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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你舍不得師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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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須得生剜才行,若是等人死了再剜,鮮血都不流通,那麽剜出來的蝴蝶骨就會略顯遜色。

白秋意在某些事情上,格外挑剔,他不允許那麽漂亮的蝴蝶骨,因為他的手法失誤,而損傷分毫。

“阿時,你放心,師尊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白秋意摸夠了少年漂亮的蝴蝶骨,又轉而兩手輕輕撫上了那截纖細白皙的腰肢。

“師尊這些年,實在是冷落你了,但從現在開始,師尊欠你的,都會一一彌補回來。人間的孩子最喜歡大人這麽掐著舉高高,那麽我們小桑桑,也玩一玩,可好?”

纖長白皙的手指,漸漸收攏,抓著林時桑的腰肢,將人緩緩舉了起來。

這個過程相當緩慢,給足了少年品嘗其中滋味的時間。白秋意很明顯能感覺到,他將人一點點擡高,離開自己的身體時,少年拼了命地死咬住他不放。

甚至還從鮮艷紅爛的櫻桃小口中,發出了嘰裏咕嚕的聲響,好像魚兒一樣,咕嚕嚕地吐泡泡。

白秋意饒有趣味地垂眸一瞧,笑容就越發燦爛,也越發詭異了,滿臉溫柔地輕聲道:“怎麽?就這樣舍不得師尊?師尊只是在同你玩,並不是真的要抽身離去,你怕什麽的?”

林時桑依舊昏迷不醒,人事不知,身體軟綿綿地掛在白秋意的身上,好像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人擺布。

無法掙脫,無法逃離,猶如困獸。

“阿時,你不說話,師尊還真覺得有些悶呢。”

白秋意微微一笑,等將人舉到了最高點,再高一毫一寸,兩人就要徹底分離之際,兩手一松,少年雪白幹凈的身軀,便自半空中呼呼呼地墜落下來。

啪嘰一聲,狠狠地,沈沈地砸落在了白秋意懷裏。

兩條玉白的小腿,狠狠哆嗦著,顫如被釘住的蝴蝶,筋脈都拉伸到了不可思議的弧度。

最終無力地垂落在了白秋意的腰間。

那原本昏迷不醒的少年,經此一番,終於有了動靜。

只這麽一下,林時桑就“啊”的一聲,從昏睡中清醒過來,掙紮著掀開眼皮,入眼就是小怨婦面露笑容的俊臉。

那臉上的紅潮,就好像塗抹了胭脂,濃艷重彩,又艷麗無比。

林時桑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該死的小怨婦,居然還在折騰他!

絲毫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

不過好歹,眼下這裏不是密室,這讓他稍有幾分心理安慰。

畢竟洞府遠比密室要暖和許多。

白秋意見他終於醒了,四目相對之下,他笑著問了句:“乖徒兒,你醒了?”

哪知他這個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徒兒,竟然含含糊糊地說了句“沒醒”,然後就再度閉上了眼睛。

白秋意:“……”

這是害羞了麽?居然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

“哦,沒醒啊,”白秋意也很從善如流,微微一笑,又道“既然沒醒,那想來就是不知道痛的。”

林時桑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你那玩意兒,硌得為師小腹了,委實讓為師不喜。”

林時桑暗罵小怨婦好缺德,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是個男人,正兒八經的男人!

被如此對待了,還磨磨蹭蹭那麽久,要是沒點反應,才不正常吧?

他有了身體上的反應,這能說明是他淫‖蕩,他下賤,他不知廉恥嗎?

當然不能了!

這只是在受到傷害時,身體系統自發為他產生的一種保護措施。

即便從中意外得到了些快意,也絕對不是林時桑的錯,被害者不需要自我譴責,更不需要自我定罪。

真真需要譴責的,應該是暴戾傷害他的罪魁禍首!

“反正,你留著這玩意兒,也無甚用處,你尋常又作風不正,喜歡在外勾引男人,若是山中有哪個弟子,定力薄弱,只怕當真要被你禍害了去。”

“不如,為師替你切了罷,如此,你往後就再也不會心生邪念了。”

白秋意故作姿態,將人往外拉了拉,欲讓林時桑將受罰的部位露出來,他好手起劍落,徹底端了禍害。

林時桑一聽此話,哪裏肯讓小怨婦割他的皮肉,這開啥玩笑?

他真的不想變太監啊!

他有卻不用,跟他沒有所以沒法用,這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他還挺喜歡自己現在的身體,覺得哪哪都好看,哪哪都漂亮。

連那玩意兒都玉雪幹凈,而且還相當壯觀,他可喜歡了。

絕對不允許白秋意動他分毫!

林時桑下意識伸手摟住白秋意的腰肢,死活不肯將自己露出來。

白秋意好笑道:“你年紀輕輕,但真是好生淫‖蕩,就這樣舍不得師尊,也離不開師尊?”

林時桑還是一聲不吭,全然當白秋意野狗狂吠。

“還不說話?明明都醒了,還裝什麽啞巴?既然你那麽喜歡裝啞巴,那不如把舌頭割了,如何?”

林時桑渾身發顫,不得不出聲應對,他佯裝自己才醒,小幅度地從白秋意的胸口,探出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極小聲地道:“師尊,徒兒知道錯了,求師尊憐惜。”

“師尊還不夠憐惜你麽?你生病了,發了高燒,自己都不知道,暈厥在地,可是師尊將你帶回來的。”

白秋意說的是“帶回來”,而不是“抱回來”,從潛意識裏就不想讓林時桑知道,他對他曾經動過惻隱之心。

就是不想讓林時桑日後抓他的軟肋。

白秋意也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成為他的軟肋,他的弱點,他的逆鱗。

如果有,那麽,他會親手將其銷毀。

林時桑自然而然地誤會成,自己是被白秋意順地拖回來的,怪不得自己渾身都疼,小怨婦真是喪心病狂!

等等,他生病了,還發了高燒?

他發高燒?現在?!

林時桑下意識圓眼驚問:“我這麽健壯的身體,也會生病的嗎?!”

白秋意:“是啊,你又不是鋼筋鐵骨,如何不會生病?”

頓了頓,他又道:“連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阿時,你也太不會照顧自己了,這讓師尊如何放心,放你一人在山中修煉?”

“萬一你修煉中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又該如何是好?”

林時桑嘴角一陣抽搐,心道,小怨婦能不能巴望著他點好?

還有就是,怪不得他頭腦昏沈,原來是生病了。該死的,不是說好了修真者體質異於常人麽?

這都能生病,看來小怨婦當真把他折磨慘了。

他上輩子殺人放火,作奸犯科,刨了白秋意的祖墳,還鞭他屍了嗎?

這輩子居然要和白秋意如此糾纏不清!

早知道是這樣的,當初系統就是跪在他面前,邊磕頭邊喊他太爺爺,林時桑都不能答應的。

他現在就是後悔,悔得連十二指腸都青了。

活脫脫就是個大冤種!

雖然林時桑表面上並沒有哭,但他內心的眼淚已經哭了兩水缸了。

“師尊,到底要徒兒如何做,師尊才能饒了徒兒?”

白秋意笑了,笑得和藹可親,顯得那般悲天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普天之下最大的善人。

連聲音都那麽的慈悲為懷。

“阿時,你錯怪師尊了,師尊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為你取暖罷了。”

“取……暖?!”

林時桑頭皮上的神經都一跳跳的,從來沒聽說過,幹這種事情也可以取暖!

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小怨婦真是缺德他媽給缺德開門,缺德到家了。

這種道德淪喪的話,居然也能心平氣和,光明正大地說出口,就不知道給自己攢攢福氣,積一積德。

當真不怕將來遭報應的麽?

“是啊,師尊正用自己的身體,為我們阿時取暖,你方才一直喊冷,還拉著師尊的手,哭哭啼啼地求師尊為你取暖呢,你都忘記了麽?”

林時桑嘴角直抽搐,心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絕對幹不出來這麽丟人現眼的事情!

小怨婦一定是在故意刁難他,當真是好歹毒的用心!

但這種話他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為了茍且偷生,他不得不暫且屈服在白秋意的淫威之下。

既然打不過,那就……就暫且加入好了,與其拼死掙紮,再被折騰個半死,不如先躺平不動好了。

男歡女愛這種事情,也不一定是他吃虧了,原文裏說,白秋意是天生爐鼎之體,與之雙修能飛速地提升修為。

既然白秋意願意主動獻身,為他提升修為,那麽,林時桑就勉強先接受好了。

待他來日修成正果,看他不虐死這個日了狗的白秋意!

如此一想,林時桑暫且安撫住了自己,漸漸也就不掙紮了,像條死魚一樣,開始躺平。

格局要打開,不就是這啥那啥,醬醬釀釀麽,反正又不是

第一回 了,更加屈辱的姿勢,都幹過,眼下這才算點啥?

聽聞,神魔結合的後代,身體發膚,血液骨骼都可入藥,那麽是不是就說明,白秋意的子子孫孫,也是可以當良藥使用的?

雖然這很丟人,也很難以啟齒,但對於林時桑來說,活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只有活著才有無限可能,是以,林時桑不再掙紮,而是閉目養神,心裏一邊詛咒白秋意不得好死,一邊放開身心,去吞咽傳說中的療傷聖藥。

白秋意很快就發現了林時桑的意圖,濃眉一蹙,冷笑道:“你還真是能忍,居然想借本座的身體,為你自己療傷,這是誰教你的?嗯?”

他反手掐著林時桑的臉,迫他與自己對視。

“你就沒什麽話,想同師尊說麽?”

林時桑有,不僅有,還相當多。

如果讓他敞開了說,他能一天一夜不停歇,還不重樣地破口大罵。

但這不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嗎?

他是不想活了嗎,當著白秋意的面罵?最起碼也得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好好罵,糊個小紙人,天天用針紮。

林時桑年紀小,較為清瘦,雖然生得漂亮,但五官還稍顯稚嫩,被白秋意掐住了臉,直接擠出了兩個肉窩窩,因為發燒的緣故,俊臉緋紅。

看起來就好像水蜜桃一樣,稍微一掐,幾乎都能掐出甜美的汁水來。

一雙眼睛燦若星辰,此刻因為疼痛,眼眶微微泛紅,連眼尾都紅紅的,顯得既楚楚可憐,又無助弱小。

甚至,還有點可愛,好像……好像嘴巴裏塞滿了花生瓜子的大倉鼠。

白秋意越看越覺得林時桑長得好可愛,以前倒沒如何註意,如此近距離地把玩,倒生出了點憐愛之意。

但很快,這種念頭就被他自己飛速鎮壓了。

他絕不允許自己對任何人產生異樣的情緒,絕不允許!

眸色一戾,白秋意猛地松開了手,高高揚起手臂,作勢要一掌將人狠狠打出去。

幾乎是同一時刻,面前的少年立馬面露驚恐,雙手護頭,往後躲閃。

這麽麻利的動作,根本不是能假裝出來的,一定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白秋意的動作一頓,再次在這個少年身上,看見了自己當初的身影。

因為被虐打折磨,身體早就形成了記憶,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擡起手來,就會下意識地抱頭躲閃。

之所以先護著頭,是因為相對於身體其他部位來說,頭是最不抗打的,最容易致命。

太像了,一舉一動都太像曾經的自己了。

他這一掌遲遲未能落下去,白秋意在心裏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對任何人心軟,他可是天生的魔種,日後可是要繼承父尊的衣缽,腳踏修真界,讓整個六道不得安寧的大魔頭。

他絕不能有任何弱點,也絕對不能踏上父尊的後塵。

白秋意知道,他的父尊之所以最後下場如此之慘,全然是因為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

就因為一點點骨血,而失手被他的母親算計,還夥同其他人聯手圍剿父尊,將其就地誅殺。

正是因此,白秋意從記憶覆蘇的那一刻起,就下定決心,剔除自己所有的軟肋。

可他如今卻有些遲疑了。

白秋意嘗試了幾次,都沒能痛下殺手,最後羞憤交加之下,夾著勁風的手掌,啪的一下,狠狠打上了少年肉多的地方。

只這麽一下,林時桑就淒厲地慘叫出聲,感覺半個屁股都疼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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