如今,一定會好好管教眼前這個二徒弟。

“阿時,師尊原是想待你好的,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過來招惹為師。”白秋意緩緩道,“你知道了師尊太多的秘密——”

“不是我想知道的!不是我!”林時桑趕緊道,“是師尊主動告訴我的,我並不想知道!”

他見白秋意的神色難看,下意識往角落裏躲了躲,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又道:“師尊若是不放心徒兒,只管抹掉我的記憶!如此,就不會再有人知道師尊的秘密了!”

白秋意道:“好主意,但抹掉你的記憶,反而無趣,這世間只有兩種人能保守住秘密,一種是死人,一種便是本座親手所煉的傀儡。”

“阿時,你想成為哪一種人?”

林時桑更害怕了,只覺得眼前的小怨婦身上怨氣更重了,一身白衣不染纖塵,就好像是白衣吊死鬼。

尤其說起這話時,他分明看見白秋意眉心的朱砂印更紅艷了,就好像……好像快要活過來了,隨時都可能從中湧出鮮血來。

偏偏白秋意生得極美,男女莫辨,神似觀音,明明聖潔明亮,清冷出塵,可偏偏滿身的陰郁怨氣,讓他看起來美艷又詭異。

誰都不會想到,這般艷絕玄門的皮囊之下,居然藏著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鬼!

林時桑真的覺得很害怕,他從前有心臟病,連鬼片都不敢看的,現如今見了白秋意才知曉,這世間居然有人比惡鬼還要可怕。

幸好他現在的身體,沒有心臟病,否則早就要被活活嚇死了。

“說話,別裝啞巴。”白秋意蹙眉不悅道,“別逼本座扇你。”

“還是……還是當傀儡好。”

林時桑是兩個都不想選,但出於被逼無奈,還是決定兩權相害取其輕,當傀儡也好,最起碼還是活著的。

白秋意笑道:“你與為師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往後就乖乖留在師尊身邊,當師尊最聽話的傀儡罷。”

語罷之後,他又問:“要不要上藥?”

林時桑咬了咬牙,暗道,反正都是白秋意搞出來的傷,要看也早就看遍了,也不在乎多被白秋意看幾眼。

再說了,世人都道,病不避醫,就全然當小怨婦是個大夫好了。

如此一想,他心一橫,點頭道:“要上藥!”

“那好,還等什麽?自己把傷處露出來,師尊知曉你行動不便,親自為你上藥。”

白秋意慢條斯理地道,又取過那截玉石,將一整瓶藥膏,盡數塗抹上去。

林時桑對此物真可謂是深惡痛絕,忍不住問道:“師尊,就一定非得用這東西嗎?直接塞藥進去,不行嗎?”

“你覺得呢?”白秋意擡了擡下巴,輕指林時桑羞於啟齒的部位,“那麽臟汙,若是讓藥流了出來,弄臟了為師的床榻和被褥,你覺得,師尊會不會懲罰你?”

林時桑覺得會!百分之一百會!

他剛想說,那他可以不睡在師尊的床榻上,可隨即想起,這洞府裏可就一張床榻啊。

不睡在師尊的床榻上,還能睡哪兒?睡地上嗎?那多冷啊!

如此一想,林時桑默默地跪伏在了白秋意面前,將自己飽受折磨的身體,送到了他的手邊。

而後就把頭臉整個埋在柔軟的被褥中,露在外面的耳朵都紅透了。

偏偏白秋意還要繼續為難他,用那截玉石不輕不重地抽打他,還故作姿態地道:“你覺得這樣便行了麽?”

林時桑咬了咬牙,在白秋意看不見的地方,使勁用被褥擦了一下眼淚,顫顫地伸出雙手,緩緩伸向了身後。

抓著自己早就被鞭撻得通紅無比,還高高腫起的皮肉,緩緩收力。

白秋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饒有趣味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將少年清瘦繃緊的脊梁,還有布滿指痕,通紅發‖腫的皮肉盡收眼底。

只覺得心情一瞬間愉悅了許多。

等上完藥之後,白秋意才又指著滿地狼藉,輕聲問:“這是你幹的吧?”

林時桑抓著被褥,試圖遮掩身體,聽見此話,立馬就知道自己又要被折騰了,眼淚終於忍不住,簌簌滾落下來。

狠狠抿著唇角,一言不發。

白秋意“嘖”了一聲,緊緊盯著少年面頰上如琉璃一般晶瑩剔透,圓潤可愛的淚珠,突然湧起一種,想要湊過去,嘗一嘗的念頭。

這個念頭才一冒出來,他就已經湊過去了,等再緩過神時,白秋意就已經用舌尖將林時桑的眼淚,裹入口中。

微鹹,溫溫熱熱的。

林時桑嚇得直往後縮,小怨婦這個大變態是屬狗的嗎?伸個舌頭在他臉上亂舔!

臟死了,臟死了!

他恨不得立馬找個小河跳進去好好洗洗,可又不敢在白秋意面前,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厭惡。

只能戰術性地低頭,牙齒都咬得咯噔作響。

而他不知道的是,白秋意也因為此番舉動,而覺得厭惡惡心,並且深深譴責自己,到底為何做出這樣的事情?

真臟!

簡直太臟了!

這個孩子的眼淚,實在太臟了!

白秋意臉色瞬間陰沈下來,擡手就想再打他幾下,可看著少年眉眼低垂,眼眶通紅,渾身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子。

最終,還是沒有下得去手。

但他卻用這樣的說辭,來掩飾自己的於心不忍,他冷笑道:“就你也配本座親自動手?”

林時桑又羞又憤,心道,那此前不久,狠狠爆肝他一頓的是誰?是鬼嗎?當時不也親自動手了?不僅動手,還哪哪都動了。

現在裝個幾把啊?

但他又實在沒有膽子說,好半晌兒才小聲道:“我可以……可以幫師尊收拾幹凈的,只要師尊別打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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