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 約定見面,互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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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子玉簡單地客套了一下就直奔主題,“容琳,是阿言走之前交代我的,讓我隔一天給你做一次心理輔導。”

容琳咬了下嘴唇,顯然盛謹言是擔心他不在,她會突然發病,“好,明天什麽時間?”

封子玉看了一眼他去接容硯青的接機時間,他幽幽地說,“明天下午三點,到我的會所吧,醫院那個環境你可能會緊張。”

“嗯,”容琳覺得封子玉考慮得很周到,“那就這定了,麻煩封醫生了。”

“容琳,別和我這麽客氣,你叫我封子玉或者子玉,都行!”

封子玉心裏想的要是容琳真是他表妹,兩人以後見面的次數會更多,總這麽生分不是那麽回事兒。

容琳淡然,“呃,好,我盡量。”

掛了電話後,封子玉發現自己手心裏全是汗。

他沒想到他舅舅容硯青會不打招呼突然過來,而盛謹言還出差去了衡城,所以,這次見面註定成了越過盛謹言的“偷偷見面”。

若是事後,盛謹言知道了,盛謹言一定會怪罪他。

可容硯青臨時起意就是因為迫不及待,不安排他偷偷見一面容琳,封子玉又覺得對不起他舅舅的奔波。

只是,見面的規矩得由他來定,不然,出亂子,惹起了容琳的病癥,盛謹言回來說不定會殺了他。

封子玉想到這,將眼鏡摘下來捏了捏眉心。

他拿起醫院的座機打到了會所,“劉經理,明天下午會所不接待客人,你安排一下。”

另一邊,在飛機上仍在辦公的盛謹言格外有魅力,他穿著白襯衫,將袖管挽到臂彎處,黑色的條紋領帶挽起用領夾夾起,戴著銀色方框眼鏡的他看著筆記本電腦,不停地打著字。

和秦卓坐在一起的肖慎笑著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這句話,我現在才深有體會。”

秦卓看了一眼飛機雜志,翻了兩頁,放回了前面置物籃,“阿言正在不遺餘力地將盛延集團‘據為己有’,要是你,你也有動力!”

肖慎,“......”

他撓了撓眉心,“我挺心疼他的,他一天天謀劃這個,籌謀那個,不像我就算是躺平了,老肖頭的一切都是我的。”

秦卓低笑,“要不怎麽說傻人有傻福呢?”

肖慎瞪了一眼秦卓,“嗯,你也是一個有福氣的傻子,老秦家的一切不都是你的?”

秦卓轉頭冷冷地剔了肖慎一眼,伸手到了西服外套的口袋裏,“你這麽說,我二叔同意了嗎?”

肖慎不以為意,“二叔他老人家老光棍兒一條,他的家產以後也是你的。”

秦卓冷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錄音筆,輕輕一按,肖慎欠兮兮的聲音傳了過來——“二叔他老人家老光棍兒一條,他的家產以後也是你的。”

肖慎,“.....”

盛謹言聽到聲響,轉頭看向兩人。

他戴著眼鏡手裏拿著筆,手肘抵在桌板上,手背托著下巴,“老肖,二叔今年也就三十五,你就敢說他是老光棍兒?”

肖慎支支吾吾地說,“老秦,別給二叔聽,我還沒活夠呢!”

盛謹言聽此挑著桃花眼笑容恣意,秦卓也低笑,“嗯,落地後好好表現,拿好行李,看好盛謹言,我就不把音頻放給他聽。”

盛謹言,“......”

他輕笑,“我不至於,小手術而已,我是心甘情願為容琳結紮,我不會逃跑。”

秦卓冷嗤,“不好說,你說不定沒等醫生打麻藥就嚇死在床上了。”

肖慎撿著樂子可勁兒地笑。

盛謹言搖頭,“等我和容琳結婚了,我馬上覆通要孩子,看你們三個老光棍兒過年跪在祖宗面前謝罪。”

秦卓神色一頓,明知故問,“三個?”

盛謹言嗤笑,“還有你那倒黴蛋兒二叔!”

秦卓勾了勾嘴角,又把盛謹言的說的話放了出來,“取證完畢。”

盛謹言,“......”

難得看盛謹言吃癟,肖慎笑得更開心了,暫時忘了時蔓的事兒。

盛謹言一行人落地後,他一開機就收到了容琳的信息。

他心頭一暖把電話打了過去,他聲音低沈和暖,嘴角掛著得意的淺笑,“容容,我到衡城了,你別擔心。”

秦卓,“......”

推著行李的肖慎,“......”

這種有女人關心和惦記的感覺,秦卓和肖慎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了,因為他二人的媽媽都已經習慣兩人天南地北的出差了。

別說飛國內,飛國際,就算是飛去月球,兩位老母親都未必掛在心上,而諷刺的是即便兩位老母親惦記著自己的兒子,也和盛謹言被愛人惦記是兩碼事兒。

所以,秦卓和肖慎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糧。

盛謹言看到兩人臉色難看,他更是柔聲和容琳慢慢的講話,很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就聽秦卓摟著肖慎的肩膀說,“老肖,跟你找的專家商量一下,要不別用麻藥了。麻藥傷身體,要不直接做?”

肖慎秒懂,“我看行!”

盛謹言,“......”

容琳聽不太清,“阿言,秦卓和肖慎說什麽呢?”

盛謹言不自在地解釋,“呃,他倆在談論項目失敗的可能性是什麽?”

容琳不解,“是什麽?”

盛謹言哀怨地嘆了口氣,“賠上大的,搭上小的,全沒!”

秦卓和肖慎對視一眼,兩人瞬間明白了盛謹言口中的大小,大的是盛謹言,小的是小盛謹言。

兩人笑的爽朗。

容琳沒太聽懂,“要不我飛去衡城幫你?”

“不用,小項目,”盛謹言囑咐容琳,“容容,我讓老秦把譚澤留給你用了,晚上下班他會接你,我不在這幾天,他負責保護你。”

容琳,“......”

她勾了勾嘴角,“好,你那邊有需要就告訴我,我隨時可以飛去。”

掛了電話,盛謹言笑容不減。

一行人乘車去了醫院,盛謹言的手術在明天上午,秦卓給盛謹言辦了住院手續就去衡城這邊的分律所視察工作了。

只有肖慎陪著盛謹言侃大山......

第二天,盛謹言被推進手術室前,肖慎緊張的手心裏全是汗,“老秦,我一想到醫生用刀子割那裏,我就覺得害怕。”

秦卓輕嗤,“又不割你的,你怕什麽?等割你的,你再怕,也來得及!”

肖慎,“......”

秦卓挑眉,又說,“不是割,是剪斷吧?剪斷輸精管?”

肖慎聽的下腹一緊,他吞咽了下口水,“阿言他怎麽想的?做這麽個手術?”

秦卓咬了咬嘴唇,輕聲說,“他愛容琳是愛到骨子裏了。”

肖慎聽此一頓,“所以啊,我就盼著他倆早點結婚。”

秦卓抱著猿臂靠在墻上,“阿言不解決盛家那些破事兒,他不敢和容琳結婚。”

聽此,肖慎臉色變得很難看,“阿言怎麽攤上那樣一群垃圾,”

秦卓一想到盛謹言在意的妹妹盛謹予葬身火海,他就斷定盛謹言一定會為盛謹予報仇,只是他更知道盛謹言絕不想把容琳牽扯其中。

寧都國際機場,一襲黑色西裝的封子玉領著小黑在旅客出口處等候容硯青。

忽而,在人群中,封子玉一眼就看到了人到中年卻依然英氣俊朗,身材高大挺拔的容硯青。

封子玉揮手,“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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