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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玫瑰花?都是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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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琳眼圈泛紅,又問,“你就這麽一聲不吭地走了,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面對容琳的質問,盛謹言眼眶泛紅。

他平覆下自己的心緒笑著說,“容容,我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你和我在一起,我失控的時候會傷害你。”

他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我找個地方,自己發洩兩天,我就回去了。”

開車的秦卓聽到盛謹言打電話給容琳,他放心不少。

容琳忍著哭腔,又問,“這兩天是明天還是後天,還是說是一個虛數?”

秦卓,“......”

他勾了勾嘴角,他覺得戀愛中的男女真奇妙,可以纏綿悱惻也可以分秒必爭,還可以無理取鬧。

盛謹言悶笑,“虛數,泛指一段時間。”

容琳氣急,“盛謹言...你渾蛋!”

“嗯,追你的時候,我就犯過渾。容容,讓我再犯一次,”盛謹言很是疲憊,他邊開車邊說,“我下不為例,行嗎?”

容琳被他說得心軟了。

她知道盛謹言想一個人靜靜,只是,他現在的狀態他自己能平靜下來嗎?

還不待她再說話,盛謹言又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照顧好自己。其他的事情,我會交給何森和秦卓他們,而我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的。”

而後,他聲音和暖,“我在開車,容容,我先掛了。”

容琳聽到嘟嘟聲,眼淚才繃不住地掉了下來。

秦卓看著抹眼淚的容琳,他又勸慰,“容琳,阿言是怕他失控傷害你,給他點時間,他會沒事兒的。”

容琳看向了窗外,而後執拗地說,“我處理下手頭的事,我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另一邊,肖慎在回家的路上,他給時蔓打了個電話。

時蔓接起電話不解地問,“你去哪了?我在會場找你那麽久都沒看到你人!”

肖慎囁嚅半天才說,“蔓蔓,出了件大事!”

而後,他把事情跟時蔓說了,

時蔓紅著眼眶,頓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們怎麽幫幫他倆?”

肖慎緊抿嘴唇,而後才說,“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一起去公司開研討會。我預感白家一定會買熱搜,我們得把熱搜壓下去。”

兩人又想到了一件事,異口同聲地說,“咱倆的事兒先別對他們說了...”

肖慎勾了勾嘴角,他舔了下嘴唇,“謝謝你,蔓蔓,現在阿言這個樣子,我....不過你放心,等到阿言好了,他回來了。我一定和你好好秀一波恩愛,羨慕死秦卓!”

時蔓,“......”

她冷嗤,“肖總,你好幼稚哦,日子是過給自己的,又不是給別人看的。我不想現在公開是不想影響容琳的心情。”

“我也是這個意思,”肖慎扯出一抹甜笑,“蔓蔓,你真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時蔓掛了肖慎的電話,她在想要不要給容琳打個電話。

看了眼淩晨兩點多的時間,她還是沒打。

盛家,盛必行沒有休息,他在等一直在芙蓉景苑負責打理花草的戴師傅的電話。

不多時,戴淙的電話打了進來,“盛先生,火燒起來了...很大的火...”

盛必行心提到了嗓子眼,“情況怎麽樣?”

戴淙結結巴巴地說,“聽說燒成重傷了一個,但不知道是誰!”

盛必行猛地起身,他急切地問,“是不是阿言?是不是他?”

戴淙囁嚅半天才說,“好像是。”

盛必行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他氣得手都在發抖,“不會是他的,你明天去京華銀行找容琳,你就按我之前教你的說,再有,你趕緊領著你的家人離開寧都。”

掛了電話後,盛必行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明明囑咐過白芷蓉不要傷害盛謹言,他從來沒想過讓盛謹言死,只是不想讓他爭屬於盛庭和盛玟的一切。

可是眼下呢?

白芷蓉卻放火燒死了他的親生兒子!

他握緊了拳頭,他拿起電話想打給盛謹言,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沈默,裝作不知情,他在心底嘲笑自己,關鍵時刻他還是想自保。

盛必行仰靠在沙發椅上,他自言自語,“我們的關系怎麽會變成這樣?”

忽而,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林可敏捏著電話跑了進來,“盛必行,是不是你害死了蓉蓉?”

盛必行皺了皺眉,“你瘋了,胡說什麽呢?誰是蓉蓉?”

林可敏像得了失心瘋一般,大哭大鬧,“我的女兒啊,你怎麽那麽傻,我的女兒啊!芷蓉,媽媽的女兒啊!”

盛必行聽此起了身,他一把提起林可敏,“你說什麽?白芷蓉是你和白振輝生的女兒?你就是白振輝掃地出門的小門戶的女人?”

林可敏用力地推開他,“是,怎麽了?我不就是你娶回來掩蓋你和喬曦奸情的工具嗎?你難道還在乎我的前夫是誰?”

盛必行此刻才知道為什麽林可敏嫁給他後就深居簡出?

為什麽林可敏可以接受苛刻的婚前約定?

為什麽林可敏有一個他都不能碰的上鎖的小櫃子?

而後,他拽著林可敏去打開那個小櫃子,林可敏卻也想迫切地打開。

她打開櫃子裏面都是小女孩的一些東西,其中有一張她抱著小時候白芷蓉的照片,盛必行在白家見過這張照片。

只不過,他見到的那張女人的臉被抹掉了,但是白芷蓉小時候,她抱著相片問他,“盛伯伯,你見過我媽媽嗎?”

盛必行氣悶地握緊了拳頭,“白振輝這個老匹夫竟然跟我玩這一出。他不要的破爛貨塞給了我?當初,在酒店給我下藥的也是他,對不對?”

林可敏完全不理會他,自顧自地念叨著,“蓉蓉,媽媽對不起你,當初就應該帶走你...”

良久,盛必行恢覆冷靜,他推門出去了。

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白振輝通知林可敏——白芷蓉死了。

那麽燒成重傷的就是白芷蓉,而不是盛謹言,他心裏稍安。

第二天,容琳一上班就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工作,她完全不理會行裏其他員工的竊竊私語。

淩茵跑了進來,“容經理,要不要去找華行長?他們說白芷蓉和您,還有盛總是三角戀,白芷蓉愛而不得,她放火自焚了。”

“等警方通報吧,”容琳沒有閑心搭理這些瑣事,“你出去和他們說,他們這個月完不成份額,獎金全扣。有時間在這聊八卦,不如多關心下他們手裏的項目。”

淩茵點頭出去了。

不多時,她又折返,“容經理,有一個戴先生聲稱是盛總派過來給您送花的。”

容琳聽此,眉心一緊,“人在哪?”

這時,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人閃身進來。

他神情不自在,“容經理,這是盛總讓我給您送的花。”

戴淙太緊張了,忘了盛必行交代的話。

他自顧自地說,“本來盛總讓我放到別墅裏的,結果我昨天早上采摘完,家裏有事我就開車...開車回去了,然後就把花也帶了回去...”

他將花放在了容琳的桌子上。

容琳掃了一眼那花含苞待放還帶著露珠,顯然,這花不是芙蓉景苑玫瑰田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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