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1章 少婦的後勁兒,我晚上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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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散場後,容琳內心波瀾頻起。

一個自己心心念念了那麽久的愛人赫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卻佯裝不認識,她知道盛謹言一定有苦衷,可兩年多的未見,還有什麽苦比她獨自生女,撐起一個集團苦?

想到這,容琳心情憤懣,她好像把盛謹言抓過來,狠狠地捶他一頓。

譚澤見容琳心緒難平,他抱著睡著的以夏說,“容總,我們回去吧!”

小五看到散場的賓客,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家先生說的抱著孩子的男人和皮膚白皙,形容高挑的女人。

因為那女人實在是太紮眼了,她瓷白的皮膚比一般女人要白很多,而且氣質清冷高貴,身材玲瓏有致,盈盈不足一握的纖細腰肢下是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小腿的優美線條從一側開叉的裙擺裏露出來。

小五怔怔地看了幾秒鐘,喃喃道,“咱家先生的眼光真毒,怪不得連少婦都不願意放過...”

另一個跟在小五身邊的男人幹笑了兩聲,“先生一天天清心寡欲的,難得想開次葷,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事兒辦成了。”

小五覷了一眼在他們當中排行老八的男人,“小八,你丫現在要考慮的是這事兒萬一成不了,先生怎麽處置我們。”

小八聽此,深以為然。

容琳一行返回酒店的路上,譚澤掃了一眼後視鏡,“容總,有人跟車。”

容琳聽此轉身看向那車,她勾了勾嘴角,“讓他跟。”

譚澤會心一笑,他也覺得那輛車裏坐著盛謹言。

到了酒店,譚澤沒有將車開到地下停車場,而是停在了門童泊車的地方。

他下車後將車鑰匙交給了門童囑咐了兩句,而後抱起以夏和容琳一起上樓。

小五把酒店的定位發給了盛謹言,而後他看了眼小八很有幾分哀戚,“我跟上去,我要是挨揍了,你再上。”

說完,小五悲憤地下了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就義了。

到了酒店的大廳,小五見男人和女人都在等電梯,他趕緊過去跟著等電梯。

譚澤看著不銹鋼鏡面電梯門後精神帥氣卻有幾分露怯的男人,他嘴角上揚,而後他護著容琳進了電梯,小五也跟了上去。

不多時,到了25樓,電梯廂內的氣氛莫名的和諧。

小五覺得這個漂亮的女人和他“先生”的感情很好,兩人只是眼神交流一下,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小五看了眼睡著了的奶娃娃,那小姑娘長得眉清目秀,奶白奶白的小臉上還有兩朵紅暈,長長的睫毛抿成一條線,又好看又萌,他覺得他的心都快被萌化了。

可偏偏是這樣寶寶的媽媽被他家先生看中了。

想到這,他握緊了拳頭。

小五也在25樓出了電梯,見男人抱著孩子領著女人進了總統套房,房號2508。

譚澤一關上門,他對容琳說,“容總,你說盛總會找過來嗎?我看他派來那個人呆頭呆腦的,哪有這麽跟人的。”

容琳抿了抿嘴,“應該會吧,你把以夏放到床上,回去早點休息。”

小五任務完成匆匆地下樓,一到車上就將情況報給了盛謹言。

小八示意他看後視鏡,“先生在後邊的車裏。”

小五愕然,“天啊,一會兒他不會讓我們一起上樓把孩子的爸爸修理一頓吧?那也太不講武德了。”

小八,“......”

他想到一些畫面,而後紅著臉說,“我就說少婦的魔力大,不然,先生也不能這麽把持不住自己。”

小五聽此狂點頭,“那女人長得是真好看,一點瑕疵沒有,就是個人間尤物...”

小五的手機還和盛謹言保持著通話狀態。

盛謹言聽到兩個不知死活的人在那探討容琳的相貌還說她是人間尤物。

他冷笑出聲,“你倆出息了,我的女人你們也敢肖想?”

小五這才發現他剛才匯報完工作忘記掛電話了,他頓了幾秒哀聲說,“先生...”

盛謹言懶得搭理他們倆,他掛斷電話,等時間再晚一點就上樓去找容琳。

他給小五發了一條微信——這輛車留給我,你帶著他們回家去,我晚上不回去了。

小五看了一眼信息,無暇遐想中盡是感佩,“咱家先生是真猛啊,我的天...”

小八看了看小五遞過來的手機,臉更紅了,“五哥,咱們走吧,晚了,我怕明天先生翻舊賬。”

小五調轉車頭接上給盛謹言開車的小四,“先生,我們先走了,您註意安全。”

盛謹言抽著煙隨性的點了點頭,他掃了一眼手表,他才沒心情搭理小五。

不多時,小五再次折返,敲了敲車窗。

盛謹言不耐煩地挑眉看向小五,“你怎麽又回來了?”

小五諂媚討好的笑著,他從內側口袋掏出一盒岡本超薄安全套,順著窗戶扔進了後車座,“我怕先生忘了,最大碼的,祝您晚上愉快。”

說完,他一溜煙的跑回了車上。

在盛謹言的註視的目光下,他一上車就喊,“快開車。”

小八一腳油門就把車飆了出去。

盛謹言覺得大氣優雅的賓利慕尚硬是讓他們開出了越野車的氣勢。

盛謹言掃了一眼被扔在車座上的安全套,他扯出一抹淺笑。

他忽而想起那次在容琳的宿舍,他纏著她要她,讓肖慎在樓下等成了傻子。

兩年多未見,他的思念很深很長,他有很多話要說,只是這月夜未免短了點。

想了片刻,盛謹言將安全套揣進了口袋裏,他掃了一眼表而後將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容琳洗了個澡,她穿著銀灰色的真絲睡衣切切地看著門,她在期待那門鈴響起,可是過了好久,門鈴都沒響。

她心慌地起了身,來來回回地在房間裏踱步,她掃了一眼醒好的紅酒,走過去倒了杯酒一口氣就幹杯了。

容琳以前沒有喝酒的習慣,盛謹言出事以後,她失眠嚴重,但懷著以夏她只能強迫自己睡覺,等到以夏斷了奶,她才開始嘗試睡前喝紅酒助眠。

洛繁給她定了量,不能多喝,怕她因心情不好酗酒傷胃。

容琳長舒了幾口氣,她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

忽而,門鈴響了…

容琳光著腳跑了過去,她掃了一眼可視屏就將門打開了。

盛謹言在上樓時,想過無數次的開場白,他覺得他應該笑著安撫容琳,但是看到容琳的一剎那,兩人呆呆地站在那,紅著眼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相顧無言的淚水讓兩人心頭的酸澀找到了出口。

良久,盛謹言才伸手過去,拇指輕柔地擦掉了容琳臉上的淚,“容容,不哭了,我這不是活著來見你了?”

容琳靜默的流淚變成了嚎啕大哭。

盛謹言一把將容琳拉進了懷裏,他緊緊地抱著容琳,“容容...”

容琳兩只手繞過他胳膊死死地扒著盛謹言的肩膀,仿佛一松手盛謹言就會消失了一般。

片刻,盛謹言輕輕擁開容琳,他大手撩開容琳哭亂了的長發。

他安撫地吻了下容琳的額頭,“我們到裏面說,地上涼。”

說完,他俯身將容琳抱了起來,穩妥的公主抱讓容琳偏頭靠在他肩膀上,“阿言,我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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