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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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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相熟的時間長了,時蔓也開始肆無忌憚,“嘖,盛總,你就說別人的能耐,你要不要把結婚證從保險櫃拿出來給我們瞧瞧?”

盛謹言一頓,甜笑著搖頭,“不給瞧,想要結婚證跟你男人領去。”

一劍封喉,她們覺得盛謹言還是惹不起的存在。

知道他過來與容琳有話說,她們也去了前樓。

盛謹言見人都走了,他才圈著容琳的腰過來邀功,“容容,你猜猜容銘和岳父在幹嘛?”

容琳被問得心頭一緊,神色都有點慌張,“在幹嘛?”

盛謹言親了親容琳的鼻尖,“他們倆在搓麻將,岳父他摸牌的手都有點抖。容銘卻是贏老子的錢不含糊,這麽一會兒,他少說贏三萬了。”

容硯青手抖是因為激動,容銘想多贏錢大概率是為了氣人,但不重要,怎麽也算是父子之間一次難得的互動了。

容琳抱緊了盛謹言,“阿言,謝謝你。”

“嗯?是不是叫錯了?”

盛謹言狡黠一笑,“抓緊改,不然晚上我可能收不住的要你。”

容琳看了一眼在一旁玩的以夏,“老公,謝謝你。”

“老婆,你我是夫妻,不說見外的話。”

盛謹言心滿意足地將容琳抱緊,他今天真的特別的高興。

兩人正抱著,許暢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見此又慌忙背過身去。

容琳推開盛謹言抱起了以夏去廚房查看周姨準備聚餐菜品的情況。

盛謹言手插著口袋走了過來,“怎麽毛手毛腳的?你看給我老婆臊的!”

許暢歉意地點了點頭,“剛才何助理和淩秘書過來了,他把我拉到一邊說盛必天的車在別墅區的門口,沒進來。”

盛謹言皺眉,“何森看清了?”

許暢點頭,“嗯,因為肖總拉著他打臺球,他又怕肖總他們知道鬧大了,影響您的心情,所以讓我過來問問怎麽處理。”

盛謹言扯了扯嘴角,“能怎麽處理,你跟我去會會他。”

說完,他閑庭信步地往出走。

許暢開車載著盛謹言出了門,路上盛謹言交代,“安保再加強,盛必天敢動我,就敢動容琳和伊伊,她們娘倆一定要萬無一失。”

許暢點頭,“嗯,我已經聯系安保工程公司將監控還有院墻的安保再升級一遍。”

到了門口,盛必天坐著輪椅在那看風景。

盛謹言冷嗤,“大伯,這麽有閑情逸致到我這來東張西望?”

“阿言,你送我的熱搜大禮我已經是收到了,”盛必天語氣不善,“我是來送回禮的。”

盛必天轉過輪椅看向盛謹言,“這麽多年,你不是一直都好奇盛謹予是誰的孩子嗎?也好奇那天的大火是怎麽起來的?”

盛謹言心頭緊繃,顯然盛必天是來幹擾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他心裏不好過,甚至是勾起以前的病。

他沈聲,“我不想知道了,人都死了,我糾結這個幹什麽?”

盛必天神色一僵,他沒想到盛謹言竟然不想知道。

“我告訴你真相,你給盛延集團註資,我給你35%的股份,”盛必天語氣淡然雖然沒有懇求,但這事兒一說出口就落了下風,“這也是你爺爺的意思,阿言,說到底盛延也有你的心血。”

盛謹言舌尖抵了下口腔壁,笑容恣意,“大伯,盛延我是要拿回來的,但是收購,不是註資。”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子,“你不會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本和我談條件?”

盛謹言目光沈沈,“我要是你,就應該想想怎麽解決眼下的輿論風波,制止盛延股票下跌,再有就是怎麽安撫車禍中喪生者的家屬,免得他們對你糾纏不休。”

他轉身往回走,忽而又回頭,“對了,忘了和您說,我和秦卓今天有事兒,明天我倆會去做筆錄。”

“秦卓?”

盛必天驚詫。

盛謹言點頭,“嗯,昨晚車上,秦卓也在。您老人家想動我也就罷了,連秦卓都不放過,你說秦伯伯和二叔會饒了你嗎?”

說完,他上了車與許暢離開。

後車鏡裏盛必天的面目猙獰異常,盛謹言眼神陰惻,“盛必行狠毒,盛必天比他還狠毒卑鄙,真是親兄弟。”

說完,他仰靠在後面閉目養神。

而後,芙蓉景苑院的宴會廳裏座無虛席,長長的桌子兩端坐滿了盛謹言和容琳至親至愛的人。

一餐飯吃得和諧又歡樂。

臨了,盛謹言,肖慎和秦卓還有彭朗還表演了節目。

盛謹言彈鋼琴,肖慎演奏大提琴,秦卓和彭朗演奏小提琴,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四個人給大家奉獻了幾首好聽的曲子。

最後以《致愛人》收尾,算是給今晚的宴會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從芙蓉景苑出來,容銘先送洛簡回家。

他在路上沈吟了片刻才說,“簡簡,有件事兒我想先和你談談。”

洛簡吃了不少,有點犯懶,“嗯,你說。”

容銘沈吟了片刻才說,“我打算放棄京華大學的碩博連讀,我想去德國留學。”

洛簡半天沒反應過來,她咬了下嘴唇看向容銘,“你決定了?還是征求我的意見。”

“我說征求你的意見,你一定會支持我去,我說我決定了,你又會傷心想我沒考慮到你,其實,我有這個想法第一個就想告訴你。”

容銘眼神有點晦暗,“我想有所作為,我想以平等的姿態和你並肩。我不想讓人家說我是至簡醫養集團的當家老板娘。”

這句話說得有點萌萌噠,語氣軟軟的,聽得洛簡又想笑又心酸。

洛簡知道德國在心外這方面的醫療技術和醫療學術世界領先,容銘想去留學,她也不意外。

只是人人都知道異地戀辛苦,更何況她和容銘還是異地姐弟戀,那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她舔了下嘴唇,“你要是去留學了,我怎麽見你?”

“視頻,還有我放假回來,中途你也可以去看我,”容銘表情酸澀,“而且,我有空也可以飛回來見你。”

洛簡知道容銘是有理想和抱負的人,他追求夢想,她沒有理由阻撓。

容銘見她失神,他又說,“額,我還有個大膽的想法,我走之前咱們倆把結婚證領了,你有安全感,我也不擔心你跟別人好了。”

聽到這,洛簡心跳如鼓,“容銘,你套路我?”

容銘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洛簡,“看看我的朋友圈,我表哥封子玉此時正在國外拍婚紗照,旅游度假,是他刺激了我,我也想和你拍組這樣的婚紗照。”

“而我姐和我姐夫也領證結婚了,你和我姐是閨蜜,難道你不想結婚?”

洛簡沈默了,她覺得一切都來得太快了。

忽而,容銘將車停在了路邊,他掰正洛簡的臉,“別怕,我給你時間考慮要不要和我領證。”

說完,一吻封唇。

洛簡趕緊推容銘,她嗚嗚咽咽地說,“這是你姐夫的車...車裏有監控....”

容銘置若罔聞,不斷地加深這個註定綿長的吻。

好一會兒,洛簡才被放開,她喘著粗氣,“你姐和你爸同意你和我結婚?”

“我還沒叫他爸呢,”

容銘表情變得有點不自在,“我姐,我還沒說。至於容硯青,他是讚成的,這個主意也是他出的,他說相愛的人不應該被世俗和距離牽絆,要義無反顧地在一起。”

洛簡十分驚訝,“容總這麽開明....嗎?”

容銘也覺得意外。

另一邊,剛拿到駕照的時蔓慢慢悠悠地開著車。

肖慎看著緊握著握著方向盤的時蔓,“蔓蔓,你是不是和對面的那兩人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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