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身體饑渴癥?見你就犯病!

關燈
洛簡見容琳很認真地看電視上的當地新聞的報道,好奇地問,“你認識秦卓?”

容琳搖頭,她不認識秦卓,但盛謹言認識。

想到昨晚上突然出現在她病房的盛謹言,她很難不把秦卓‘見義勇為’的事和盛謹言聯系到一起。

況且,壞人那麽多,怎麽會那麽巧,秦卓收拾的就是打她姐弟二人的那一波?

而且秦卓的律所在寧都又不在晉城。

洛簡見容琳出神,又看了下新聞,猜測,“這夥人不會就是襲擊你和容銘的人吧?”

容琳平覆下心緒,“是他們。”

洛簡咬了咬嘴唇,“秦卓的人情我幫你還,不過這群人被抓了,容銘的學也得轉,萬一沈芮再找別人呢?”

容琳不置可否地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夜裏,容銘放學後來到了容琳這裏,看到了在和她姐聊天的洛簡。

容銘走了進來,“姐,你今天好點了麽?”

洛簡擡眼便看到臉上帶著些微輕傷的容銘坐到了容琳旁邊。

他皺著眉,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道小傷口,棱角分明的臉有些陰郁,她太吃容銘的“戰損”顏值了,特別的帥,也特別man。

容琳點頭,揉了下容銘的頭發,“好多了,你吃晚飯了麽?”

容銘見他姐精神狀態好了很多,笑著說,“還沒,姐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容琳看了眼洛簡,示意容銘,“你和洛簡出去吃,回來給我帶一點就行了。”

洛簡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容銘看,他擡眸見此,皺了皺眉。

隨即,他起身往外走,“走了。”

容琳見他不待洛簡應答就獨自走,冷斥,“叫洛簡姐姐,沒禮貌!”

姐姐?

洛簡尷尬地笑笑,擺手,“不用,別勉強孩子,高三孩子都叛逆,他想叫什麽隨他好了。”

洛簡起身跟了出去,心跳如鼓。

容琳見人走了,她也起了身,挪到了窗臺那,她靜靜地往外看。

她見醫院門口有人爭吵,像是夫妻倆吵架,那女人回手就給了一旁站著勸架的小女孩一巴掌。

容琳皺了皺眉,不經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也是冰涼的。

她小時候也挨過巴掌,還不止一次,最刻骨銘心的一次是容雪薇來她和容銘寄宿的家裏來看他倆。

因為在寄宿人家過得辛苦,容琳想帶著弟弟離開這家人。

她想了很多辦法,但她當時太小了,除了求助容雪薇她沒有別的辦法。

所以,在容雪薇要坐車離開的一瞬間,她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帶著撒嬌的懇求,“媽媽,求你了,帶我和容銘走吧!”

容雪薇掃了一眼容琳有些臟的小手摸臟了她真絲白裙子,她憤恨地扯掉了容琳的手。

她回手給了容琳一巴掌,“滾,你和容銘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你倆才是我人生不幸的根源。”

那一巴掌和那句錐心刺骨的話從此刻在了弱小容琳的心裏。

容琳不受控制地發抖,她的皮膚饑渴癥又覆發了,她後悔看到剛才那一幕了,她雙手緊緊攥住了一旁的窗簾,整個人抖如篩糠。

忽而,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容容,你怎麽了?”

容琳轉身,淚眼模糊中是盛謹言關切的眼神和寬厚的肩膀,她不由分說地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緊,眼淚如斷線的珠子砸在了他的西裝外套上,她語氣清冷甚至是咬牙切齒,“容雪薇,....容雪薇,她才是我人生不幸的根源...我恨她,我恨她...她為什麽不死...為什麽?”

盛謹言聽到容琳嘶啞的叫聲,心如刀絞。

到底怎樣的成長經歷會讓容琳變成這個樣子?

容琳緊緊攥著盛謹言脊背的西服布料,哭得無助又絕望。

許久後,容琳平靜下來。

盛謹言就那樣一言不發地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脊背。

直到容琳松開了攥緊他西服的手,而後,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盛先生,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你了?”

盛謹言悶悶地說,“嗯,你嚇壞我了,你怎麽補償我?”

容琳,“......”

她從盛謹言的懷裏掙脫出來,“你那麽有錢,什麽都不缺,我沒錢補償你。”

說完,容琳走到了床邊徑自上了床。

盛謹言挑著桃花眼,勾了勾嘴角,他走到容琳床邊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可是你有盛世美顏,傲人身材,而且我很吃這一套。”

容琳見他不著調,打掉了他的手,“別占我便宜。”

“嗯?”

盛謹言壞笑著說,“可是你方才剛剛占完我的便宜,你抱得那麽緊,我很難不多想。”

容琳,“......”

她囁嚅半天,嘆了口氣,“盛先生,我剛抱你,還有之前抱你,是因為我有皮膚饑渴癥,是不受控制的。”

盛謹言盯著容琳瑩白的小臉,皺緊了眉宇,卻語氣輕松地調侃,“我會信這?”

他俯身低頭盯著容琳的眼睛,格外真摯地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也有心理疾病。”

容琳眼波一滯,挑眉,“什麽?”

盛謹言貼在她的耳畔吐氣而言,“我有身體饑渴癥,尤其是看到你,我哪哪都饑渴。”

容琳就知道盛謹言身體力行地闡釋了一個道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她用力地推開了盛謹言,“謝謝你來看我,你可以走了。”

盛謹言悶笑出聲,“害羞了?”

他扯過椅子坐下,因為個子高他微微敞開了腿,“容容,你這樣對我特別不好。”

盛謹言見容琳不自在,他又說,“我又不是醫療廢物,你怎麽能用完就棄呢?”

容琳,“......”

盛謹言忽而俯身上前,輕聲說,“再說了,我好些地方你都沒用過!”

容琳臉上不自在地蒙上了一層紅暈,卻像鋸嘴的葫蘆說不出一句話。

盛謹言著實好好地看了她一會兒,嘴角掛著得意的淺笑。

“盛先生,我...我在電視裏看到秦律師了,那夥人是你告訴他的?”

面對容琳的突然發問,盛謹言怔了一下,隨即否認,“什麽人?”

他不說,是不希望她有心理負擔,為了報答而屈就他的感情,他盛謹言不想要。

容琳見他不說也沒勉強,“總之謝謝你,盛先生。”

盛謹言抿了抿嘴唇,“總這麽叫,不見外麽?”

容琳咬了下嘴唇,“那你希望我怎麽稱呼?”

“循序漸進最好,”盛謹言得寸進尺地探身過來,“先從親愛的叫起,再叫阿言,若是可以,以後在床上我不介意你...”

他又貼近了幾分,“叫老公...”

容琳伸手過來扇他,他一把扣住她的手,“不叫就不叫,又動武!”

盛謹言故意逗逗她,能生氣,能打人,說明剛才那段不舒服算是過去了。

趁容琳晃神,盛謹言一吻封唇,仔細描摹,倒是循序漸進地加深了這個綿長的吻。

洛繁來婦科住院部找同事,恰巧見到這一幕。

有一瞬間,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他鬼使神差的連門都沒敲,推門而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