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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選床是技術活,吃春餅?(大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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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森被盛謹言問得楞了回神兒。

他隨後又說,“有床,怎麽了?”

盛謹言微微向後仰靠,笑容玩味,“既然有,你怎麽不買?替我省錢?”

何森聽盛謹言這麽問他,闊步走到盛謹言對面笑著邀功,“盛總,我去家私生活館轉了一圈發現各種各樣的床,我說的不是風格。”

“嗯?”

盛謹言皺眉,“那是?”

何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是體驗,據說不同的床與床墊在...在那個的時候體驗都不一樣。”

他怕盛謹言沒聽懂,“有水床,橡膠軟床,圓形軟絲床...”

盛謹言,“......”

他看向何森,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臉上掛著紅暈,他悶笑出聲,“何森,你跟誰學的?”

盛謹言表情嚴肅地頓了一下,又伸手虛指了一下,“呵,你學壞了。”

何森委屈巴巴地解釋,“我跟您學的啊!”

他尤嫌不夠,“不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更赤!”

何森見盛謹言挑著眉眼很是不善,楞是沒敢說出‘近墨者黑’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盛謹言冷嗤,“你現在這個位置誘惑多,別被那些巴結你的人帶壞了。”

他伸手拿過資料翻看,又說,“不然,我沒辦法向周姨交代。”

何森的媽媽周芳以前是盛必行家的保姆,照顧了盛謹言十幾年。

何森揣著明白裝糊塗,“盛總,我很純情,那些場合我都裝傻充楞的。”

“裝傻?”盛謹言嗤笑,“那你這傻沒裝好,都研究起床來了,你別把自己玩臟了,我可就...”

話說到這,何森還有什麽不懂,“盛總,我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我研究床,完全是為了你著想。”

“雙人大床,床墊選好一點的,不要太軟也不要太硬,”盛謹言垂眸,“不用替我省錢。”

何森點頭,心裏卻委屈,站那不動。

盛謹言見何森沒走,又擡眼看向他。

他心裏明白了幾分,“嘖,我剛才那話讓你覺得委屈,你不高興了?”

何森抿了下嘴,“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

盛謹言,“......”

何森突然又開門,傲嬌地問,“昨天我媽打電話,問你什麽時候去看她?”

盛謹言掃了一眼近一月的日程安排,沈吟片刻,他勾了勾嘴角,“我休年假的時候,帶著容琳一起去。”

何森聽此,摔門走了。

盛謹言挑著桃花眼,笑容恣意,“矯情,我帶著女友去,讓周姨碎碎念你幾個月。”

他拿過手機給容琳打電話,電話被接起,他佯裝無事,“容容...我去學校接你?”

容琳此時紮著圍裙準備烙餅,“我在容銘這給他做春餅,吃完飯去打拳。”

洛簡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容琳,黃瓜切絲嗎?”

容琳轉頭看向她,“嗯,你小心點,別切到手。”

盛謹言摸了摸鼻子,語氣滿是委屈巴巴,“洛簡也在?”

“嗯,”容琳伸手在鍋上方試了下,“所以,我今天沒空。”

盛謹言忍著氣悶,“合著你們闔家歡樂,還不打算帶上我?”

容琳笑說,“我怕你和容銘再打起來,你別過來了。”

容琳知道盛謹言不太高興,笑著哄他,“等到那邊房子弄好了,你去的時候,我也給你做好吃的。”

盛謹言修長的手指叩擊桌面,“別失言!”

容琳掛了電話,洛簡就湊了過來,“你怎麽不讓盛總也過來?”

容琳倒油後,將搟好的餅放在鍋裏,“他來了,這飯就熱鬧了!”

洛簡回身看了眼容銘臥室的方向,“小舅子和姐夫之間難免有點對抗,這很正常!”

“你去客廳坐著吧,”容琳看了下砧板上粗細不一的黃瓜絲,“不然,切廢的可能不止是黃瓜了。”

洛簡訕笑,不太自在,“不耽誤吃。”

說完,她拿起剩下的半根黃瓜咬在嘴裏,晃蕩蕩地進了屋。

洛簡坐在沙發上,打量一下容銘的住所,她很難想象一個獨居的男孩子竟然把房間收拾得這麽幹凈。

以前,容琳沒上班的時候還過來幫忙打掃,她上班工作忙了,工作日基本很少來,可見容銘就是那種很愛幹凈的男生。

洛簡見桌子上有一本書,精裝的封皮《追風箏的人》。

她拿過來看了下封面的簡介,她剛一打開就掉出一個信封,她將信封拿起,看得很有些晃神,上面的落款是簡白。

洛簡慌慌張張地將信封塞回到了書內,放到茶幾上,卻見一雙骨節分明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將那本書拾起。

她一擡眼就看到容銘赫然站在他面前。

容銘穿著淡藍色的寬松T恤,奶白色的長褲,蹬著一雙拖鞋,他順毛的頭發格外的慵懶。

他勾了勾嘴角,“偷看我的信件?”

洛簡緊張地將咬在嘴裏的黃瓜都掉在了身上。

容銘挑了挑眉眼,從茶幾上抽了紙巾遞給洛簡,“擦擦!”

洛簡接過忙擦了下嘴,又將黃瓜拿了起來,“我什麽都沒看,這點道德我還是有的。”

容銘眼神幽深,他扯了下嘴角,“嗯,也是,說不定你長了雙透視眼知道裏面的內容呢?”

洛簡感覺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正想著怎麽接話,就見容銘拿著書慢悠悠地回房間了。

她拿起容琳剛才給她倒的水一飲而盡,努力平息自己的心情。

“洛簡,過來坐,準備吃飯了,”容琳看洛簡坐在那發呆,她覺得很奇怪,“你想什麽呢?”

洛簡回神坐到了桌子那,“沒什麽,餓了。”

容琳則去招呼容銘過來吃飯。

容銘出來後,坐到了洛簡的對面,他覷了眼不自在的洛簡沒說話。

容琳將炒好的綠豆芽端了上來,“開動吧!”

容銘吃著容琳烙的餅,晶亮的眼睛滿是笑意。

他露出兩個小小的好看的梨渦,“姐,你要是不做投行的經理,你可以考慮去做飯店老板娘。”

“想得美,”容琳嗤笑,“那一餐飯我得損失多少錢?”

容銘見他姐還是嗜錢如命的性子,依舊喜歡賺錢,數錢,“姐,盛總不是很有錢嗎?他不肯給你花?”

容琳白了容銘一眼,“閉嘴!哦,對了,等你考完了,我帶你去見明星,你有沒有喜歡的女明星?”

“沒有,”容銘低頭,“我不追星,我只追我喜歡的。”

洛簡看了眼容銘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什麽語氣更沒有什麽表情。

另一邊,肖慎好了一點的嘴被卷好的春餅又撐破了皮兒,“嘶——”

他氣悶地將卷餅扔在餐盤裏,瞪了一眼手掐著煙,笑容玩味看著他的盛謹言。

他冷聲問,“你抽什麽風?好端端地吃春餅?”

面對肖慎的叫囂,盛謹言也不惱,他吐了個煙圈,“吃春餅應景,你最近不是思春了嗎?”

除了秦卓和封子玉朗聲大笑,其他人都沒敢笑,尤其是陳威可以說是面無表情,專心吃飯。

盛謹言攢了飯局,單純的男人局,請大家吃的卻是春餅,但不是沒有別的菜,而是這家高檔的飯店主打的就是春餅。

新鮮的小蒜頭,有機綠豆芽,清炒土豆絲,京醬肉絲,有機雞毛菜等都是這家的特色,至於醬料更是一絕,有七八種之多。

盛謹言讓何森還點了鮮辣的小海鮮,撈汁小八爪魚、麻辣魷魚須、各種小海螺等,可以說這餐飯是既下酒又下飯。

過來吃飯的也沒別人,他們三個帶著三個助理外加封子玉,清一水的爺們兒,喝的酒也是白酒。

被調侃思春的肖慎在桌子底下踹了盛謹言一腳,“你丫嘴這麽損,小心我給你塞進醫院做縫合。”

盛謹言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褲管,“老肖,多關心下你的嘴,我就不勞你操心了。”

他看了眼陳威懟肖慎,“本來我想接容容過來的,她說時蔓不在就不來了。”

盛謹言低著眉眼,“你說我這本來雙宿雙飛的,讓你公關經理給弄落單了,你這個老板不得陪我吃飯?”

這日下午,時蔓獨自一人飛去雲城出差了,沒帶上想去的陳威也沒帶上腦子缺弦的肖慎。

肖慎臉色尷尬,沒再多說話。

秦卓來之前聽盛謹言說了肖慎的事兒,他又問陳威,“陳威,和你錄綜藝的女孩漂不漂亮?”

陳威還沒開口,肖慎樂得開心,“漂亮,阿言之前還和她相過親。”

眾人,“......”

何森和柯煬對視一眼,兩人都低頭沒說話。

陳威臉頰緋紅,更加不自在,他氣悶將小半杯白酒幹了。

盛謹言捏了捏眉心,看向秦卓,“咱以後別帶他玩了,棄了他吧!”

封子玉忍笑,看了看一臉懵的肖慎。

就聽秦卓冷笑,“我沒意見,就是覺得對不起肖伯伯的殷切囑托。”

“阿言你可別矯情,”肖慎笑著說,“就是上次和你假相親的阮阮。”

盛謹言沒搭理肖慎,他挑著桃花眼看向陳威,他站起身舉杯,“陳特助,你既要用心工作,又要照顧你們肖總的雙商,辛苦了,我敬你!”

秦卓也起身,“我隨一杯。”

陳威見此,趕緊起身,他笑得和暖,“肖總對我挺好的,謝謝盛總,謝謝秦律。”

說完,三人將酒一飲而盡。

封子玉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這真是一掃我工作的陰霾,以後這種飯局我一定到場。”

難為了一直想笑不敢笑的柯煬和何森,何森更是時不時地看眼表。

盛謹言看了看陳威又一副有點惋惜的樣子,“多優秀的助理啊,跟著老肖屈才了,要不你過來跟著我,待遇薪酬翻倍。”

盛謹言說這話的時候看肖慎,“陳威,你做我的左膀,何森做我的右臂。”

他笑著轉頭看向秦卓,“這叫什麽來著?”

秦卓淡笑,“如虎添翼!”

肖慎被揶揄的氣悶,又一腳踹在盛謹言的小腿上,“你丫挖墻腳挖我這來了?還如虎添翼,我讓你只剩下‘虎’!”

兩人繼續罵罵咧咧地互懟,席間的氣氛也好了起來。

這時,何森站了起來,對盛謹言說,“盛總,劉思到了。”

盛謹言收起了笑容,“去把人接進來!”

何森起身去接人。

秦卓不解地看向盛謹言,“這人是誰?”

盛謹言臉色冷了幾分,“上午跑到容琳那去給她下套的一個小鬼!”

肖慎知道這事兒,走過去低頭把事情和秦卓說了。

盛謹言拿過煙盒抽出一支煙,斜叼在嘴裏,拿著打火機點煙,他深吸了一口,“得寸進尺,她是真當我是軟柿子?”

他話音剛落,何森領著劉思就走了進來。

盛謹言擡頭,只見那劉思長相白凈,身高至多150公分,是個穿著休閑裝的軟萌小姑娘。

她怯生生地跟在何森高大的身軀後面,盛謹言險些以為進來的是個孩子。

劉思擡眼看向了包廂裏的人,坐在主位的男人穿著緞面的黑襯衫,黑白條紋領帶打得規整卻用領帶夾挽起夾在了襯衫前襟上,襯衫的袖管挽到小臂處,他修長的手指掐著煙,胳膊拄在桌子上。

至於,那張臉英氣逼人,帥氣異常,氣場又淩厲宏盛,一雙幽深的眼眸上下的打量著她。

肖慎冷嗤,“沒找錯人吧?”

盛謹言抵了下口腔壁,“何森?”

何森會意,直接對劉思說,“劉思,這是我們盛總,就是他想見你。”

劉思緊繃著小臉上前幾步,“盛總,我知道你找我是因為上午的事情,容經理已經提點我了,我不會再替白小姐害人了。”

盛謹言咬了下嘴唇,如他所料,“白小姐,白芷蓉?”

劉思點頭,“是,是她註資了我公司的新電影,然後讓我拿資料去吸引容琳經理為我的新項目融資。那個項目本身不存在問題,只是導演不是李昀而已。”

肖慎看了看這小姑娘,嗤笑,“而已?容琳要是幫你做了項目,白芷蓉一撤資,你資金鏈必斷。你也構成了標的欺詐,你想牢底坐穿?”

劉思被嚇得身體一凜。

她怯怯地看向肖慎,覺得他長得特別像新視傳媒的老板,那位新晉傳媒大亨。

就聽何森介紹,“這是肖慎,肖總。”

劉思,“......”

她又看了一圈在座的人,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她將手攥得緊緊的。

盛謹言招了招手,“劉小姐,坐下來,慢慢說。”

劉思站那沒動。

盛謹言悶笑,“我又不是洪水猛獸,我還能吃了你?”

秦卓輕笑,“主要是你長得太兇神惡煞了。”

盛謹言白了坐在自己右手邊的秦卓一眼,“瞎說!我這人,面慈心軟還特別好說話。”

全場靜默時,封子玉點頭,“嗯,我作證,尤其是在深度睡眠的時候。”

盛謹言無語,封子玉顯然是在諷刺他被催眠睡著的時候最沒有殺傷力。

他又看向劉思,“劉小姐,我打算給你的新電影註資,項目你照做。不過,你要幫我去做件事。”

劉思擡頭看向目光淡然,笑容溫和,氣質卻矜貴高冷的男人。

她堅定地說,“盛總,違法的事情,我不做。”

“很好,我也不做違法的事,”盛謹言笑著說,“我只是給利用你的人一個教訓。”

劉思不解地看向何森。

何森笑笑,“具體怎麽操作,我告訴你。”

盛謹言擡了擡下巴,“送她回去吧,別再嚇到她。”

何森送走劉思後,肖慎才問盛謹言,“你要她做什麽?”

“以牙還牙,”盛謹言扯出一絲陰狠的笑,“白芷蓉還敢花這錢,也不看看她二哥都窮成什麽鬼德行了!”

在座的除了封子玉不太懂,其他人都明白了盛謹言的意思了。

盛謹言讓劉思去註資白燁即將爛尾的廠子,然後,及時撤資,釜底抽薪,他也要讓白燁合同欺詐。

至於白芷蓉那,盛謹言當然是去白家老爺那好好“安撫”了,讓他好好懲治這個始作俑者。

另一邊,容琳去了拳館,見周舟正在和一個沒見過的女人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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