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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對峙?容容,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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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謹言和肖慎在一家日料餐廳裏,正看著秦卓助手柯煬發過來的堪稱“現場直播”的視頻聊天,盛闊被抓現場的畫面還真是極其勁爆。

他飆臟話,撞警察,把一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的惡劣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

盛謹言看了一會兒,關了視頻。

肖慎意猶未盡,“怎麽不看了?”

盛謹言嗤笑,“怕長針眼,你給老秦打個電話,問他過來嗎?”

阮阮聽到這,心跳地更快了。

她覺得今天很幸運,一下子可以見到自家老板和他兩個神仙顏值的朋友,她很榮幸。

肖慎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秦卓接得倒快,“我就不去了,律所還有幾個案子在盯。”

免提中,秦卓的聲音依舊沒什麽溫度,卻磁性動聽,“你和阿言說一下,盛必行去了你找的那家鑒定公司,給那老板砸了錢,你問問他的意思?”

盛謹言微擡下巴,問拿著手機的肖慎,“那老板可靠嗎?”

肖慎點頭,“我一好哥們兒,可靠。”

盛謹言聽此,順手拿過了手機對秦卓說,“對待盛必行更不用客氣,將他賄賂鑒定師的證據和盛闊賣假酒的證據一並爆出去。”

秦卓悶笑,“就知道你會這麽做,我就是有點遺憾......”

盛謹言挑了挑眼眉,“嗯?”

秦卓卻說,“沒辦法目睹盛家的雞飛狗跳,深表遺憾。”

“真損,”盛謹言心情大好,又笑著說,“等我回去看了,同你講。”

阮阮聽此,看向了肖慎。

肖慎將食指放在了唇邊,而後提醒,“好好吃飯,你什麽都沒聽見。”

阮阮乖乖地點頭,繼續吃小壽司。

盛謹言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了肖慎,他起身扣上了西裝外套的扣子,“我走了,今天謝謝肖哥和阮小姐。”

肖慎瞪了盛謹言一眼,調侃,“你的紳士風度呢?你不送一下阮阮?”

盛謹言淡笑,對阮阮說,“不好意思阮小姐,我怕我女朋友不高興,失陪了。”

他桃花眼往上挑了挑,然後就闊步走了。

阮阮羞紅了臉,小聲嘟囔,“盛總好帥呀,好深情...”

肖慎見阮阮一臉春心蕩漾的模樣,他也起了身,“你給你經紀人打電話,讓他接你回去。”

阮阮,“......”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先生,您要買單嘛?”

肖慎捏了捏眉心,“腦殼疼,我這一天操心給力的,我還得給他搭錢。”

這時,另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遞上一瓶十四代龍之落子清酒,“剛才那位先生讓我給您下單的,說是讓你回去借酒消愁。”

她又不好意思地笑笑,“他還說讓你回家後喝,酒駕犯罪。”

“我謝謝他,”肖慎拿過酒,心裏罵罵咧咧的,他嘴上卻說,“帶我去買單。”

路上,盛謹言覺得盛必行一定會在帝景豪庭等他,所以,他開車掉頭去了城北的一棟別墅——芙蓉景苑。

他停下車時,看到他親手種的木芙蓉還沒開,但長勢很好,郁郁蔥蔥的。

盛謹言下車開門禁,卻見盛必行等在門口。

他不自覺地嘟囔,“陰魂不散。”

盛謹言闊步上前,問盛必行,“你怎麽有空來這?”

盛必行掃了一眼郁郁蔥蔥的木芙蓉,“我覺得你不回帝景豪庭,就會來這。畢竟,這裏有你和芷蓉的回憶,來這,你會安心。”

盛謹言聽此眸色漸冷,這滿院子的木芙蓉是他給容琳種的,他種了這麽多就是因為容琳名字中有“容”有“木”,所以,他種了這木芙蓉。

根本和白芷蓉一點關系都沒有!

盛謹言不反駁,是他不想盛必行把手伸到容琳那裏,他更不想讓盛必行知道容琳是他的軟肋。

他隨即掩飾了眼中的冷色,“爸,你找我有事?進去說。”

說完,盛謹言轉身上車將車開進了停車場。

而盛必行也閑庭信步地走了進來,他四下張望,發現他兒子的品味一如既往地好,無論是花園的布局還是小橋流水的取景,都有巧思在裏面。

盛謹言從地庫走了出來,盛必行背著手站在院子裏,“我不進去了,就在這和你說幾句話。”

盛謹言點頭,隨即從西褲口袋裏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他自顧自地點燃,將煙叼在了嘴裏。

隨後,他走到了一旁的秋千架上,抻了下西褲坐了下來,“有什麽話,你直說。”

“阿言,我知道你不喜歡盛家人,但你也姓盛,”盛必行仰頭看了看星空,轉頭笑容陰冷,“之前盛闊傷了你,我讓他給你道歉,你就算了吧!”

輕描淡寫!

盛謹言勾了勾嘴角,“我本來也沒追究,您何出此言啊?”

盛必行走了過來,他見盛謹言目光陰沈,時不時地吸一口煙表現得卻十分愜意,“盛闊被搞成這樣,你敢說和你沒關系?”

“你哪只眼看到和我有關系?”

盛謹言冷嗤,“我現在忙著相親,談戀愛,沒時間搭理盛闊。我今天的相親,不是你定的嗎?”

盛必行,“......”

他發現盛謹言的心機越來越重了,恐怕這相親也是一早就擺好的局。

盛必行擺擺手,“你不承認沒關系,你不要插手,我把盛闊搞出來,盛家的孩子不能在裏面呆著。”

盛謹言對他的這種說法一點都不意外,“好,你隨意,他又不是我侄子,我懶得管。”

盛必行臉色變得愈發陰郁,像是要暴風雨將至,可是盛謹言卻對此嗤之以鼻。

這時,喬曦的電話打了過來,盛必行接了起來。

喬曦哭喊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必行,庭庭被人打了,臉上都是淤青,一定是阿言找人做的。兄弟兩個,他一個都不想放過。”

盛謹言見盛必行臉色驟變,看他的眼神透出一股子狠辣,他有一種錯覺就是盛必行此刻想弄死他。

他挑著一雙桃花眼欣賞著盛必行的怒氣沖頂,他覺得這畫面很舒適也很愜意,他笑容恣意,“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盛必行過來揚起手就要甩盛謹言一巴掌。

盛謹言伸手就擒住了盛必行的手腕,很有幾分咬牙切齒,“爸,你這麽大的火氣嘛?你要小心血壓!”

說完,他將盛必行的手甩掉了。

彭朗見此走了過來,盛謹言修長的手指勾住溫莎結,輕輕一抻,他挑眉瞪向了彭朗。

彭朗見此,他楞了片刻,有些遲疑。

盛必行揮手制止了彭朗,“阿言你翅膀硬了,嫌棄我老了,以為我動不了你?”

“言重了,您老當益壯,正值盛年,”盛謹言垂著眉眼,笑容有些敷衍,“只是,兒子長大了,不想聽你的話了。”

“但你不能動庭庭,他從來不摻和你和盛闊的事。”

盛必行猩紅的眸子很是嗜血,“你要敢動他,我會生出弄死你的心。”

盛謹言舔了舔嘴唇,隨即冷嗤,“那您老人家大可以試試,只是,你弄不死我?我可能...”

他收斂了僅有的淺笑,闊步走到盛必行面前,“我沒動盛庭,不是因為我慈悲,是因為我不屑!”

說完,盛謹言轉身進了別墅。

盛必行氣的手發抖,彭朗卻走了過來,“先生,您別動氣,我覺得二少爺應該不會對三少爺下手的。”

盛謹言回到屋內,脫掉了西裝外套隨意地扔在了沙發上,他扯松了領帶站在窗前,就見盛必行心急火燎地走了,顯然,他是趕回去看盛庭的傷勢。

盛謹言轉身,他面無表情地環顧四周,不禁心想這裏依舊很冷清,一點家的樣子都沒有。

他拿出手機給容琳發了一條語音,聲音暗啞又淒然,“容容,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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