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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那事過後,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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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卓的話聽得顧琰和顧瑄均是一楞,顧琰剛要解釋,就見顧瑄挽住了顧琰的胳膊,她瀲灩一笑,“這是我倆的情趣而已,秦律多慮了。”

顧琰,“......”

秦卓神情一滯,轉而勾出一抹譏誚的笑容,“這樣,你喜歡就好。”

說完,他繼續低頭看手機。

快到收費站的時候,秦卓說,“麻煩過了收費站停車,有人接我。”

顧琰笑著說,“秦律師,一起吃個便飯吧,我...”

秦卓打斷了顧琰的話,“不方便,不好意思。”

顧琰見秦卓一臉冷漠,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顧瑄,他心想這個作精妹妹又作妖,平白無故讓人家誤會什麽呀?

過了收費站,秦卓下了車,轉頭上了柯煬的車。

顧琰見此長籲了一口氣,“這哥們兒這氣場是真強,人也是真冷。”

他轉頭看顧瑄,“你是不是有病,對人家沒意思還要人家誤會你?”

“我不是怕他對我有意思嗎?”顧瑄不以為意,“我的事兒,爸、媽和你,還有大哥,二哥,三哥,你們都少摻和。”

顧瑄冷嗤,“哎,說你們一遍,我都覺得累得慌。”

顧琰看著秦卓的賓利慕尚一騎絕塵的開遠了。

他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就是因為幾個哥哥的標桿太高,所以你才在找男人的路上一路阻礙,遇到的全是妖魔鬼怪。”

顧琰想不通顧瑄放著好好的家裏資源不用,非要自己住在外邊的公寓,開二十多萬的小車,自食其力的撐一個律所到底為了什麽?

這年頭,放著捷徑不走,非要腳踏實地,自食其力的年輕人是不多了,但也他們顧家絕不希望顧瑄成為其中一員。

顧瑄看向車窗外,“我只是想找一個我自己喜歡的,不是你們安排給我的。”

“你就是不知好歹,”顧琰扶著方向盤,“我和大哥,二哥,三哥,還有爸媽能坑你嗎?”

說完,顧琰長舒了一口氣,“你別說,把咱家的人口說一遍是挺累的慌。”

顧瑄翻了白眼,“這不是最累的,最累的是我走哪,你們就跟哪,這很討厭。”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顧琰沒好氣地說,“我和二哥,三哥來寧都是為了發展自己的公司,爸媽也是過來小住。你還真以為大家都圍著你轉啊?”

“不是最好,”顧瑄瞪了一眼顧琰,“我現在就盼著你們三個發展不順利,趕緊回白城。”

顧琰冷嗤,“要讓你失望了,哥幾個就是生意做得好,下個星期家裏辦晚宴,你要出席。”

“愛誰去誰去,我不去,”顧瑄冷嗤,“你不會把寧都的權貴都邀請了吧?”

顧琰搖頭,“沒有,忘了邀請秦律師了。至於你剛才提到的盛謹言和肖慎倒是邀請了,人家還沒回覆來不來。”

他垂眸片刻又說,“不過,靳少霆要過來的。”

顧瑄捏了捏眉心,“不認識,不想聽。”

顧琰壞笑著說,“要不我安排你和靳少霆相看一下?他也單身,而且標準的青年才俊,長得也很帥。”

顧瑄伸出手掌做了一個收的手勢,顧琰就此閉嘴,拉著顧瑄去了四海火鍋城。

另一邊,肖慎正在和盛謹言煲電話粥,他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堆,盛謹言連著打了兩個哈欠。

肖慎,“......”

他忍不住地說,“我知道你現在很幸福,你能不能收斂點?”

“不能,”盛謹言看了一眼睡在旁邊的容琳,“你不打擾我睡午覺,我本會更幸福。”

肖慎翻了白眼,將秦卓的車停在了自己家樓下,“你就說我今天辦的這事兒怎麽樣?”

盛謹言挑了挑桃花眼,笑容恣意,“嘖,幹得真是漂亮!”

肖慎正得意,就聽盛謹言又說,“肖哥,你在家安心躲兩天,老秦的車我替你送回去,我怕你去找他,有去無回。”

“不能夠,其實老秦心裏是感激我的,”肖慎很有把握地說,“他就是個悶騷的騷貨。”

盛謹言嘴上勾出一抹邪魅的淺笑,“你不害怕他修理你?”

“我怕他?”肖慎志得意滿地說,“說不定他還會到封子玉那給我擺桌酒感謝我呢!”

盛謹言將錄音鍵關了,而後又說,“行,我明天回寧都,你好好在家做天白日夢,我明天回去叫醒你。”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而後,盛謹言幸災樂禍地將錄音轉給了秦卓,還給秦卓留言——兄弟,我幫你把老肖犯傻的證據都鎖定了,要他請酒賠罪也好,要他挨訓等揍也罷,別忘了叫上我去看看熱鬧。

秦卓聽音頻的時候人在回律所的路上,聽完了臉更黑了。

他拿起手機給盛謹言回覆——這麽喜歡看熱鬧,你介不介意成為我和老肖斷交的見證人?

盛謹言看到這句話就知道秦卓在顧瑄那是便宜沒討到,可能討到一肚子悶氣。

他扯了扯嘴角回覆——別介,斷交也得我結紮完了再斷,我的事比你倆的那點些微的交情重要。

秦卓悶笑,回覆到——‘些微’一詞,用得甚好。

盛謹言見容琳翻了個身,他伸手將她臉上的長發撥開,他又回了句——話說回來,老肖可能會陪伴你餘生,你要珍惜他。

這句話過去後,秦卓只回了一個‘滾’字。

這個字結束了兩人的談話。

盛謹言躺下將容琳撈進了懷裏,他親了親她的嘴角,就聽容琳說,“我發現你最近有點不對勁兒。”

“嗯?”

盛謹言不解,他大掌放在了容琳的腰間,輕輕地按摩著,“我哪不對勁兒了?”

“特別貪欲,”容琳閉著眼睛,混混沌沌地說,“像是只瘋了的公狗。”

盛謹言抿了抿嘴,他最近確實有點貪歡,因為結紮後最少要禁欲十五天到一個月,不是因為不能,而是怕這個階段手術未完全生效而使女方意外懷孕。

他輕聲說,“我錯了,我以後有節制。”

容琳又翻了個身繼續睡,嘟囔了一句,“但做完這事兒,真的很好睡覺......”

盛謹言笑著抵在她的背後,漸漸也睡熟了。

夜裏,盛謹言和容琳回家時,發現容銘將容琳放在床下的容雪薇的那兩個大箱子搬了出來,他正要打開就聽容琳出聲制止,“容銘,你找什麽呢?”

容銘擡頭見兩人回來了,不解地問,“姐,我怎麽不記得家裏有這樣的行李箱?”

盛謹言看了一眼容琳,解釋道,“我的東西,這次要一起帶回寧都的。”

容銘看了一眼那箱子,不解地看向盛謹言,“你之前在晉城住過?”

盛謹言走了過去,將兩個箱子扶正,他笑著說,“嗯,我不是你們學校的榮譽校友嗎?”

容銘想了一下,挑著眉眼問,“嘖,姐夫,你是不是學習太渣在寧都上不了好高中,所以跑到晉城來讀書的?”

他推著行李箱到門口,“嗯,所以我拿了劍橋的獎學金去國外讀了,在國內我考不上京華大學。”

容銘,“......”

盛謹言給譚澤打了個電話,“譚澤,你帶個人上來一下,擡兩個行李箱下去。”

容琳看向了盛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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