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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門口有榴蓮賣,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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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琳的一句,“盛總,你找我有事?”

讓盛謹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與疏離感,容琳冷漠至極的表情中沒有一絲波瀾和情緒因為見到他而發生改變。

盛謹言站在那裏,半天沒擠出一句話。

容琳見此,面無表情地往裏走。

盛謹言快步走了過來,拉住了容琳的手,“容容,給我幾分鐘時間,我把話和你說清楚。”

容琳轉身推掉了盛謹言的手,“沒什麽好說的,你的態度我已經清楚了,我祝你幸福。”

說完,容琳走進了宿舍。

盛謹言站在那,呆呆地看著容琳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宿管阿姨嫌棄地看了眼盛謹言,對身邊的保安說,“這樣風流的人物,怕是容琳招架不住,吃了虧了。”

“渣男!”

中年保安瞪了一眼盛謹言,小聲嘀咕,“容琳是我見過最努力的孩子,研一時,她出去打工早出晚歸的,怎麽遇見這麽個玩意兒!”

盛謹言捏了捏眉心,步履像灌了鉛一樣往回走。

柯煬見此,不解地問秦卓,“先生,盛總這是被甩了麽?”

“你不都看出來了,”秦卓扯住溫莎結,抻松了領帶,“你這麽問,我覺得你在瞧不起他。”

柯煬悶笑出聲,“我是沒見過被甩得盛總而已,單純好奇。”

“他回來後,我勸你閉嘴,”秦卓扯下領帶將領帶卷了起來,“否則,我可能保不住你。”

柯煬,“......”

雖然,秦卓說的是句玩笑話,但是他那壓迫感的氣勢,讓柯煬瞬間感受到了來自盛謹言的危險。

盛謹言拉開車門,坐了上來,“開車吧,回帝景豪庭。”

柯煬得令,開始專心致志開車。

而秦卓則閉目養神沒發表任何意見。

盛謹言起初看向了窗外,而後繃不住拍了拍秦卓的大腿,“陪我聊聊?”

“你不是說我是資深單身漢,”秦卓冷嗤,“我都不懂,和你聊什麽?”

盛謹言被氣笑了,舔了下嘴唇沒說話。

秦卓調侃,“要不我帶你去找肖慎?他話多,會聊。”

盛謹言擺擺手,“算了,和他說話浪費腦細胞。”

秦卓見盛謹言整個人都懨懨的就主動說了話,“你這是認慫了?”

“認慫沒有,”盛謹言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神情頹然,“只不過容琳剛才的態度,我有點...有點害怕。”

想了良久,他又說,“要不我還是繼續吃藥吧,這樣我的情況會穩定些?”

秦卓閉了閉眼睛,“阿言,你這兩年控制得很好,沒失控過,那種藥吃多了,你不怕不良反應把你變成神經病?”

“可是,那天容琳要走,我就差一點失控了,我好怕我這樣子傷害她,”盛謹言長舒了一口氣,“我舍不得她受傷,可我又...忍不住想找她。”

秦卓看了看盛謹言,兩人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找個靠譜的心理醫師?”

盛謹言,“......”

秦卓隱約覺得盛謹言對自己的病也有了懷疑,而且他對白芷蓉未必沒有懷疑。

“可眼下,”盛謹言抿了下嘴唇,“容琳一時半會兒不會原諒我的,也不想聽我解釋。”

秦卓聽此,悶笑出聲,“你心不誠,門口水果店明明有榴蓮賣!”

盛謹言,“......”

秦卓難得看盛謹言沒話回懟,笑著說,“你不好意思買,柯煬可以替你跑一趟。”

柯煬聽此,趕緊表態,“我挑榴蓮不行,不保熟,誠意十足。”

盛謹言,“......”

他伸手拍了拍柯煬的肩膀,很有幾分咬牙切齒,“好好開車,我教訓你,秦律不會護著你。”

柯煬有種被一劍封喉的感覺,想起了上次盛謹言在晉城教訓人的狠辣樣子,額頭上沁著冷汗。

他自認腦子靈光,只是他很好奇盛謹言的秘書何森是怎麽活了這麽多年的?

秦卓冷嗤,“別嚇唬柯煬,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考慮跪下榴蓮。”

盛謹言被揶揄,心裏煩悶,卻說,“我要是跪了,容琳更看不上我了。”

秦卓扯著嘴角笑得和煦,“柯煬,開快點,盛總心焦,要回去沖冷水澡。”

盛謹言腦中卻還是容琳那雙寒涼沒有溫度的眼睛,哪怕有一點哀怨也好,那至少是給他的情緒,可惜平靜無波。

另一邊,試探容琳的安保在甩開學校的保安後回到了車上。

盛庭見二人去了這麽久,有些不放心,“你們不會把人傷了吧?”

“三少爺,你都不知道那容小姐多厲害,”其中一個安保在那抱怨,“我被她撂倒了,我們根本沒討到一點便宜。”

盛庭表情一滯,“女漢子?”

另一個安保搖頭,“美女漢子,長得是真美,下手是真狠。”

“對對,而且她很聰明,不戀戰,轉頭就去叫了保安,”那安保人員虛指了一下外邊,“那保安追得我跑了幾條街,咱走吧,少爺。”

盛庭聽此,笑得開懷,“有趣。”

隨後,他叮囑眾人,“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

司機和安保人員點頭,盛庭才說,“開車。”

而後,他翻看手機,看拳館的前臺發來的課程確認信息,下節課在這星期五。

盛庭仰靠在座位上,腦中閃過紮著馬尾容琳的樣子,她長得確實好看,只是這性格太強勢了。

不多時,盛庭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一看是他哥盛闊。

“哥!”

盛闊不客氣的聲音傳了過來,“盛謹言回來了,我今晚上要給幾個新酒莊上貨,你去找他。”

盛庭捏了捏眉心,“哥,二哥不會搶你這小生意的。”

“你沒長腦子?我是怕他來攪局,”盛闊冷嗤,“之前,秦卓的二叔要賺差價,我沒讓,我怕秦卓找我麻煩,那個活閻王不要惹。”

盛庭楞了片刻,“秦卓的二叔?”

他轉了一下這事,“哥,你沒亂來吧?如果,你投機取巧了,現在就收手,我怕這是二哥給你設的陷阱。”

“陷阱?”盛闊在電話那頭十分自信,“你還不知道吧?白芷蓉割腕自殺了,他跟丟了魂一樣。”

盛闊語氣輕蔑,“他一直在國外,今晚才回來,他有這閑工夫知道我的事?”

盛庭聽到這,雖然信息量有點大,但這事絕對不簡單,“不行,你趕緊收手,二哥老謀深算,你不是他的對手。”

忽而,盛庭想到了盛謹言去衡城出差很久的事,他擡眸又問,“哥,你最近有沒有做對不起二哥的事?”

“羅裏吧嗦的,”盛闊在電話那邊變得不耐煩了,“我沒空搭理他,掛了。”

盛庭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再給盛闊打過去卻無人接聽。

“蠢貨!”

盛庭氣悶地看了眼窗外,給司機劉浩說,“去帝景豪庭,另外,你給大嫂和夫人打電話,就說大哥的司機說大哥不對勁兒,讓她們務必把大哥人叫回去。”

劉浩點頭,“好的,三少爺。”

盛謹言和秦卓一同上了樓,盛謹言將行李箱隨意地放在了門口,他脫掉西服外套對秦卓說,“給老肖打個電話,買點吃的,到我這來喝酒。”

秦卓笑得少有的溫和,“你還沒吃飯?”

他摸出電話打給了肖慎,“美人媚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多日不見,不思飲食....”

秦卓沒料到肖慎接電話這麽快.

肖慎聽到了後半句,悶笑出聲,“麻煩你跟我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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