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提點?真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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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謹言將車停下,笑著看肖慎快步跟了上來。

肖慎拉開後車門上了車,他臉上慍色不減。

容琳看了眼氣呼呼的肖慎,到底沒說出調侃的話。

倒是盛謹言勾了勾嘴角,“老秦嫌你聒噪,他把你扔下車了?”

“那孫子就是典型的小氣又玩不起,”肖慎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我就問他顧瑄是誰,他就是不說。”

果然不出他所料!

盛謹言挑眉,“老秦在感情上木訥了些,沒你靈光。”

肖慎,“......”

他冷嗤,“想罵我就直說,你用不著拐彎抹角的。”

容琳繃不住地笑出了聲。

肖慎不自在地解釋,“後面商務車坐滿了人,要不我也不會來打擾你倆。”

秦卓和肖慎跟著去晉城,容琳倒也不意外,因為兩人在晉城都有產業,尤其是秦卓剛從海城律所巡視回來,按例也要到晉城新成立沒多久的律所看一下。

至於肖慎,他簽了幾個藝人練習生,高考是要按合同考藝校的,他來看一下也無可厚非。

只是那兩輛商務車的人怎麽說?

想到這,容琳挑眉看向盛謹言,“你帶那麽多人幹什麽?”

盛謹言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摸了摸鼻子,“給我小舅子撐場面,我這麽說你信嗎?”

還沒等容琳說話,肖慎笑得爽朗,“信了你的邪。容琳,他就是怕沈芮鬧事影響容銘考試。”

盛謹言笑了笑,其實他最擔心的還是白芷蓉。

白燁的碼頭工廠得到註資後正常開工,就在前兩天,盛謹言已經讓劉思向管理機關提供白燁數據造假的合同及資料,要求重新審核工廠審批手續。

流程一走完,劉思馬上撤資提告,而那些沒拿到搬遷賠償的原住戶和建廠的乙方也不會饒了白燁,白燁拆東墻補西墻是必然的。

盛謹言倒要看看白家怎麽救白燁這知法犯法的傻兒子,白芷蓉怎麽和他鬧?

容琳聽此沒說話,她就知道盛謹言是做了完全準備的,“容銘在晉城二中考試,那邊的酒店訂好了?”

“訂好了,”盛謹言又說,“他中午吃飯的飯店我都包了,保證食材新鮮,飲食清淡。”

容琳,“......”

肖慎,“......”

肖慎嗤笑,“容琳,盛謹言現在已經不是你個人的超級大舔狗了,你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他都會供著。”

容琳神情一頓,垂著眉眼說,“可惜我占不到盛總的便宜,我家人口單薄,就我和容銘兩人。”

盛謹言在後視鏡中瞪了肖慎一眼,肖慎也知道他失言了。

容琳又想起容雪薇的事情來,她對盛謹言說,“我想回家住,還有趁著回來一趟,我還要去給容雪薇辦理出院手續。”

盛謹言皺了皺眉,點頭,“好,我陪你。”

而後,車廂內陷入了沈默。

肖慎百無聊賴地看著手機,卻見容琳給他發了一個他在寧科大的那段視頻。

容琳笑著說,“肖哥,你在我學校火了,這是時蔓轉給我的。”

盛謹言見容琳沒受剛才事情的影響,放心了些。

他又開始懟說錯話的肖慎,“老肖,你說你的長相怎麽和內在不匹配呢?”

肖慎尷尬地抿了下嘴唇,想了半天問容琳,“時蔓也退寢搬走了嗎?”

“嗯,”容琳點頭,“她搬回家裏住了,就等到七月底回校參加完畢業儀式了,時蔓是優秀畢業生。”

其實,本來容琳才是優秀畢業生的,但是她因論文被剽竊,答辯的論文不夠優秀,所以,她沒能成為優秀畢業生。

盛謹言聽此眼中狠厲之色驟然增,他伸手握了握容琳的手,“容容...”

容琳會意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她又對肖慎說,“得了優秀,時蔓換工作就更容易了。”

肖慎,“......”

前兩天,盛謹言跟肖慎把時蔓與他的誤會說了一遍。

但肖慎覺得他話已出口,他也舍不下臉去求時蔓留下,反而,躲時蔓躲得更厲害了,連陳威都很少去娛樂傳媒公司辦公了。

而傳媒公司卻蒸蒸日上,肖慎和劉二的一戰,搶來了不少資源,他還和幾個當紅小生和大花簽了約,但他都沒去現場,倒是讓公司的其他人忙得不行,時蔓也是時常加班。

盛謹言覷了一眼楞神的肖慎。

他意味深長地問容琳,“容容,時蔓要去的新公司待遇和薪酬怎麽樣?”

哪有什麽新公司?時蔓還沒開始找新工作呢!

容琳會意,“還不錯,年收入80萬應該不成問題。”

肖慎挑了挑眉,“和我的傳媒公司的待遇比,差了30幾萬,這可夠她這個財迷肝疼了。”

盛謹言覺得話說到這,任是肖慎是個傻子也應該想到可以高薪留人了吧?

所以,他倆就沒再說時蔓的事兒。

倒是肖慎消停了不少,忽而他又說句,“下個月咱們投資的那個電影上映了,我傳媒公司真的挺忙的,缺人手。”

盛謹言和容琳兩人忍笑難受,互相對視了一會兒。

盛謹言接話說,“所以啊,老肖,你人事調整得不是時候。”

他給肖慎找好了臺階,只要肖慎順利地往下溜達幾步,溜達不成挪幾步,留下時蔓這事兒就有轉機了!

肖慎找補完後特別的安靜,一直到了晉城收費站都很安靜。

一行人先到了容銘的考場,容琳下車後就領著容銘去熟悉考場路徑了,秦卓派了兩個人一同去的。

盛謹言本想跟進去,但容琳卻沒同意。

他就和秦卓,肖慎站在車旁等著。

秦卓剔了一眼肖慎,他很不可思議對盛謹言說,“你居然沒把他這貨扔下車?”

肖慎上來就捶秦卓一拳,“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畜生。”

秦卓反手扣住了肖慎的手腕往後一背,疼得肖慎冷汗都出來了。

他趕緊求饒,“秦律,放手。”

秦卓不但沒放手還加了手勁兒,嘴上調侃,“再跟我動手動腳的,信不信讓你這個擼貨,晚上沒有手用?”

“嘖,你這就過分了,”盛謹言將煙叼在嘴裏點燃後,吸了兩口,“你這不是讓老肖失去了夜晚唯一的樂趣?”

其實,盛謹言內心深處也沒放過秦卓,他的真實想法是——你倆半斤八兩,都是單身狗,相煎何太急啊?

肖慎閉了閉眼睛,輕嗤,“怎麽不損死你倆?”

盛謹言正要再調侃兩句,臉上的笑容卻收斂了。

他看向了來人——白芷蓉和洛繁。

秦卓順著盛謹言的目光也看到了兩人,他松開了手。

肖慎反過頭罵他,“秦卓,你要是把我掰壞了,我就上你們家碰瓷去,非要你給我養老送終....”

說完這話,他竟然沒看到秦卓生氣。

肖慎見兩人都看向遠處,他也看了過去。

他冷嗤,“我去,冥冥之中有孽力加持?這兩人怎麽碰到一起去了?”

白芷蓉穿著淡青色的修身短連衣裙向盛謹言走了過來,雖然她穿了絲襪,但腿上密密麻麻的燒痕依舊明顯。

她對盛謹言笑得燦爛,“謹言,你怎麽在這?”

盛謹言沒想到經過上次白家那一鬧,白芷蓉居然還這麽能偽裝。

他勾了勾嘴角,“這話應該我問你。”

白芷蓉和秦卓、肖慎也打了招呼。

她又說,“我在晉城也開了一家心理工作室,這次和洛醫生的醫院一道做二中的考前保障工作。”

合情合理!

盛謹言愈發佩服白芷蓉的籌謀與計劃了,他沒什麽語氣,“我是陪容琳過來的,我小舅子容銘明天在這考試。”

他瞥了一眼洛繁,冷聲說,“我們過來看考場。”

白芷蓉笑容未減,“真巧!謹言,你不用太擔心,容小姐的弟弟一定能取得好成績。”

秦卓和肖慎對視一眼,垂眸不語,像是在掩飾厭惡。

“阿言....”

這時,容琳領著容銘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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