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說出身世猜測,不重要?

關燈
秦卓握緊了手,他緊繃下頜在心裏罵盛謹言狗。

顧琰見秦卓面色不善,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隨即起了身,“妹夫,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準備開溜。

秦卓垂眸,換了個思路,“顧總,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妹夫,那晚上我可不可以和你妹妹顧瑄共進晚餐?”

他又說,“當然吃完飯還可以看個電影,找個地方深入交流一下?”

顧琰,“......”

他轉身看到秦卓陰惻惻地看著他,“約會?”

秦卓勾了勾嘴角,“嗯,時間地點都隨她定,麻煩...四哥了。”

顧琰咕嚕了一下喉結,扯出一個難看又勉強的微笑,“呵呵,我回去安排一下,讓瑄瑄聯系你。”

話音落,秦卓明顯感覺到顧琰的不自在和僵硬。

顧琰頓了一下開門出去了,他一出門心虛地囁嚅了句,“我這是作繭自縛吧?”

另一邊,盛謹言攏著容琳,他時不時親吻一下她的嘴角,用大手攏住她的長發,“容容,我給你搓背?”

容琳混著氤氳的水汽,嘴角上揚,“你好上下其手?”

盛謹言很有幾分鄭重,“我是那種人嗎?”

容琳只笑沒說話。

盛謹言拿過毛巾將容琳轉過了過去,他開始給她擦背,擦著擦著他就貼了上去。

他輕聲在容琳耳邊呢喃,“我還真是那種人。”

容琳仰靠在盛謹言的身上,他寬厚結實的胸膛特別的有安全感,她垂眸間臉頰泛紅,“你若想要,我也不好拒絕你。”

盛謹言咬了下容琳的耳垂,“我就是和膩歪一下,不要。明天的,現在那裏很脆弱。”

容琳詫異地看著盛謹言,“你怎麽懂這個?”

盛謹言摸了摸鼻子,笑著說,“生理衛生的課程我自己偷偷補習過了,我不想傷害到你。”

他說完,拿下小花灑給容琳又沖了一遍,“洗好了,你去床上好好睡一下。封子玉那個躺椅子不舒服。”

容琳穿著浴袍出去了,她吹幹了頭發,將昨天穿的禮服打理一下掛到了衣帽間裏。

她從手包裏拿出了那項鏈和耳墜,擦拭了一番放在了藍色金絲絨的盒子裏,又將盒子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處。

不多時,盛謹言從裏面出來了,他看容琳正在梳妝鏡前擦護膚品,他準備去吹頭發就看到那個首飾盒。

盛謹言想起了昨晚,他拿起那盒子去了衣帽間,打開保險櫃將盒子扔了進去。

這時,那枚讓盛謹言裝在紅色錦袋裏的玉墜映入了他的眼簾,他順手撈過,握在手裏。

盛謹言從衣帽間出來看到容琳正坐在床上看書。

他走了過去坐在了容琳的身邊,“容容,你...你有沒有想過沈國聲可能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容琳神情一滯,她擡眸看向盛謹言,“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盛謹言長舒了一口氣,“昨晚上的事,沈芮也參與了。按理說她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姐姐,但我調查發現她和沈國聲長得很像,而你和容銘卻一點都不像。”

容琳垂眸,眼中不見悲喜,“可能我和容銘遺傳了容雪薇的相貌。”

盛謹言盯著容琳的神情,他不確定這個時候可不可以和她說這件事,他握緊了手裏的玉墜準備起身去給她倒杯水。

就聽容琳悠悠地說,“我有一點模糊的記憶,我也不確定那是記憶還是夢境。”

她看向了窗邊的白紗,朦朧間想起那些片段,“我總覺得我住在北苑寄宿家庭之前,我也有一個帶著白紗的公主房,床幔都是粉白條紋的,很漂亮,還有一個比我大的小女孩總牽著我的手在花園裏玩。”

容琳看向盛謹言,笑容不減,“而且我們住的房子很大,花園也很大,但那個‘夢境’中沒有容銘,所以,我覺得這應該只是我生病做的夢而已。”

盛謹言明白容琳的意思,小孩子很難記住小時候的事情,更何況四五歲的容琳?

可是,萬一那不是夢,就是容琳小時候的記憶呢?

盛謹言沈吟片刻將手中的玉墜給了容琳,還把當初在晉城有人偷拍容琳,容銘姐弟的事告訴了她。

他指著那麽玉墜說,“這是從容雪薇的箱子裏掉出來的,這個玉墜的價值,沈家給不了她。”

容琳看著玉質通透的小兔子,也發現了這個小兔子上的巧思,她細心地看了看。

她指著玉兔脖子上的鈴鐺上的‘琳’字,“阿言,你看這個字是後雕刻上去的,刀刻得要比別處深一些,硬一些。”

盛謹言仔細看了一下,確實如此。

“嗯,還真是,”盛謹言擡眸看向容琳,“容容,有沒有可能這個字是容雪薇後找人雕刻的?”

容琳將玉墜放在了袋子裏,她苦笑,“這都不重要,我和容銘都已經成年了,我也不是迷戀父母之愛的人。”

她攏了一下被子,“有些東西,小時候渴求多了,長大了反而不想要了。我就是,我現在一點都不想有爸媽。”

容琳緩緩地閉上眼睛,“這玉墜什麽來歷,我和容銘到底是誰的孩子我也不在乎,我和容銘現在是獨立的個體。”

盛謹言,“......”

他沒想到容琳對於這件事竟然這麽冷靜和淡然,原來,這也是一種‘哀莫大於心死’。

就算容琳姐弟真的是容家的子女又怎樣?

這麽多年,他們都沒找過來,而今她和容銘都熬出來了,現在找過來的親情和動機就顯得很廉價。

盛謹言俯身親吻了一下容琳,“嗯,我尊重你的想法。這事兒,我以後都不提了。”

說完,他起身將這玉墜放回了保險櫃。

容琳聽到盛謹言離開的聲響,她睜開眼睛,眼中冷澀凝重。

盛謹言折返後,他掀被子上床將容琳抱進了懷裏。

他輕聲安慰,“睡吧,容容,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退路。”

容琳轉過身抱住了盛謹言,“全網官宣,你也沒有‘退路’可言了。”

盛謹言聽此,笑著說,“我不要退路,我只要你就夠了。”

他低頭親了下容琳的鼻尖,而後一吻封唇,綿長的深吻讓愛意升騰......

第二日,容琳穿戴整齊站在梳妝鏡前看著自己。

盛謹言邊打領帶邊安慰她,“別擔心,我送你去上班。”

容琳搖頭,“我自己去,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我要過自己心裏這一關。”

盛謹言整了一下領帶,隨即妥協地點頭。

他從門口的置物籃裏拿出了保時捷的車鑰匙,“慢點開,到了行裏給我說說你的試駕體驗。”

容琳拿過車鑰匙,看著那鑰匙上的花紋。

她挑眉,“你說你大費周章地送我禮物,那麽費腦子,你不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