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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算計?早有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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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盛家老宅裏亂哄哄的一片。

盛家老爺子盛啟山端坐在客廳的主位上,他冷冷地問管家聶平,“阿言的電話沒人接,人也還沒找到嗎?”

聶平覷了眼臉色不佳的盛必行,搖頭,“聽說二少爺和肖慎,秦卓在秦家二爺開的酒吧裏消遣,而後人就走了。”

盛啟山冷聲問,“他去哪了?”

五十多歲的聶平垂著眼眸,囁嚅片刻,“不清楚。跟車的說從二少爺車上下來的是秦卓和肖慎。”

盛啟山聽到這,剜了盛必行和喬曦一眼,“沒用的東西。”

“喬曦,我和你說了多少回了,不要讓盛闊去招惹阿言,你怎麽管的兒子?”

盛啟山眼中冷意森森,“也不看看自己生的是什麽東西,爛泥扶不上墻。我要是真把盛延集團給了盛闊管,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風。”

喬曦掛不住臉,開始嗚嗚咽咽地哭。

一旁很有幾分鼻青臉腫的盛庭卻邊聽邊點頭,“爺爺,我覺得你說得特別對,這事是大哥有錯在先,二哥沒錯。”

“他沒錯?他錯就錯在不把自己當盛家人,”盛啟山拿著拐杖又指了指盛必行,“還有你,心眼太偏了些,再不收斂一點,你兒子早晚不認你這個爹。”

喬曦聽到這,抽噎的聲音小了些,她擡頭看了眼盛必行。

盛必行目色陰沈,嘴上卻說,“我知錯了。”

“行了,盛闊和你的事,我親自和阿言談,都散了吧!”

盛啟山說完起身往樓上走,而盛庭則率先起了身。

喬曦走了過來,心疼地看著他,“兒子,媽讓人準備的冰袋和熟雞蛋,我到你房間給你敷一下。”

盛庭有點不耐煩,“不用,一點小傷。媽,以後遇事你能冷靜點嗎?沒多點事兒,非要興師動眾。”

盛必行走了過來,又檢視下盛庭臉上的傷,“庭庭,你的傷真不是你二哥打的?”

“不是,我說多少遍了,這是我在拳館練習的受的傷,”盛庭抿了下嘴唇,很有幾分無奈,“再說了,我二哥平時都不搭理我,哪有那閑工夫過來打我?”

說完,盛庭闊步離開了老宅。

喬曦哀怨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盛必行,“對不起,是我太草木皆兵了,讓你和阿言又誤會了。”

盛必行舔了下嘴唇,目光柔和,“誤會?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隨他去吧!”

喬曦看了看不遠處盛必行居住的別墅,她倦怠地笑了笑,“時候不早了,可敏還在等你,回去休息吧!”

盛必行看了一眼喬曦,笑著點頭,“好,大嫂,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盛必行邁步出了大門。

喬曦的手攥得緊緊的,裏面沁著一層薄汗。

眾人走後,聶平附在盛啟山的耳邊,“老爺子,咱家二爺前一段時間找了二少爺喜歡的一個姑娘,叫容琳。據說二少爺對她很有點上心。不如,去容琳的學校請一下人?”

盛啟山盤桓了一下,明天就是周末了,盛謹言不會去集團上班,現在他人又不知道在哪。

他們要是能把他看中的姑娘請到家裏,那盛謹言一定不請自來!

兩天時間雖不長,但可以繼續發酵很多事。畢竟,盛闊人現在還在拘留所裏,而盛必行的熱搜還掛在網上。

“好,去把人請來,對那姑娘要客氣點,”盛啟山搖頭,“阿言和他爸一樣,是個情種,要是把他喜歡的人傷了,他會翻臉不認人。”

聶平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另一邊,洗完澡的肖慎穿著淡灰色的浴袍躺在沙發上看老動漫《忍者神龜》,就聽到有人穿著拖鞋走了過來。

他擡頭覷了一眼,嚇得馬上坐了起來,“你怎麽過來了?”

盛謹言手裏拎著西服外套,笑得恣意,“我這不是怕你孤獨,晚上過來陪你...”

他覷了眼屏幕,頓了一下,“看龜。”

肖慎攏了一下浴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躲盛家那群鬼。秦卓,讓你派去捉鬼了?”

盛謹言細挑著眉眼,“沒有,容琳在洛簡那,很安全。”

忽而,他又笑得意味深長,“秦卓派兩個人去學校看著點動靜。畢竟,時蔓一個人在宿舍,怕不安全。”

肖慎,“......”

他不自在地皺了皺眉,“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麽?你就是來借宿的!”

盛謹言笑著拍了拍肖慎的大腿,“還得是我肖哥了解我,去給我收拾一間客房,我在你對付兩宿。”

肖慎驚詫,“兩宿?”

“少了?”盛謹言忍笑調侃,“那就三宿,要是不夠,我還可以接著住,反正你單身漢一個,我又沒肖家嫂子。”

盛謹言隨手將西服外套扔在一邊,坐在了沙發上,“放心,我不會覺得不方便。”

肖慎冷嗤,“要點臉,我這一天工作那麽忙,哪有時間回家照顧你?你住一宿,麻溜滾蛋。”

說完,他起身準備去給盛謹言收拾一間客房。

就聽盛謹言在後面悶笑說,“老肖,說實話,你是不是怕我住在這,發現你是個擼...貨?”

肖慎停住了腳步,拿起一旁的沙發靠墊就扔了盛謹言,“再瞎叨叨,我讓你成閹貨。”

盛謹言接住靠墊,放在了背後調整個姿勢,“快去收拾,再給我找套新的睡衣和浴巾、浴袍,我要洗澡睡覺。”

肖慎罵罵咧咧地往電梯走,嘟囔著,“你怎麽不去找秦卓,非來騷擾我...”

“你不是獨居麽?”盛謹言皮笑肉不笑,“老秦和秦伯伯、秦伯母住一起,我去了不方便。”

肖慎轉身笑罵,“有什麽不方便,他家沒客房?”

“我嘴甜,怕秦伯母把我留下來做兒子,再不認了老秦,”盛謹言一雙桃花眼挑的恣意風流,“做兄弟,咱不能斷人後路。”

肖慎繼續罵他的國粹。

盛謹言也不惱,笑著說,“要不我現在走?去找肖伯伯下盤棋?”

他交疊雙腿,很有幾分自信,“說不準我一晚上就能和肖伯伯給你訂門‘媒妁之言’的婚事。”

肖慎咬了下嘴唇,轉頭懟盛謹言,“你個妖孽就別為禍人間了!消停在哥這睡一宿,明天天亮,趁早滾蛋。”

盛謹言一只胳膊搭在沙發椅背上,扣著手指敲了敲,“我聽你的,你趕緊去收拾客房。”

肖慎按了電梯上了二樓去收拾房間。

盛謹言在電梯門關上的一刻,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也就是耍個嘴皮子,無論是秦卓也好還是肖慎也罷,從小到大,他倆遇挫都有家回,而他盛謹言才是‘無家可歸’的那一個。

不然,他怎麽會出現在肖慎的家裏?他是真沒地兒去,也沒人說話。

想到這,盛謹言又想起了容琳,他覺得以後要是和容琳有了家,他一定每天按時回家,不讓她操心。

肖慎出來時,見盛謹言已經睡在了沙發上。

他有一瞬,心裏很不是滋味。

頓了片刻,肖慎走了過去,“阿言,上樓去睡,你別弄皺了我的沙發。”

盛謹言迷蒙地睜開眼,起身,“嗯,我去睡了,你別說,隱忍神龜還挺好看,助眠!”

肖慎冷嗤,“你這嘴是真賤,我看什麽管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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