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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他還是沒能逃出師尊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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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桑冷汗潸然,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他知道,這種時候,越是掙紮,越能挑起白秋意的興致,從而被折磨得越狠。

最好就是順其自然,死魚一樣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也許白秋意慢慢就覺得膩了,厭倦了。

可問題是,他不動,不代表白秋意不動。

這家夥不僅動,還動得非常之狠辣,半點不懂何為憐香惜玉。

那根刺鞭的鞭柄,雖未像鞭身一樣,長滿了密密麻麻尖銳的長刺,可卻用了不知道什麽動物的皮,緊緊包裹其上,烏黑冰冷,散發著泠泠寒光。

更可怕的是,鞭柄很長,約莫是一個成年男子,手腕到胳膊肘的距離,至於粗細……比此前的笛子略粗些,比起白秋意的四根手指,又略細一些。

總而言之,其中的滋味並不那麽好受就是了。

林時桑極力忍耐,深呼口氣,暗暗安撫自己,這沒什麽的,古往今來,成大事者往往都不拘小節。

他這只是穿書做個任務,等任務一結束,就能回家了。

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不認識誰。

可即便如此寬慰自己了,那股子鉆心的疼,還是源源不斷地沖擊著他脆弱的神經。

林時桑疼得一抽一抽的,瘦弱的肩膀瑟瑟發抖,疼得他真想嗷嗷大哭一場。

可是,他並沒有哭。

甚至連眼淚都強逼自己憋回去了。

本來被一個膝蓋都要入土的老男人如此羞辱,就足夠丟人現眼了,倘若,他再跟個娘炮似的哭哭啼啼,那豈不是更加丟人現眼?

經過了前幾次的正面交鋒,林時桑慢慢也揣摩出來了白秋意的脾氣。

他深切地明白,自己的眼淚對白秋意來說,還不如街頭三文錢一大捆的白菜值錢,甚至不值一文。

因為原生家庭不好的緣故,林時桑早早就明白了,眼淚要在真正喜歡自己的人面前流,才會惹人心疼。

否則,只會讓別人更加看不起,更加厭惡嫌棄。

在林時桑的哥哥和父親身上,就能完美地詮釋這一點。

沒穿書那會兒,林時桑不管做錯了什麽事情,只要他在他哥面前,稍微掉幾滴眼淚,他哥立馬就怒氣全消,還會反過來哄他。

可要是在他父親面前掉眼淚……那林時桑就完犢子了,原本只要默不作聲,乖乖挨幾下雞毛撣子就完事兒了,只要他一哭,必定要多挨個好幾十下,還要罰他不許吃飯。

由此,林時桑才得了這麽個心得體會。

他琢磨著,跟白秋意求饒,還不如去求許願池裏的王八。索性也就不丟那個人,也不白費力氣了。

整個人好像死魚一樣,癱軟在地,緊緊咬著牙齒一聲不吭。

耳邊很快又傳來了白秋意低沈的聲音,他緩緩道:“魔種倒也罷了,偏生本座的體內,還流淌著神之血,自古以來,神魔混血產生的後代,在修真界有一個特殊的名號,你知道是什麽嗎?”

林時桑艱難地吞咽口水,他知道的,系統傳輸過來的資料裏有寫。

在原文裏,天地分六道,並且也講究那什麽禁止跨物種結合,否則不會有好下場的。

一般來說,混血產生的後代,極其難以生存,即便僥幸活下來了,也是體弱多病的。而且不被世人所認可,都會進行秘密處決。

尤其神魔混血更是極難極難的,一般只在古籍中會有所記載。

由於神是六道之中,最為尊貴的存在,一般來說,神明都生得非常俊美,若與魔產生了後代,那麽身上既有一半神血,又有一半魔血。

大概率會因為神血的緣故,容貌艷絕玄門,身段更是柔韌纖細,身上的每一寸皮肉,每一寸骨骼,甚至是鮮血,都是難得的珍寶。

若是與之雙修,不僅能獲得極大的享樂,還能迅速提升修為。

可謂是爐鼎中的極品貨色。

修真界廣泛定義為天生爐鼎之體,這是比較好聽的說法,難聽的說法也有,都是一些不可言說,特別下作的字眼。

譬如,天生蕩夫,唧吧套子,各種口口口。反正相當難聽。

那些個字眼,也是林時桑長這麽大,從沒見過的臟。

但眼下白秋意居然問他……他是答,還是不答?

不答的話很有可能待會兒又要吃一頓鞭子。

可回答的話,他要回知道,還是不知道?

不過好在,白秋意也沒有一定逼他回答的意思,而是自顧自地道:“他們管本座這樣的人,叫作天生爐鼎之體,在他們眼中,本座這樣的爐鼎,根本算不得人,不過就是他們用來洩‖欲的工具,修煉的法器,生肉續骨的靈丹妙藥,甚至是……餐桌上的美味佳肴罷了。”

“……而你,林時桑,”白衣青年突然擡眸,定定地凝視著林時桑的臉,露出了一抹陰惻惻的笑容,“你與那些人,並沒有任何不同的。”

“你也貪圖本座的美色,想要將本座占為己有,對嗎?”

林時桑手腳冰冷,心一點點地沈了下去,只覺得一瞬間如墜冰窟,他確實也是這樣想的。

他想搶在所有人的前面,抱得美人歸。用白秋意的話說,就是想將他占為己有。

因為只有這樣,林時桑才能回家。他但凡有其他的辦法,他也不想這麽巴結討好白秋意。

誰會願意跟一個大變態打交道?更何況這個變態渾身怨氣沖天的,地獄道的惡鬼,約莫也就這樣了。

“又不說話?嗯?”白秋意微微一笑,突然湊近少年的眼前,擡手抓起他的長發,迫他與自己對視,滿臉悲憫地緩緩道,“你方才不是很能言善道的麽?怎麽這會兒默不作聲了?你該不會在想,日後要如何報仇雪恨罷?”

林時桑:“……”

他確實是這麽想的,可看破不說破,說破了就沒意思了啊。

林時桑深呼口氣,露出點笑臉,緩緩道:“師尊,徒兒絕沒有那般想的!”

哪知他的笑臉,不僅沒有換來師尊的半點憐惜,反而是更狠的羞辱,他痛得悶哼一聲,就聽見白秋意道:“你這套風月場上的把戲,從何處所學?為師平時是這麽教導你的麽?”

他一把將染血的鞭子,狠狠甩至身後,面無表情地問:

“既然,你不恨師尊,那倘若,師尊親自責罰你,你又該如何?”

林時桑瞳孔顫動,牙齒隨之咯咯打顫了。身軀也瑟瑟發抖起來,

白秋意很滿意他的表現,滿臉慈悲為懷,還伸手溫柔地撫摸著林時桑的臉,輕聲道,“阿時,你瞧,師尊待你如此特別,連本座身體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你是不是也應該……”

——對為師坦誠相待?

譬如,到底是誰命他奪走了白秋意座下漂亮蠢貨二徒弟的舍?又是誰派他過來接近白秋意的,目的又是什麽?

但林時桑卻不解其意,反而更加恐慌了。

他根本就不需要小怨婦對他特別對待好嗎?

他又不傻,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啊,這世間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這樣簡單的道理,白秋意豈會不懂?

還是說,白秋意根本沒打算讓他活著走出這個洞府!

只怕林時桑要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

林時桑暗暗攥緊拳頭,飛快頭腦風暴一下,思考著自己對白秋意來說,還有沒有別的用處。

可思來想去,好像只有一條,那就是當白秋意的爐鼎。

否則,在得知了白秋意這樣大的秘密之後,白秋意怎麽肯讓他活著離開洞府?

冷汗很快又冒出了一層,林時桑抑制不住地開始瑟瑟發抖了。

“冷得很麽?真是好可憐的孩子。”白秋意輕輕一嘆,而後,又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不過無妨,師尊很快就讓你熱起來。”

林時桑頓覺大事不妙,立馬就要開始掙紮,一邊掙紮,他還一邊大喊:“爹爹爹!我是您的徒弟啊!爹!爹!!爹!!”

試圖用這種方式,讓白秋意對他狠狠下頭,從而放他一馬。

誰曾想,白秋意居然如此變態,不僅沒對他下頭,反而還笑容燦爛地道:“喊得好,再多喊幾聲聽聽。”

他抓著少年纖細的腳踝,不由分說就拉回了身下,而後在林時桑驚恐的目光中,單手解開腰帶。

“自己叼好衣衫下擺,別掉下來了,好好看個清楚,師尊是如何疼愛你的。”

話音未落,林時桑腦子轟隆一聲,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僵硬在了當場,連白秋意的吩咐都沒聽清。

暈乎乎的,只覺得眼下發生的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他多麽想睡醒一覺,自己還趴在明亮寬敞的教室裏,頭頂的大風扇呼呼呼地轉動,同學們在班裏嬉戲打鬧,討論著最近又上了什麽新英雄,王者打到什麽段位了,或者是羊了個羊怎麽那麽缺德,第二關還沒過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條件下,被一個半截膝蓋都埋土裏的老男人,毫不留情地占有了。

在體驗過長笛,鞭柄之後,他最終沒逃過師尊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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