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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你這麽幸福,讓他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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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逸問的這句話就是直白的問盛謹言還願意給夜家留下什麽?

光宇集團現在的主要項目是光伏發電和遠疆芯片,而這兩個主項目都是盛謹言拍板上馬的。

而夜明逸雖然管理了遠疆的業務,但盛謹言卻掌握了遠疆核心技術的人事管理,也就是說那些技術人才都是他培養或者從國外邀請回國的。

如果盛謹言收購了遠疆,再把光伏產業也收了,那夜家又回到了三年前的光景,依舊要重操舊業。

盛謹言聽到夜明逸的發問,他心顫了顫,看向夜明逸的眼神晦暗不明。

夜明逸是真的純良,他這樣問就是連反抗都不想反抗了,他只想“快刀斬亂麻”,塵歸塵,土歸土。

盛謹言卻不得不承認,他的心更狠一些,處事更毒辣。

他沈吟片刻勾出一抹淺笑,“明逸,你大智若愚的樣子很動人,我把光伏企業留給夜家是我對你這個弟弟最大的善意。”

夜明逸聽此長舒了一口氣,他賭贏了,他相信盛謹言是不喜歡欠人情的,他的善良給了夜家一個安身立命的空間。

他眼眶泛紅,“謝謝你哥,謝謝!”

盛謹言看向了許暢,而後上前捏住的夜明逸的肩膀將人扶起,“但有一個條件,我走後,夜家你當家,老爺子歲數大了該歇著了。”

夜明逸明白盛謹言的意思,他點頭,“好,爺爺做了很多錯事,集團內他也再難服眾了。”

楚野看到盛謹言給夜家留了一條活路,他也想求情,為他姐楚然也為他父母留下的醫院。

盛謹言卻偏頭不與其對視,只是語氣淡漠,“楚野,有些條件你不配提,你提了,求了,我反而會毀得更徹底。”

“始作俑者,不配,”盛謹言扯出一抹蔑笑,“你家的醫院,我要送人,所以多餘話就別說了,跟許暢開個價。”

他覷了一眼許暢,“當然了,這個價錢要友善合理。不然,楚醫生的職業資格證怕是保不住,業內人人喊打。”

說完,盛謹言扣上了西服外套的紐扣,“子玉,我們回去。這裏交給許暢。”

封子玉一口氣卡在胸內,他沒想到盛謹言的報覆夜家考慮得這麽“全面”,一方面拿回了屬於他的東西,一方面換了夜家救他的恩情。

另一方面讓夜鑒東做選擇,又他催眠夜鑒東,讓楚然和夜明逸看到了這位夜家掌舵人內心的黑暗與手段的卑劣,繼而誅心,讓夜鑒東自斷楚野這條有力“臂膀”,進而將夜家徹底洗牌,而與盛謹言交好的夜明逸則成功上位掌權。

那麽,盛謹言從此在北疆不僅有了自己的產業,而且也有了自己的人脈和人情的支持,那麽,遠在寧都的盛家被他收拾,豈不是早晚的事兒?

想到這層層關聯,封子玉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封子玉快步跟上了盛謹言,就聽他說道,“小八去提車,小五,冷鋒你們領人留下幫助許暢辦手續。”

盛謹言舔了下嘴唇對夜明逸說,“明逸,我還要處理網上我死而覆生的輿情,再者我家裏還有愛人和孩子在等我,我歸心似箭。”

“剩下的事交給許暢,”他挑著桃花眼肆意含笑,“這沒問題吧?”

夜明逸被這種塵埃落定的感覺沖擊的眼神有點空洞,他忙點頭,“哥,你放心,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你在這,不在這,一切都已是定局。”

盛謹言頷首,沒說話,與封子玉一同往外走,忽而,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夜明逸,“我送老爺子的那尊玉佛你讓小五帶走了,以後夜家的事,我只想親耳聽你說。”

話音落,他與封子玉闊步離開,一同離開的還有葉警官。

夜明逸不解,他看向小五,小五撓了撓頭發而後把那玉佛的心裏有竊聽器的事兒簡單說了。

夜明逸和臉色灰敗的楚野對視一眼,他忙問小五,“這尊玉佛的佛心是你安放進去的?”

“不是,是先生自己安放的,”小五勾出一抹冷笑,“先生說這叫佛口蛇心。”

夜明逸心底一沈,他現在竟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楚野聲音頹然,“二少爺,我沒記錯那尊玉佛是盛總送給老爺子的壽禮吧?”

夜明逸抻松了領帶,他點頭,“嗯,兩年前,哥他完全康覆以後,爺爺的七十大壽。”

楚野絕望的閉了閉眼睛,他笑得淒然,“呵,一開始我們就註定會輸...”

許暢緊繃下頜,給了兩人足夠的消化時間後開口,“夜總,我們開始吧?遠疆芯片的交接工作已經沒那麽容易,而且我還得和楚管家談醫院的收購。”

夜明逸神情尷尬,他無奈搖頭,“許暢,你真是跟對人了,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小五舌尖抵了一下口腔壁,十分得意,而冷鋒則對這句話很讚同。

另一邊,盛謹言和葉警官道別後,就和封子玉乘車離開。

開出了一段距離,盛謹言見封子玉一言不發,他很有幾分坐立難安的局促。

盛謹言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他一手支著頭,一只手搭在後車位背靠上,“嘖,子玉,耽誤了你的時間,我很抱歉。”

封子玉耳朵都被盛謹言做裝腔作調的語氣給調紅了,他還沒想好怎麽接話。

就聽盛謹言一本正經地又說,“我讓小八先送你回去?方便你繼續?”

封子玉被氣笑了,他轉頭看向盛謹言,冷嗤,“你有意思嘛?”

盛謹言忍笑點頭,“從來沒這麽有意思過。”

“嘖,”盛謹言舔了一下嘴唇,“推己及人,你這坐著火箭開葷的速度讓兩年都沒撈到“腥兒”的老肖怎麽想?”

他挑眉笑得意味深長,“你讓老秦連顧瑄都搞不定的廢物,情何以堪?”

封子玉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銀絲方框眼鏡,他得意地淺笑,“我想好了,等我和輕語回去,我先在老肖和老秦面前夾尾巴做人一段日子!”

盛謹言捏著耳垂搖頭,“一段日子怕是不行,只要你性福甜蜜,他倆就會七竅生煙?”

他捏住封子玉的肩膀,而後笑得爽朗,“呵,誰讓你這後來者居上得太喪心病狂了?”

封子玉不自在地正了一下領帶,而後又說,“他倆不長進還不允許我進步?這有點不講道理。”

“關鍵你也太猛了,把人關在酒店三天,”盛謹言抿了一下嘴唇,而後對小八說,“小八,一會兒給封醫生定滋養補腎和滋陰補腎的餐食送過去。”

他拍了拍封子玉肩膀,“一點心意,滋養補腎給你的,滋陰補腎給未來表嫂的。”

盛謹言做完損事兒還不忘挽尊,“容琳知道了都得誇我貼心。”

“貼心?”

封子玉被揶揄得臉通紅,有點“想跳墻”,“你丫是沒安好心,你就是想讓輕語羞憤,然後找我麻煩!”

盛謹言笑得爽朗,前面開車的小八忍笑難受。

他沖封子玉豎起了大拇指,“一開葷,腦子都開竅了。”

其實,盛謹言的另一層意思是把兩人的事兒做實了,霍輕語知道他曉得兩人戀愛的事兒,一定不會再念著他也就徹底放下了。

還沒到封子玉的酒店,顧玦的電話就打了進來,盛謹言接起。

顧玦平靜的聲音傳了過來,“盛總,您是不是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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